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商女:拐个-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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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杏低低地呼叫,姽婳转身,凤眸看到阿杏靠在巷里的墙壁上,左手不雅地握着自己出血的右脚,来回揉捏,“阿杏,怎么了?是不是伤到脚了?”忍着脚心的肿痛,她快速地跑到阿杏的身前,蹲下查看她的脚。
此时的姽婳一心在阿杏受伤的脚上,也不顾光天化日,脱了鞋,看到阿杏脚心扑扑地冒出血珠,凤眸里闪过痛苦,“今日我们不找工作了,先回庙里。姐姐给你找大夫看看。”说罢,扶起阿杏的手便往镇外的破庙走,如今的她们也只住得起破庙了。
干瘦的双手握住姽婳的臂膀,她疑惑地转过她,看到阿杏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脑袋,“姐姐不要,现在才正午,一天也才过了半日,你不要再将时间浪费在阿杏身上。阿杏没事的,你看……”说着,阿杏强制地脱离姽婳的帮扶,在她的面前佯装没事的挑了挑,可是她小看自己的脚伤了,才跳一下她的膝盖便软倒,整个人直往前倾。
“阿杏~”身前一抹绿影朝地上倒去,姽婳害怕地连忙跑上去抱住阿杏的身,叱责道,“就你这个样,让我怎么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医馆。”
“不要!”甩开姽婳的衣袖,阿杏瞪大了双眸,充血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我不要去医馆,我不要去看大夫。啊……”瓜脸上被印上个火红的手掌印,阿杏不敢置信地看着姽婳,双眸氤氲一片,两人都是久久不语。
姽婳望着自己打了阿杏的手掌,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阿杏,听姐姐的话,我们去医馆吧。”
“不,我不去。”阿杏挣扎地从姽婳的身边逃开,“姐姐,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铜板了!”粉唇大张,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姽婳的心‘蹦蹬’一声,整个人像是跌入了万丈悬崖一样惊惧,俄而,面纱下的素颜被泪水打湿,“阿杏。”怜惜地抱住阿杏孱弱的娇躯,自责地将头埋入她的肩窝处,“是姐姐没用,明明答应了要保护好你,可是如今还是让你受伤了。姐姐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人。”想到这几日在那些尖酸刻薄的掌柜们上受到的气,心里的委屈更甚。
“……姐姐……”
两人就这么在东巷内,环抱哭泣,发泄着这几日的不满、委屈。
天空忽然响起雷鸣,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这会已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听到那一声声夺命般的轰隆雷鸣,姽婳心惊地从阿杏的肩窝处抬起头,看了看乌云的天,脸色具阴沉,扶起受伤的阿杏,“要下雨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躲。”
扶着阿杏,磕磕碰碰地跑出了东巷,天空渐渐地下起了瓢泼大雨,姽婳担心这场雨会让阿杏的脚伤而引发风寒,着急地环顾着四周能躲雨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处避雨处——避风亭,一个能容下十几个人的石亭,这是为来往的行人准备疲惫后来休息用的场所。
。。。
 ;。。。 ; ; “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大叫声,姽婳还不曾回头细瞧,临空便出现条大腿粗细的木棒打在身下狼狗的头上,鲜血四溅,呜咽两下,它便在她身下抽搐了会儿轰然倒地。
欣喜着狼狗的死去,但姽婳还是不放心身后的人,紧张地转身见是一脸担忧地阿杏,紧绷的心渐渐消隐,“阿杏,你来了。”
阿杏听到姽婳的话,恍惚没听到,只是在看到姽婳的那一刻,双眸便惊愣在她月光下闪出诡异寒光的左脸,“姐姐,你,你的脸!”小小的瓜脸上此时显出平时没有的愧疚、彷徨、后怕的神色,小眼扫到姽婳赤膊的玉体,她再也忍不住扔掉手里的木棒,哭着跑上前,解下怀抱在胸的包袱,取出套清雅地米黄色碎花裙、绣花鞋就为姽婳穿上。
穿着期间,不免碰到姽婳受伤的玉体,听到耳畔痛苦地吸气声,瓜脸上的嚎啕声更响了。
“姐姐,是阿杏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轻轻地拥住瘫软无力地姽婳,阿杏流着泪,细声道,她害怕她会死掉,这世上她除了知道伺候姽婳,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长期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双手,回抱住阿杏,借着月色,姽婳颤然地看到阿杏眼中的女左颊湍湍流出的液体,那女不似以往的倾城绝色,狰狞的液体若地狱勾魂物,打击着姽婳脆弱不堪的娇体。凤眸闭上,清冷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嘴角一抹苦笑。
她该是庆幸不是吗?失了这倾城的绝貌,至少在她离了春风楼后不必担心回头以往的恩客来袭,也不必担忧走在上会被色狼偷袭。苦笑在唇边蔓延,脑海里闪现出晚间在东厢发生的缠绵**,姽婳的半张秀颜忽青忽白,冰雪气息的男,她姽婳这辈绝对也不会忘记。
狰狞地脸上寒光乍现,片刻消失隐匿。
“阿杏,姐姐没事,快扶我离开,此地不宜久留。”姽婳不敢保证那兰魁湘兰是否会回来找她,为今走才是上计。
离开春风楼,她和阿杏虽然没了可以傍身的依靠,但她毕竟不是个普通的古代女,过去在公司里做过员,大过年会计,实习了一年理财,口才也是蒸蒸向上,她不敢说能做什么大型生意,但是开店做小本生意还是可以的。
姽婳两人离开荒园西墙后的巷,亏得阿杏受她的命令在东厢被湘兰打昏后,实质是装昏偷偷潜出春风楼时,顺便带出了几两碎银碎银虽少但足以救治姽婳一身鳞伤血痕,不出半月,姽婳身便有了好转,只是左脸上也留下了巴掌大蜈蚣疤,为这绝色容颜添了一道败笔。
话说当日姽婳听到湘兰主仆在房中谋划着奸计时,姽婳私下也和阿杏串通一气,她先让阿杏在房中假装昏迷离开,再到春风楼外办置套干净的衣衫守在荒原西墙外,那西墙处有一处狗洞,姽婳在弄死那几个大汉后就暗暗地留了心眼的。没想到那湘兰主仆真的将她抛出狗洞,计划虽是跟着她的想法走,但是那恩客之事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否则也不会又失了节操。
姽婳和阿杏现在也只是春风楼的两个低等丫头,莫名离开后并不会闹到鸨娘的耳里,所以她们的离去也算是顺利中的顺利,也不会有龟奴打手追赶。悲哀的是湘兰主仆,抛尸后的第二夜,衙门上来人,说是有人发现荒园池塘死尸数具,池塘边却只留下一枚代表兰魁身份的玲珑佩玉,于是湘兰主仆以在荒园池塘诱杀十几名大汉的罪名,被捕入狱,秋后处决。
。。。
 ;。。。 ; ; 月光下的主仆两人闪入荒园,走在前面的星儿迎面就闻到空气里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待到看到园中独有的池塘内盈满了猩红的血水以及池面浮现的具具浮肿的尸体。
月色下的银光又射在血池中诡异的氛围弥漫整个荒园,星儿一个没忍住惊叫出声,后方扛着姽婳双脚的湘兰被玉足挡住没有看清池里的异物,以为是星儿大惊小怪,扔掉手里的脚,上前正要斥责,斜眼却是望到了如若修罗地的池塘,清冷的眸惊惧地睁大。
“星儿,快走。”
快速地给星儿打了个眼神,湘兰此时也察觉到荒园里的不对劲,扛起姽婳的脚,脚下按了马达般朝记忆中的狗洞跑,似乎身后有什么追赶,她吓得冷汗连连。
匆忙离去的湘兰,没有瞧见自她腰间松垮垂落的蓝色佩玉,玲珑的玉石叮铃落地,发出一声轻微细声,却不足以被人发现。玉石正面朝上,一个精巧兰字朝天翻起,冷冷地寒意从玉石周围散发出来。
“星儿,快,将这女人扔到洞外。”西墙角发出女森冷的叮嘱,只见湘兰主仆两人吃力地搬动着姽婳赤膊的身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她出窄小的只能由一个幼孩通过的狗洞外。
最后,尸体消失,两人把狗洞两旁的稻草铺好后,才险险地坐在墙角,不等她们休息半刻,荒园里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那是荒园里的人在惩罚不听话的婢时发出的惨叫,湘兰主仆听到这声音仿佛如鬼魅将至,身一抖,小腿发力,滋溜儿地四处逃开。
两人离开,被推出狗洞的女尸体秀颜上的凤眸突然睁开,冷凝地寒光从眸中射出,终于她还是逃出来了。
女眸中的冷光落到赤膊的不剩好肉的较弱身躯上,因为刚才那主仆强行退出狗洞,纤嫩的臂膀上被磨出了道道血痕。
姽婳睁着凤眸,心里怨道,这样逃离火坑的方法,怕是从古到今只她一人吧?自嘲地笑了笑,她忍着身体上被马车碾过似的强烈痛楚,艰难起身,只是一瞬又被瘫软的双腿折服在地。
冷凝的凤眸里低垂而下,看着两腿间被男人凌辱至红的软肉,眸底闪现猩红,却是无能为力。
正当她无力起身,暗叹今夜的挫折横生,远处的巷尾传来野狗的犬吠,不久前朝她奔来只十岁孩童大小的黑色狰狞狼狗,它的狂野,它的龇牙,令姽婳的心一惊,看向身无旁骛的四周,心底渐渐地升起绝望的念头,莫非她今晚真的要命悬于此。
凤眸不甘地瞪大,倾城绝色的秀颜,赤膊横呈的玉体落进来势汹汹的狼狗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惜之意,张开血口大嘴扑向姽婳赤膊的娇躯。
“啊~”
左颊上一阵被撕咬后的痛楚,姽婳惊叫出,凤眸危险地眯起,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扳开狼狗的龇牙大嘴,大嘴裂开,狼狗无法闭合,腥臭的唾液就这么流到姽婳的身上,后者却是恍若未闻,翻身扑倒狼狗,双手依旧扳着它的大嘴,压制着狼狗身躯的大腿狠狠地打压在畜生的肚腹上。
狼狗的肚腹似乎是它的弱处,只听它呜呜惨叫,明明是有着反扑的能力,此时却是屈服在姽婳的身下嗷嗷大叫。
“啊~”
。。。
 ;。。。 ; ; 黑暗中的冷寒彦前脚刚走,湘兰主仆后脚便跨入东厢,今晚在楼前飙完价后她就一直躲在隔壁,强忍着不眠等候的困倦身躯,羞涩地听完一晚的**吟吟,吟声停息,这才赶忙似地回到自己屋里。
清冷的眸惊讶地探向只有一人而卧的床榻上,湘兰疑惑地眼神扫向屋内触目所及之处,不见男人踪影,她面朝星儿低声问,“今晚的恩客呢?”
星儿的眼神晃了晃四周,垂头,“奴婢一直在门外,也没见恩客出来。不知他是怎么离开的。”
“你……”黑暗里,湘兰狠狠地闪了星儿一巴掌,“没有的东西,连个人也看不住。”此时的湘兰不似白日里的温润女,阴狠地眼神瞪着身前嘤嘤颤抖的星儿,咒骂了声,“还不去给我点了油灯,黑灯瞎火的,你想让我摸瞎撞死不成?”
“对,对不起。星儿这就去点灯。”星儿紧张兮兮地掏出火折,片刻,东厢四周灯火通明。
“嘶~”清冷的眸瞥到床榻上鲜血遍体的昏迷女,双眸瑟缩地眯起,湘兰稳下胸口不规则跳动的心肝,退后两步,吩咐星儿,“去,探探她的鼻息。”
星儿在看到玉体破败在床上的姽婳时,小脸咻地变白,想着那晚间的恩客是如何折磨姽婳娇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