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元至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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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务和比武时用过,他和队长产生矛盾就源于此,那次他留了手,却也让队长断了三根肋条躺了三个月(当兵时因武功好被选入特种部队)。
‘嘭。。。哎呦。。’。
魏铜用力过猛,又被张显这么一带,收势不住,本就下盘不稳,脚下又被绊住,大刀劈到地上,一个趔趄跪在张显面前,这是张显并没打算伤他,不然一个膝撞就要了他小命。
“哎呦,真是对不起,没把握好力度,唉,也不是我说你,没那把子力气,拿那么沉的刀干什么,也真是的,啧啧1。。,起来吧,不用行那么大的礼,我们不熟,你也不是我的小辈。”张显气死人不偿命。
“你。。噗。。。”魏铜连杀数员战将,本就接近力竭,而且也受了不轻的内外伤,因为还没达到目的,所以全凭一口恶气支撑,现在被张显连气带损,又加刻意使坏,使他闪了气,一口逆血没憋住,接着眼前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
“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别讹人啊,你看。。。对了,大家都看着呢,是不!”张显摊开两手耸耸肩很无辜的道,严文焕又找到了一处自家公子和以前不同。
秦柏和刘一凡面面相觑,张显近一个月杳无音信,大都认为他伤重以死,可是这一露面不但不见他受过致命伤的样子,而且武技好似也比以前高了。
秦柏没同张显交过手,但是刚才魏阎王那一刀,就是他也要谨慎对待,可张显不但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还让魏阎王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知道张显用的,肯定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武技,他自愧不如。
而刘一凡曾在张显到南苏里国求助时,受苏沓委托乔装和张显交过手,他虽然没出全力,可是他知道张显虽勇却不敌他。
到了刘一凡这个境界灵觉敏锐,刚才张显随意施展一下,让他看的也心悸,暗自推演,觉得很难破解,关键是他感觉到,张显并没有全部施展这式的威力,不然魏桐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
魏铜魏阎王昏死过去,秦柏不敢异动,刘一凡神情凝重,张显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嘿嘿嘿。。渔翁得利了,也找到人给弟兄们管饭了,下一步该让公主和王礼领他情,顺便搭顺风车去巴苏城,同苏沓好好谈谈心,毕竟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还需仰仗他大力支持。
“在下张显拜见公主,救援来迟请公主责罚。”张显神情一肃遥对公主马车施礼道。
“哦,原来是张将军,谢将军救援,何谈责罚。”公主轻声道谢,不过她也暗自惊讶张显的洞察力,她在车中可一直没出声。
张显性情霎间变化判若两人,让秦柏和刘一凡愕然,特别是刘一凡,他对张显比较了解,张显原本是个孤傲的人,至少他没见过张显那嬉皮笑脸顽劣的一面,其实原来的张显确实是个不拘言笑而且骄傲的人。
“保护公主是在下分内之事。”张显现在落魄,唯有依附苏沓期待东山再起。
苏姗儿美艳绝伦聪敏灵慧,是苏沓的掌上明珠,最是痛爱,她一句话可以影响苏沓的决策,张显想要在得到苏沓全力支持,自然要先交好小公主有利无害,所以做出卑恭姿态,给公主一个好印象。
“前段时间讹传张将军遇刺不知真伪?”公主毕竟年幼,好奇心是有的。
“唉。。这次在王上无私帮助下,在下整复仇之军东征,哪想遭遇小人暗害,重伤兵败真真惭愧,辜负了王上的一番心意,唉。。。”此番颓废心情不是装出来的。
“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不必灰心,只要将军安然,父王心安。张将军,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将军护送回城。”可能刚才公主受了惊吓,虽然努力镇定,但这句话后半句却带着颤音,她贵为公主谦称小女子,想来是真的怕了,自降身份求张显保护。
“敢不从命。”张显暗喜,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常言道欲取姑与,救下公主,护送公主,算是姑与。
收拾残局,安抚公主,就在这时张显忽然眉头一皱,不远处树林边一条人影一闪而逝。
“张将军,怎么了?”刘一凡见张显盯着树林皱眉,觉出了异常。
“没什么,可能看花了眼。。。”
第6章好人?
王礼坐在车辕上神魂不守。
大家似乎忘了他的存在,也不怪大家忽视他,狂傲自大差点害死自己连累公主蒙羞。
如果不是苏沓不放心她的掌上明珠,暗中安排他的贴身侍卫刘一凡跟着公主,又巧遇张显,刚才不但王礼被杀,就连公主也被匪寇掠去,那样的结果是苏沓接受不了的,其后果非常严重。
不是刘一凡先前不出手,而是他不敢稍离公主半步,如果匪寇使用调虎离山,失了公主,刘一凡百死莫赎。
刚才刘一凡救了王礼杀了二当家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他只能抵住秦柏,那么还有魏桐和一众残匪,而王礼这边只剩下七人,魏桐凶悍,剩下六位武将怕不是他的对手,还有那些残匪一拥而上,王礼怕是吓傻了不顶用,公主还是不离危局,不能说残匪中在没有高手,劫走公主大有可能。
现在魏阎王和他的手下被张显和他的护卫拿下,就剩下秦柏了。
“秦柏,大秦帝国太子,怎么沦落到落草为寇了?”张显并没有讽刺秦柏之意,只是想解疑惑,而且他对秦柏很有好感。
“唉。。”秦柏脸色一暗:“详情就不说了,你们不久就会知道,大秦帝国摄政王一家就剩我自己逃了出来。”
其实不用秦柏详解,大家都明白,大秦皇帝秦沐没有儿子,所以封了秦阳的长子秦柏为太子,那么诛杀秦阳一家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摄政王阴谋篡位失败。
第二种可能,就是秦阳有了儿子,那么摄政王和太子秦柏就不能存在了。
而刘一凡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他对大秦帝国皇帝比较了解,秦沐孤傲而且心胸狭隘,性格阴险狡狯,又天性多疑,其手段毒辣残忍,刘氏家族就因家大势大引起他的猜忌,不顾及大臣们的劝说,以莫须有的罪名抄家差点灭门,还有数个手握重兵,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也被秦沐除掉,以秦沐的性格把摄政王一家连根拔起是早晚的事。刘一凡苦笑摇头;原本强大的大秦国,在秦沐大清洗后必将开始衰败。
“秦兄今后作何打算?”张显有拉拢秦柏为己用的心思。
“我穷途末路时,是楚阳连武连大哥收留了我,连大哥虽然是个草头王,但为人侠义,秦某不能做背信弃义的小人。”秦沐对张显也颇有好感,张显一问他便知道张显有招揽之意,但是他不能背叛对他有恩的连武,所以委婉拒绝,张显也明白,但觉可惜。
连武是楚国一位将军的家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弑主揭旗起义,楚国很多大氏族家奴隶叛离,望其旗而归,楚国顿时大乱,掀起了奴隶起义风潮,而其他诸侯国也随之动乱不堪,苏里国和南苏里国虽然有动乱苗头,但是两国毕竟国力雄厚,而且对各大家族约束极其严格,对平民和奴隶剥削较轻,所以还算平稳。
“连武在楚国东南山区及东海一带甚有威名,是三十六路义军的盟主,刚才听魏铜叫你六弟,莫非你在他手下是六当家的?”
“那倒不是,我在楚阳义军大本营坐第六把交椅,魏铜属海盗里比较有实力的一股,是连武极力拉拢的对象,所以派我来助他以示好,也是变相拉拢之意。”
“哦,那这么说魏铜还不算楚阳联盟的人。”
“恩,现在不是,呵呵呵。。。”秦柏苦笑,心道不是你张显出现,魏铜杀了王礼劫掠了南苏里国公主主献给连武,那空了很久的第二把交椅就是魏铜的了。
“噢,是这样子,嗯。。。”张显略一沉吟,楚阳的连武他现在得罪不起,他是诸多平民、奴隶心目中的大英雄,神一般的人物。
南苏里国东南便是楚国,楚国内乱已很久了,南苏里国数十万重兵都压在楚国边境,就怕楚国祸乱殃及南苏里国,张显不想因为一个魏铜结仇,让连武借机给南苏里国添乱,公主无恙就没必要和连武起冲突:“既然这样,这个魏阎王就交给我处置了,请秦兄转告连武,就说张显欠他个人情,有机会定当回报。”
秦柏肚子里直翻苦水,他知道张显看似商议口吻,但他别无选择,如果张显想把他拿下,他自信在刘一凡相助下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人家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秦柏走了,张显毫无征兆的从童奎手里抢过一把铁剑,一招‘玄鸟过厅’袭向刘一凡,刘一凡不愧是老江湖,经验丰富,不论什么时候都保持警觉,张显出手突然,但还是没能瞒过刘一凡,刘一凡马鞭一抖,用马鞭的柔韧性缠住张显的剑一带,意图将张显的剑引偏,左手赤炎掌劈向张显,刘一凡以东陵诡刺著名,一根铁刺用的神出鬼没,出道以来鲜逢敌手,但是刘家赤炎掌也是一绝。
张显诡秘一笑,右手剑‘妙手抽丝’,手腕一转,剑身有频率的抖动,不仅脱离了刘一凡软鞭的缠绕,剑一抖刺向刘一凡左胸,与此同时分心二用,左手剑指戳向刘一凡手掌,别看这简单的一指,可是张显前世的绝学;‘剑指功’,此功练到极处非同小可。
刘一凡哪敢和他碰硬,虚晃一招,迅速后退,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两人一触即分,虽然两人都是试探性。交手,没尽全力,但是两人都明白,除非生死战,不然他们是分不出胜负的,另外张显的目的达到,也没兴趣和刘一凡较真。
“哈哈哈。。。果然是你。”张显为勇士张显解惑,确认了那晚在巴苏城和他交手的就是刘一凡,赤炎掌非是谁都能练成的,属刘家秘笈,那晚刘一凡就用的赤炎掌。
“惭愧,张将军年少有为,老朽自愧不如。”刘一凡这句话发自肺腑,他虽然刺掌兼用,但是终归不能分心二用,所以那一刺后蓄不足,而一掌又不得全力发挥,结果是蛇鼠两端,两招极具犀利的功法却不得发挥一半,其实他心里明白,一交手他就被张显牵扯住了,不得不随张显心意走,武学一类一般以一虚一实,方显威力,不想对手不管你虚实都以实破之,而不显一处虚弱,这就让刘一凡惊怵了。
刘一凡想问张显如何做到左右兼顾而不失彼此,却又难以启齿,唯有心中暗叹一声;人老心也老了!
“前辈自谦了,小子这是小道尔,如前辈放手一搏,小子会败得很惨。”两人谦虚了一番,刘一凡对张显印象大有好感;年轻又盛而不骄。
南苏里国有江泽之称,境内多河流和湖泊,南苏里国背靠黎江,东北和黎国交界是丘陵多森林,东南是鱼米之乡。
张显他们就处在丘陵之地,傍晚凼叔带部分护卫赶了回来,看他们盔甲明亮神采奕奕,想来是吃饱喝足,所得颇丰,张显打了个手势,阻止凼叔那忍不住的兴奋。
“公子,文辉让我转告你,他在驼峰寨发现了个大秘密,没时间赶回来汇报请示,他降服那些水寇,带人出海了。”凼叔悄声对张显道。
“哦,”张显一皱眉头,杨文辉的做法让他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