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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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那个黑衣人,他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还没反应过来,花火就拉着我朝她走过去:在想,你是不是应该在洗澡,没想到那么快就出来了。”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麻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人,就是宫主?!就是狐狸嘴里经常“那家伙那家伙”叫着的人?
我吸了口气,麻木的站在花火身边。
那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的扫,我没来由的颤了一下。
“最近你很闲?”声音从牙缝蹦出来,冷的冻结。
“没啊,我带个朋友参观一下我们的宫。”花火却依然很轻松,甚至笑的更妩媚。
我继续低着头,听到那人说:衣裳换了!”
啊?我抬头,看见那人冷冽的眸子盯着我的小可爱裙,眼神充满厌恶,似乎要杀人。这句话太突然,他怎么关心起我的衣服来?
“啊哈,宫主大人觉得我送的衣裳不好看吗?”花火用他修长的手扯了扯我的裙子,“不是啊,我觉得很不错啊。”
我的眼皮一跳,宫主,他真的是宫主,可是那天我还说,你看起来像黑炭。
其实我早该想到,那个水池,是宫里的,等闲之人怎么可以去洗澡?
狐狸叫我去洗澡,难道也是故意的?刚才他明明说,这个时候,那家伙应该在洗澡。他分明是知道我一定会遇到那个人。
我觉得越来越迷茫,恨不得问问狐狸,为什么要叫我去出丑。
只见那人唇角忽然没有温度的上扬:“那么,你是不是也有兴趣练剑?”
狐狸耸耸肩:“还是算了吧,你知道我对这个没兴趣。”说完,他笑了笑,竟真的走了。
我杵在那里,很想转身跟他一起走,可是却迈不开步子。
……
直到头顶覆盖一片阴影,那人的声音传过来:“你不去看书,乱晃什么!”
我咽了口气,书看完了呀,可是和没看差不多。我这种基础,应该不会看完就会吧?
“过来练一下给我看看。”他转身朝前走。
我远远的跟着,要考试吗?如果知道我的剑法烂成那样,会不会被逐出宫?
虽然这里我也不熟悉,可是毕竟除了翡翠宫,外面是个什么样子我更不知道。
他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似乎手指轻轻一点,门开了。
我记得,这是花火刚才说的藏剑阁。
我不安的站在门外,半响,才听到里面的人说:“进来。”
他的语气永远冷冷的,却让人无法抗拒。
走进去,才现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剑。
各种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剑悬在空中,就像被一根根无形的绳子拴着,浮在空气里。
一道金光闪过,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手中拿着一把青铜色的剑。
我尴尬的拔出银剑,抬头看看他,他的黑玉般的眸子在剑光中闪动,满屋的光芒都没了颜色。
“第一招,风月无影。”
回忆我看过的东西,风月无影的姿势我居然还记得,这个现让我放松了点,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学着书上女孩的样子,做了一遍。
可是我的动作是一边想一边做的,哪里是无影,就算是压根不懂剑术的人大概也看得出我的剑在哪。
如果是真的对敌,估计早被卡擦了。
他面无表情,直到我练完一招,才说:“你的姿势,是铁鹰教的?”
我看了看握剑的蹄子,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师父说我连拿剑都不会,可是我总是拿不好。”
“如果你觉得这样习惯,就这样吧。”他忽然说。
嗯?这是,认可了我的握剑方法?我以为他会大雷霆。
他又说:“书上的,都能记住?”
被他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看书的时候明明没有刻意去记,看完之后,也迷迷糊糊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当我手上拿着剑,忽然这些画面都一下子涌了出来,仿佛记在心里已经很多很多年,怎么会这样?
以前,我只对歌谱记得很快,读书时成绩也就一般,从来也没觉得背书时很轻松啊。
难道小道士的琼浆蜜,会使人的记忆也变好吗?
回忆了一下,我点点头:“我能记住。”
这大概是我来这里最骄傲的一次了。
他的眸子动了动,似乎若有所思,然后说:“那么,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又传过来:“不喜欢上早课?”
声音还是冷冷的,只是却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是讨厌早课,只是听不懂,无论谁遇到听不懂的东西,都不会很喜欢吧?
他注视我,眯起眼睛:“你可以不用去早课,找铁鹰单独教你。”
嗯?我有没有听错,他居然没有反对我的握剑方法,还准许我不用去上早课?
我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早课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他衣袖轻轻一挥,手中的剑便稳稳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走出屋子,我跟在他身后,现他真的很高,似乎比花火还高一些。
只有仰头,我才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他宽大的黑袍在风中飞舞,撩过我的脸,莫名的又心跳加快。
我应该回屋了,不能老跟着他呀,可是那间屋子在哪?我迷茫的望着长廊。
犹豫了半天,我嘟囔:“宫主。”
他侧过脸,我说:“我忘了怎么走。”
他又眯起眼睛,转过身,拐了个弯。
他的腿一定很长,虽然长袍遮着看不见,可是走的好快啊,我拼命的跟着,万一跟丢了,我就真的要在大殿过夜了。
终于看到了那个院子,我吁了口气,看他恶狠狠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也不太坏,而且跟着他的时候,有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我仰起头,朝他笑了笑:“谢谢。”
他没有说话,转身要走。
“还有,那天,对不起。”我冲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本书上;;;;;;”我要怎么跟他说,只是那本书上有个黑炭,所以我一时口误了?
他居然转过身来,吐出两个字:“黑炭?”
没想到他会自己说出来,我看到他的唇角慢慢上扬,居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有些僵硬,似乎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表情,所以在我看来,他好像只是在牵动嘴角。
虽然只是这样,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静夜里的一朵花忽然开了。
我有些怔,这样的他,我似乎哪里见过?某个记忆中的片段,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握住,却一不小心就溜走了,丢在昨日里,丢在尘埃里,一点点的消逝了。
那种心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难过。
我听见自己说:“我还能去找你吗?”话一出口就后悔,奇怪,刚才注视他,竟没了害怕,傻了一样舍不得移开目光,怕一动,什么东西,就不见了。
他的眸子竟也一动不动,片刻,他移开目光:“如果忘了书上的内容,可以来这里看。”
目光移开的一霎那,我的身体里仿佛什么空了,可是他的话又让我莫名的悸动起来,来这里看书,可以,再见到他?
我是怎么了?他似乎真的要走了,走之前,我是不是应该行礼?
肩膀刚踏下一半,就听他冷冷的说:“不必了。”
转瞬,就看不到了。
………【十二、赶出早课】………
我很悠闲的躺在树下,淑女们穿裙子大概是两腿绕着,很矜持的样子,可是我天生习惯穿T恤和牛仔裤,学不来她们的样子。
所有的小妖们大概都去上早课了,所以这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离开宫,我就来了这里,果然很安静。
眯起眼,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恍惚中,那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拿着剑,飞舞在树林中,一个侧身,轻轻落下来。
她把剑递给一直站在树下的黑衣男孩:试试。”
黑衣男孩看了看她的手说:这么拿的吗?”
是我的习惯而已,一般来说,这里,要对着虎口,这样。”女孩比划了一下。
男孩接过剑,照着女孩的样子挥起剑,如行云流水,居然没有一丝生涩。
女孩小小的眼睛闪啊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男孩停下来:“不对吗?”
女孩摇摇头。笑地很开心:“不是啊。练地不错。我是在想。我这个师父大概很幸运。遇到这么个聪明地徒弟。”
男孩扬了扬头:“别乱说。我只有一个师父。”
女孩白皙地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动作:不是师父。是什么呢?”
男孩想了想。稚气未脱地脸带着一抹坚定:“做我地大护法吧。”
女孩又笑出声来:“小心被你那两位天天拉长着脸地师叔伯听见。”
然后。她地表情变得很认真:“那好吧。我就做你一个人地护法。”伸出一个小指。钩!”
“拉钩?”男孩怔了怔。
“就是说话要算数!”女孩拉过他的手,晃了晃。
两个人靠的很近,女孩的脸飞上两抹红晕,放下男孩的手,低着头说:“怎么没看见小白?”
男孩说:“你想见他吗?”
女孩吐了吐舌头:“我只是在想,他成天躲在屋子里干什么呀。”
“他现在一定在弹琴。”
“这些,我不太会,从小,爹就只教我练剑。”女孩拿过剑,轻轻抚摸,眼睛闪着光,“有一天,你也会喜欢上它的。你不知道那种银光飞舞的感觉,是多么美。”
她轻轻掠起身子,一剑挥出去,树林里回荡着她清脆的笑。
树下,远远的站着一个白衣男孩,瘦弱的身材,捧着一把琴,目光掠过,不知在看什么。
迷糊中,我晃了晃头,为什么又做些奇怪的梦?梦中的女孩总是穿着粉色的衣裳。
挺了挺眼皮,我睁开眼,猛然看见面前有许多张脸。
火鸡,青蛇,长毛狸,兔子,天鹅,还有许多鸟儿,各个幸灾乐祸的样子。
“啊呀,又在睡觉啊。”谁嚷嚷了句。
“她不睡觉能干嘛呀,连早课都不能去上了。”
“你看她的衣裳,是新的!该不会又从哪里偷的吧?”
我拍拍**站起来准备走,青蛇一扭一扭到我跟前,滑溜溜的往我身上靠了靠,掐着嗓子说:“喽喽啊,你还不知道吧,师父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了,以后,你不用再去上早课了,而且,他老人家再也不会教你练剑了。”
“喽喽,你知道的,练不好剑,是一辈子都进不了宫的,更别说修炼更高的法术。”火鸡红艳艳的鸡冠抖了抖,盯着我,那种惋惜的样子,仿佛被赶出来的是他。
惺惺作态。
我冷笑着继续往前走,可是,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去上早课了?难道是我的剑术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那天,他不是还说,要从最基本马步的开始训练我的吗?
或者,是那人告诉他,我不用去上早课了?可是,他只说我可以不去早课,没说不能练剑啊。
如果不能练剑而进不了宫,我是不是就失去了幻化**的机会?
苗轩说,如果不能进宫,或许哪天就死了。
妖也会死的吗?修为低的也会吧。我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