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仙-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取她的性命易如反掌,只是她虽然心术不正,我却一直不愿意赶尽杀绝。”父亲示意我伸出手来,掌心与我相对。我只觉得微微一凉,就象一滴水溅在皮肤的感觉。父亲收回手,那一点红色,赫然印在了我的手心里。
“她的性命现在就在你的掌心里握着。”父亲轻声说:“若她故态复萌,再与那些人沆瀣一气,你不必对她手下留情。”
“她会吗?”
父亲毫不怀疑:“会。背叛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现在她知道我活着,知道我在这儿。她离了沙湖,必然不会回紫都。你猜,她会去找谁?”
……我垂下头:“她也许会去找当年和她共谋的人吧?”
父亲颔说:“没错。究竟是不是,很快就有答案。”
是的。
原来父亲此举,就是想打这片草,惊幕后的蛇?
我想起上一回遇到巫真的时候,心中对她的亲近和期待,可是现在看来,她的那些追忆也好,怀恋也好,其中更多是心虚与愧疚,只不过是叶公好龙,自欺欺人。父亲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先想到的是自保。
我看着掌心那点红色,直到它渐渐淡去,象是渗进了掌心里一样。
“白宛的事情,真的和她有关。”我坐了下来:“父亲,当年……百元居到底出了什么事?巫真她做了些什么?”
“百元居四周设有幻阵,若无内鬼引来外贼,百元居有那么容易就一败涂地么?”
是的,就算起先我还没想到,可是在见到父亲之后,我也渐渐想到了这一点。
————-
呃,好象离别不是太贴切==,反正我起章节名总是容易离题万丈。。。。
第五十章 离别 三
第五十章离别三
而知道百元居幻阵阵眼秘密的人,除了父亲,就只有我和巫真。家中的老仆虽然时常进出、采买,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幻阵的究底,引不来歹人。
和巫真一起,图谋百元居的人……是谁?
我x在坐在父亲身旁,肚子里有无数疑问,可是,都没有问。
重活这一次,我还需要父亲将我拢在他的翅膀下面象雏鸟一样护着吗?
不,不是。
我希望我能保护他,不再令他经历一次前番的磨难苦楚。
我不知道我是盼着巫真回紫都,还是盼着她去引蛇出洞——
齐泰生又过来了一回,这回没有上次那么客气了,也没绕圈子,话里话外都在说当时三兄妹离家出走时带走的东西。齐靖气得脸色青不吭声,齐涵反唇相讥:“那是齐家的东西吗?我娘的嫁妆当然归我们兄妹三个。你现在还有你的魏夫人,她肯定也带了一大笔嫁妆给你花用,难道你们夫妻俩败光了祖业现在一起饿肚子没饭吃,找上我们来讨饭?早说一句,我让厨房把剩饭全装给你。”
齐泰生脸色如猪肝,快能滴下血来了。
我急忙把脸转过去,没办法,齐涵的嘴就是不饶人,我要是再当着齐泰生的面笑出来,他说不定会当场吐血。
虽然他吐不吐血我们谁都不关心,可是弄脏了地板不还得我们的人费力擦?
“其实,给你那东西也不是不可以。”齐涵忽然话音一转。
齐泰生顿时眼前一亮,齐涵接着说:“你回去把姓魏的女人杀了,把她给你生的儿子女儿也杀了,拎着他们的人头来,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不等齐泰生开口,齐涵接着说:“反正你娶老婆也不是头一回了,孩子也可以接着再生,这对你来说都是轻车熟路,没什么难的。”
我本以为齐泰生要动手了,可是他胸口剧烈起伏,手背青筋暴绽之后,居然只是拂袖而去?恼羞成怒之后,居然不是翻脸动手?
“他……”
齐涵恨恨地说:“他心虚吧。”
齐涵虽然说了那样的话,可是她自己的眼圈却是红的。
我不知道齐家三兄妹的母亲玉河夫人还在时是什么模样,我不认识她,对她也没有感情。可是齐靖与齐涵不是这样。对他们来说,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连尸骨墓茔都没有。齐泰生与魏氏即使不是杀手凶手,也与这事绝脱不了干系。
如果刚才齐泰生真翻了脸要动手,齐靖和齐涵能将剑指着亲生父亲吗?就算能,他们能狠下心来不认他将他置于死地吗?
这些没人知道。
毕竟,那是没有生的事。
齐泰生拂袖而去,真是因为心虚吗?
也许不止那么简单。
沙湖的山庄有姨母在,齐泰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再说,还有师公坐镇。
他是老江湖,所以能压下一时之气。
可是眼下我们和齐泰生是彻底的撕破脸了,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谁也说不准。
他们到沙湖来找什么呢?难道……
我坐不住,匆匆去找师公。
“齐泰生?”师公想了想,摇头说:“我同他不相熟。”
“他们是不是,也是冲着地底下的秘密来的呢?”
师公有些犹豫:“这秘密,世上只有你和我知道。据我所知,你也没有告诉过旁人。”
师公当然也没有说出去。
那么,齐泰生他们是因何而来呢?
我取出那只圆筒——这个东西,究竟有什么蹊跷?
齐泰生为了这个,连如此的羞辱都能忍下。
他知道这里头的秘密吗?
“想知道这个不难,他们落脚在镇子西头的客栈,等天黑了,我们去那里瞧瞧。”
说得是,我怎么没想过。
太阳还挂在头顶,我几乎恨不得天立时就黑下来。
师公看我坐立难安的样子,摇头一笑:“你的耐性倒是大不如前了。”
他说的前,自然是说的上一世。
我有些悻悻的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父亲。”
虽然前一世的我也是我,不过师公这样说的,还是让我觉得有些——酸溜溜的。自己醋自己……说起来挺可笑。
父亲也已经知道了齐泰生白天被气走的事,我把打算夜探的事情说了,父亲轻轻摩挲着两枚玉石棋子,忽然说:“我也一同去。”
“啊?”
父亲似笑非笑的样子,悠然说:“我也想瞧瞧这一世你那位‘父亲’是个什么模样。”
我忽然心中平衡了。
不光我对自己上辈子有醋意,父亲也对这我一世的“父亲”很不友善啊。
晚饭匆匆吃了几口,我换了一身衣裳。在院门处,父亲和师公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了片刻,师公朝后退了半步,请父亲先行。我低眉顺眼跟在最后。
唔,师公也算达到了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前世我们年龄相近,修为相仿,他这个人自尊心那样强,总是想越我。
现在他可是稳稳的压了我一头,不管是年纪,修为……如果再算辈份,那就不止一头了。
所以他在父亲面前还以晚辈自居,可是在我面前——
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好笑。
师公这脾气,就象那些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性子古怪执拗。不象孩子似的天真直率,也不象成人一般坦荡含蓄。想说的话憋在心里说不出来,行动举止也不爱和人解释。
不过他这一面,也只有我看得见。
对旁人,他是前辈,是高人,端着架着的。
我们一路行得极快,沙湖镇子也小,不过盏茶时分就到了镇西。师公指了一指前头一片屋子:“就是那里。”
齐家的人将这里包了下来,倒是好找,直往后去找最好的那间房就是了。
师公用一个幻镜术映出了层里的情形,纤毫毕现,一切就象站在屋中亲眼所见一样。我虽然对齐泰生的夫人魏氏听得耳朵生茧,可是还是头一次看到她的人。
魏氏比齐泰生年轻得多,十分貌美。不过她脸上没有笑容,眉眼描画精细,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凌厉的气韵。
嗯,倒很符合“后娘”这个身份。
齐泰生穿着一件葛色单衫坐在那,魏氏眉头拧着,两个人半天都没说话。
————————
朋友给了一家新开的面馆儿的优惠券,又咸又辣,吃完回来胃痛,还拉了肚子~~。。。
第五十一章 端倪 一
第五十一章端倪一
“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魏氏说。
她的声音听起来倒并不是铿锵作响,一副刻薄腔调。和她的人不太一样,她的声音倒是显得很柔媚。
可是话里的意思一点儿也不柔不媚。
“当初若是听我的话,哪有今天这麻烦?当初我让你早些下手,先拿了东西再解决了她,你延延蹭蹭的不肯。我让你把几个小的打掉,你也不肯。当初要是斩草除根了,今天你还会受毛孩子的气?”
乖乖,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虽然——我自己也是女子,可是这话我不得不承认,这话还是有道理。
当初的齐笙——可以说已经死在了她手里。现在活在这世上的是巫宁。
对一个小孩子也能下那样的毒手,还觉得没能斩草除根落下了麻烦。
魏氏……她纵然与玉河的死没有关系,可是齐笙的这条命,却的的确确是丧在她手中。
欠下来的债,总是要还的。
我占了齐笙的身份活下来,总得替她做些什么。
比如,报仇。
齐泰生闷了一会儿,只说:“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不如另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我母亲说了,虽然我们知道大概地方,可是没那个不行。”顿了一下,她又说:“我知道,纪家不是好惹的。当面来不行,咱们换个法子。两个大的记仇,小的那个不一定。当时走的时候她不还小么?你没打她身上试试?”
“她……”齐泰生微微沉吟:“她今年该是十六,不是,应该是十七了吧……”
都说错了。
连孩子几岁都不记得的父亲——说实在的他当得起父亲这个称呼么?
“你写封信,回来让人送给她,把她约出来。”
齐泰生显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问:“你不会是……”
魏氏笑了笑:“就算她不知道东西在哪儿,有她在手里,不愁那两个大的不拿东西来换妹妹。”
齐泰生犹豫了下:“只怕她未必出来。”
“那就要看信是怎么写了。”魏氏凑过头去,两人小声嘀咕起来。
师公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拍,我们三人退远了一些,到了客栈的墙外,我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吐不出咽不下。
虽然我没把齐泰生当自己的父亲,可是看着这对夫妻这样算计,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回去吧?”
我点点头,忽然转过头朝客栈的门口看去。
有人进来。
这些人,同样不是沙湖镇上的人。
沙湖人口音和举止都很有特点,这些人从穿着上就能看出不是本地人。
后面的那个是随从,前头一个应该是个女人。
她步子轻盈,披着一件长长的斗篷——是个很有身份的女人。斗篷的料子和手工在夜里虽然很难看清,但是穿在她身上显得协调而优美。
我觉得我认识她。
我和师公对望了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父亲。
父亲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在黑暗中,幻镜术重新映出了屋里的情形。
进了屋的女人摘下了兜帽。
啊,果然是位旧相识。
文夫人。
他们显然是熟识的,齐泰生和魏氏对她十分恭敬,将她让到上坐了。
“夫人怎么今日到了?”
“你们也到了好几日,事情如何了?”
齐泰生与魏氏对望了一眼,魏氏委婉的把这几天碰壁的事情说了,又补充说,已经有办法了。
“哦……”文夫人似乎并不怎么意外:“齐笙,我记得,我见过她。”
“您……在哪儿见过她呀?”
“嗯,前些年见过一次,那时她还小,是个挺有灵气儿的小姑娘。”文夫人反过来安慰了魏氏两句:“这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