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情人:boss-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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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
她看到霍沣,立刻改变态,甜甜地叫了声。
卓亦冬分明有点受刺激,他控诉,“阿瑄,你可从来没叫过我卓叔,来,叫声听听。”
“理你呀!”
霍瑄回了他一个鬼脸。
霍沣皱着眉让人把茶给换了,在剩下的位上坐下,不怒自威的样还是很唬人的,“听说你们玩了一天?亦冬,你经纪人不找你?霍瑄,我记得你只请了一周的假,不用解释下?”
“他不找我。”
“解释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立刻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受不了的挪开。
霍瑄比较机灵,知道要遁,叫着要洗澡就跑了。
卓亦冬想跑也没处跑,他有点无语地摊开双手,“霍沣,你干嘛管得这么紧?少上一天课又不会怎么样。”
“那是你。”
“……”
酒喝多了有点难受,霍沣倒了杯茶,慢慢喝着,“你们都在聊什么,霍瑄还是个孩,你别带坏他,什么南非洲,那都不是一个女孩该去的地方,更别说雇佣兵探险什么的,她够难管了,你别灌输些有的没的。”
“霍老头,你别整天像个老究,她很有自主的,压抑她天性的是你,别都推到我头上。”
霍沣头上悬着剑,他忍了又忍,“亦冬,她还小,我不想你和她走得近。”
“她已经成年了。”
“那也还小,有些东西还没形成,她不懂。”
对他这话就不赞同了,卓亦东吐槽,“你当初离家的时候,也才18岁吧,按这个规格她也已经满了,别老拿那一套来压她。”
霍沣透着水雾看他,“奇怪,你今天怎么了?老帮她说话?”
嘿嘿笑了两声,卓亦冬又开始二了,“我这是站在事实上说话,霍沣,说了,平时要着我多看点道德经,有助于培养道德情操!”
霍沣无语,对他这句简直无处吐槽。
明明是个香蕉人,还老是妄想着穿透中国古老化,他什么都能得溜,就是方面,老是短了根弦,说着说着就跑题。
他走后半个小时,借口洗澡溜遁的霍瑄又回来了,她偷偷摸摸地钻到小厅里,左顾右盼,“小叔呢?”
卓亦冬回,“走了,走了。”
“嘘!”
小声地打手势,霍瑄坐回原位置,有点紧张刺激的道,“说好了,我装成你的超级粉丝,替你引开那些脑残粉的注意,但你要告诉我小叔的高级情报,不能像霍玮那样,光说些没用的。”
“没问题!”
卓亦乐咧开白牙,“成交!”
一周后,乔皖的生活步入正轨,情绪也渐渐好转,她接到江家人的电话,江晋留了些东西给她。
她坐在公交车上,一直在想是些什么,等真拿到了手里,才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小盒。
江晋家境并不优渥,江晋很努力,这些年一直不让人操心,结果不声不吭就做了蠢事,害得一家人都伤心,乔皖安慰了几句,就仓皇地逃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打开盒。
盒里装着一叠厚厚的照片,底下铺着一张手稿,是江晋的遗书。
她看到照片,一只无形的手狰狞地握住了心脏,揉得粉碎。
她赶紧把盒关了,可脑里还不停地回复照片上的情景,到底是谁拍的?为什么拍得这么清晰?
这些照片,又是怎么落到江晋手上?
她靠在窗边,给霍沣打了个电话,“我想跟你谈谈。”
霍沣的正在阅读睡前杂志,卧室白薄的光线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添增了几分斯,很意外乔皖竟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特地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谈什么?”
“我们见面再说。”
她似乎有点有儿紧张,但更多的却是纠结,声音因为绷得紧,而透着稍稍的强迫性。
霍沣当然不会拒绝,别说十点,就算是夜里两点,他也一定会去。
他换上衣服,拎过佣人递过的外套,拿了钥匙亲自开车,用最快的速赶到了乔皖的小区,他熄火后,看到晕黄的灯下站着一个裹着厚厚外衣的女人。
“罗嫂睡着了,我们在车里谈吧。”不由分说,乔皖先一步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白润的脸,透着粉色,显然下来的很急促,还带着一些喘,“这是江晋留下的东西,我想给你看看。”
一直饶有兴致欣赏她的霍沣突然嗤笑,他微扬了嗓音,低沉中渗着丝丝不悦,好正以暇地扶着方向盘问,“乔皖,你这个点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看你前男友的遗物,我霍沣在你眼里,真有这么大?”
“如果和你有关呢?”
“……”
霍沣微眯了眸,接过盒,随意地翻开看过,然后把照片放在眼前打量,轻轻淡淡地问了句,“谁拍的?”
“不知道。”
“奇怪……”
他拖长了语调,很意外地看向乔皖紧绷的脸,“我差点以为你来找我兴师问罪,毫不留情的说,这照片就是他跳楼的导火,你居然不怀疑我?”
。。。
 ;。。。 ; ; “是的。”
收银员微笑解释,将包好的货物递给她,“乔小姐,以后你到店里来逛,看中任何东西,都可以免费送给你的,不收一分钱。”
“你们老板疯了吧?”
“并不是,只是老板喜欢一个叫乔皖的女孩,可是她却迟迟不肯接受,所以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加追到的机会……您很幸运呢,和他追求的女孩同名,我们开店一个多月,这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得不说,真是巧合了。”
真是巧合吗?
把原店挤跑了,却开一家只要乔皖进门就不用掏钱的水晶店,摆放的却都是类似艺术类的装饰?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这么无聊,那么一定是……霍沣。
“哇哦,有这么好的事?”
安昔昔一下扑到她面前,抓着手袋不放,两只眼亮得比灯泡还要闪,“乔皖,这可是好机会,买买买!”
乔皖却把手袋还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市郊的水上别墅区,搭建了一条长长的景观桥,面宽达两米,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彩带气球,随风轻轻摇摆。
铺着红色绒布的长桌沿着桥边架着,每个盘都放满了瓜果,零食,西餐,还有酒杯。
男男女女,穿梭其中。
美妙而不失浪漫。
嘈杂声中,突然有一缕音符飘到别墅的窗台,正在商谈要事的霍沣注意到这格格不入的乐声,问了句,“是谁在弹?”
佣人得令,不一会儿回来了,“是宫薇秘书的好友,听说是知名音乐院毕业的,最擅长小提琴。”
此时,音符串成了花,愈发动人优雅。
一同商讨要事的好友笑,“想不到阿薇还有这么艺的朋友,拉得挺不错的,倒要见识一下了。”
霍沣没说什么,让佣人退下。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景观桥上的熙攘,注意力落到弹奏的倩影上去,黑眸眯起。
傍晚,聚会正是热闹的时候,许多人闻歌起舞,而霍沣一个人坐在别墅外的休闲椅上,似乎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好友拉着他去喝酒,都被他拒绝了。
此时,那单弦美妙的小提琴又响起,他抬眼,看到一身白衣飘飘的乔琳琳站在树下,如同一抹精灵般,长发垂肩,面容清美。
她的目光,深深地看过来,带着浓浓的深情和倾诉,手里的动作愈发娴熟,美妙惊人。
她拉了很久,直到外界的声音逐渐排到心外。
乔琳琳才带着小提琴走到他面前,声音微颤,“是我求宫姐姐带我进来的,我想见你。”
霍沣没说话,她只好咬唇轻笑,眼眸伤心得不行,却又带着一抹忍隐,“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真的很想见你一面,爸警告过我不要来找你,可我真的做不到。”
“你想说什么?”男人终于开口,却显得很无情。
他生平最讨厌狡猾的女人,乔琳琳犯了他的大忌,如果不是看在乔锦锋的面上,乔琳琳现在已经被上流交际圈打入地狱了,她竟然还敢来?想用老一套博可怜?
月光下,乔琳琳抖了下。
天气冷,而她为了美,穿得实在不多,唇色有些发紫,一张脸更白了。
她的唇被咬出牙印,紧张得没法松开,抱着小提琴道,“我没骗你,我以前了很久的音乐,只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没什么人知道,阿薇姐姐,她也是同情我。”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笔帐算到她身上。”
阿薇办事一向尽心,鲜少出错,她会通融,证明乔琳琳身上有些东西打动了她。
可能打动她,未必能打动霍沣。
“那就好了。”
乔琳琳有些欣慰地笑,小心翼翼地站着发抖,乖巧地让人心怜,“我还怕你怪她,幸好不会,阿薇姐姐是个很好的人。”
怕她冻晕过去,霍沣叫佣人带她去穿衣服,她乖乖地应了,却将小提琴放在了桌上。
霍沣定定看着线条流畅的琴身,不自觉想到小时候。
他身边总会有一个女孩常年带着琴盒,甜美地笑着。
渐渐的,长他几岁的小女孩变成了大女孩,大女孩变成了他嫂,然后生下了霍瑄霍玮双胞胎。
那时候,她仍笑得那么甜,那么美。
霍沣却因为和家里闹翻,跑到了国外一个人流浪,他不肯要家里的接济,硬是要靠自己一个人打天下,吃了很多苦,也赚了很多钱。
但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他心里的伤。
他不肯回家,不管家里出了什么事,他都没有妥协。
霍家的老爷恨他入骨,偏生他最像年前的先祖,傲然的脾气,没人能驯服。
他流浪了十年。
终于,霍家出事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霍老头骗他回国而施的诡计,可看到霍家的股票开始狂跌,一些高管频频跳楼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真的变大了。
他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就在那几个小时内,霍家的顶梁住,他的哥哥意外身亡,只留下了一对龙凤胎,和失踪在逃的杀手妻。
霍沣独木难支,干脆用他打下的江山顶替了摇摇欲坠的霍家,重新在a市站稳脚跟,变成谁都惹不起的霍少,可是至从那之后,他就对女色看得很淡了,也变得越来越洁癖,强迫症般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就算和乔琳琳订婚后,他也没怎么碰过她,一方面是因为她年纪小,更多的是乔琳琳只能算他选中的妻,却不是他爱的人。
他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感情,去应付一个女人的痴心。
商业联姻,多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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