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钱程-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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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称作天师?想必有些名堂。”
金一只是心中揣测。亦可料见这位许天师地几分不凡处。而寇谦之地反应。则越印证了他地揣测——背后看去。在听到“许天师”这三个字时。寇谦之脊背上地肌肉连跳了三跳。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难道是觉得自己地矮小身躯。在“许旌阳”这个名字面前显得不够高大吗?
“原来是许旌阳地高足!只是。我闻净明道有十二天君。自吴猛以下俱受业于许旌阳。内中却不曾听说有一位姓王地。”寇谦之地声音又响了几分。如雷般隆隆滚向四周。只听喀喇连声。十余处较近地房舍承受不住这滚雷。竟尔坍倒。
只是余威便有这样地声势。那大汉直撄其锋。却丝毫不在意。连须都不动一下。只是摇手道:“寇师君。这你可弄错了。叫一声老师。也未必就是受业于他。我地功法武艺都是天生地。许天师可没有教过我一点本事。废话少说吧。寇师君。若要动手。只管将你地道德五千使出来。看看老王接不接得下!”
眼见城上两人对答。宇文皱起了眉头。唤过杨素。低声道:“你看这两人若是动起手来。胜负如何?我们有没有机会?”
杨素自然知道他地意思。所谓“机会”。并非是如何对付寇谦之。若是正面动手地话。以寇谦之地本事。纵使合长安城全城之力。也未必留得下他。然而此役地成败。却并不是由对战地胜负来决定地。
“此人来历不明,却似对我方友善,以许旌阳的身份,他派出来的弟子必当不是弱者。如今宇文护已然授,寇谦之若是以道门为念,势不当一意孤行邀大家决战;若是决心对大家不利,则寇谦之也只一刺客尔,大家万乘之尊,无需与他较匹夫之勇。末将之见,可趁此机会,分兵去取侯伏龙恩与刘勇二人之军,将宇文护父子的级展露军前,瓦解其军心之后,可一击而定。”
宇文点头道:“你此议深合
只是我一国之君,势不能轻易退让,只能留在此间以于取侯伏龙恩与刘勇之军,你意当遣何人为将?”
杨素忙道:“铲除宇文护,本是宇文氏家事,诸将以此袖手旁观,多不参与此役。
今前往夺军,当遣宇文氏重臣,可就命齐王前往,再命韩擒虎、史万岁两将为臂助,可保万全。”
宇文欣然令,齐王宇文宪便即率同两将与一队千牛卫,绕道城中,往禁苑北门的玄武门而去。这边宇文依旧立马长街上,遥观寇谦之与那老王对峙。
只见寇谦之连声冷笑,却仍不出手:“你这莽夫,既然自知是许旌阳的弟子,本君若是向你动手,岂不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你既敢向本君挑战,便让本君见识见识,在南方与茅山正一道分庭抗礼的净明道高足,究竟有什么神通吧!”
那大汉摇头失笑:“也罢,你不知我的来历,仍要摆这什么师君的架子,那也由得你!既如此,先吃我一锤吧!”右手一挥间,金一立时就看知了眼!
那看似只是平凡的一把大铁锤,这大汉也只是随随便便地一挥,听不见任何的风声,只看见眼前的一个锤头骤然变大!若只是急变大,也只是寻常的快锤而已,偏偏这锤竟像是自身有了变化一般,这一刻还是握在那大汉手中的大小,下一刻就忽然大了一圈,再下一刻又大一圈!
在宇文等人的眼中,只因角度不同,所见也自不同,那锤在空中,确乎是连番变大,一个个影子在空中排成一列,中间绝不连续,就见一“排”锤子“冲”向寇谦之,那诡异的,就像这些锤子原本就被无形的线吊在空中,根本不曾移动过一般。
寇谦之双眼猛然睁大,脱口叫道:“三五火车锤法!”原本以他的道德经造诣,左掌的众妙之门可收纳万物,将有变无,最适合接下世间的一切攻击。然而面对这传闻来自天庭的猛招,寇谦之再也不敢大意,双掌在胸前虚抱成球,那黑洞一样的空间正迎上铁锤。
就在黑洞与铁锤相触的一瞬间,金一看的分明,那黑洞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水的尿泡一般,活生生地弹跳了几下,一道道涟漪一般的波纹从相交的那一点蔓延开去,到了寇谦之的双掌上才消于无形。
眼见自己一锤无功,那大汉却咧着嘴笑了起来:“好!寇师君得享大名一百五十年,果然有两下子!”寇谦之城府甚深,虽然略有些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他城府虽然够深,这大汉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下一句话就差点气得寇谦之失态:“有这本事,想来不会被我三锤就砸死了吧?”
寇谦之好容易调匀了呼吸,本待给这个狂徒一点颜色瞧瞧,心中却终究放不下这大汉的锤法,沉声道:“王家汉子,你这锤法从何处学来?适才你说,许旌阳不曾教过你的法术,我本还不信,只这锤法却是天庭火部神将的不传之秘,许旌阳纵然得天庭颁赐天师称号,谅他也不懂这火车锤法!”
那大汉咧着嘴,指着寇谦之道:“你居然认得我的锤法,了不起啊!上次我砸了陶弘景那老牛鼻子一锤,他就不认识,只有你和我家老师,见了一次就能叫出这锤法的名字来。”
“扑哧”一声,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随即就被捂住了。
金一听的明白,那正是窦雪儿的笑声,自己心里却也有些好笑,敢情这大汉对人倒很公平,见面先砸上一锤再说,连自己的老师也不例外!只不知那位陶弘景是何许人也?能被他砸上一锤的,在这一点上已经与寇谦之、许旌阳并列,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寇谦之却满脸严肃:“不错,本君蒙太上老君传授道法,也曾交游天庭神将,那火德星君便曾说及火部神兵与神将杀法,这三五火车锤法在火部诸神将中也无几人会使,却出自你一个凡人手中,本君不得不问一声,阁下可是火部神将谪降凡尘?”
金一闻听此言,心中一个小小疑团立时找到了答案:方才这大汉传音给他,帮助他解开了寇谦之所下的禁法时,说起老孙的口气仿佛甚为熟稔,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如果寇谦之所料不错,这大汉果然是神将谪尘的话,那么当初曾经与老孙相识,也就不出奇了。
可是,这大汉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此?第六十六章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 战长安 第六十七章 三锤之约】………
火部神将?”那大汉扛着大锤,一脸的迷惑:“寇师)8说我是什么火部神将?”
寇谦之养气功夫甚好,居然仍是不动声色:“三五火车锤法,至刚至强,若非火部神将怎能得传?若非火部神将怎能使出?阁下若真是凡人,不要说是学会,只怕连这锤法的名字也无从得知吧!”
那大汉愣了一会,忽地笑了起来,指着寇谦之道:“怎会无从得知?你适才不就亲口告诉我这锤法的名字了吗!当初要不是老师说出了这名字,我自己都不知道哩!”
又是“扑哧”一声,窦雪儿的笑声虽被捂住了,仍是清晰可辨,可这一回,寇谦之的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当面这大汉似憨似傻,仿佛处处有意戏弄,偏偏这三五火车锤法又是货真价实,要假也假不来,饶是寇谦之雄长北方道门百余年,手下打倒的人神妖仙不计其数,对着这大汉却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烦躁时,却被一个小女孩几次嘲笑,寇谦之一口邪气顿时冒了上来,反手一挥,一道雷光奔腾夭矫,直冲着那凉亭而去。
“你!”金一措手不及,疾忙解开自身的木石变时,那雷光已经打在了凉亭之上!
噼啪乱响中,雷光被笼罩着凉亭的金钱阵所阻,分作无数道细小的雷电,在金钱阵外肆虐冲撞,小小的凉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之险。
那凉亭中,只有两个不懂任何道术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妖精啊!
“孔方兄助我!”也不顾寇谦之就在自己身后,金一口中尖啸连作,意欲将钱神之力加在那金钱阵上,以抵御雷光的轰击,一面展开飞隼变,双翅一展,箭一般射向那凉亭。
寇谦之眼睁睁看着他从身边离开,却毫无出手之意,只是心中冷笑:“钱神?闻所未闻!也不知是哪路毛神,纵有些微薄神力,焉能挡我这一击?阵法虽然有些名堂,怎奈法力不济,亦是无能为了……什么!”
如寇谦之这样的人物,周遭的万事万物几乎尽在心间,那雷光出自他之手,所到之处就好比他亲自触摸一般,处处明白。就在金一展开飞隼变,同时连声尖啸,加强金钱阵的一霎那,寇谦之分明觉,雷光下那苦苦挣扎、眼看就要告破的金钱阵,竟尔生出一种玄奥难明的变化来!
下一刻。金一也怔住了。那雷光中摇摇欲坠地金钱阵里。陡然飞出一只金线织成地大鸟!这鸟并不是一下子成形飞出。倒像是从水面浮出来地一样。先是露出一个头。而后脖颈双翼次第浮现。
这还不算奇。奇就奇在此鸟刚一露出头来。那飞舞在金钱阵外地雷光仿佛被它吸引过去一样。百川归海一般尽向此鸟地身上涌去。每一道雷光地汇入。那鸟地身躯也就多浮出一点来。而已经露出来地头颈身躯。金线上更缠满了流溢地雷光。金色细线组成地身体与白炽地雷光辉映一处。美地难以名状。
“这。这是什么东西?”自己布下地阵中。飞出这么一只怪鸟来。金一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了。好在随身带备着阵法专家。卢真人很是不屑地哼了哼:“你这小辈。自己学地是地煞变化。又用着天罡地煞星位地阵法。难道不知这两原是相通地吗?你一面运使变化自身。一面又调动阵法。自然就触动了那星位阵法中原有地变化。弄出这只玄鸟来何足为奇!”
金一大惭。却也忍不住地惊喜。这一幕。不啻在他面前打开了一片全新地天地。原来自己地所学。竟可以用这样地方式结合起来!飞隼变地运使。可以在阵法中变化出玄鸟。能化解寇谦之地雷霆一击。那么别地变化呢?若不是大敌当前。危机迫在眉睫。他几乎忍不住要把自己所有已经学懂地变化都试一个遍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依着运使飞隼变地法门。试着引导那只玄鸟地动作。那鸟果然如响斯应。身躯一点点地从金钱阵中浮现出来。等到全翼全尾飞出阵时。那雷光已尽被吸在身上。一声长唳。玄鸟双翅抰着风雷。翱翔直上!
金一地双眼。盯着凉亭中。迎上地是三双闪亮地眼眸。何田田地眼神中。安宁而略带一丝无奈;伽罗地眼神坚定如磐石。甚至没有向空中盘旋地玄鸟看上一眼。只是看了看金一。而后又转向城楼上地寇谦之;窦雪儿地眼神却全都被那美仑美奂地玄鸟所吸引。那道道雷光就仿佛在她地眼睛里跳动一般。
“看来,都没事呢……”金一的心里,先是一松,随即又是一紧,伽罗的眼神正在提醒他,城楼上才是真正的大敌所在,才是他应该注目的地方!
眼见这一切
之阅遍世情的心中也不禁起了波澜,那自他手中的T鸟吸取之后,竟已完全脱离他的掌握,无论他如何拷气导引,亦全无半点感应。“这小子,用的法术都好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