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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鬼谷恋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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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都是竹林,我印象当中北方的竹很少,即便是有,也不会有如此大片大片的竹林,这一眼看不到边际的竹林,身下是松软湿润的泥土,长着些许青苔,林奇黑无比,除了零星点点的小绿点,再没有其他光线。

    远处是一片长满枯草的荒地,枯草很深,至少能没过我的腰部,我抱着身左右查看,难道,我又做梦了吗?可是,即便是做梦,我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因为这种真实感,已经超脱了梦境感。

    突然,一阵刺耳尖锐的京腔戏曲从枯草的另一端飘了过来,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声音咿咿呀呀随风飘来,有时含糊不清,有时清楚的像是在人的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的拨开枯草向那声音的来源摸去,走了没几步,我便看到了几个女人正扭动着纤腰,甩着长长的袖管唱着戏曲。

    我一看这里有人,没有思考那么多,总归是压住了恐惧,我毫不犹豫的向前挪步,想问问这里是哪里,可是正当我离她们还有十步之的时候,我一下顿住了脚步,心已经提到了嗓眼。

    她们的衣服,怎么那么像寿衣?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就在我想转身逃跑的时候,一股阴风刮过,其中一个唱戏的女人转过苍白的脸看着我,她的双眼苍白无神,压根全都是白眼仁。

    “赶紧醒,我不要做梦,我要醒过来……“

    她一步步的向我靠近,我甚至渐渐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不是做梦!“突然,一个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

 ;。。。 ; ;    我寻思着,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左手腕上,若隐若现一根红绳,缀着一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桃胡,扔在边都没人捡的那种桃胡,我顿时失望了。

    车停在我家门口,我先跳了下去,站在院里,指了指东屋,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利的短发在夏日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健康的乌芒,他唇线分明的嘴,似乎从来都不曾笑过,一直都那么平静,夏风吹过,他一袭宽松单薄的衣衫,时而裹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我,一时之间,有些慌神。

    他迈着轻盈的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的步,来到我身边,二话不说,便走了进去。

    “别进去!“我不知为何会这么说,总觉得他什么都不带就来驱鬼,会不会伤着他自己。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长得美,心生了怜悯。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讽刺却不张扬的弧:

    “小迪,你也进来,顺便跟我讲讲她的样。“

    我一怔,赶紧跟着进去,胆也大了,我心里一乐,这乳名叫的我心里痒痒的。

    他在房间来回走了几圈,我跟着他,将见到的景象和她每晚来时的大概时间都说了一遍,他微微蹙眉,却没有转身,目光在房间内的横梁上扫来扫去:

    “就你一个人看得见?你生辰是不是阴时十四?“

    “你怎么知道?“

    他的口气带着质疑,似乎在试探什么,只是,他也说的准了吧?莫不是我妈告诉他的?

    “你多大了?“

    他依旧在房间里随处走动,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我,让我觉得他到底是调查我的,还是来找鬼的?

    “十二。“

    我好奇的神经细胞已经出现了怠慢性的衰竭了。

    他猛然回头看着我,这倒是让我背后升起了一丝寒意,我靠,这里是鬼屋,不要这么突然转身,还用你那双犀利清澈的眸突然看着我好不好?

    秒钟,他还看着我,我一时之间也没有转移目光,从他的眼中,我能看到惊异,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里面,担忧?诧异?惋惜?惊喜?

    我实在分辨不出他的目光到底总共存在着几个意思。

    “她对你并没有恶意,倒是你……“

    他说完,星辰一般的目光泛着一丝担忧看着我,我咽了口唾沫,静等下,这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会伤害我,难道我有本事伤害她?

    “八月九,就是你满十二岁生日了,到时候,你自己就明白了。“

    我低头苦想了一下,也对,记得每年都是八月份过生日的,刚好是放暑假,每年都挺开心的,这是,这一次,我怎么感觉很诡异呢?

    我想着,他白色的衣服从我身边飘过,人不声不响的出了鬼屋。

    “喂,我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我追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很显然,他就这么走了,晚上那女人还是会来,这根他没来不是一个样吗?

    他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很美的浅笑,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他对我不是那么冷漠了,所以我的胆大了些。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那个女鬼?而那女鬼为什么一打开灯我就看不到了呢?“

    “因为你是阴阳眼,打开灯和白天都看不到,也只能证明你的阴阳眼还没有成熟,将来,若是能修成鬼眼的话,自然随时随地都能看得到。“

    我一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连连摆手:“我才不要呢,我是人,我才不要动不动就看到那些鬼,万一被我看到一只吊死鬼怎么办?我不要!“

    我的语调有些激动,声音有点大,像是被拴着的囚犯,张牙舞爪的喊冤,就算没见过吊死鬼,小时候不听话,没少让妈妈那这茬吓唬我们小便宜。

    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道,他竟然乐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我刚到他胸口部位的肩膀说道:

    “你要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东西,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把另一个你强行收了。“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东屋,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听不懂,什么叫另一个我,我诧异的目光落在他的瞳孔内。

    “她来是为了等时间,如果收了她的话,你也就活不过十二岁。“

    这是我此次见到鬼医的最后一句话,我整个人呆滞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拉开车门调转车头,启动马达的声音响起,他便消失了。

    他连他的名字都没有留下,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使劲的甩着脑袋,自言自语:

    “他肯定是个骗,不知道我妈给了他多少钱,到这儿屁都没干就走了,肯定是糊弄人的,就像大街上那种算命的老头。“

    正当我生闷气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了拖拉机的声音,这里的农田很多,大家伙都靠着耕地种田为生,所以,拖拉机随处都是。

    只是拖拉机的声音确实是震耳欲聋,听着挺近的,很有可能车和人都在村口那地儿晃悠呢。

    等到那声音响在近处时,远远地看到妈妈坐在车轮上的铁皮箱上,停在了不远处的岔道口,妈跳了下来。

    我疑惑不解,方才她怎么不跟鬼医一起过来?现在搭陈大爷家的拖拉机过来?

    不对,我凝目看着,妈妈下车之后并没有赶紧回家,而是绕到了车厢边,从上面扶下了一位老。

    我勒个去,那个老白发苍苍,却鹤发童颜,精神抖擞,手中拄着的拐杖压根就是一装饰,我看着妈妈眉笑颜开的和那位老寒颤着,向着我家走来。

    “这就是我家闺女小迪,您先歇着,我去帮忙做饭,下午咱们在说说那些脏东西的事儿。“

    说着,妈领着那位老已经来到我面前,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离开的那个鬼医,难道不是妈妈请来的?那么,他到底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的?

    一串的疑问塞进我的大脑。

    “好好好,你去忙吧,我和小迪聊聊!“

    老一脸堆笑,看上去为慈祥,让人看着她,就好像遇见了失散多年的祖奶奶!我勒个去,能再亲和一点吗?

    妈拿过了个木凳,示意老坐下,她拉着我的手,让我身贴着她,拍了拍我的手背道:

    “闺女,跟奶奶说说,你看到的东西张什么样?“

    我想抽回手,不知道为什么,老虽然看上去亲和力十足,可她的双眼瞳孔却诡异的散发着淡绿。

    。。。

 ;。。。 ; ;    我踩着脚下如干柴一般的脆物,发出咯吱咯吱和断裂的声音,这里,没有一丝光线,除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就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口干舌燥的摸着身边唯一带给我一丝安全感的墙壁,湿哒哒粘稠的东西顺着我的五指流下,我只觉得这里是一处常年不得阳光的地方,墙面上的潮湿差不多都是苔藓。

    我顺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抹亮光,好像是夜空中唯一的一盏烛火,我按耐不住此刻恐惧和激动的快步往前走,那种长久处于黑暗而面对一丝光明的感觉,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当我接近烛火的时候,我惊呆了,我终于看清了脚下踩着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万千骨骸……

    一眼望不到头的骨骸没入黑暗的尽头,仿若吞没了我身后来时的,我恐惧的呜咽声压抑在喉间,我想抱头大哭,猛然抬手,竟然发现抹过墙壁的手上根本不是苔藓,而是黑红的血浆,一股腐臭的味道冲进我的鼻息。

    我愣在当场。

    “我等了你千年了,……欢迎来到南宫万尸冢!“

    声音突然从我身后的烛火方向发出,一股阴寒之气冲刷着我的脊背,那声音如同厉鬼哭号,充满让人幕诺陌г埂�

    我动作很缓慢,仿若脖颈已经被铁链拴住,我不敢回头,可又有一种吸扯力让我转身去看。

    当我余光接触到那光亮的时候,一位看不清五官没有手脚的白衣女人悬浮在棺材上……

    “啊……“我大声的叫嚷,猛然那女鬼和那烛火离我越来越远,知道最后,在我的视线中变成了一颗小白点。

    “终有一日,你还会再来……“

    话语拖着长长的尾音,久久萦绕耳畔,我猛然大口的喘着粗气坐了起来,窗外的月光很亮,很亮,亮的有些清爽的舒适。

    虫鸣阵阵,这正是乡下独有的惬意特点,我发现我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打湿,嘴角干涸,我硬生生咽了口唾沫,拉扯着嗓一阵干疼。

    那只是个梦,是个梦而已,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可是,南宫这个地方似乎真的听说过,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真的只是个梦吗?

    我身坐在床沿上,双脚抹黑在地上罗我的拖鞋,想去喝口水,就觉得眼角一抹白色的影闪了一下,我下意识的定睛一看,东屋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东屋门关的好好的,隐约从门缝里透过一丝月光,而那人一身白衣,像是古代的长裙,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有脚!

    我当时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可是,那人还站在那里,她的五官就是一张白纸,根本看不到眼睛鼻嘴巴,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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