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美人:卯上极品梨花男 魔法幻情-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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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头一看,突然伸长脖子在他脸颊吻了一下。他总是她的若梨,她又何须改变?他总要习惯的,像上辈子一样习惯……
若梨震了一下,马车一晃,她跌进他怀中,桃花酒差点滚下去。他一手抓住酒坛,一手抓住她腰,半天没有动,她也就靠在他怀中,直到外面传来声音:“金铃公子,到了。”
二人分开,若梨脸颊发烫,七七却忍不住偷笑。一下马车灵儿就冲了过来,拉住她:“你去见郡主了?她怎么样?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为难你,你们处得怎么样?”
“你烦不烦呢?”七七说,回头看若梨,若梨正好送走车夫过来,对她道,“早点休息吧,酒你收好。”
她点点头,拽着灵儿回房。灵儿继续问:“郡主对你好不好?她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为难她?”
“我们成朋友了!”七七把酒放在桌上,一回身揪住他耳朵,“你是不是知道她是我大姐?”
“是……是吗?她是你大姐啊!”灵儿干笑两声,“真巧啊……”
“那我大姐夫呢?他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灵儿逃开。
“你会不知道?”
“就算知道,那也是天机!天机就意味着不可泄露!总之你放心,他定会和她再续前缘,就如你和方若梨一样!”
。
客栈老板突然要赶若梨走,又屡次找七七的茬。若梨那边还比较委婉,七七这边却十分不善。七七思前想后,桌子一拍,对灵儿道:“去叫姓扁的来!”
等扁永禾来,她问他:“最近怎么回事?”
扁永禾装傻充愣了一会儿,她大发脾气,他敌不过她,只得老实交代:“是杨少平!南宫家有钱,他到处打招呼,金铃买不到宅子、定不到酒席,现今连客栈都快没法住了,他存心不让你们办喜事!”
七七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就这破事!你告诉金铃,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长安,去别地成亲——”突然想起李怜依,都还不清楚大姐夫在哪里,若自己走了,她这里出了事怎么办?到底是放心不下……
扁永禾见她突然不说了,试探地问:“去别地?”
“随便。”七七烦躁地道。一边是若梨,一边是大姐,她想让他们都待在自己目所能及的地方,至少也是出了事能很快找到人的地方……
扁永禾挠挠头,跑去告诉若梨,并道:“这练姑娘真奇怪,都还没嫁给你,就好像管起来你了!你真要娶啊?我看杨少平现在做这么绝,你不如顺手推舟遁了算了,否则后悔来不及。”
“那不是我金铃的为人。”若梨道,“就按她说的办,你另外找人帮忙,悄悄备了马匹,我们离开长安。一定要小心,免得杨公子半路追去,若闹成追杀就不好了。”
扁永禾叹气:“怎么搞得还要逃命了?金铃,你成亲后可万事小心。”
若梨忍不住好笑:“你太杞人忧天了。对了,你先去告诉练姑娘,说婚期必得延后了。”
扁永禾又往七七那边跑,刚过去侍红就来了,直接找到若梨道:“公主听说你的难处了,差我来问你一声:愿不愿意和练姑娘收拾了去芙蓉园办事?她从皇上那里把桃花源借来了,你们可以在那里住一个月!”
那边扁永禾和灵儿在走廊上说话,看到她来,都赶了过来。她又把话说了一遍,灵儿喜道:“我还没见过芙蓉园呢!郡主会来吗?”
侍红问:“他是谁?”
“他是练姑娘的外甥。”若梨说。
侍红点头:“郡主来不来我不知道,但这芙蓉园不比别处,公子的客人怕是要挑选一下,不然出了事郡主不好交代。”
“我明白。”若梨点头,“我只请扁公子和杨公子。”
扁永禾问:“怎么还请他?”
若梨笑笑没说话,侍红却想:多狡猾的男人,幸好嫁他的不是郡主!
若梨和七七马上收拾了东西随去芙蓉园,桃花源是里面一处小地方,真如陶渊明所叙,乘船而进,两边都是桃树,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
桃花含苞待放,七七站在船头,将若梨叫出来:“你说美不美?”
“美。”他道,“不几天就会开了,能看到的。”
七七一笑,这真如梦一样。他们错过了一百五十年,又好像没有错过。
桃花源临水而建,七七等人上了岸,先进水榭,里面很宽敞,几乎什么也没有,侍红道:“平日在这里饮酒作乐、唱歌跳舞,特别桃花开的时候!”
后面也有大片桃林,七七、若梨、灵儿一人捡一间屋子住下。怜依派了几个丫鬟来照顾,顺便布置喜堂等事。
过了两天便是大喜之日,客人没几个,但怜依亲自来了,还从梨园借了人来,场面十分热闹。
拜堂时七七透过垂在脸前的彩冠看出去,见杨少平强装笑意地坐在一边,十分得意。拜完堂进洞房,只等了一会儿若梨就回来了,比上次快当许多。外面就那么几个人,想他也没喝几杯酒,但却有了醉意,想他酒量不怎么样。
交杯酒一喝,二人默默地坐在床上,谁都没动。七七咬唇,莫非这次也要自己主动?或者用法术施点媚香?
那也太没面子了!好像每次都是强来的!
若梨突然站了起来,她一惊,他急道:“别怕!我去睡外面。”
正文 下部10:吾妻若桃(下)
他说着就转身,她一把抓住他衣袖。他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请问公子,是不是打算负担若桃一辈子?”她望着他,“你会不会中途弃了我?”
“自然不会。”
她松了手:“那若桃也会安心跟着你。女孩子嫁人,图的就是一生一世。”*
他突然朝她走了一步,手也伸在了半空。颤了颤,他另一只手一起伸出来,缓缓取下她头上的彩冠。金色的流苏摇摆,打在她脸上,他伸手挡住:“疼吗?”
她扑哧一笑,望着他:“不……”
他也笑了,缓缓解了她的发饰。金钗上缠着发丝,他一根一根解得极其仔细,彷佛怕扯疼了她。将头发全部放下来,他道:“我拿梳子给你梳一梳。”
“用这个!”七七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就装着一把梳子。
他伸手去拿,估计是太紧张,连拿了两次才拿起来:“嫁妆?”
她脸一红,推他一把:“对!就这个,嫌弃啊?”
“不嫌弃。”他给她梳头,不知怎么就扯痛了她。
“没事。”她道,“熟练了就好。”
他顿了一下:“娘子不嫌弃就好。”接下来没有再弄错哪里,倒像十分熟练。
七七不禁郁闷:“你找人练过吧?”
“在自己头上练过。”他将梳子放下,拿着盒子怔了一会儿,道,“这两件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靚靚…最新章节
“我们上辈子有缘呗!”
若梨阖上盒子,放在枕头边,挨着她坐下来,没再说什么,伸手揽住她的腰,看着她耳朵。
他坐在她右边,她这只耳朵并没有戴耳环。而他知道,她左边的耳朵戴着一只,红色的雕花和流苏,黑色的镶玉。第一次见她,她就戴着,在这大喜的日子,什么都换了,就它没换。
“若桃,但愿这桩婚事,没有让你为难……”
“不为难。”
“也莫要后悔。”
“不后悔。”
他突然将她压倒,含着她耳朵吻起来,意乱情迷间好像听他叫了一声“七七”。
七七一惊,他叫她什么?!她没告诉他她叫七七啊,依依今天也没这么唤过……他——
“若桃……”他声音极低,颤栗地吻着她,原来唤的是“妻”,不是“七”。他道——我的妻……吾妻若桃、吾妻若桃……
七七抱着他,忍不住哭起来。终于,终于……她又是他的妻了……
他突然停下来,伸手蒙住她眼。七七浑身一颤:“若梨……”
“怎么哭了?”他问她。
“你让我看你,我就不哭了……”
若梨愣了一下,缓缓移开了手。七七望着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眼里的爱意和急切太明显……
原来,不论前世今生,他娶她都是因为……
“若梨……”她捧着他的脸,眼泪滑落,“我好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
“我也是。”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若桃……我的若桃……”
。
清晨,七七猝然惊醒,感觉一丝冷意,原来是被子没盖好。她坐起,看着若梨胸口暧昧的痕迹,拉起被子给他盖住,然后将衣服随手一穿,走出房间。
外面没有人,昨日行礼的水榭已收拾干净,最外面还留着一架箜篌,想是乐工没方便带走的。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在箜篌边坐下。想着盘石那女子弹奏的样子,自己也伸手抱住,一下一下地拨弄起来。她白皙的脚尖压着翠绿的裙裾,她想起床间那张白缎……
她完全忘了落红一事,他若问起,她要怎么解释?
她不会弹奏乐器,零零落落地好难听。水面的风吹进来,她的发丝飘到胸口,冷得她一颤。她斜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弦……
朦胧中看见一片红,桃花好像开了呢。
“若桃!”
背后传来若梨的喊声,她停下手,翻身坐在地上,见他赤着脚跑出来。他同她一样,只随手穿了喜服最外面一件,飞快地跑向她:“起来了怎么不叫我?”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冷了吧?”
“嗯。”脚往他怀里钻了钻,他紧紧握住,不赞同地看着她,“别乱动。”
七七见他眼色暗了一些,明白是怎么回事,窃笑一声:“把持不住啊?”
他一窘,无奈一叹:“怎么一成亲就不规矩了?”
“后悔了?”
“嗯。”他将她拉起来,抱在怀中,“以后别乱跑了……大清早起来见不到人,我还以为洞房花烛只是一场梦,是挺后悔的……”
七七拨了一下琴弦,他握住她的手:“会弹吗?”
“不会。”
“我们一起学。”
“好。”
弹着弹着,一片桃花飞过来,她喜道:“开了。”
“嗯。”
风吹得他手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十分好听。她抽回手,勾住链子来看。他停下来,她一个一个拨着铃铛:“哪里来的?”
“生父生母留给我的。”
“生父生母?”
“他们一生下我便死了,只留了这个给我。我生父姓金,金铃也算他留给我的名字,现今的姓氏是养父的。”
“那你养父呢?”
“我七岁那年也死了,倒是留了两亩薄田、三间瓦房给我,过一阵带你回去看。”
七七点头,他解下金铃,戴在她手上,却发现她手细得紧,一不小心就滑掉了,只能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