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下凡传-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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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老祖说:“依老夫看,你的所谓太上心印经,该要改个名堂了。”通神教教主虽然戴上面具,但谁也感觉到他底里的尴尬。通神教教主说:“改什么,我的太上心印经是真正的太上心印经,我问凉风的太上心印经,不会假的。”阴风老祖说:“你是四九会的问凉风?”问凉风说:“有啥稀奇?”“我就是问凉风。”脱下面具的通神教教主,果然就是昔日四九会的问凉风。十八年前的四九会是个杀人组织,在干过几宗轰天动地的大事后,成员也去掉其八,只剩下眼前这个问凉风。
问凉风有个癖好,就是热爱天下神功,然后将它们收录排名。自四九会瓦解后,问凉风自创了通神教,并以嫖赌饮吹发迹起来。之后招揽不少武林高手,并将他们的神功记入排名录中。某日,问凉风忽发奇想。问凉风心想:辑录这部排名册,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将自己的武功排名榜首,不可以吗?我擅长的武功,是什么呢?就是太上心印经。多年后,太上心印经,问凉风与通神教教主的名字连在一起,是多么光荣的一回事啊。就这样,他开始模仿太上心印经的神髓,之后再传给麾下门徒在江湖上招摇。
如今真正的太上心印经重现,问凉风的冒牌货连徒弟也骗不过,难免令他老羞成怒。问凉风说:“这里的人,休想可以活着离开。”阴风老祖说:“以为杀了我们,就没人将真正太上心印经的事传扬开去?”问凉风说:“当然。”阴风老祖说:“就算你可以,你有这个能耐吗?”问凉风说:“怎会没有,看我如何先宰了你。”阴风老祖说:“怕你不成?”就这样,两帮人马即时互相缠斗。两大帮派为何动手,身处上方的丐帮一清二楚。
马场要说:“帮主,我们该怎样做?”洪莲花说:“半年前,我们三大长老先后被太上心印经打伤。”“依我看,那些根本不是太上心印经,而是一些下三滥的功夫。”护心说:“什么功夫也好,既然伤了我们的长老,我们便要报仇。”洪莲花说:“不。”“这里地势险要,犯不着跟他们拼命。”“走吧。”洪莲花说:“若他过得了今天,我们再找他算账也不迟。”当丐帮一众离开时,两大帮派依然杀得难分难解。
众人说:“杀啊。”“宰掉他。”“通神教天下无敌。”“我们阴风派岂是窝囊。”半年后,极北某山峰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是陈九州,女的是金九妹。陈九州是山君的义子,但自山君于半年前葬身北地,他便没有返回星象门,一直待在这里。
而九妹的师父(通神教教主)与父亲金不凡也在半年前一战葬身于此。无依无靠下,唯一可以跟随的,就是这个男人陈九州。所以,她也在这里一直陪伴他。每天,陈九州都在看着那座早已倒塌的雪山遗迹。除了他们,还有一直在附近盘旋的火麒麟,两人一兽,像在思考着同一问题。当日雪崩的一事,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内情,原来是这样的。十八年前。
陈浩然于万剑门一役重伤垂危,啖气难咽的太上老君,誓要将他救活过来。他马上将陈浩然带回天庭医治。然而救了三日三夜,陈浩然毫无起色,令太上老君沮丧非常。太上老君心想:唉,看来真的活不成了。但他体内仍有一息尚存。要救,救不成。不救的话,那点阳气总会熄灭,如何是好?
为将太上心印经流传下去,他想出一个办法,随即将陈浩然带到极北之地。之后,将太上心印经注入其心内,保住那点仅存的阳气。接着,再将太上心印经其九式的行劲法门,全部灌注陈浩然的体内。
太上老君说:“第九式心心相印。”最后,太上老君竭尽所能,以一股寒气将陈浩然冰封起来。这样做,是希望将来遇上高人,能将他救活过来。安顿一切后,太上老君内气耗尽,再没能力离开这里,于是就地盘膝而坐。因而,两个人就各自被冰封起来。
十八年后的某日,天气反常的暖和。被冰封的陈浩然,倏然醒转过来。脑袋被冰封多年,功能失去不少,只剩下残存的零碎记忆。每天,他就在霞烟山庄与天庭间,来回寻觅。其后遇上了山君,并带他回到极北之地。之后,山君更令太上老君重见天日。太上老君冰封被破,一切动作如时光倒流般逆转而行。直至太上老君重回将心心相印行气法门灌注陈浩然时,山君顿成牺牲品。
一切一切,都是这么玄妙,巧合。未能了解底蕴的人,当然是一片疑惑。有一天。年月日不断过去,火麒麟终于倒下了。很快,它已被层层积雪覆盖在尸身上。这样,他便如陈浩然与太上老君般,完全消失于人间。
最终,就只剩下一些后人,仍在期待陈浩然,太上老君与太上心印经,终有一天可以再次重现江湖。 第一百二十九章太上心印经震九星
话说山君寻觅陈浩然途中,巧遇巨鸟火麒麟。当下灵机一动,预算借高空俯视的优势,追寻义子的影踪。然而,九州找不到,却遇上十八年前于万剑门消失的陈浩然。看真点,确是陈浩然。但按推算,陈浩然该已三十开外,为何面貌仍如此年轻?
山君心想:莫非只是人有相似?山君疑惑的同时,火麒麟已往下低飞。之后,就在陈浩然身旁不断盘旋,似在示意将对方背负起来。然而对方并没领情,只向火麒麟望了两眼,径自前行。山君心想:咦?他的眼神为何如此茫然?山君说:“唏,陈浩然。”
山君说:“我是你的朋友,山君,记不起我吗?”陈浩然说:“我不认识你。”山君心想:他的神智似乎出了问题,是失忆了?山君说:“我是你师傅的朋友。”陈浩然说:“我师父?”山君说:“对啊,就是你师父,太上老君。”山君说:“你快上来,我带你找师父。”陈浩然说:“好。”
好字刚了,陈浩然已坐在山君背后。山君说:“喔?”山君说:“坐好,我们出发了。”不知火麒麟是否听懂山君的说话,见它双脚一震,已向云端冲去。风声凛冽,山君斜眼望向身后的陈浩然,心底在诧异他竟与当年并无异样。这令江湖历练不浅的山君,心头也不禁在卜卜乱跳。山君心想:这头畜生,也不知要将我们带往何方。而这厮也不知是敌是友,若他一旦发作,我便乖乖不得了。嗯,乘他未有动静之前,老夫就先下手为强。山君说:“小兄弟,你看那边。”
对方分神,山君飞快的打出点穴手。但。陈浩然唔了一声。山君万料不到陈浩然竟有气劲护身,点穴手全部无功而还。山君感觉危险,第一时间跃离兽背。陈浩然说:“暗算我?”只是,陈浩然亦随即跃起,直追山君。
陈浩然一出手,就是太上心印经第二式美俄登道。山君说:“啊,太上心印经?”
深知太上心印经的厉害,山君岂敢野蛮,几个翻腾,慌忙避开。只是人未定神,陈浩然又再杀到,好快。
陈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经第三式相迎发梦。这招距离极近,逼不得已下,山君唯有硬接一记。四掌硬碰,恍如雷响,霎时爆出轰天动地的震荡。地面的人,通通也被震醒过来。陈九州说:“啊,这些鸟儿为何会掉下来。”一众抬头,赫见两人正在半空恶斗。
金九妹说:“啊,有两个人在上空。”众丐帮弟子说:“这两个人的武功很厉害。”“为何他们不会掉下来?”“那只兽很巨大啊。”陈九州说:“呀,那是我义父。”金九妹说:“不错,我认得他。”山君在云端与陈浩然恶斗,自然不知陈九州正身处下方。这时,见陈浩然深吸一口气。打出太上心印经第一式光芒四射。
太上心印经威力澎湃,山君不敢接二连三的硬碰,腾空急闪,以避其锋。又是一记光芒四射。再闪。连番闪躲,山君骤觉真气不继,他清楚若一口气接不上,人便会往下掉落。山君说:“唏,陈浩然,别将好人当侔纭!背潞迫凰担骸笆裁春萌耍俊薄澳愀詹挪皇且阄已ǖ缆穑俊�
只见陈浩然继续左一掌太上心印经的光芒四射,右一掌太上心印经的美俄登道。只见两个掌力排山倒海般地直击向山君的左右两面面门。山君一个侧身,反手一掌九星归元**。只见空中的旋力如排山倒海般直击向陈浩然。
陈浩然一个侧身,反手一招太上心印经的同在我发。掌劲如雷疾射向山君的小腹。山君一个侧身,然后坳身向后急退三尺。停手说:“陈浩然,你的内息不妥啊。”
山君说:“当然不是。”“刚才见你面色不妥,想是真气混乱,所以为你调和经脉而已。”陈浩然说:“真是这样?”突然,一口鲜血从陈浩然口中喷出,是给山君误打误撞的说中了吗?陈浩然真气散焕,提不起劲,人即时往下急堕。众丐帮弟子说:“啊,要掉下来了。”
火麒麟相当精灵,飞快从陈浩然下方兜截,及时以背将其承托起来。而山君也顺理成章的跃上兽背之上。山君说:“陈浩然,别动,我替你调和。”说着,双手已分按对方的肾俞穴。
背负二人的火麒麟也不知怎样,见它四脚上下狂踢,带着二人朝北而去。二人一兽逐渐消失,天空依旧是天空。曙光渐露。然而地面的人则像见鬼般牢牢的钉在地上,因由他们刚才听得清楚,山君不断呼唤陈浩然这个名字。当年凭着太上心印经横扫江湖的陈浩然,真的重现人间吗?尤其对陈九州来说,绝对是震慑心神的。陈浩然,那是我亲生父亲啊。
陈九州说:“洪帮主,有马匹吗?”洪莲花说:“有,就在山腰。”陈九州说:“快,借给我。”陈九州借了丐帮的高头大马,四蹄翻飞,直朝北方奔驰,他要追上火麒麟,追上义父,追上父亲陈浩然。
而陈九州的身后,是金九妹。她尾随而来,是舍不得九州了。再之后,就是丐帮中人。他们也是紧咬陈九州不放,目的,是找出懂得太上心印经的人。丐帮风尘仆仆的展开追索大行动,惹起此处势力人士的关注,那是阴风派。阴风派与通神教已经结盟,当下就以飞鸽传书互通消息。最终,两帮人马决定分别跟在丐帮一众的后面。
辗转间,已是陈九州追踪火麒麟的第四天。马失前蹄,九州当场被摔下。陈九州心想:刚才还见到它,为何不见了?唉,始终也追不到,喔,原来还在。刚才火麒麟失去踪影,只是被云层遮盖而已。陈九州心想:水,先找水源。
找到水源,一人一马即时补给。之后,九州又再匆匆上路。金九妹说:“九州,等我。”陈九州心想:九妹?金九妹说:“你还要追到何时啊?”陈九州说:“快追到了,我要见见自己的亲爹,陈浩然。”九州的努力没有白费,马不停蹄下,终于逼近包袱沉重的火麒麟。所谓包袱,就是其背上的山君与陈浩然。虽然沉重,但火麒麟依然没有停下来,它,到底要飞去哪里?
而它背上的两人呢?见山君正死命的按着陈浩然不放。因由山君心怀不轨的吸取陈浩然的内气,以致被弄得乱七八糟。山君心想:妈的,为何他的经脉像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