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连城·傲世千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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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就……这样吧!
千秋挪开了目光,看着别处,容色瑰丽如霞,“永生难忘,你说过的。”
那时候,他说“第一次,何等的珍贵,正因为珍贵,所以才不想草率,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将你的第一次留给我,我会让你永生难忘。”
永生难忘,今夜的一串浪漫与惊喜足够她永生难忘了,想来,他是早已筹划好了一切,只等着自己这条呆鱼落网了吧?!
银衣掰过她的脸正视着自己,温柔的声音含着蚀骨的缠绵,“听说女子对第一次有种难以释怀的执念,我要霸占你的执念,让你终其一生都记着今晚,记着我!”
千秋抬起双臂,抚上他的脸,想摘下他的银色面具,口中郑重呢喃:“终吾一生,为君执念,我一定会记着,但是你,也不准忘!”
在她即将摘掉他面具的那一瞬间,船内的灯火忽然全数灭了,不知道银衣用了什么法子,本来完全有能力夜视的千秋却看不清他的眉眼。
“你既肯让我知晓你的身份,为何不肯让我看着你?”
千秋完全不理解他的做法。
黑暗中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是银衣自己摘掉了面具,他拉起千秋的手覆到了自己脸上。
“千秋,沧海桑田,人世间的一切都会改变,你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的外表最不可信,我只想要你记着此刻掌心触摸过的感觉,让它和你的掌纹一样成为你掌心最深刻的记忆。”
千秋,我已经记下了你掌心的温度和气息,任他红尘弱水三千,我绝不会认错。
十指细细地摸索,每到一处,便印下一吻,“你的眉眼,从此归我所有。”
“你的鼻子,归我所有!”
“你的嘴唇,归我所有!”
……
你,归我所有!
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
人无间,心无隙,江水深深,情意浓浓。
舟头的银铃……几时能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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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千秋做了一条自愿落网的呆鱼,自愿入瓮的傻鳖,就这么,在某个男人一步一步的算计酝酿中,终于还是把自个儿给交代出去了。
不过本着自愿与平等的原则,她也让对方交代了一番,当然,是很纯洁很老实的那种交代。
“我原名易君卿,本是易家嫡长子,铁指神算易九阴便是我的生父,当年他那个预言不慎被多嘴之人泄露出去,最后以讹传讹,愈演愈烈,终致义父妻离子散,易九阴自责不已,决定用自己的性命向连城家赔罪,他引咎自裁后,我娘伤心之下也随他去了,他临终前留下一封绝笔书,断绝了我与他的父子关系,要求族人在他死后将我逐出易家,送到连城山庄,为奴也好,做鬼也罢,任由连城家的人处置,可是易家对外却说是嫡长子易君卿因病夭折。”
千秋算了算,那时候的他也不过五岁吧!
金贵的易家嫡长子,一个五岁的孩子,一夕之间失去双亲,还被自己的家人不顾其生死赶出家门,送给别人偿债,连名字都被从这个世上抹消……
当年的小千秋虽然有家难回,但好歹还有师父照顾着,可是他呢?那时候的他,是怎样的无助?他提起易九阴却不愿意叫爹,是怨恨着那个狠心抛弃他的亲人吗?
到如今,千秋才明白第一次见面时他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想恨而不能恨,纠结而痛苦。
“那时候我总认为是因为你的出生而让我遭遇了那些不幸,直到第一次见到你我都是那样的想法,只是义父待我恩重如山,为了他我不能恨你,我习惯了事事盘算,未雨绸缪,只有一件事是我没有算到的,那便是爱上你,一个你,竟然抹掉了我执着了二十年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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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一位叫颜颜的cv菇凉找到我,要把傲世千秋这个文做成有声小说,现在第一章已经出炉了,在喜马拉雅网搜书名就可以搜到,感兴趣的可以去听一听,清墨可以告诉大家的是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有种惊喜的感觉,如今大概听了六遍以上了吧,真的蛮不错的哦!声音与文字内容虽然一样,感觉却是大大的不同啊)
第三百六十章 倾我所能,为你编织一个少女的梦
朗月曾经因为她与银衣来往而显得醋味十足,可为什么现在却主动要她和银衣见这一面?
千秋想不通,他究竟又在盘算什么?
“既然他将你送到了我这里,你能否把你今夜的注意力全都给我?说起来,我今晚确实是为你准备了点东西。”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千秋闲着无聊拿无忧天雪当茶喝,无意间已经喝了不少酒,眉眼间已经带上了几许恍惚的醉意,整个人那根时刻紧绷的弦也放松了下来。
“什么叫他把我送到了你这里?你当我是什么?”
千秋只手撑头,另一只手又去抓酒壶,横过来的眼波带着薄薄的嗔怒,又似乎是由于酒精作祟,隐约透出那么一丝丝的媚意籼。
银衣默默地凝视着她这份难得的姿态,眼底藏着深深的、难以名状的笑意。
“我刚才告诉你了,这酒经过了重新调制,酒劲很足。”
“嗯?那又如何?你觉得我醉了?”
“嗯,你没醉,但是快了。”
“切,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是什么模样呢!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你这些酒了吧?之前你几十坛几十坛的送,也没见你这么小家子气。”
千秋很鄙视地瞅了他一眼,故意要让他心疼似的抢他的宝贝酒喝。
银衣无奈地附和,“是是是,我小家子气,你呀随便喝,但若喝醉了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喝醉?出事?”
千秋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一边显摆似的给自己灌酒,一边还不忘给银衣倒上,和他碰一碰杯。
不过也不知她这碰杯是无意还是有意,居然愣是把银衣手中的翠玉杯子给碰成了两半,酒撒得满手都是。
银衣摇了摇头:还说没醉,连力道都无法妥当收放了。
这样……也好!
也好……
他随手丢开碎成两半的杯子,用江水冲掉手上的酒水,才起身拂了拂衣服,走到了舟头。
轻舟随着水波随意地行走,那翩翩美公子站在舟头,迎着夜风,似要乘风化仙而去,高贵,桀骜,清绝,凌驾于万物之上。
“有兴趣下去走走吗?”
“下去?走?”
千秋眼带迷茫地看着他,再看看他脚下,船在江中,他所说的下去,是要上岸?还是……下水?
千秋不屑地笑了,“还说是我醉,我看倒是你先醉了,你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你要做水鸭子,我可不陪你!”
“依你我的修为凌波而行、如履平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千秋眨了眨眼睛,想着他的话倒也对,反正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
她“咚”的丢下杯子,豪放地起身,与银衣并肩,斜眼看着他,“走就走,怕你不成?”
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银衣回头,扫了眼红木小几上四分五裂的翠玉酒盏。
据放翁说那是从前那个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宝玉,又找第一名匠精工打磨雕刻而成的,如今那名匠都不知道投了多少次胎了,这杯子可算是有价无市。
嗯,碎就碎了吧,反正有一整套,够她破坏一夜了。
千秋已经踏上了水面,以前她从来没有这个闲心浪费修为跑到水面上瞎转悠,第一次踩在这流动无形的水面上,加上人已有了几分醉意,第一步踩得有些不稳当,银衣想扶她,她却已经自己稳住了身形,只是犹豫着不肯走出第二步。
她呆愣地看着脚下晃动的水光,有点眼晕,低低地嗤笑,“真是无聊得可以,话说我为什么要半夜不睡觉跑来跟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儿吧!”
银衣站着的地方恰巧挡住了她的去路,面具下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明亮璀璨。
他向她伸出了手,“把手给我。”
那双眼睛……比她的御魂之术更有蛊惑之效,和小夙那双魅惑天成的金瞳有得一拼。
等她稍微清醒时,手已经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他手里,被他握着,很紧,很暖。
头……有点发蒙……
难道真的醉了?
“撤掉内息吧!”
“你说……什么?”
银衣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换来她一记鄙视的白眼,“我跟你只是萍水之交,又不是拜了把子,没义务跟你同生共死,你想轻生做水鬼,别拉上我!”
银衣看了她半晌,低喟了一声,俯身附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喝醉了的样子和吃醋时一样可爱,就是……有点麻烦。”
得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虽然,这种经历也别有一番情趣。
千秋第一意识总是对别人说她坏话很敏感,张嘴就回:“你敢说我麻烦?我还嫌你一个大男人sao包又墨迹呢!”
回完嘴,整个人心理平衡了,她才开始琢磨起银衣刚才说了
什么。
吃醋?可爱?
这个话题好像有点熟悉。
“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银衣却瞬间转移了话题,“相信我,撤去内息,试着迈一步。”
千秋只当他是默认了,恨不得把他摁进水里,但也深知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便紧紧拖着他迈了一大步,就算他是在愚弄自己,也拉着他一起遭殃。
可是她没有想到,今夜自己收到的惊喜不仅仅是漫天流萤这一样。
在她迈出步伐的瞬间,脚并没有如寻常那般浸入水中,而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一朵银蕊金光的水幻莲影在她脚下瞬间绽放,大得足以让她整个人站在上面,蕊心金色的花粉像萤火虫一般缓缓地向天空浮升。
同时,繁复华丽的花纹,类似欧式的风格,或金色,或银色,以千秋脚下为起点在江面上迅速逶迤蜿蜒。
“这是?”
银衣在她的手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像轻羽撩弄着心扉,他眼中含着比酒更醉人的柔情,“倾我所能,为你编织一个梦境,在这个梦境里,你可以像你所向往的寻常少女那样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但你可以比她们更奢侈,你所经历的不是梦,是现实。”
掌心有种触电的感觉,让她想赶紧抽手,可是耳边熏风如醉,呢喃的情话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手……却是怎么也没了力气。
夜风送来一缕缕清雅圣洁的香气,却无法让她清醒,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