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游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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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杀我灭口的吗?放马过来,但不许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
塔纳托斯:“喂喂,我看上去这么可怕吗?”塔纳托斯挥舞着他巨大的镰刀。
我:“死亡的存在,若还不让人害怕,真不知道要怕什么了。”
塔纳托斯:“呵呵,是啊,你这一年凡人当得颇有心得啊。”
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丑陋的东西其实更丑陋而已。”
塔纳托斯:“没工夫和你叙旧,闪开,我要做正事。”
我:“休想,你想做什么?”
塔纳托斯:“我想做什么?我是死神好不好?我能做什么啊?勾走人的灵魂啊!”
我:“有我在,你不许伤害任何人。”
塔纳托斯:“这女人的寿命已尽,要去地狱报道了,这合情合理,你也当过神官,你懂得。”
我:“屁话,我当然懂得,可你以为我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吗?伊莎拉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她就算要死,也不需动用你这堂堂死神头头吧?你随便招呼个小弟不就行了。”
塔纳托斯:“你以为奥林匹亚公司哪个是闲人啊?你老大俄尼里伊负责管理神梦,我又没法勾神的魂,当然也要出来勾勾人类的魂。”
我:“那我也不允许你带走我心爱的人。”
塔纳托斯冷笑:“哼哼,你以为神的法则是你一个凡人就可以抗拒的吗?别忘了,现在你的灵魂我也可以随意勾走,不比从前了。”
我:“你可以勾走我的灵魂,但绝不能勾走我妻子的。”
塔纳托斯:“嘿嘿,我知道你大无畏,那这小娃娃的灵魂我勾走,怎么样呢?凡胎**的你怎么阻止我啊?”
我:“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你。”
伊莎拉:“行了,亲爱的,既然他管理死亡,我们无法违背这自然规律,我跟他走。”
我:“这,亲爱的?”
伊莎拉:“好好教育小让,我有预感,他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咱们走吧,死神。”
塔纳托斯微微一挥镰刀,将伊莎拉的灵魂勾走,伊莎拉的身体立刻瘫倒,伊莎拉的灵魂冲我美丽的一笑,我和小让看着她和死神渐行渐远。
………【第八节 世间真理】………
人生中很多个“第一次”,我们经常赞美“第一次”,因为那是最初的美好。我赞美我第一次的友情,不管真的假的,智慧女神雅典娜没少帮我;我赞美我第一次的爱情,我爱我的伊莎拉;我赞美我第一次的亲情,我有一个家,家里有我有她还有我们的小让。现在我我又要经历一个“第一次”,第一次面临死亡,而这死亡比我自己被阿波罗烧死还肝肠寸断,我的爱人,伊莎拉。我要参加伊莎拉的葬礼,念悼词。伊莎拉那苦命的老父亲,本该继续过着他风平浪静的牧师生活,现在却饱尝丧女之痛。那又是个“第一次”,又是一个痛苦的“第一次”,并非所有“第一次”都是美好的。襁褓中的小让,天真无邪的小脸在一抹阳光下,比丘比特还可爱,然而一个孩子还没懂事就没了母亲,他的父亲也早晚要离去,今后他能否茁壮成长。
葬礼在哀乐中进行,邻居们都来了,都来送别我的伊莎拉。该我念悼词了:“今天,这里,一位美丽的女人永远地沉睡了,她开朗大方,对每个人都很关爱,尤其是对她的父亲,对她的丈夫,对她的儿子。我和她只认识了一年,这一年的幸福超过了我之前所有的幸福,应该说,认识了她,我才知道幸福的含义,幸福很简单,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这个状态就叫做幸福,我们常说很简单的东西很容易得到,我是修钟表的,把零部件配好对我来说很简单,一个钟表很容易得到。但爱并非如此,爱极为珍贵也极易消逝,我觉得爱很容易得到,但其实那是因为伊莎拉简单地将爱赋予给了我,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现在因为她获得了工作,获得了社会地位,甚至获得了一个家庭,奥林匹亚有一个女神叫阿弗洛狄忒,她被成为爱与美的女神,而我们离她太遥远,无法证实,我们身边爱与美的化身,正是我的妻子,伊莎拉。伊莎拉,我亲爱的,愿你安息,我将带着你的希冀,让我们的儿子乘风破浪地生长,感悟了万物生长后,去爱他已经沉睡的母亲。”他们说我这悼词写的不错,我无限悲哀,这是我不想听到的夸奖。
时间巨轮在悲痛中继续无情地碾压,一年又一年,伊莎拉的父亲也终随她而去,温馨的小木屋原来一家四口晚上聚餐其乐融融,现在却显得这么空旷,只剩下孤单单的父子俩。我当不了nǎi爸,伊莎拉走后,我消沉了许久,终rì宿醉,不理世事,不要说照顾小让了,就连自己也照顾不了,邻居的大婶们常来帮忙,帮我度过了小让的婴儿时期。慢慢地,小让开始会走路,开始会说话,一点一点唤醒我沉睡的意识。没有了做神官时那般潇洒,也没有了恋爱时那般甜蜜,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被掏空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好没有,原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冥河渡神卡戎竟然和我说这具身体是“那位大人”赐予我的厚礼,没有伊莎拉当年救我,我都差点淹死,又无法阻止塔纳托斯带走伊莎拉,甚至连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都做不好,真搞不懂,这具凡胎**有哪般神奇。
小让一双大大的眼睛长在可爱的小脸上,真不愧是曾为神的我的儿子,真帅。伴随着小让的懂事,我也渐渐遗忘心中的伤痛,开始兑现我对伊莎拉的承诺,好好教育小让。不同于其他小孩子追跑打斗,小让更喜欢和我在一起,围着壁炉而坐,静静地看书,一本一本又一本,勒苏厄尔著的《教会与帝国历史》、包许埃的《世界通史讲话》、普鲁塔的《名人传》、那尼的《威尼斯历史》等等,父子俩常常彻夜秉读。晚饭后我们开始来到我们的书房,待到月明星稀,再待到一缕斜阳穿过窗口,我才笑着对小让说:“我的孩子,我们真该去睡了,你看,月光的冷寂已换成了阳光的温暖。”
小让:“那说明了什么呢?父亲。”
我:“那说明了我们应该以自然规律而行事,我们该去睡了。”
小让:“黑夜是由黑夜女神尼克斯掌控吗?”
我:“对,她是五大创世神之一,在神界有很高的地位。连众神之王宙斯都不敢对付她。”
小让:“为什么不敢?众神之王这么强,也会忌惮黑夜吗?”
我:“是啊,可能他心中的光明不够多吧。”
小让:“那光明之神阿波罗呢?”
我:“他更加的惧怕黑暗。黑暗代表很多的未知,黑暗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欺骗,让我们束手无策,动弹不得。”
小让:“我认为大自然不会欺骗我们,欺骗我们的往往是我们自己。”这是十岁的小让和我说的话。让我一时接不下去,我深深地感觉到他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壮大。
我:“呵呵,我的孩子,只要你对这个世界足够的了解,洞悉万物的生长,祛除眼前迷雾笼罩,谁也无法欺骗你,包括你自己。”
小让:“您的意思是让我领悟更多世间的真理?”
我:“不,我希望你让世间领悟更多的真理。”
小让了然于胸。
我觉得这孩子能做到我说的那样,我确信不疑。
转天,一些陌生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您好,是雷欧?卢梭吧?”
我:“对,我是,请问是要修钟表吗?”
“不,需要被修理的是你。”
我:“什么?我得罪了谁吗?”
“不,不,不,卢梭先生,如果您犯罪了,我还会这样毕恭毕敬地请您吗?”
我:“请我到哪里?”
“戈迪耶上尉听说您手艺一流,邀请您府上一叙。”
我心想这肯定来者不善啊,但那么多人,我挣脱不了,还要保护小让,只好服从了,我把小让托给邻居,坐上了去往戈迪耶家的马车。谁料有去无回……
………【第九节 来到中国】………
“怎么个有去无回?”哈努曼在旁边焦急地问道。
“额,那个……”我有点迟疑。
“你能别打断他吗?印度猴子。”卡西插嘴。
“翅膀妖怪,你能别学蚊子一样嗡嗡叫吗?”哈努曼不客气地回敬道。
“大家好好听老雷讲啊,多有意思啊。”奥森说道。
“哼哼,我可不觉得我和他儿子同岁多有意思。”斯特凡一旁冷嘲。
“年龄有多重要啊?咱们都不是人类,年龄对于咱们一点意义也没有。”杰克接话。
“大狼狗弟弟,你年龄最小,没资格说吧?”斯特凡。
杰克:“死蝙蝠,比我早生几十年,就牛得不行啊。”
斯特凡:“什么?大狼狗,小心我吸你的血啊。”
杰克:“哼哼,来啊,看是我先咬死你,还是你先吸干我。”
这时,一直睡觉的迪曼被吵醒,坐起来,瞬间把被子撕成了碎片:“谁再吵一个试试!”
寝室安静了片刻,孙山发言:“好啦好啦,想睡觉的继续睡觉,想听故事的安静点,别吵,这是三百年前的记忆了,雷欧被吵来吵去,也会讲不好的。好的,雷欧,你继续吧。”
我长吸了一口气:“唔,各位,咱们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和谐点。我继续,的确是有去无回了,我再也没见过小让,因为再见他,只会给他添麻烦,他也不会安然无恙地成长为rì后举世闻名的大思想家。我见到了戈迪耶上尉,他不知从谁那里听到我的容颜十年不曾衰老,儿子长得像我的弟弟。又得知,我是伊莎拉救下的不明身份的人,认为我是不祥之人,打过仗,杀过人的人难免遇见一些不详之事,所以他要把我驱逐出这个国家。”
我的室友们还在焦急地询问我的故事,我的故事是最丰富多彩的,这源于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半神半人,这三百年我经历的,比我原来一亿多年的还要多姿,认识了数不清的人,留下了数不清的故事,心中不知多少次超然的感情羁绊,我爱上过好几个姑娘,生了好几个孩子,每一次我都不确定我能否从上一次的离别中释然,但结果是从一次离别驶向下一次离别,告别我深爱的姑娘,告别我深爱的孩子,如果说原来那所谓“万物生万物灭”的任务,带给我的是世界末rì的恐慌,现在我领悟到的是深深的憎恨,我已无暇顾及生与死,存与灭,我憎恨着这所谓的任务,让我不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与自己爱的女人,与自己爱的孩子,好好地组建自己的家,而不是四处漂泊。
悠悠荡荡了三百年,从启蒙运动到工业革命,从一战到二战,从冷战到多极化,人类的文明进程不断加快,信仰这东西越来越不重要了,原来信太阳,后来信神仙,现在信chūn哥(某个人类网络用语)。我怎么可能重塑他们对神的崇敬,我又不能硬按着他们每一个过来磕头,一切的一切,所以我断定世界末rì一点一点正在过来。
我花了三百年的时间在全球漂泊,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连柬埔寨我都去过,就是没去过中国,一个文明古国,最有可能窥伺神明的国度,最有可能帮助我解决世界末rì大问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