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剑天河-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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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赤真子满意的点点头,缓缓道:“苍峰、雪池、阵兵、界宗,我昆仑的所有主力已尽在此。此去,各位已都写好遗书,想必也不用我再申明大义了。我只强调一点,昆仑统领中原道门数千年,凭的是什么?是玉虚令、聚灵阵,还是上界祖师留下来的法宝?”
昆仑弟子安静的看着自己的掌门,不论外界对赤真子有多少误解,他们始终坚持着掌门的坚持,追随着他的理想。
赤真子神情怡然的踱了几步,从白玉台上轻轻走下,来到弟子们面前。
“都不是,我昆仑统领中原道门,靠的是四个字‘身、先、士、卒’。”他微笑着看向广场上的方阵,“你们,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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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的葫芦里,正是黑夜,却依旧春风暖好。
李大奇神情有些颓丧,见了这天仙一般的美人,他忽然觉自己开不了口。
“李道长,你怎么不说话,究竟是要救谁呢?”梦烟疑惑的看着李大奇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大奇摇头,实话实说道,“或许,我根本就不该来找你。”
“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到底该不该呢?”梦烟笑道。
“嗨……”李大奇烦恼的叹息道:“我本来以为很容易的,没想到,真要说了,却觉竟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梦烟关切的道。
“我需要光。”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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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的人马中,最怪异的莫过于这三个人:特雷多、德拉库拉、王尔德。
站在高耸的雪峰上,他们一边用犀利的目光看着下面昆仑的人马集结,一边在冰寒刺骨的雪风中悠然散步。
“王,你似乎有心事。”特雷多小心的道。
“……你的观察力不错。”低垂着金黄色的蜷,德拉库拉冷冷的道。
王尔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血王,过了会,开口道:“是那把枪吗?”
“你果然是令人不安的手下。”德拉库拉苦笑道。
“没错,它醒了。你应该知道,伴随着它的苏醒,将有多么可怕的人出现!”
“那怕他是低阶神,在您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特雷多不屑的道。
“你不会懂的……那把凭借着无尽悲伤的力量,穿越空间刺在神身上饱尝神血的长矛……它有多么可怕!”
“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将它抢过来呢?”特雷多不解的问道。
德拉库拉嘲讽的看着特雷多:“我数百年来除了后裔外唯一的门徒啊,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命运会安排如此卑鄙的你成为我的弟子。知道为什么我修炼的度远远快过其他血族吗?不,不仅仅是血统……你必须明白一点,我,曾经是身负骑士神格的人!”
特雷多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知道了吧。”德拉库拉慢慢的踱着步,道:“我背叛了神,所以神圣而忠诚的铠甲抛弃了我,但我造就的禁忌之枪却成了骑士铠甲的一部分,那把枪本来是罪恶的,为什么会成为铠甲的一部分呢?只有一个答案,那是神的意旨。”
“神的血液嘛……”王尔德喃喃道:“确实是炼器的绝好材料,又怎么能浪费呢?那名骑士,恐怕真的不好对付了!”
“对了。”德拉库拉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的看着特雷多。
“王,怎、怎么了?”特雷多看着血王危险的瞳孔,惊慌的问道。
“今天,我又接到了来自雪池座雪明道姑的投诉,说你骚扰她门下的女弟子。这是我们来到昆仑六天以来,我接到的第十一份控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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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魔门的所在,乃是一座死火山的山腹之中。
掌门血云看着手中的玉虚令,露出个冷蔑的笑容。
“德澜,他们居然把这玩意送到我们魔门来了?哈,真是有创意啊!”血云哑然失笑道。
德澜是玉魔门的席长老,他穿着带头罩的灰色长袍,站在一边角落里,几乎如一团阴影般容易被人忽视。他鼻子里出个冷哼,傲慢的道:“是可笑,不过,更可笑的是,你居然答应了他们的命令!难道你忘了你师傅血玲子是怎么死的吗?”
血云脸色凝滞了一下,却并没有生气,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看向德澜,“告诉我,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出动门人前去支援。”
德澜沉寂了一会,屋子里仿佛从来就没有他这个人一般。直到他轻轻的出个模糊的声音:“……会。”
“既然这样,那在这件事上,我和诸位长老们之间应该就不存在矛盾了吧?”
“哼,你又何曾尊重过我们四长老的意见?”德澜不屑的道:“从你小时候开始,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就被你卖了不知道几回!”
血云的脸色有些尴尬,嗫嚅着道:“怎么会呢,呵呵……哦,你看,小崽子们都已经在赤崖台上集中了,咱们快出去吧。”
“走吧。”德澜有气无力的道:“希望这一去,还能有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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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门,坐落在中原的极西之地,在中缅边境处一个毒瘴漫布、重林繁锁,寻常人根本不敢深入的沼泽区中。
“你怎么看?
………【第一百零六章 决战前的夜雨】………
高雄港,午夜,骤雨倾盆,漆黑的夜仿佛将雨水都染黑了。就在这黑色的大雨中,远远透出几点灯光,向着港口飞快的靠近。
十几两漆黑的加长林肯,如幽灵般穿过雨幕停靠在港口外。若不是开着车灯,恐怕在这样的雨夜根本就无法现这些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钢铁。
车熄灭灯,只打了了后灯,也不见人下来,就那样安静的停在大雨中。
没过多久,一支更大的车队来了。一辆装甲车呼啸着驶来,后面带领着不见尾的大型豪华客车。
装甲车在港口外停下,走出一名高瘦的人,啪的撑开雨伞,随后又走下一名戴着金丝眼睛、面色白皙的中年人,此人看似文人风范,身上却赫然穿着一套少将军装。
他面带着微笑,向先前停在前面的林肯车走去。
林肯车队中的一辆忽然打开了门,走出一名金女郎,穿着件奇怪的白色长袍,若有知情的人看见,就会认出这竟然是西方教廷的白衣圣堂主教服装。
这名白衣圣堂轻舒手臂,撑开一顶华丽的织锦华盖伞,随后,车上的教皇终于面色冷酷的走了下来。
走过来的少将优雅的单膝跪倒在地,轻轻的吻了下教皇的鞋子,边在胸口划着十字,边赞美道:“感谢主,感谢您让教皇大人来到这被愚昧和**欺凌的小小国度。让自由、公正的光辉照耀着您东方的信徒!”
教皇轻蔑的看着他,待身后的另一女信徒为他披上天鹅绒的大氅,才冷冷的道:“恩,这次你们表现的不错,从欧洲到日本,再到这里,你们的表现都无可挑剔,甚至还提供了最奢华的招待。你们的行动证明了你们的忠诚,愿主保佑你们。”
很快,港口的周围已停满了密密麻麻的豪华客车。教皇巡视了一眼,一挥手轻轻道:“列队,准备出。”
密集的车门打开声猛的传来,车门中飞快的冲出大队大队的人马,片刻的混乱过后,已然整整齐齐的列队在各自的车前。
“走。”教皇向依旧跪倒在地的少将命令道。
少将急忙从地上爬起,上半身已经被雨水淋的湿透。他飞快的冲到教皇等人前面带路,向港口中走去。
港口中,停靠着两艘大型油轮,看船舷的文字,应该是日本的。
“就是这两艘船,都是十万吨的大型油轮,我们已经在船的下层设置了舒适的隔层。等明天船卸完货,你们就可以从船底的潜水艇分批从一个隐蔽的滩头登6。”少将介绍道,那惶恐的语气仿佛随时在担心着主人的不满意。
“不错的计划啊。”教皇冷笑的看着少将道,那语气与其说是赞赏,更多了些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随教皇来到的人马足有五百多,但这些训练有素的精英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已全部登上了船,并做好了出前的所有准备。
站在船尾,看着依旧在雨中站的笔直的少将,教皇揶揄的对身边美丽的白衣圣堂道:“你说,他们象不象是狗。”
白衣圣堂主教轻笑一声,道:“象极了,而且还是忠诚的狗啊。不过我觉得奇怪,不是说中国人都是很有骨气的吗?”
“没错,但你弄错了一点。这个岛,是中国的土地。但他们,不是中国人。”
巨大的油轮在漆黑的海面上逐渐消失无踪,挺立风雨中的少将忽然笑了,骂道:“老神棍……”
那名撑伞的秘书打扮的人小心的道:“这教皇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刚才对您的态度可是有些傲慢。”
少将无奈的道:“有什么办法呢?我需要他们,需要他口中的自由、民主去骗那些可怜的傻瓜,然后让他们以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去和将他们当同胞的人争辩。哈哈,老百姓嘛,就是用来被骗的。”
“总统高明……”秘书急忙一个马匹拍过去。
“这身军装穿着确实不错啊。”少将怪笑着转身向回走去,“一切尽在掌握,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得意的笑声渐渐远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
沙滩,急骤的暴雨将柔软的沙砾肆意凌虐着。
豁然间,一个炸雷响起,猛的照亮乌云密布的狰狞夜空。
如果有开了天眼的人在此,他一定会惊骇的叫出声来。无数道凌厉的剑光从天际飞快的向这里射来,白色的剑光、赤色的剑光、青色的剑光,密密麻麻如几百道闪亮的犀利针尖,拖着长长的耀眼轨迹呼啸而来,仿佛同时降落了数阵流星雨般壮观。
这些可怕的剑光飞到沙滩上空,盘旋一周后缓缓落下。玄清子先跳到沙地上,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光晕,雨水顺着光晕流开去,没有一滴沾到他身上。
“就是这里?”玄清子远眺着漆黑的海面问道。
他身后,从夜雨中缓缓飘落下一个人,她穿着雪白的衣衫,在这样恶劣的暴雨天气下依旧显的那么洒脱、怡然,又是那么的醒目,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般的出尘。
“没错。”沈冰润轻轻落在地上。
很快,蜀山剑派的人纷纷落下剑光降到地面。
长老幻严的徒玄真子带着人马落到地面,大步走向掌门道:“哈哈,没想到先到达的还是我蜀山的人啊!”
“废话!”一名身材壮硕的大个子疾步走上前来,“若论飞行度,天下有哪个门派能赶的上我蜀山的御剑飞行,象这样的大队人马出动要是我蜀山之人还落到别人后头,那真可以找棵大树撞死了!”
又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夜幕中缓缓走来,大个子扯着喉咙叫道:“玄逸,快来!这他娘的居然是在海边!”
蒋逸的白色长袍在大风中猎猎作响,他微笑着道:“玄隆师兄,待会埋伏的时候你的嗓门可千万得压着点啊。”
“对了。”玄真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