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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天下帅哥出我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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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让花满楼对花无缺产生了无比的同情心。一个生母不详,幼年丧父,不到七岁的年龄就不得不坐上中原第一镖局总镖头的位置,在一群虎狼中谋求营生努力维持父辈光辉的少年,任谁见到都会同情他,可怜他,进而爱护他的。

    花无缺毕竟只是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谁会去对这样一个懂事的小小少年苛责太多呢?尽管听伙计们说,十数年前的花家镖,远比现在要风光许多,甚至还被皇家钦点护送使节团前往过东瀛。也是在那次之后,花家镖得到了皇帝亲笔题下的“天下第一善人”的金牌匾额。

    就在花满楼一晃神的功夫,三当家周鹏飞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周鹏飞起初十分紧张,但在看清来人后稍稍地放松了下来。他半转过身去,向屋内的人说了一句话。

    花满楼听见周鹏飞说道:“公子,是……七公子来了。”

    然后他便听到花无缺低低嫩嫩的声音回应道:“他是要来见我吗?麻烦三当家替我说声抱歉。”

    花无缺的话音落下时,花满楼已经站在了房门前,周鹏飞得到命令,立即站起身,恭敬地拱手向他作了个揖:“七公子可是有事来寻我家少东家?”

    花满楼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嘴角边,道:“他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见客?”

    周鹏飞苦笑了一声,说话的口气却泄露了一丝讶异与了然:“您都听见了?”

    周鹏飞口中的敬语让花满楼稍稍愣了一下,而后才忽然想起来,于百年前自己不论是在家中还是江湖之中不过是一个晚辈,但是百年之后,在他们那一辈的些许故事都被夸张的手法描述成英雄传奇后,自己已然成为了“前辈”。

    虽然,他自己很不习惯这样的改变。

    他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轻声地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我能在门外与少东家说一会儿话吗?”

    周鹏飞张开嘴想要拒绝,但是屋内的人却率先出声,抢答了去:“前辈不介意无缺不方便出门见客的话……”

    哦,果然已经是“武林前辈”啦!

    只是为什么就不能出来呢?

    花满楼掀起唇角,微笑着略低下头。他没有回答,但是周鹏飞已经很识相地再次作揖,然后掀了掀衣角,便转身离开了,只将花满楼留了下来,陪伴屋内的花无缺。

    圆圆的月亮,明亮地照耀了下来,洒落在花满楼年轻俊美的脸蛋上。可惜的是自从七岁之后他便再不能看见这样明亮皎洁的月亮。

    但是月光照拂在脸上,眼皮上那种有别于日光的明耀,他却能依靠自己的感觉尽情地享受与欣赏它们。

    所以当花满楼站在门前,听着少年总镖头轻声询问他所来何事时,过了半晌他才将自己的脸自月亮的方向转回头,对花无缺道:“今天是八月十五。”

    “是……”屋内的人很快地回应了他,但是声音却在一阵迟疑后迅速地低沉了下去。

    花满楼感觉到气氛正变得十分的压抑,他不禁想到了花无缺的身世,不由得叹了口气:八月十五正是一家团圆的日子,是仅次于春节最叫人感到幸福美满的日子。

    可是,对于一个没有了家人的人而言,这样的日子一定是一个最煎熬、痛苦的日子。

    让花满楼意外的是,就在他开口想要安慰对方一两句的时候,屋内的少年竟然抢先开口,反过来劝慰他道:“前辈莫非想起了家人?前辈不用太过担心,会有办法的。”

    花满楼愕然,听少年的口吻,虽然是劝慰的话语,但是笃定的成分未免大了些。

    说实话,此时的花满楼初初来到百年之后,他是自在坦然惯了的人,并不像别人一样面对不能理解的景况就会焦躁起来。此时此刻,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悲春伤秋,就是刚刚享受着月光的那片刻,他也并未产生自爱自怜的心态,开始忧虑自己会一辈子回不到百年前,将和自己的家人永远地错过。

    可是花无缺又怎么能这么笃定他能够回去呢?

    两个人都是十分好脾气的人,温和干净得像是一对璧人,说话的时候虽然不能像亲密的好友一样随意,太多的客套和堤防却是毫不需要。

    花满楼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花无缺则老实地解答了这个疑问:“你应当从镖师口中听说了我的身世。”

    “其实我爹并没有死,也没有失踪,而是他跟你一样不属于这里,所以在我七岁那年他回去了。”
第97章 枫,一个有去无回的奇美男子(八)
    江枫闻言立即噤声,他不禁又摸了摸鼻子,脸上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蒋驭郎虽然很“讨厌”自己的名字,为这名字将他弄到这个世界而烦恼闳粗痪醯们煨也灰选

    蒋驭郎瞥了一眼忽然沉默下来的江枫,看见他的眼神瞟来瞟去的,嘴角还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立刻就知道这家伙正在想什么。他倒也不怪罪江枫这份“自私”的想法,自顾自地就刚刚的话题继续说下去道:“我和少林寺高僧简明大师算得上是忘年交……”

    听见“简明大师”四个字,江枫十分讶异,目光立即落到了蒋驭郎的脸上,脱口而出打断蒋驭郎的话道:“简明大师我也曾见过,倒是十分和蔼可亲呢!”说罢便想,蒋驭郎怎会是简明大师的忘年交,花家镖的总镖头看上去可真不像个崇尚佛理的人!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蒋驭郎的面说,免得冒犯了对方,叫对方生气。

    蒋驭郎不知道江枫心里的想法,只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确实,大师是一位十分和煦、仁慈的僧人。我与他初次相见时其实十分的唐突,但是大师非但不见怪,还对我好言相劝。”

    “大师劝你什么了?”江枫好奇地插话问道。

    蒋驭郎笑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正在回忆,半晌,才淡淡说道:“他说我是佛祖身前的护法罗汉,面相太凶,行事太过极端。未免误入修罗道,最好早早地修生养性起来。”

    江枫张了张嘴,他和蒋驭郎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说不晓得对方凶悍的个性那是不能的。但是蒋驭郎从未在他面前杀害过无辜,甚至时常出手救助于人。例如这艘船上的黑人奴隶们,如果不是蒋驭郎及时出手医治,兴许一大半都要死在这茫茫的大海上,成为鲨鱼果腹的美餐。

    江枫瞧得出,蒋驭郎提及此事时其实情绪很差了,显然十分抵触简明大师劝说他的那些话。江枫不由得上前,一把握住了蒋驭郎有些冰凉的双手,微微笑道:“你相信我的话,你绝不会落入什么修罗道,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的!”

    蒋驭郎微微眯眼,歪下头看着面前语态认真的美少年,一时间倒是愣住了。他想要将手抽回来,但是江枫使了力气要禁锢住他的双手,蒋驭郎根本挣脱不开。

    蒋驭郎忽然想笑,却是半点也笑不出来。他难得地吞。吐道:“别人都说我是个凶狠的人,行事不正呢!”

    江枫连忙摇头:“别人我不管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在我心里,你绝不是那样的人。”

    江枫这话略显孩子气,蒋驭郎不禁笑了笑。却不想,江枫见到他这样笑,立即板起面孔来,很严肃地问他道:“现在我问你,在你心里,看重的究竟是别人对你的看法,还是我对你的看法?”

    哎?蒋驭郎蓦然睁大了眼睛,颇为惊奇地看着江枫。江枫这话说得真巧妙,明里是在安慰他,暗地里却又是在向他讨要一句爱人之间的情话。

    至少江枫脸皮太薄,问完这句话脸上就起了两片红晕,将一张英俊的脸衬得羞涩无比。

    蒋驭郎笑了笑,反手在江枫的掌心挠了挠。江枫连忙握紧了这双捣乱的手。虽然被蒋驭郎挠痒痒得更加羞涩,江枫却没有退缩,更没有放开对方的手的想法。

    蒋驭郎轻声叹了口气,然后猛然靠到江枫的面前,头一歪,就在江枫的嘴角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甜蜜的吻。就在江枫为这一抹突如其来的亲吻而恍惚愣怔的时候,蒋驭郎靠在他的耳边,嘴巴微微地动了动:“我信你呀!”

    江枫的脸蛋登时红成了一个番茄,他连忙松开蒋驭郎的手,张开双臂,就想将人抱住。蒋驭郎却狡猾如游鱼,说完那句甜蜜的情话就立刻撤退了回去,让少年情人扑了空。

    江枫却不觉得可惜,因为在蒋驭郎对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江枫就晓得,自己已经完全进驻到了这个人的内心里去,这个人也完全接受了自己这个情人。

    美貌如花的大明第一美男子不禁乐呵呵地笑眯了眼。

    江枫乐悠悠了一会儿,蒋驭郎却忽然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担心,大明朝会落入前宋的后尘,为外族侵略。”

    江枫一听话题转到了这上面,立即收敛了脸上笑意,严肃地点了点头:“虽然大明的未来未必如你所在的世界那般,但是……身为大明的子民,身为汉人,我还是希望做一些事情,能避免那样可怕的未来。”

    “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后人品尝的是甜蜜还是苦楚,不过是我们这些前任能否为他们多做打点!”江枫眨了眨眼,将自己思考了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有法子,你肯听吗?”蒋驭郎听了江枫的话,点了点头问道。。

    “什么法子?”江枫眨了眨眼,问道。

    蒋驭郎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慢慢地抿着茶杯里的水。江枫看见那水已经完全没有了热气,连忙将茶杯抽过来,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塞回到蒋驭郎的手里。

    蒋驭郎将热茶喝了,温热略显滚烫的茶水淌入肺腑之中,实在是熨贴无比。他微微笑起来,眯着眼睛自得其乐了起来。

    江枫看见他这样甜蜜蜜地笑着,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眼里蕴含着的点点笑意。

    蒋驭郎将茶杯里的热水一点点全部喝光后,才抬起头,看向江枫,却并没有回答江枫之前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道:“你可晓得,这一次出使东瀛,朝廷根本没有寄希望使节团的人能全部活着回大明?”

    这个问题可叫江枫大大地吃了一惊,可是他知道蒋驭郎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危言耸听的话来吓唬自己。江枫不由得结巴道:“怎么……你有探听到什么风声不成?”

    蒋驭郎点点头道:“你忘了,此前有段时间,我一直缠着皇甫副使?”

    听蒋驭郎忽然提起这件事情,江枫脸色立即变得不太好看,有些郁郁寡欢:“我记得……”不仅记得,便是现在想想都会觉得十分难受,心头有股怒气在燃烧。

    对江枫表现出来的郁闷,蒋驭郎故作不知,继续道:“我会一直缠着他,只是觉得这趟使节团的成员名单十分怪异,除了皇甫副使竟是没有一个首辅大人一党的人。我虽是江湖中人,不懂朝堂上的权谋,也能看得出其中必然有诈。”

    “所以你就刻意接近皇甫焌,想从他口中探听消息么?”江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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