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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朱草变幽兰下-第243章

小说: 朱草变幽兰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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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来她的,与我何干!”年韵诗气得啪嗒啪嗒掉泪,“我巴不得她永远别回来,看着她和王爷整日唧唧喔喔,现在还儿女成双,我恶心!”

    “你明知道王爷宠她,偏还与她对着干,这不是自讨没趣儿么。”年韵诗踌躇片刻道,“我还没骂你呢,你和大哥背地里干过什么混账事儿,你们心里最清楚!我可是提醒你,凡事都有个底线,争风吃醋是你们后院里的事儿,可别牵扯上咱年家。”

    “姐,原来你都知道了……”年韵诗心虚的避开姐姐目光。

    年韵绮痛心疾首的道,“论根基咱们家从前是什么出身,你我都清楚。若非祖父科举及第,时至今日你我仍为家奴,即便今日你贵为雍王侧妃,也该谨小慎微,切莫替家人招祸才是。你们居然筹谋行刺雍亲王的宠妃,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是不是哪天被打回原形了你们才高兴,一个比一个糊涂。”

    年韵诗争辩道,“那……那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嘛,再说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你怎就知道没人知道是你们做的了!亏得这事儿没成,不然雍亲王非彻查到底不可。”年韵绮抱手冷笑道,“二哥这两年在四川办差有多艰难,王爷、皇上不是不知晓,偏他未获任何嘉奖,你则无缘无故复了侧福晋的分位,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年韵诗顿时语塞,“这是我鸿运当头啊,况且复我分位是皇阿玛的意思,王爷他只是依从罢了。”

    “你亲耳听见皇上这么说啦?”年韵绮嗤笑着微微摆手,“后宫里皇上宠幸的女人多了去了,可能封妃的主子们,有几个娘家是一穷二白的?你甭给我说良妃,她也有八阿哥这个儿子撑腰,你进了雍王府蛋都没下一枚呢!”

    年韵诗被姐姐这一通话堵得嘤嘤直哭,“我能有什么办法,王爷都好长时间不进我房间了。打她搬去园子里养胎,王爷十有**都去那边陪她,但凡有几天留在府上,除了在书房批公文,就是与弘时、迎仙儿还有那小胖丫头在一块儿。”

    “唉,当初四爷退了她家的亲事娶你进门,到最后绕个大圈子,两人还是在一块儿了,恐怕是天意如此吧!”年韵绮怜惜的拍拍妹妹肩膀,“我琢磨着刺客的事儿王爷心里有数,没声张是看在二哥份上,倘若你继续不知收敛,就是拖着整个年家给你陪葬!”

    年韵诗不悦的蹙蹙眉,“你我本是一家人,姐姐说话小妹牢牢记住便是,何必一而再的危言耸听。”

    “是我危言耸听么,二哥自出任四川巡抚以来,兴利除弊,恪尽职守,就连皇上都对他寄予厚望。私下说句中肯的,升任总督一点不为过,可他到现在还原地踏步,都是托了你和大哥的福。”

    年韵绮说到激动之处,手掌内侧使劲儿敲打桌沿,“倘若二哥升任四川总督,复你分位实属分内之事,现在越过他直接赏你……你自己说,是你二哥的官位重要,还是你侧福晋的分位重要,捡芝麻丢西瓜还沾沾自喜!”

    “那……”年韵诗这才如醍醐灌顶,“大不了,我不同她争了便是。”

    “不只是不跟她争,你还要试着与她交好。”年韵绮转动左腕的翡翠镯子,“你瞧瞧那耿忆柳,明明太医都宣布她以后不能生了,跟纽祜禄交好几个月,不是又怀上了么。现在连失心疯都好了,可见兰福晋也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容人。”

    年韵诗委屈的大叫,“可要我去巴结那个女人,我实在是做不到嘛!”

    “那也得怪你自己不争气,抓不住丈夫的心。”年韵绮淡定的瞪了她两眼,“以前在家,一干兄弟姐妹都迁就你,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自己非要做那鸡蛋去撞石头,我们也拦不住你!”

    “我……”

    年韵绮意识她安静听自己分析,“咱家出生入死的追随四阿哥,都为了些什么?就算雍亲王无缘继承大统,你若生下个小王爷,也不枉哥哥们一翻辛苦。如今王爷并无嫡子,两个小阿哥都是庶出,倘若日后由她纽祜禄氏的儿子袭爵,咱们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你情愿暂时跟她做对好姐妹呢,还是将来被人踩在脚底下,每日碰了面给她磕头请安。”

    “大不了过河拆桥嘛,我就不信王爷能宠她一辈子。”年韵诗咬着嘴唇一跺脚,“等我生下儿子,看谁强得过谁!”

    “这就对了,韩信也受过□之辱呢!凭他凌柱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不过是顶着空架子过日子,就算再加上一个羽翼未丰的陈世倌,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年韵绮信心满满的微笑道,“她纽祜禄。兰儿敢在人前横行,除了雍亲王更是仗着皇太后的恩宠,可她老人家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又能护得了她几年,相信她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形势比人强。”
第262章 年韵诗示好
    一想到很快就能见着碧娆;我就恨不得插上翅膀一溜烟飞回去,其实从内心来讲,我喜欢女儿更胜过儿子。每当我企图掀开窗帘往外张望,胤禛就不厌其烦的阻止;“竹儿,月子里的人不能见风;眼看就到府上了;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马车是精心改装过的,内厢铺陈着柔软的卧具,我们是在睡马车而不是坐马车。我窝在胤禛身前撒娇,“都是你;都是你,我想死女儿了!”

    “好;都是爷的错!”胤禛怜爱的在我额头轻吻着,“小赖子!”

    我拽着他辫稍玩耍,“你自个儿跟衙门告了三天假,我不赖你赖谁。”

    胤禛戏谑地捏捏我鼻梁,“真真该叫小四同车,让他亲眼看看他额娘的无赖相儿!”

    “你可别忘了,刚才是谁硬要嬷嬷把孩子抱走的。再说了,你就容得下我被窝里还有别的男人!”回想起来我就憋不住偷笑,胤禛居然跟还在襁褓里的弘历吃醋,非常不满我喂孩子时把他撵出去。

    胤禛这会子振振有词了,“他乳牙还没长齐整,算哪门子男人!倘若他一路上哭闹不休,你还怎么休息,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还不领情呢!”

    “哼!”我瘪嘴冲他瞪瞪眼。

    胤禛戳戳我额头,“别不识好歹,若非爷明达开通,小四还轮不到你哺育呢!”

    “是和别人共同哺育吧!”虽然胤禛答应让我喂小四,但同时他还有另两个奶娘,换句话说即是我十天半个月不喂孩子一口奶,也无关痛痒。在胤禛心里我不过是一时的好奇冲动,等孩子吃上几回奶,新鲜劲过了也就自然丢开了。

    胤禛硬邦邦的缓言道,“爷由着你兴头胡闹,已是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如果这样你还不满意,那就彻底拉倒,雍王府又不是请不起奶娘。”

    “你恼什么,一码归一码,我承认这次是你的功劳。”好歹小四喝的第一口奶是他亲娘的,冲这点而言我就知足了。我软下来牵着他手臂顽笑,“四爷的大恩大德,妾身没齿难忘。”

    胤禛瞪着我刚欲说话,车厢猛的一颠,我一头撞在他下巴上。胤禛捂着下巴掀开帘子,凶巴巴的训斥道,“怎么赶车的,颠着兰福晋,本王让你们好看!都说了要稳当慢行,怎么还这样惊急风!”

    马夫连忙解释,“王爷息怒,刚才那路中央有坑,奴才已经尽量绕着……”

    胤禛不依不饶,“还顶嘴!”

    “不就晃了一下嘛,路不平也不能全怪他呀,又不是他故意挖的坑!”我有些替马夫鸣不平,揉了揉太阳穴插言道,“我刚有几分睡意,被你这一嚷嚷,都给唬回去了。”

    “小心点儿!”胤禛又警告了几句,方才放下车帘。回头见我枕臂闭目侧卧着,半开玩笑地推推我腰,“喂,不是说瞌睡被我吓回去啦,怎么片刻间就预备去见周公了!”

    “别闹!”我突然感到忧郁心痛,“我一静下来就满脑子都是碧娆,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我。”

    “爷有教过她喊额娘的,小丫头可聪明了。”胤禛信心满满的安慰我,“孩子是你亲生的,她怎么会不认你,你多虑了!”

    我心口依然揪着揪着的痛,“小孩子大脑不记事儿,快一年没见着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小姑奶奶,这次换爷求你了,赶紧睡会儿吧!”胤禛无奈的作揖道,“等你一觉醒来就到府上了,她敢不认你这个这么疼爱她的亲额娘,爷掐她屁股!”

    我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话,索性当真闭目养神。

    “其实……爷真的很羡慕碧娆。”胤禛幽幽的落寞道,“在府上那拉氏对她无微不至,园子里你这亲额娘也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她。”

    “世上哪儿有不爱孩子的父母。”我眯着眼睛握住他双手,“额娘对你也很好,只是那时候的你太年轻,不明白不体谅而已。”

    胤禛自嘲的笑道,“不是爷妄自菲薄,在额娘心里我始终及不上十四弟。”

    “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孩子多了有偏心也很自然。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日后能一碗水端平,不过在我心里每一个孩子我都爱。”我抬头瞪眼坏笑的望着胤禛,“不然咱们打个商量,我吃点儿亏,认你当干儿子,我保证几个孩子里最偏疼你。”

    “你想得美!”胤禛的脸色既红又白,不由分说挠我胳肢窝报仇,“别以为你坐褥爷就会手下留情。”

    “别闹了!”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错了……人家还不是想哄你开心么!”

    胤禛半坐起来敛色道,“常言道有奶便是娘,你若肯喂我吃几口,我也勉强认你做个乳母。”

    “你做梦!”我捂胸踹他,一张脸臊得通红。

    “哈哈哈~~~~~~~~~~~~”胤禛狂笑得不住颤抖,“爷同你闹着玩儿的,就喜欢看你羞答答的样子,哈哈哈……”

    “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这样耍我。”我咬着嘴唇,既想哭又想笑。

    胤禛涎着脸凑近,“竹儿娘子,是你先招惹我的!”

    “走开啦!”我双手撑着他肩膀推拒,不过却是徒劳,话音未落两个人就嘻嘻哈哈滚做一团。

    ……

    回到雍王府,我裹得严严实实被胤禛抱下马车。我蜷缩在他怀中伸长脖子,未上台阶就见朱红油漆正门左侧的子孙绳上挂着一张杏树枝煨成的小弓,并用红布缠了三支箭,正是俗称的“公子箭”,预祝孩子长大后能成为一名精骑着射的武士。管家戴铎领着一干奴仆在门前恭候,见到我们忙下跪请安。

    “喂,放我下来。”我见他朝正门走去,遂急忙轻捶他肩膀,“我不该走这里,于理不合。”

    胤禛当着众人的面,痞痞地不肯撒手,“你也说了‘走’正门才于理不合,现在爷抱你进去,坏了哪门子规矩。”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还想着怎么想出托词来拒绝,眨眼功夫就被他抱着迈过门槛,径直上了一顶侯在中庭的软轿。看着纷纷低垂着脑袋的侍卫和小厮们,我只能暗暗祈求那拉氏多多体谅了。

    放下轿帘,我挣开他的环抱,解开披风用力呼吸几口,“你想捂死我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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