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下凡传-第6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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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柱被砍掉,偌大的一条吊桥立时稀里啪啦的向下急堕,站在桥上的山君等人也瞬即失去平衡,向下直堕。桥下,是一道千重浪涌不绝的急流,若然掉进水里,必然身首异处,九死一生。山君说:“九州,搭天梯。”
山君说罢,自己已第一时间以桥板借力,纵身而上。余下一众,也依样画葫芦的腾身而起,紧紧追随山君的步伐。
南恶佛说:“早说过不与江湖混蛋为伍,这次真的咎由自取了。”一众齐齐飞跃,南恶佛是最后一个。山君自恃武功最强马首是瞻,准备掩护一众登陆。掩护得了吗?对方已有人腾身而起。为首正是大四喜的东风。东风使出金风送爽。山君说:“怕你不成?”
山君两臂一震,已使出九星归元的防御架势,第三式卢存星。东风哗了一声。刚击退东风的同时,南风已悄悄直取山君腹部。来势距离极近,山君不挡不行。四掌对碰下,因南风掌势由下而上,立时将山君逼上半空。
山君被东,南风所缠,其余阴风派成员即时行动。铁链落点奇准,瞬即将九妹双手锁缠。阴风派成员说:“过来。”对方强行将九妹拉过去,九州不敢放手,人也失控的跟随而去。南恶佛说:“还有我。”
南恶佛使出波涛掌第三式惊涛拍岸。掌劲澎湃,铁链应声而断。铁链松脱,九州与九妹随即下堕。山君说:“啊?”山君说:“南恶佛,你真碍事。”
山君说:“九州,抓住我的手。”与此同时,西,北风亦有所行动。西风狡猾,掌劲由上压下,以逼使山君回身往上挡驾。山君心想:妈的,这帮家伙就爱乘人之危。好,借其掌势加速下降。山君回身就打,谁料对方及时避开。
西风说:“你是少看我们大四喜吗?”山君说:“少看又如何?”虽然打中,但西风早已积存护身气劲,致令双方同时弹开。西风早有准备,沾水即起。而山君则被自己的气劲回撞,直砸山边。西风与山君纠缠,北风则乘隙追截九州二人。北风说:“呀。”
这时西风一招分花拂柳,左掌向前一伸,右掌在左掌间一横一扫,已经击向山君的面门。山君左掌在右掌间一伸,已经避开西风的一掌。同时深呼吸一口气。左掌横扫向西风的下盘。只见西风一跃而起。
当西风一跃而起的同时,西风的左掌已经横扫向山君的面门。山君向后坳身一退,左掌向前一推一送,已经将西风击打开一十八丈外了。山君正想向前追杀。突然,山边一阵鸣锣开路。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山君面前。
山君一个退步,对着来人说:“你是什么人?竟然阻我去路?”只听那人说:“我是阴风派的左门使,山君,你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了,快点投降吧。”山君哈哈一笑说:“是吗?那要看谁投降先了。”
山君说完,左掌向前一伸,右掌在左掌间一横一扫。已经击向左门使的胸前,只见左门使一声轻笑,左掌轻轻一扫,已经击打在山君的胸前了。山君只觉对方的掌劲十分厉害。立刻说:“你好厉害。”山君说完,横扫一脚,避开了。而左门使也带同人马离去。这时,北方跟着对付陈九州二人。
陈九州说:“唏,追上来干啥?”陈九州见北风贴近,立时胡乱狂蹬乱踢,就这样,勉强将对方踢离身旁。
北风心想:这小鬼。九州虽然解围,但亦因而与九妹加速掉进急喘的河流中。山君说:“喔?”“九州别怕,我来救你。”山君边说,边展开独门轻功九宫飞星步,直朝九州方向追去。
然而。大蓬暗器从上打下,令山君不得不分神防御。山君心想:喔,不见了?众阴风派教众说:“怎么样?我们捉不到九妹,也不会让你将她留住。”山君说:“你们这群阴风派的混蛋。”“今天不杀你们一个痛快,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山君已展开绝世轻功直扑崖顶。正与西,北风纠缠的南恶佛见状,即时抽身而出。南恶佛说:“山君,别管他们,找回九州二人要紧。”山君说:“别阻我,不宰掉他一两个,老夫啖气难咽。”南恶佛说:“再拖下去,便找不到九州了。”突然。
山君说:“啊?又是暗器。”暗器来势汹汹,山君即时以气劲护紧身前。而南恶佛则以波涛掌第二式波影森森拨开急射的铁珠。铁珠受袭即爆,原来都是特制的烟雾弹。现场一片模糊,两大高手慌忙找寻落脚之处戒备。视线稍清,方才再次提气向崖上冲去。
只是到得崖上,阴风派的人早已逃之夭夭。山君说:“妈的,这帮混蛋的暗器功夫使得不错。”南恶佛说:“暗器?”山君说:“暗器便是暗器,有何稀奇?”南恶佛说:“刚才他们使暗器的手法,倒像是通神教的人。”山君说:“你意思,是通神教与阴风派联手夺回九妹?”南恶佛说:“很大可能。”山君说:“管他在弄什么花样,当务之急,是先找回九州。”山君说罢,人已扬长而去。南恶佛心想:山君要找九州他们,那么,我呢?
南恶佛心想:喔,这事与我何干?不对不对,九州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被水冲去,说不定就此被冲到十八层地狱。大丈夫受人点滴恩惠,定必涌泉相报。当下,南恶佛立时尾随山君,一前一后,顺着河流找寻九州两人的踪影。且说掉进水中的九州与九妹,在波涛汹涌中被撞得昏头转向。尤其九妹,双手被缚着,如何抵住万马奔腾的水流。身形几番起落,便喝了满肚子水,人也逐渐迷糊起来。
迷糊间,只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整个人便被拥进宽敞的胸膛中,九妹知道,是陈九州。不错,九州因见九妹快要支持不住,唯有以自己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护住。惊涛骇浪中,九州被撞得魂飞魄散,也不知多少次,被尖锐的河床擦得皮开肉绽。然而,他仍死命的拥着九妹不放。
两人冲到岸边。金九妹慢慢醒来,说:“喔?”
九妹醒后,发觉自己身处石滩上,而早前捆着自己的绳索,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见满身伤痕的陈九州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是死了吗?
金九妹伸手到陈九州鼻下一探。心想:还有呼吸。然后金九妹左顾右盼。心想:既然绳索已然解开,这小子又不省人事,我还待在这里干嘛?还是及早离去。金九妹正想转身。突然想:不对。只好拖着陈九州埋岸边。
金九妹心想: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突然,陈九州呃了一声,醒来了。金九妹一探之下。心想:头很热。脉搏也非常微弱。若不理他,或许过不了今晚,还是给他生个火。突然,天上下起雨来。金九妹心想:这时候竟下雨,老天爷真懂开玩笑。
金九妹想起之前和陈九州的对话。陈九州说:“你娘亲死了?”金九妹说:“嗯。”陈九州说:“你挂念她吗?”金九妹说:“当然。”“谁不会惦记自己的娘亲?”陈九州说:“我不会。”
金九妹作个鬼脸。陈九州说:“哈哈哈,你的样子好丑怪啊。”金九妹说:“呼,人家不过在讨你开心,干嘛取笑人家?”金九妹想到这里,竟然抱着陈九州。
经过波涛汹涌的冲击而不死,九妹知道,那是陈九州舍身保护的结果,再者相处以来,亦感觉他并非坏人,女儿家难免衍生一份怜悯之心。为免九州就此伤重而亡,九妹徐徐躺在他身上,然后将他拥入怀中,期望可以自己的体温,替他取得点点温暖。 第一百二十五章阴风老祖
阴风派。乃近十年冒起的一个教派,其组织颇具政治性,因由每每在抗金的事件中,他们定必站在抗金的立场上。然而,他们又不像是宋朝的拥护者,缘由他们从没高举宋国的旗帜对抗金人。他们也鲜有涉及非法勾当的传闻,以至其经费来源也成一大疑问,外人唯一清楚,是其教主乃一个矮小老头,名为阴风老祖。其麾下的四大弟子,大四喜,分别以东南西北风作绰号,此外,其骨干成员的身上,都刻有代表阴风派的图腾。
然而,向来只知抗金而不管世俗的阴风派,近年却罕有地参与不少江湖是非。这两三年,他们便多次无故挑衅势力庞大的通神教,原因何在呢?仍是一个谜。谜底总要拆开,不然谁也不会心息。最低限度,通神教教主已按捺不住,正准备前往阴风派的大本营,预算亲自质问阴风老祖本人。
阴风派位于黑风山上,其山势孤耸入云,上山必经之处,是一段水流喘急的翻天江。闻说只有身负上乘武功而渡过翻天江的,方可获得阴风老祖的接见。
当然,真正能够渡过此江的人,寥寥可数。唯一人所共知的成功渡江者,乃显赫有名的三绝宫主持全徐州。
通神教教主说:“嘿,全徐州闯得过,难道本座就过不了?”扇子轻轻一挥,气劲随即向树干急射。察察几下声响,树身已断为数截。
气劲于扇骨透出,处于半空的断木立时分为多份。见通神教教主腾身而起,随即踏在断木之上。连番跃起,以超凡的轻功踏木而去,好厉害。
然而,断木只有七八块,为何通神教教主可以不停踏木而行呢?好一个通神教教主,踏过木块后即以旋劲前挑,这样,便有用不完的木块矣。通神教教主说:“去。”人到江中,眼前已出现一圈滔天巨浪,看来这个教主本领纵有多高,也难逃被巨浪吞噬。
见他用力一压,木板随即下沉避过浪头,及至浪头的最弱点,再以一口真气腾身而起。如此起伏不断下,人便跨越这个庞大的天险。通神教教主心想:啊,已经有人恭候。只见阴风派派众说:“好轻功,但要踏上黑风山的泥土,还有一段距离,放箭。”
抬头一看,漫天的箭雨已急射而至。只见教主人向后拗,轻易避过了无数的箭头。但这么一来,人却掉进水里去。而身后的箭雨也随浪势尾随而至。通神教教主再次展示上乘的轻功,人一转身,双脚就踏在箭枝上。
蓬的一声,通神教教主已连人带箭的重新跃出水面。阴风派派众说:“怎么可能。”一众喽啰惊魂未定,通神教教主已连同箭雨直扑岸上。阴风派喽啰慌忙闪避,不然必成箭猪。
到得岸上,阴风派门徒已抽出兵器,围拢而上。通神教教主说:“啊,不是过了翻天江,便可见到阴风老祖吗?”只见为首的说:“收回兵器。”躬身对通神教教主说:“在下柏森,是这里的总管,敢问这位高人。”通神教教主说:“本座乃通神教教主,想跟你们的阴风老祖好好一谈。”黑风山无风殿。
无风殿内阴深诡秘,大殿两旁竖立不少巨型兽骨,更显这个教派的神秘肃杀。通神教教主向前张望,只见大椅上坐着一个人,见其神色镇定,对眼前的入侵者无动于衷,想必正是这里的头头,阴风老祖。阴风派教主阴风老祖说:“好,身为通神教教主,竟纡尊降贵而且单枪匹马踏上我们的黑风山。”“你,不是以为凭一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