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快一点!”
用英灵挣脱不了的力气攥紧。
以前习惯商量口气下达命令,实在不愿意听也可以。但今天是个案,抗拒的下场随便想象都感觉颤栗。
“不生气吗?”
绕过沙,坐在要求的位置上。
“当然生气!可那又有什么用啊?假如他要足够空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给吧。”
手按在胸口上,使用恢复魔法消除不良状态。
“啊?咦------”
“别乱动!”
“可……”
“也别胡思乱想!”真菌引起的严重疾病外,其余不适施力几分钟足以解决。所以。“不用等sena,我给你治。”
“……”
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释放灵力的可视光晕上,房间里持续着底闷的气氛。
唔,好不容易腾出的空闲,太浪费了……
“netbsp;“你们……”
同时开口,也一起把后面的半句切断。今天是大凶日,诸事不宜吗?
“我先说吧。你们去了哪里?”
“昨天中午,小g说Rider调酒技术达到什么‘宫廷’水平了,硬拉人去卫宫家品尝。你也知道,那里的人数加上我们,一堆人热闹起来……晚餐加酒会延长到深夜,多数人最后都失去意识……”
“小g还在卫宫那里?”
“是啊。兴许他还在和藤村大姐对拼酒量,两个人真是恐怖……”
“嗯,”微微低下头,构想胜过人间地狱的景色。“确实称得上得意忘形。芭赛特要求解救你出来的吧?”
“不……是那家伙……”
话中间停顿一下,为难的说了不太意外的实话。
“------哼------”
“很好笑?”
“对。你们两个表面上凡事对着干,其实私底下关系好得叫人羡慕。”
“我和------?!”
“不要否认。”
否认就更加确定无疑。
“哪、哪有这种事?!照这样你还不如说‘saber喜欢英雄王’可信度高!!”
“性别关系吧?我从我的角度去猜的话,经常出问题。而你身为男性,看待事物的方式基本上就相同。加上老是跑出去,他的好多想法、行为都不理解,另外一定因此隐瞒了很多事。不知道会非常担心,知道了便产生误会和分歧,进退两难的境地啊……”
收回手,凑近火的眼瞳。距离相当危险的仅剩十几厘米。
“Lancer,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时间静止,光之河凝固。
不只是好奇引出的问题。模仿着那个人,使用真实的情绪探究面对者的内心。和生存着的比较,那一层称作**的外壳可能会妨碍思维反射到表层,那么已经互相具有平常不可视的历史沟通,直接依存灵魂契约存在的,应该可以稍微容易些察觉潜藏的秘密吧?
“呃……”
Lancer先对着我很惊异的往后退缩,然后好像在思考怎么解释走廊上对话的为难起来,心不在焉的支吾了几个词。
他根本不会怕archer的威胁,而且性格是口无遮拦那种。确实清楚什么的话,现在的表现就很奇怪了
“算了。”松开逼迫的架势。“如果觉得身体已没问题,陪我出去走一下吧?”
并排前进着。
一直没有交谈。
沿街边的围墙随意前进。遇上刚好挡在脚前的小石子就踢过去,使它滚动上几十公分。匆忙擦过肩膀的行人,驶往同方向的车辆,身后拉远的繁华街区,都飞快释出记忆。
“netbsp;“……”
“你想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我后悔,从今往后再也不提早回来。”
用力的强调“再也不”。那样毒誓的语气,如同以往一样在行为准则当中添上新的律法。
假如要去什么地方,即使星球另一面,随便开个通路就能到,十秒钟也不用。
“是在介意archer的事情吧?关于他……”
“不,”马上挥手阻止。“什么都别说。我想你也不是很清楚,还有害怕再打起来。等见到时自己审问算了。”
“如果问不出来呢?”
“哼------这就由不得他了……”
折磨人可是相当擅长的哦,尤其软肋明显的家伙。
“笑的样子很吓人啊……嘉,master。没有明确目标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行吧?”
“咦?”
说了“这边”以后步行经过十分钟,带领进入建在街角的一间西餐厅。
风格古朴严谨,原木色泽的桌椅和异国情调的茶色内饰,每一件都像被精心挑选雕琢过。看来主人为创造隔绝室外典型现代日式街道的法式空间,在布置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请。”
Lancer从后面拉开椅子,绅士的帮我坐下。
“好意外,”一边仔细欣赏异空间景色,一边称赞介绍人的眼光。“你还知道这类悠闲雅致的地方。我一直以为记忆日语里繁多的鱼类名称是绝技呢。”
“我在这里兼职。”
“哈?”
说起来……在花店、西点店、旧货屋等等,不时见到熟悉穿梭的蓝色身影。也常在码头垂钓,带乱七八糟的鱼种回家。啊,对耶,这家伙可以不吃饭睡觉的说……
“石森!麻烦你菜单------”
回应呼唤,侍者走过来。餐厅同样色调的领带和马甲,配合白衬衫纯黑下装。制服受过规整的洗涤和熨烫,上面折叠线清晰可见。虽然穿者属于大众化相貌,放在人群里绝不显眼那种,但感觉非常协调无冲突,甚至笔挺的无法随意正视。
“哟,今天怎么有闲情来当客人?想把薪水还回来的话,不如大方点借我。”
“你这家伙,小心闯祸。这位是我真正的雇主,谨慎招待吧。”
“嘛,还以为又换了新女朋友。竟有这么高贵气质的女性在身边,还不管你沾花惹草,运气真好。”
目前获得的条件分析,来用餐的客人应该都是正装出席。菜色价格高的惊人不说,光是恭敬递过来的印刷品华丽程度,都限定使用者不是普通(收入的?)人。
没有其他客人又熟识的缘故吗?这所谓“男性间交流”的对话,尽是些完全莫名其妙的内容。再有Lancer的放肆程度有显著提升。
呃啊,搞不懂啊------
“喂喂喂,讲话注意些。我的master可不同于别人。”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小姐?请问芳名。”
愣住。被“三明治式”握住的手未能抽回,之前刑讯谁的计划瞬间从大脑中抹杀。
“太放肆了!你不想活了?!”
“哦?原来您已经结婚了。”
依旧恶搞和吐槽的态度翻转过左手,说出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是,基路伯的守护指轮。
它诞生时就想好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现在早记不清,最初是希望还是直觉决定。既然剥夺了性别在身上的意义,便永久服务于世界,不让其他东西占据那里。为使命放弃一切私人事物,包括身份、情感、生活和……伴侣……
“说什么?master还是单身。”
“那么说我还有可能?”
“谁把你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行了快滚吧,决定好以后叫你。”
“啊。虽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但请您一定……”
“没听见我的话吗?!”
两人互扭着离开了。
“别介意。”
人影一度消失,独自回到对面椅子上的Lancer,为刚才的无礼连声道歉。
“这家伙几天前刚被甩了,我们常拿这件事开他的玩笑,想不到竟然借机报复我……”
“……”
在我面前,与在别人面前,是会这么巨大的不同吗?需要时刻小心照顾保护,提防一句无意的玩笑激怒。真的有价值,留在这么危险而无趣的人身边吗?
“netbsp;“Lannetbsp;“啊、你生气了!不好意思,需要我……”
“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芭赛特?”
究竟为什么……
“咦?”
“我长久忽略你们,又粗暴对待。干嘛要选择我……?”
闭上眼睛,感觉心灵上的愧疚在加重。
“master啊,是太过在意几个servant了。”
“根本没有!”
“如果没有,日常所需怎么会由你制造的使者及时送到?你吩咐她们不在时满足我们任何要求,并定期汇报状况不是吗?如果没有,我们的行动就不能影响情绪。可你现在因为那家伙几句话完全没了精神。不相信的话,我举个例子。假设你和家里某个食客一起走在路上,突然遇到敌人。该怎么处理?”
什么啊,无聊的心理测试题目吗?
“事先调查好,挑选安全路线。”
“……是问你遇上以后……”
对无瑕疵的答案,却摆出一幅非常沮丧的样子,头差不多磕到桌面。
“使用远程进攻手段,一击爆头。”
“万一没打中,被反攻?”
拜托那是必中技,不过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吧……
“放出盾防御。”
“如果盾坏掉了?”
“……”
几乎要动画人物一样流汗了。被对手逼到那地步,只好说是我无能。
“我猜,你最后敢用身体来保护?”
“……”
“master?”
“有可能……但是太极端了!我怎么也……”
“你是拥有强大力量,却没有丝毫自我保护意识。”
“不对!仅仅一个问题,无法说明……”
“自圣杯战争结束到今天,住在一起快一年,还了解不够充分吗?master,向你保证1oo%正确。”
“------、”
“刚才所说的情况,我们就在身边吧?可你从未想到求助。回答都是手段和方法,即使失去他们,还想确保servant。没错,曾经听archer讲起过那件事,可你犯的最大错误也在这里,挽救世界单靠一个人不能完成。”
“我没想着挽救。”
“能答应赐予力量,目的就是在于挽救。或者说是维持。对他来讲,你比守护者们好用得多。毕竟每经历一次末日,文明便要衰退,有时甚至成果全毁。若守护者是站在历史的瓶颈上等候削减多余数字的话,那个人便使用你提前削减多出的生命,修正前进方向。实际上,死去的人还是一样多,仅在看不见的地方罢了。”
“------……”
“因为到达必须大幅度削减存在的时刻以前,受你出现影响已经下降到被准许通过数量。所以作为抑制力的守护者当然没有了出现的必要,由此获得解放。”
“我知道的……”
但否认着,不想将自己和“间接的杀人者”划上等号。
“石森说很走运。的确,不用被迫执行使命的也逃不脱世界的契约。可以没有强制命令约束,回到现实自在的享受新生,恐怕只有遇到你的几个“幸运儿”了。凡能带给别人好运气的,身边必然要有追随者,不是吗?”
“大……概吧?”
“你付出‘自身外所有人平静生活所需’的代价,那受益人回报的东西,一定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