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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穿越之我是潘金莲-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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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西门庆遂叫过秋菊,分付她往厨下对雪娥说去。

    然而,约有过了两顿饭时,房中已是把桌儿都放了,却白不见那秋菊回转来,急的西门庆只是暴跳。我见秋菊不来,便使春梅:“你去后边瞧瞧去,那奴才怎的只顾生根长苗不见来?”

    隔不多时,只见那春梅丫头气狠狠走来,脸气得黄黄,拉着秋菊进门。

    我便问:“怎的空手回来了?”

    春梅道:“你问她,我去时还在厨房里雌着,等着慢条斯里儿才和面儿,我自不是,说了一句:‘爹在前边等着,娘说你怎的就不去了,使我来叫你来了。’倒被那小院儿里的,千奴才,万奴才,骂了我恁一顿,又说爹马回子拜节,来到的就是,只像哪个挑唆了爹一般,预备下粥儿不吃,平白新生发起要饼和汤,只顾在厨房里骂人不肯做哩。”

    我便没个好脸色,望着西门庆道:“我说别要使她去,人自恁和她合气,说俺娘儿两个霸拦着你在这屋里。”

    这西门庆听了,心中大怒,走到后边厨房里,不由分说,就向那孙雪娥踢了几脚,骂道:“贼歪剌骨,我使她来要饼,你如何骂她?你骂她是奴才,你如何不溺泡尿,把你自家照照?”那孙雪娥被西门庆踢骂了一顿,敢怒而不敢言。西门庆刚走出厨房门外,雪娥对着大家人来昭妻一丈青说道:“你看我今日晦气,早是你在旁听,我又没曾说什么。她走将来凶神也一般,大哟小喝,把丫头采的去了,反在主子面前轻事重报,惹得他走来平白把恁一场儿。我洗着眼儿看着主子、奴才,长远恁硬气着,只休要错了脚儿!”不想被西门庆听见了,复回来,又打了几拳,骂道:“贼奴才淫妇,你还说不欺负她,亲耳朵听见你还骂她!”打的雪娥疼痛难忍,西门庆便往前边来了。那雪娥气的在厨房里两泪悲啼,放声大哭。

    此时吴月娘正在上房,才起来梳头,因问小玉:“厨房里乱的些甚么?”小玉回道:“爹要饼吃了往庙上去,说姑娘骂五娘房里春梅来,被爹听见了,在厨房里踢了姑娘几脚,哭起来。”月娘道:“也没见,他要饼吃,连忙做了与他去就罢了,平白又骂他房里丫头怎的!”于是使小玉走到厨房,撺掇雪娥和家人媳妇连忙攒造汤水,打发西门庆吃了,骑马,小厮跟随,往庙上去不题。

    这孙雪娥,乃是西门庆前妻陈氏带来的丫头,陈氏死后,西门庆便与她戴了髻,立为第四房。

    当下孙雪娥见西门庆出门去了,心中气愤不过,就走到了月娘房里去。

    我当然知道她要跟月娘说什么,我走过去,立于窗下潜听。只听见雪娥在屋里,对月娘、李娇儿说我怎的霸拦汉子,背地无所不为,“大娘,你不知那淫妇,说起来比养汉老婆还浪,一夜没汉子也成不的,背地干的那茧儿,人干不出,她干得出来,当初在家把亲汉子都干死了,跟了来,如今把俺们也吃她活埋了,弄的汉子乌眼鸡一般,见了俺们便不待见。”

    月娘道:“也没见你,她前边使了丫头要饼,你好好打发与她去便了,平白又骂她怎的?”

    雪娥道:“我骂她秃也瞎也来?以前这春梅丫头在大娘房里,着紧不听手,俺没曾在灶上把刀背打她,娘尚且不言语,可可今日轮她手里了,便娇贵的这等的了!”

    正说着,只见小玉走出来,看见我,招呼道:“五娘。”

    我走进房,望着雪娥说道:“比对我当初摆死亲夫,你就不消叫汉子娶我来家,省的我霸拦着他,撑了你的窝儿。论起春梅,又不是我房里丫头,你气不愤,还教她服侍大娘就是了,省的你和她合气,把我扯在里头。那个好意死了汉子嫁人?如今也不难的勾当,等他来家,与我一纸休书,我去就是了。”

    月娘只做老好人,说道:“我也不晓得你们的事,你们大家省言一句儿便了。”

    孙雪娥道:“娘,你看她嘴似淮洪也一般,随问谁也辩她不过。她在汉子根前戳舌儿,转过眼就不认了。——依你说起来,不如娘把俺们都撵了,只留着你罢!”

    吴月娘坐着,由着我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只不言语。后来见骂起来,雪娥道:“你骂我奴才,你便是真奴才!”险些儿不曾打起来。月娘看不上,使小玉把雪娥拉往后边去了。

    我一路哭着,归到前边,卸了浓妆,洗了脂粉,乌云散乱,花容不整,哭得两眼如桃,躺在床上。

    “吵架好不好玩?”我问“她”。

    “不好玩,气死了!”她说着,撅起了小嘴儿来。

    我笑道:“有时候,吵架是必须的,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在这个大家庭里,这孙雪娥,虽然名为第四房,但是却是最为弱势的,俗话说柿子捡软的捏,正好可以用她来立威。”

    “你呀你呀,却原来这么坏的!”

    “我坏么?我怎么不觉得?其实不是我坏,那孙雪娥也早已对我们的到来心中不忿,不仅是她,这家中的大大小小,你知道谁的心思?”

    “这倒也是。”

    “要想立足,就得用些手段啊。”

    不觉到了日西时分,西门庆从庙上来,袖着四两珠子,进入房中,一见便问:“怎的来?”我放声哭起来,问西门庆要休书,如此这般,告诉一遍,“我当初又不曾图你钱财,自恁跟了你来,如何今日交人这等欺负?千也说我摆杀汉子,万也说我摆杀汉子。拾了本有,吊了本无,没丫头便罢了,如何要人房里丫头服侍,吃人指骂?我一个还多着影儿哩!”

    这西门庆不听便罢,听了此言,三尸神暴跳,五陵气冲天,一阵风走到后边,采过那孙雪娥头发来,尽力拿短棍打了几下。多亏吴月娘向前拉住了手,说道:“没的大家省事些儿罢了,好教你主子惹气。”西门庆便道:“好贼歪刺骨,我亲自听见你在厨房里骂,你还搅缠别人!我不把你下截打下来,也不算!”

    当下西门庆将那孙雪娥打得哭天抢地,家中大小都看得战战兢兢,嘿嘿,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西门庆打骂得累了,才走到前边来,自袖中取出今日庙上买的四两珠子,递与我穿箍儿戴。哄了半天,我才破涕为笑。

    第二日,我在园中置了一席,请了吴月娘、孟玉楼连西门庆,四个人共饮酒赏花。

    此即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啊。这天下,历来如此……。(如果你看得爽了,别忘了收藏一下砸张票票狠顶一下哦!(*^__^*))



………【第22章 女人喜欢女人(求收藏推荐票!)】………

    第22章女人喜欢女人

    我现在是女人么?

    我想是的。我有着这如玉如脂玲珑优美的女人身子,我有着这甜美娇嫩的女人的嗓音,我有着一个美丽女人所需要的步态、神情、微笑、心思、心绪、甚至情感……。

    可是,我还是男人么?

    我想也是的。虽然没有了男人的身体,可是,曾经作为男人的思想还在,作为男人的思考和思维方式还在,作为男人的那股子雄心和狠劲儿,还在。

    更重要的是,对男人,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说白了,更多的,也许只是身体的需要。每当和那个挨千刀的西门庆在一起那个那个的时候,爽的是身体,爽的是那个“她”,在“她”与他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时候,在“她”与他激情肉搏娇声连连欲罢不能的时候,我,却好像是一缕游魂,悄然而孤寂地游离飘荡在他们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看过《人鬼情未了》么?就仿佛是那种状态和方式。

    然而,对于女人,我却不知怎么,总是有那么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罪过啊,我现在是女人哎,难道……?

    在这个宽大深宅的西门府里,整天在我身边的春梅丫头自不必说,还有一位,便是那孟三儿玉楼了,我和她的关系也最要好,没事儿总喜欢和她在一起,做做针指儿,聊聊天儿,下下棋儿,在花园里走走。这孟三儿性格好,温温和和,不拿强,不小心眼儿,凡事还总能多从别人的角度去想,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多能换位思考。

    这些天里,一晃,快有半个月了吧,那死鬼西门庆都不见半个影儿。

    他不仅是不来我这儿,他是哪个妻妾的房里都不去,因为,他根本就没来家,天天在那勾栏儿里,和那李桂姐日捣呢。

    “李桂姐?是谁啊?”脑海里,她没好气地问道,“这死鬼把这家中大小都撇闪了,却原来是在那勾栏里厮混。”

    “这李桂姐么?说起来,便是第二房李娇儿的侄女,是在院子里唱的,半个月前,隔壁花子虚家摆酒请西门庆哥儿几个,叫了这李桂姐去唱,另外还有两个,一个是花子虚的宠妓,名叫吴银儿,另一个是朱毛头的女儿朱爱爱,三个都是美女儿,西门庆独对这李桂姐上了心,酒毕,便一同去了那勾栏院中,要花数十两银子并四套织锦衣裳梳笼她,她姑姑李娇儿在这家里是掌管钱的,闻听那小厮玳安来家说西门庆要花银子梳笼她侄女,自然高兴不已,便拿了一锭大大的元宝,这些日子里,这死鬼天天带着一帮哥儿们在院子里大酒大肉吃喝玩耍,为那粉头雌儿打头面,做衣服,定桌席,吹弹歌舞,花攒锦簇,两个日日颠鸾倒凤,钱花出去一大截,身子也掏得亏空了,我也不知高兴得哪一头?!”

    “却原来是如此啊,到明日,那玳安小厮来家,我倒要问问他。怪不得把这一家老小都撇闪了不要了,敢情要死在外面粉头床上了!”她忿忿。

    “你问玳安做什么?什么也不要问,便是当做没那回事一般才好,这一家大小都没人去问,偏偏你要去问?就你离不开他?况且,那雌儿乃是李娇儿娘家的侄女,你若是不想得罪了李娇儿,便最好不要去问。咱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个男人,仅仅是为他而活,没有他便活不得了?不是,我们的所做的一切,应该是,为了我们自己能够更好地活着,为了我们自己的幸福和快乐,这个男人,不过是我们的一座桥梁,或者一段向上的台阶,又或者,一把刀……”

    “一把刀?”

    “是的,一把劈开命运路上荆棘的刀。”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可是,你说的这些,真的能成么?”

    “放心,宝贝,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就一定会成功!一个人,只有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最稳妥,说实话,这个男人,不久就会死去,到那时,你还能依靠他么?你还是要依靠你自己,难道到那时,当你被大娘子吴月娘撵出家门的时候,你又要去投靠别的男人?人老珠黄,你投靠谁?谁又是你一辈子铁打的饭碗?”

    “嗯,我说过我听你的了嘛,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那好,将那个帖儿拿出来!”

    “什么帖儿?”

    “宝贝,别装了,你准备让那玳安小厮捎去给西门庆的帖儿。”

    她听我这般说,才不情不愿地从抽屉中取出了那个已经写好封口了的帖儿,递与我。

    我展开来看,娟秀的小字,一幅回文边锦笺,上面几行墨迹写着一首词儿《落梅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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