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与魔-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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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缺少极冰之炎的加入,不知这冰炎枪是否会消散……”
秦平目光一闪,收起冰炎枪,一拍乾坤袋,取出了一面青铜色的盾牌,正是从李珀贺那里抢来的防御法宝,当初曾受秦平一拳之力仍未破损,可见其防御强悍。
这面青铜色盾牌足有三尺大小,通体青铜色,散发出一股微弱的气息,秦平目光注视着盾牌,双手立刻掐诀,一道道印记出现,不断落入青铜色盾牌中,将李珀贺在盾牌上余留的印记去除。
在这期间,青铜色盾牌上不断散出青铜色的光芒环绕,仿若是在与秦平对抗,若由李珀贺操控,秦平须得费些手段,但这无主之物,却是无法支撑太久。
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青铜色盾牌就发出一声嗡鸣,透出强烈的光芒漂浮在秦平身前,同时秦平心中也产生了与青铜色盾牌之间淡淡的联系。
收起青铜色盾牌,秦平脸色略有苍白,毕竟以他现在炼气的修为,能顺利成功烙印青铜色盾牌就已不易,右手一招,立刻从远处飞来一瓶火莲丹,秦平倒出一颗吞入口中,盘膝消化。
一个时辰后,随着秦平双眼睁开,他脸上的苍白已经不见,恢复如常,没有停顿,秦平再次一拍乾坤袋,取出了一块暗黑色的镜子,一块他至始至终都没用过的镜子。
这块镜子正是他当时进入死亡峡谷前选取的昊天镜,这块昊天镜在他手中只是略微淬炼了一次,且最后被司辰炼化一次,使秦平更容易使用,但秦平却没有合适的时机使用。
“昊天镜,司辰曾说此物残缺,并非完整,且以如今的残缺尚能禁锢一些时间,如此逆天之物为何会在罗云宗,且无人取走……”
秦平眼看着昊天镜,目光闪动,心中有许多疑问,对于司辰的话他不会怀疑,只是对这罗云宗他始终有种看不透的感觉,仿佛一切对自己都是有利的。
摇了摇头,秦平不再考虑这些,看着手中的昊天镜,他掐诀之下,打出一道道灵力融入其中,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眨眼间就被昊天镜吸收,其上暗黑色的光芒闪烁不定。
片刻后,随着血雾的消失,昊天镜暗黑色光芒也开始暗淡,秦平目光一闪,再次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如此循环,直至三天后,秦平已不知喷出了多少口的血雾,他面前的昊天镜也已不再全是暗黑色,而是慢慢的有了一丝血色。
一个时辰过去,秦平脸色苍白如纸,闭目盘膝吐纳,一颗颗火莲丹被他吞下,修复他的身躯,在他的身前漂浮着闪烁暗黑色光芒的昊天镜,其中不时地还有血丝环绕。
一天后,秦平睁开了疲惫的双目,他的眼中满是兴奋,他能感受到,昊天镜的威能已开始被他发掘,右手一招,他轻轻拿住昊天镜,当他碰触的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蓦然出现,他感觉这昊天镜原本就是自己的,此刻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股感觉很奇怪,来的莫名其妙。
站起身子,秦平右手握住昊天镜,左手抓住一瓶火莲丹,他立刻将火莲丹抛出,在半空时,秦平灵力涌入昊天镜中,顿时暗黑色光芒闪烁间,一道血光冲出,碰到了火莲丹,只见火莲丹在空中停顿了一息,便落了下来。
“只有一息的时间!”秦平兴奋,一息对于修士来说已是很久,往往能扭转一场厮杀,一息就是生死存亡之时。
且秦平发现,从昊天镜中发出的血光竟是由那一道血丝出现,这让他有种猜测。
“一道血丝可禁锢一息,若是多道血丝是否禁锢时间更长?亦或者有其他的作用!”秦平目中精光一闪,他对这昊天镜已是充满了好奇。
收起了昊天镜,秦平眼中兴奋的光芒消散,恢复了冰冷。
“看来是时候该离开了!”秦平喃喃,看了一旁早已睁开双眼的小平,他轻轻一笑,伸出手去摸了摸它的头颅,在小平开心的嘶鸣中离开了破界神环。
不久后,秦平来到罗云宗大殿,望着大殿中弟子忙碌的身躯和四周弟子的修炼,他的心绪没有波动,经历了起起落落,使得他的心态有了很大的改变,心也更为冰冷。
“罗云宗,隐秘很多,待我修为有成,我会回来!”秦平想起了罗云宗禁地的雕像,他忽然有种看不透这个宗门,看不透老祖的错觉。
片刻后,秦平转身离去,去走属于他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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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孙君
readx; 三天后的午时,在一条修长的道路上,有六七个修士在道路上奔驰,他们竟都是骑着骏马,并未飞行。'燃^文^书库'
在他们人群中间,有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这青年面容俊秀,身体修长,穿着的衣袍竟是用金丝制作,在人群中极为耀眼。
“少爷,此次老爷吩咐我们去水墨城购买货物,顺便问候老爷的好友,一路十分顺利,而且老爷的好友更是赠送了我们一些珍贵药材,想必回到家族,老爷定会同意少爷修行!”六七个修士中,有一个大汉憨笑着说道。
闻言,那位俊美的青年双眼一亮,内心极为兴奋,家族中任何人都可修炼,唯独他不行,只因他父亲不准,他更是许久就渴望能和老祖一样挥手间就是神通术法。
一想到有机会修行,他的心情越来越好,骑马的速度不禁都快了许多,一行人飞奔而过,只留下烟尘滚滚。
此时此刻,在这条道路的不远处,秦平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身处深山野林中的他,这是第二次来到外面,第一次却是死亡峡谷试炼结束后,一人回宗时为了孙千琴去过兴河镇。
那时他因心有牵挂,着急之下并未接触外面的一切,而此时他漂泊无依,倒也可好好欣赏外面的风光。
踏在碎石铺满的道路上,秦平没有想太多,修行本就是艰难,也不可操之过急,他没有选择飞行,因他修为到了瓶颈,突破需要机缘,在这同时欣赏丛林风光岂不美哉。
不久,在秦平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还有几声粗犷的男音,随着前行,这声音越来越近,已到了他的近前。
俊美的青年在远处就看到了秦平一个人行走,且穿着朴素,一看就是贫苦人家,他神色中带着不屑,直至来到秦平近前后,更是露出了一股厌恶的神情。
在他身边的六七个修士,看到俊美青年这种神情,都一瞬心领神会,为了讨好青年,他们都是对秦平恶语相向。
“叫花子,看到我们少爷在这,你还敢与我们走同一条路,你是不想活了么?”
“臭乞丐,滚一边去!”
秦平听到他们的言语,本不想理会,忽然他神色一动,转身望了过去,在他神识中,这六七人中修为都是炼气七层,而那青年却是个凡人,再看看这青年所处的位置,可以想象这青年的地位很高。
炼气七层在任何一个宗门都不算高,但在外界却是不低,甚至六七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去护卫一个凡人,那情况就不言而喻了,想到这里,秦平不知觉地看向了青年。
“大胆!”
“你放肆!”
当秦平看向青年的瞬间,那六七个修士传来一声声低喝,仿佛秦平犯了什么大错一般,更有甚者,其中一个离秦平最近的大汉,右手朝秦平一挥,立刻一股风暴出现,朝秦平刮来,若秦平是个凡人,这一击秦平就得被打的半死,由此可见,这大汉的残忍。
秦平双眼寒芒一闪而过,他的心境早已与之前不同,更是在获得九血九魂的修炼法诀后,心中总有股杀念,此刻也不愿去隐忍。
他没有闪躲,任凭那股风暴吹打在身上,以他肉身的强悍,没有丝毫感觉,随后他大手向前一挥,一股更强的风暴出现,直奔几人而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六七个修士神色大变,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平凡之人竟有这种修为,这股风暴他们能够阻挡,当他们中间的青年若是碰触半点就得半死。
说时迟,那时快!这几个修士身影利落,一个个纷纷掐出法诀,把青年围在了中间,赫然是他们自身来硬抗秦平的这股风暴。
风暴带着呼啸之声,轰鸣巨响回荡,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唯一的声音在几人耳边炸响,只听轰的一声,几人就与风暴碰撞,巨大的灵力波动散开,几人被震得全部倒退,纷纷喷出鲜血,唯独那青年没有受伤。
这只是因为秦平不杀凡人,这是原则,与心境无异,他曾经也是凡人,能体会到面对修士的那股无力。
秦平脚步向前一踏,炼气七层的修为全部散开,强大的气势下,他速度很快,直接就来到了之前出手的大汉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大汉心中骇然,他没想到眼前这看似平凡的人竟这般恐怖,此刻他被掐住了脖子,脸上憋的通红,声音传不出半点,甚至想要求饶都不行,而他的修为仿若被禁锢,用不出一丝。
秦平神色冷漠,目光盯着大汉,想到之前大汉的嚣张与残忍,想到了摩崖的残忍,想到了沙龙的残忍,他轻声开口。
“若我不敌你,想必我的下场会更惨,要怪只怪你太过嚣张跋扈!”
说完,秦平轻轻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大汉脖子被扭断,气绝身亡!
杀了一人,秦平似心有所触,他隐约感受到了大汉死前的不甘与怨恨,没有停顿,他将大汉的身体抛开,冲向另外几人。
“各位族人,此人残忍至极,我们联手将其除去,否则我们都难逃此人毒手。”剩余几个修士中,其中一人大吼,掐诀间神通弥漫,更是取出数个法宝,冲向秦平。
另外几个修士,再三思虑,也是一同出手对抗秦平,再者同样是炼气七层,他们不认为几人都不是秦平一人的对手,一时间法术之光璀璨,法宝之光无尽。
秦平冷哼一声,站在原地,眼中冷光一闪而过,右手向前轰出一拳,以其火铜肉身小成中三成之力轰向几人,随着一拳轰出,天地轰鸣,如有春雷炸响,一股拳威弥漫,那几个修士在碰触到这拳威的刹那,纷纷身体崩溃,形神俱灭。
到死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能发挥出如此凌厉的一拳。
秦平收回了拳头,没有去看满地的残骸,也没有去看此刻早已失神了的青年,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慢慢的向前走去,他在感受方才杀戮时的感觉。
直至秦平的身影消失了很久很久,青年才回过神来,看着一地的残骸,不久前还在谈笑风生,此刻已是阴阳两隔,他身躯颤抖,赶紧驾马远去了。
此刻的兴河镇中,一处孙家宅院中的阁楼里,有一个女子正盘膝吐纳,阵阵灵力环绕在她身边,不断进入她的身躯,直至一炷香后,她睁开了疲惫的双目。
此女正是秦平所救之人,孙千琴!
当日被秦平送回家族,他心中十分感激,也十分担心,以她的聪颖,在之前与秦平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