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的幸福生活 幽冥森罗-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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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医更以预防为主,治疗为辅,讲求养生之道。
莫湘不用探脉就知道他什么问题,想想太过张扬不是好事,还是伸出两指搭上了脉门,几秒钟后,拿出笔唰唰唰开了张方子递给他,“连吃两顿,保准没问题!”
张亦奇伸手接过来一看,没有一味中药,倒是写了一个煲汤的做法,“这能行?”
莫湘笑笑,“你不就失眠两天吗?今早五点起的,对不对?连中药都不用吃,喝点养神的汤就好!”
张亦奇眸中渐渐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目光深深的看着莫湘,“中医这么神奇?连我几点起床的都能探出来?看来我不是招了个实习生,而是捡了个宝。”
莫湘暗笑,她那里是探出他几点睡的,明明从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到的,他有淡淡的洋酒酒精味,挥发时间大概是三个多小时,现在八点十分,那就证明他至少五点就起来了,随便蒙一蒙时间差不多了,加上他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失眠,不过他身体还蛮好,五脏六腑都很健康,看的出平时保养不错,当医生的很多都有轻微洁癖和喜欢养生。
医学理论多数都是相通的,主攻脑外,辅修临床的很常见,莫湘没怎么碰过血,一向秉持着不伤本体的手法治疗,观摩了张亦奇几台开颅手术,那白花花的脑浆和浓稠粘腻的鲜血看的她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幸亏她强忍着才压下那股恶心的劲,没冲出门去狂吐。
张亦奇穿着绿色的沾满血迹的手术服,看着刷白一张脸的莫湘,诡异的一笑,“西医就是这样的,手术是必经的过程,在医院实习的好处是资源丰富,下午我带你去解剖室,我们去解剖尸体,其实不要看的那么恐怖,你就想象那截肠子就是猪大肠,那心肝啥的,就是羊杂碎,反正感觉都差不多。。。。。。”
他不说还好,一说莫湘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夺门而出,趴在消毒池边狂呕不止,张亦奇从手术室出来,看着吐得泪眼汪汪的莫湘弯腰狂笑。
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来,装作可惜的道,“你说,猪脑和豆腐哪个好吃?我说是猪脑,你看它又有豆腐的软滑,还带着一丝肉香,不煮的时候呢,粉嫩嫩的外皮,点缀着细细的血色花纹,煮开了呢,白颤颤香软软,跟脑浆还有点像耶,你说人脑和猪脑哪个煮起来更香?我说是人。。。。。。。”
“停!”莫湘连忙打住他的话题,她昨天晚上才喝的虾仁豆腐汤,他要再说下去,她恨不得把昨晚吃下去的隔夜餐一并吐出来,几天接触下来,她已经深刻了解这个人的恶趣味,真的,她快疯了。
“我错了!”莫湘举双手讨饶,“我保证下次认真观摩,一眼不落的看下来,好了吧,这次我就少看了三分钟,您饶了我行吗?”
张亦奇轻轻哼了声,唇角微弯,露了个讽刺的笑容,“要学医,先学狠,你连杀兔子都下不去手,你敢用刀割开别人的心脏吗?医学是严肃的,手术台上颤颤巍巍的手随时可以要人命,如果这点你都做不到的话,你一辈子都是学中医的命!”
莫湘羞愧的低下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患者,他们将生命交给你,你就要对他们负责,你下不去手不是对他们的仁慈,而是对生命的残忍。”张亦奇很少训莫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严厉的一次。
张亦奇是正经世界级名牌医学院毕业的,对待医学态度极其严谨,尊重医德,任何对医学,对生命不负责的行为都会触他逆鳞,之所以那天那样对待那个误诊的女医生,跟他的职业素养有很大关系。
莫湘头埋得低低的,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张亦奇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她在这样心软,一辈子只能学中医,她的目标是学贯中西,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她还怎么学贯中西,连人都杀过,杀鸡杀鸭时候也没感觉有多艰难,但就是不敢面对尸体,血红血红的粘稠一片让她感觉无比窒息。
张亦奇训完,好似没事人一般,换下衣服,胳膊夹着病例,“走,跟我巡房去!”
“哦,知道了!”莫湘应一声,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读书时候因为成绩好,老师都对她很客气,这下被张亦奇一训,找到了当学生的感觉,老老实实当她的乖宝宝。
从加护病房开始一间一间巡视,前几间病房都是张亦奇当的主刀医生,他耐心细致的询问每一位患者的情况,别人也都热情微笑的回答他,看的出他在患者眼中是个非常认真的医生,莫湘对他产生了点孺慕之情,她什么时候也能像张亦奇一样,经过她手诊治的病人能这样真诚的爱戴她,原来,认真做好每一件事都会很有成就感。
君漠靠在床上看书,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莫湘没有像平时一样冲他做个鬼脸或者眨眨眼,而是低眉耷眼的跟在张亦奇后面,张亦奇嘴角带着点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小丫头被训了。
君漠趁莫湘不注意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看向张亦奇,目光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张亦奇无所谓的耸耸肩,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她很棒,别担心!
张亦奇手上做着记录,头也不回的对着莫湘道,“去看看病人情况。”
“哦,”莫湘不敢不从,眼观鼻鼻观心的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君漠病床前,先是看了看头部手术后愈合的情况,回道,“头部无明显肿胀,发炎,愈合情况良好。”
“嗯,看下腹部!”张亦奇没抬头,淡淡吩咐道。
腹部?这个。。。。。君漠一枪的位置在下腹部,这个她看不太好吧。
君漠倒是很配合的平躺,掀开被子,表情从容微笑,可是这别人也就罢了,君漠啊,这个叫她怎么去看,半天没好意思动手,那边张亦奇有点不耐烦了,“当医生的,连点基本素质都没有吗?那以后你碰上外阴损伤之类的状况,你怎么解决!”
拜托,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好吧!她时刻谨记她是医生,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
颤抖着双手掀开他的上衣的下摆,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拿手轻轻在他腹部揉捏。
温凉滑软的手覆上君漠腹部的时候,他几乎全身僵硬,一股电流激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了,全身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而手的主人没有丝毫自觉,还在边揉边问,“有没有胀气的感觉?”
“没有,”君漠强行控制着声音不要颤抖,张亦奇偷偷抬起眼皮,幸灾乐祸的看他一眼。
“有没有疼痛的感觉?”
“没有!”上帝啊,这真是煎熬!
莫湘又往下按了按,觉得他肌肉有点紧绷,“有没有抽筋的感觉?”
“没。。。。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涨,生理现象是无法抑制的,他的某一处就在莫湘越睁越大的眼睛下,缓缓直立。
该死的,君漠简直不忍目睹,把脸转向一边,而莫湘已经完全愣住了,连给他穿上裤子都忘记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动不动。。。。。站在一旁的张亦奇再也忍不住,很不厚道的狂笑出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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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莫湘回家的时候,收到两份邮件,一份是来自美国纽约,是保罗先生从美国寄来的冒险团队的入队申请和须知,申请她之前网上已经POSE了一份去瑞士,这是回函,金色的印章刻着花体的英文和法文“恭喜,核准通过”字样。
还有一份来自邮件来自加利福尼亚,她有点奇怪,拆开特快专递的封口,里面掉出一张做工精美明信片,正面是非常美丽的风景,蓝天、白云、高大的棕榈树,碧蓝的海水,金色的沙滩上,背对画面站着一个少年的身影,面朝大海,莫湘捏着明信片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把它翻过来,背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向前看海阔天空,可是前方一片荒芜。。。。。。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生命中总有或多或少的迷茫,她无法给予他答案,路都是自己走的,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他有一天总会看见彩虹;蓬蓬在招呼她吃晚饭,把随手把那张明信片夹在进书本放回书架。。。。。
莫湘在君漠病房外握着门把,作了半天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事实证明她多虑了,他还和以前一样,表情平静,温文尔雅的微笑,没有尴尬,也没有羞恼,一如当初,这让莫湘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之前尽管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医生该做的,那是生理反应,但心里感觉总是怪怪的,这下,她倒是放下心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问他,“这两天感觉好点没?”
君漠看着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把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的心虚表情,笑容渐渐加深,“嗯,好多了。”
尽管饭食里加入的灵液极少,也稀释的很淡薄,他的伤势还是一天天在好转,恢复速度很惊人,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恢复。
“那个马上过年,你要不要出院?我问过张院长了,你的伤势已经不需要用药,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每两周来医院做一次复检。”
君漠垂下眼眸,陷入思索,良久,微微一笑,“我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
一听他这样说,莫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笑笑说,“反正我们家人也少,那就到我家过年吧。”两家对门,不过两、三米路的距离,不存在差别,他还是病人,总不能让他自己弄饭吃。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声音沉厚,明显是很多人脚步叠加形成的共振,来人步调一致,说明受过很好的训练,莫湘和君漠警觉的对视一眼,突然门从外面被推开,呼啦啦进来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窄身制服,金色纽扣,君漠看见几个人的时候眼瞳微微一缩,不是看见朋友那种开心,而是惊讶,但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很温和平静。
来人有七八个,清一水的制服,军装式样,英姿笔挺,领头的男人很年轻,属于尖下巴的那种俊美,男生女相,制服外还套着一件风衣,进来时先是愣了一愣,瞥了莫湘好几眼后对着君漠道,“你出事都没有给我们打电话,要不是市局上报,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上头很不高兴。。。。。。”
原本空荡荡的病房立刻变得拥挤,从他们进来,莫湘就一直低着头,直到他们开始谈话,她二话不说,转身疾步向门外走去。
“等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领头的那个人回身叫住了她。
莫湘尽量让自己平静,不用猜也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她不能表现的可疑,平静的回身,看着几人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莫湘一抬头,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就连领头的那个人都微微楞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目光在她胸口处的胸牌上停留了几秒,微笑着问,“医生,病人身体情况如何?”
莫湘淡定的翻着病例,公式化的口吻说道,“恢复的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那人又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下,请问可以吗?”
莫湘翘翘嘴角,伸出手戳了戳自己的胸牌,“对不起,我只是个实习生,您稍等,我去给您请主治医生来。”
那人笑着看了她一眼,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