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档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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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你啊!?”我咧着嘴笑道。
刚准备上前抱住土陶,蓦然间眼前花了住,下一刻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土陶脑袋趴在床边,睡的哈喇都流了出来,我啧啧之余,连忙拿着卫生纸帮他擦了擦。
腹内空空如也,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大晚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余光一瞥,刚好看到桌子上盛放着一碗米饭和些凉菜,我揉了揉肚子,翻身跳下床。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感觉好了很多,脑袋这会已经不疼了,意识恢复的也差不多。
我走到土陶的身边,想叫醒他,又有点舍不得,人大老远的从广西赶到北京,肯定辛苦了一路!
这时,土陶的身子忽然动了动,他下意识的用手臂摸了摸床铺,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我笑着望着他:“醒了,土陶哥。”
土陶转过脸看向我,挺不自然的笑了下:“你好些了吗?”
我指了指头顶的白布,笑着说:“倒霉该的,一脑袋磕在了铁门上,开花了!”
窄小的屋子塞满了土陶的行李,我四下看了看,土陶连忙起身收拾,略带抱歉地说:“对不住啊,没经过你允许就把东西拎进来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连忙拦住他:“不用收拾了,就这么扔着吧,这是我家,以后你就当也是你家就行了,咱们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土陶讪讪的笑了下,对我道:“我师傅走了,临去的时候说让我来北京投奔你。”
我一把抱住土陶的肩膀,拍着他的背梁道:“别说了,以后有我一口吃的,你就不会饿着!”
土陶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热情,挣了几下没有挣开,有点尴尬。
大先生,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除了我爸妈,在我幼小心灵里曾种下过最难忘的记忆的人就是他!
至于土陶,打他说明身份,我就觉着无比的亲切,仿佛在这世上老天爷又让我多出来了个亲人,唯一的亲人!
“我刚来北京,什么都不懂,不过以后等我找到工作,一定报答你!”土陶认真地道。
“干,说什么报答不报答,把我不当兄弟是不!?”我说。
“不,不是,对了,周叔和阿姨呢?”
我神情一窒,坦然道:“也都去了。”
土陶张了张嘴,微笑着说:“你比我好多了,我打一生下来就不知道爹妈是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的道:“所以说,甭管先生是不是让你来投奔我,咱哥俩都是亲人!”
土陶感激的点点头说:“有你这句话,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灵机一动,抓着土陶的胳膊道:“兄弟,你会捉妖吧?”
土陶啊了声,怔怔地看着我道:“会,会一点,咋,咋啦?难道大城市也有妖孽?”
真是天上掉下来个救命草,我激动地道:“你既然继承了大先生的遗志,多少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术士!”
土陶讪讪地道:“说实话,我确实没学到师傅啥精髓,不过如果是你的忙我一定帮。”
我欣喜万分,这下不用担心那个妖狐找上门了,老子有了土陶这个牛逼的挡箭牌,什么妖都不怕!
把事情的经过跟土陶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当我说到在地下室看到一个没有皮毛的怪物时,土陶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土陶听完,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让我把手腕递给他,他深处纤长的手指为我把脉。
我正纳闷,心道该不会这小子以为我得了神经病吧,默默地等他说话。
“师傅曾经送你的气决你可修炼过?”土陶问。
我连忙道:“自然在练,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打坐修炼半小时。”
“可我怎么觉着你体内的正气并不淳厚,还保留着些许晦息。”
我说:“估计是我天赋不够吧。”
土陶道:“师傅说过,行正气,立其身,锻其骨,铸百鬼难侵之体!我猜是你只顾着练气,却没有经常锻炼身体,这才导致你修炼的正气难以与骨骼融入,所以当那些鬼魂见到你的时候,并不是立刻逃跑,而是可以远远的看着你。‘式神断勿阴阳篇’传到你这里,却只发挥了狗牙、玳瑁的效果了,可惜了!”
我脸上一红,道:“我又不是修道之人,怎么能懂得这么多!”
“也罢,你带我去那个地方吧!”土陶道。
我哎了声,又有些犯怵地道:“这都快大半夜了,万一跟那狐妖撞了个正着如何你有几分把握干掉她?”
“不去探个究竟,又怎能擒得住她,走吧!”
第十二章 捉鬼
架不住土陶的要求,我还是在这大半夜把他带来了医院。门口值班室一听说我是殡仪馆来值班的就立马把我给放行了,先土陶的身份都没问。我也乐的轻松的把土陶带了进来。
看门的大爷今天也正好回去了,整个殡仪馆都静悄悄的。
我在前面给土陶带路,一路直走向了地下室。刚走到地下室,就猛地看到了墙边有一个人影。
原来是那个小女孩,她看到我下来,惨白的小脸都露出一丝微笑,想要立马跑过来,可是只跑了几步,待看清我身后的土陶之后,就只敢远远的站在那里,说道:“哥哥是来救我的吗?”
她想要靠过来,但是又恐惧我身后的土陶。
土陶深得大先生的真传,即使不如大先生那么厉害,但是一般的小鬼还是很怕他的。
“对,我带着他一起来救你。”我指了指身后的土陶,虽然知道这也不会让小女孩不再这么的害怕。
“她刚刚出去了,以前晚上出去都要两个多小时才回来。”小女孩说。
我打量着地下室,安静都让人诡异。我问:“你爸爸在哪?”
“在那边,那个女人让爸爸守着门。”小女孩说着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到了最后一间a1密室,果然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前,只是这回不像之前那样惨哭,而是面无表情的站着,用身体挡住门。
“每次那个女人出去了,爸爸就不理我了。”说完小女孩上去拉了拉男人的手,男人无动于衷,仍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乎也看不见我们。
我在心里面感叹那女人的狡诈,如果想要破门而入,那么势必是引来这个已经没有意识的男人的反击,强行进去的话,这男人的魂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我来。”土陶从我身后走出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符纸。我自觉的拉着小女孩一起站到了土陶的后面。
土陶举着符纸,嘴里面一阵念叨,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忽然门前的那个男人开始挣扎,面部的表情狰狞,他的四肢抽打在门上,发出阵阵响声。小女孩紧张的拉着我的衣服。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土陶点燃了符纸,灰迹都飘落到了男人的脚下,然后男人就昏了过去。
“他怎么了?”我问土陶。而小女孩则是立马跑到了男人的身边。双眼含泪。
“我帮他破了那女人的咒。现在可以进去了,你开门。”土陶错身让我走到前面去。
我掏出钥匙,但是并没能成功的打开门。我咦了一声。上次也是这样,我不死心,把手里的钥匙全都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不行。
土陶淡淡的开口:“你是怎么学气决?像这种阴气缠绕的锁,要冠以正气才能打开。”
听闻,我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口诀。眼角余光看到了小女孩又躲远了。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浓郁的尸臭味,阴冷的空气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搓了搓手,躲到土陶的身后,说道:“之前看到的那个没毛狐狸就在这里。”
土陶果断的走了进去,我想了想,就也跟了进去。然而我前脚刚刚进去,就听到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往前挪了两步,紧紧的跟在土陶的身后。
土陶将灯打开。
这件密室的构造和其他的密室都一样,两边都是冰棺,只是因为那场大火,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只有两个是完好的。估计里面装的就是小女孩和那个男人了。
“小女孩说把他们尸体上的红线给解开,他们就就自由了。”我指着两个冰棺说道。
土陶看了我一眼,“解开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上面被下了狐狸的咒,别说是解开,就算是动了这个棺材,那只狐狸就能回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
土陶摇了摇头,往那些破旧的冰棺走近了写,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小女孩和那个男人应该都在外面,视线触及到上方的玻璃窗。因为屋子里面开了灯的关系,外面显得格外的阴森。
“在这。”土陶说。
我连忙走过去,却看到了深处的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从里面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我遮住鼻子味道:“这是什么?”
“那狐狸本来是妖狐,但是被镇压致死,死后不甘轮回,化为鬼留在了这里。因为这里是殡仪馆,死的人多,魂也多。一般的魂打不过妖狐自然就被她吸收了,直到如今她已经能吸收活人的精气。”土陶解释。
“这么说这狐狸其实是鬼?那为什么她不怕我?”小女孩一开始见着我都不敢靠近我,然而这妖狐显然没有这么怕我。
“她这么深的道行自然不用怕你。”土陶看着我,我清晰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鄙视。
咳嗽一声,然后问道:“现在要怎么做?”
土陶给我几张符纸,又拿出来了一瓶颜色诡异的液体,都交给了我。“你念着气决,把这些符纸都贴在血迹上,再用这瓶水,把符纸全部沾湿。保证符纸不会脱离血迹。”
我瞥了一眼漆黑的深处,无奈的放下遮住鼻子的手,接过土陶递过来的东西,慢慢的走了进去。
符纸贴上去的时候,地面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就像是沸腾的油锅一样,我被惊吓到了,连忙缩回手,但是土陶说不用怕,这是正常的,于是我便继续动作。
等我把水泼上去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上的活不敢停下,细致的把符纸的周边全部都沾上了水。此时房间的门外传来了砸门的声音,我抽空看了一眼,土陶正在牢牢的守住这扇门。
符纸快完全涂满的时候,门外的妖狐显然已经抓狂了,她疯狂的击打着门,然而却攻不破土陶的防守。
等我终于弄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房门已经碎裂,妖狐面容狰狞的想要破门而今,却被一道无形的门给阻挡在外面。我看到她五指扭曲成奇异的角度,当初和李科长一样好看的面貌,现在变得可怕。
土陶捏了一个手决,那道无形的门忽然消失,妖狐想要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