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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鬼谷恋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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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你找我干什么呀?”

    铁春的声音雅致童真,那男摸了摸铁春的脑袋,蹲下身,笑着说:“叔叔现在要对付一个妖怪,需要万人钱,说实话,你看叔叔像坏人吗?”

    妖怪?万人钱?铁春咬着脏兮兮的手指头,一脸茫然,妖怪?在每一个孩的心里都是口生獠牙,一头绿毛的,长毛怪,这一眼看去,虽然不知道万人钱是什么东西,但是在铁春的心里,他觉得眼前这位白皙的叔叔,就是个神仙,竟然连妖怪都要对付。

    “不行哇,你打妖怪,是要被枪毙的,迷信呢!”

    铁春似乎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很担心他,打心里i说,这位熟手面向就给人亲和正义的感觉,不是坏人,所以,他可不能让旁人听到什么,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白皙男听了这话,长长出了一口气,很欣慰的笑了,他只是没想到,这种破除四旧的思想竟然在一个孩的心里都这么根深蒂固,以至于现代的道观,寺庙,都被无情的拆掉,那些道士更是成了过街老鼠,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鬼吗?

    “叔叔不怕,妖怪害人,叔叔是为了救人,你爹娘是不是藏了很多铜钱?”

    白皙的男这么一说,铁春心里本身就很单纯,感情这人是来打爹娘留下的财产注意了,一下,他就感觉他刚才看错了这位和善的叔叔了。

    赶紧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脏手,说道:“我爹娘没有藏什么铜钱,肉我不吃了,你自己留着吧。”

    铁春撒丫就跑,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一边跑,铁春一边抹眼泪,他想爹娘了,他清楚的记得,那个早晨,弟弟的哭声惊醒了他的睡眠,没有穿鞋的他冲出房间,就看到了他这一辈都无法忘记的景象。

    爹娘双双挂在堂屋的横梁上,舌头掉到胸口那么长,无知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哭,乡亲们帮忙把尸体放下的时候,他只顾着往爹娘嘴里一把一把的塞着吐出来的舌头,可是,任由他怎么往嘴里塞,总是会弹出来。

    那一刻,他才急的哭出来,他很单纯的认为,只要把舌头塞进去,爹娘就会活过来。

    他知道爹娘在临死前,把两罐铜钱埋在了粪池里,可是,他只是当做一种精神寄托,是唯一的精神寄托,就连这老宅若不是估计地主还有后人,早就被政府机关收回去了。

    铁春一哭着跑回家,所谓的家也就是二奶奶家,一回到家,二奶奶已经在洗完了,二爷爷已经吃饱了出门了,一米的汤水都没有留下。

    饿得咕咕叫的他,被二娘无缘无故骂了一顿,让他一个五六岁的孩去干活,其实在那个时候,这个年纪能做的只有上山挖野菜。

    他挎着篮,饿着肚出门了,挖了一天,也就一大把能钻的过来的量,估计连一顿都不够吃的,回去肯定会挨打,天色渐晚,铁春正在小山坡上歇脚,从这个角能看到整个破旧的村,也能看到自己家那看上去很富有的宅。

    突然,他就看到院里那个人还没走,还在那儿,而且,他还在院里走着奇怪的步伐,他的两侧还点着两盏纸灯笼,因为天色的问题,他只能隐约的看到那纸灯笼在漂浮,就好像没有任何东西牵引,或者支撑自己在浮动一样。

    说到这里,我打岔了,因为父亲的讲述完全是他的亲身经历,是他的身世,我很感动,让我诧异的是,我觉得那灯笼很像是玉麟曾经在赵家庄扎的引魂灯。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故事听得很入迷,所以,我的表情一直是沉溺的,爸爸的严肃表情也被我这么一打断,有些回不过来神,点了一根烟徐徐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到最后,他才告诉我,他姓玉。”

    我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不可能的,玉麟才二十多岁,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的反常表情并没有引起老爸的注意,他继续讲述,我也彻底的不当爸爸在吹牛了,很认真的听着每一个细节,即便我不相信是他,或者是他的爷爷或者爸爸什么的。

    当时铁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看着那白色的灯笼飘出了墙外,一直幽幽的飘着,而那男人就跟在后面,铁春眼睁睁就看到那灯笼飘到了吴庄的祖坟地上。

    铁春一看,菜篮都不要了,咕噜噜就冲下了山坡,直奔祖坟地而去。

    气喘吁吁的冲到祖坟地的时候,两个纸灯笼就悬在半空成年人身高的尺,就不再动了,可是,铁春却急了,那灯笼就停在自己老爹和老娘的坟头上。

    铁春想阻拦,那个时代的孩其实迷信不迷信的说法似乎都渗进了骨里,他旁的没想,就是觉得这样是骚扰他爹娘的安息。

    就在这时,玉先生看到了冲过来的铁春,他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悬浮的灯笼说:“我不沾染因果,我拿了你家的东西,定然会拿相等的物件去换,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你的爹娘了。”

    这句话说出来,前半句,铁春根本没听明白,可是后半句,他可是听明白了,顿时后背起了一层毛,可是,眼神却充满渴望,他能再见爹娘,他的小心脏此刻是乱的。

    他该怎么交代?自己的弟弟在爹娘走后不到两个月就饿死了,他该怎么交代?这么想来,他在二奶奶家受的罪,都不足为奇了,至少,他没饿死不是吗?他该怀着的还是感激的心不是吗?

    那一刻,祖坟地里,平白无故的刮起了一阵阵旋风,扫在人的身上,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直接吹在骨里的寒,是的,不是冷,是寒。

    铁春左顾右盼,生怕有村民在这个时候来祖坟地,看到了这一切的场景,那么,他就会被当做废除四旧的尾巴,拉去游街的。

    不多时,铁春再看向坟地的时候,他惊呆了,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大口的喘息。

    父母的坟本就是合葬的,当地有个说法,说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能生死与共的夫妻不多,所以,安葬在一起,甚至用的是一口棺材。

    。。。

 ;。。。 ; ;    牛吹到这份儿上,我也是看在老爸可能憋了好几年没找到吹牛对象的处境,耐着性听着,因为,他不敢当我妈的面吹牛。

    我赶紧顺应老爸的兴趣:“在妈还没来之前,你赶紧说。”

    爸爸有些尴尬的咂咂嘴,那样就是,怕她干啥,可是,他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神秘兮兮的给我讲了有关我那未曾谋面的,爷爷奶奶的故事。

    故事的年份我既不清楚,就是发生在解放后,斗地主的时候,我的爷爷奶奶是地主,被批斗的很厉害,那时候还宣扬破除四旧,消灭迷信思想,是当其冲。

    就因为爷爷奶奶被批斗的厉害,受不了那个压迫,双双都上吊自杀了,留下只有四岁的爸爸,和一个两岁的弟弟,也就是我唯一的叔叔,但是在,那位叔叔是在晚些时候,饿死了。

    爸爸之后跟着他二伯生活,二伯也就是爷爷的弟弟,我也该叫一声爷爷,爸爸的二婶儿,我也该叫一声二奶奶的,她是个端吝啬的人,闹饥荒的时候,啃树皮,甚至有人吃人的传闻,家里多一口人儿吃饭,那是要命的。

    爸爸经常被二奶奶一棍就打晕了,这是爸爸亲口说的,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要不然,十四岁那年,我爸爸不会只身一人跟着建筑队外出谋生,从而也就被我姥姥招进了门,做了上门女婿。

    话说到这儿,爸爸才说,奶奶和爷爷准备双双去死的之前,在老宅的粪池里,埋下了两个陶瓷罐,罐里都是铜钱,放在十几年以后,那东西是很值钱的玩意儿。

    可是,当时,古钱并没有被炒作的那么值钱,爸爸在二奶奶家帮忙干活,那个村也就叫吴庄,几乎都是姓吴的。

    那天就突然来了几个穿着毛呢中山装的两个男人,在那个吃都吃不饱的时代,一件毛呢褂是那么的奢侈的,所以,当时村庄里的人就不大敢说话,都以为是上级派下来下乡检查的官员。

    若是抓到迷信的人,或者宣扬迷信的,只要有人举报,就会拉去游街,重的就是要蹲号的。

    一行两人从进村开始,就一打听吴家的下落,打听的就是我爷爷奶奶的下落,打听的很细致,那两人是男人,但是领头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也就二十多岁,为什么说领头的呢?因为另一位官员,手里拎着古朴的皮包,一直跟在那年轻男的身后,也不多说话,给人的感觉就是打杂的,跟班的。

    谁知道这二人一打听,就打听到了二爷和二奶奶家。

    正在煮米粥的二奶奶一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出门一迎上去,当时就吓傻了,农村人没见过市面,看着这二人的打扮,她就有一种敬畏油然而生了,再说,官员下乡检查,莫非是自己家除了什么事?

    不问来者何意,手忙脚乱的又是沏茶又是擦凳招呼他们坐下,第一杯茶还都洒在了二奶奶手上,烫的她不好意思的给二位官人道歉。

    张罗好了这一切,二奶奶招呼我爸爸看着火,她就不敢说一句话的站在一边,心里就琢磨了,自己家也没搞封建迷信,又不是资产家啥的,这不,堂屋里平时染香的香炉都给扔了,就怕沾染上什么不罪之名。

    二奶奶看着这个领头的男人,长得很秀气,甚至有些不符合这个时代,再说,中国刚解放,哪有官员长得这么白净的?不都是抗日英雄吗?谁见过抗日队伍里,有长得白的跟掉面缸里刚爬出来那样?

    “您……您……”二奶奶见这官员不说话,您了半天,都没您整句话来,却见这男人一打眼,就看到了在伙房里添柴火的侄身上,而且看他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还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二奶奶这回急了,难道是老大家犯事儿了?组织上追究道他后代身上了?

    “哎呦,官员大人,您可别呀……他不是我儿,是……是我收留的孤儿……他们家要是犯了啥事儿,可和我们家没关系呀,没关系!”

    二奶奶连连摆手,一脸的难受,眼看着都能急哭出来。

    白皙的男人这才感觉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把人家一位妇道人家给吓得。

    “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官员,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白皙男赶紧说道,还指着烧火的我爸爸。

    二奶奶这么一听,咽了口唾沫,一副死里逃生的样,转身喊了一句:“铁春,找你的,还不赶紧过来。”

    等到铁春胆怯的走过来的时候,还挠了挠屁股,坐在柴火堆里似乎是吧屁股都给坐麻了,二奶奶回头扫了一眼来的二人,既然不是官员,她也没那么好心情去伺候,翻脸的速很快,折身就把那茶叶水给端走了。

    回到火房,搅合了几下小米粥,看了看门外,这心里头是那个提心吊胆呀,这就剩下这点小米了,本来就一个拖油瓶,又来了两个冒充官员的人,这不得平白无故搭进去两碗小米粥吗?想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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