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雄-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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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这是讨价还价了?”
猎熊汉子正待说什么,身后忽有一个声音道:“给他吧!”
两人一回头,只见一个满脸清瘦的长衫汉子己负手直立在他们身后。
掌柜的忙堆起笑脸道:
“是!老板!”掏出七两银子递给猎熊汉子。
老板忽然漫慢的起来来,道: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猎熊汉子淡淡道:
“我叫小马!”
老板的目光立即凝在他脸上不移,半响才道:
“小马,下次若还有什么奇珍异兽,就将它们送来!”
小马应了两个字:
“多谢!”
说完就走,一直走到一间简易的面摊店里。
面吃完的时候,正好夕阳西下。
一一平凡的一天如此平凡的过去。
但这小马真的就是如此平凡的小马?
冬日未尽,大地却暮然回春。
小孩子们立即忍不住欢笑着跑出来,在雪山下展开了一场雪战。
一个**岁的孩重被打忿了,突然跑到小河边,捞起一根冰棱,高举着叫道:
“哈!看本少爷雪山冰刀的……”
“厉害”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便“嗖”的一声,飞来一个雪团,塞住了他的嘴。
那孩童立即气忿败坏的伸手,在嘴里大挖不止。
余下的孩童一阵哄然大笑。
但在这时,一个家长的声音骂道:
“你们真不知死活!天气反常回暖,那边的积雪随时都会崩塌。快回来呀!”
话刚落音,“噗”一个雪团落在那八、九岁孩童的头上。那孩童猛一回首,只见整个雪山豁然“轰”的一声,坍塌了下来。
众孩童大叫一声:“娘呀!”立时撒腿飞跑。
也总算是见机得快,避过这场厄运。
正稀嘘笑闹时,摹然只见雪山上竟出现一个人影,慧里还似抱着一个人。
这时,一阵阵恶臭随之传了过来。
众孩童纷纷掩鼻嚷道:
“好臭!好臭呀!……”
人影慢慢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那八、九岁的凑近低声道:
“看到没有?那臭味便是从那女子身上传过来的……”
余下的孩童当然也看得到,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一一他是谁?
他无疑就是钱柳。
钱柳己到山下的春回镇。春回镇最大的钱庄——万贵钱庄的柜台上,突然递进来一张纸。
纸上只有三个字:
“钱柳”。
柜台外的人却冷冷道:
“这三个字,我要押十万两黄金!”
掌柜的一愣,随即居然堆起笑容道:
“好……一切不成问题,就请大爷稍候片刻!”
一转身,对着身边的伙计道:
“阿财,快去准备!”
伙计阿财却忍不住叫起来:
“老板,你不是说笑吧?只凭‘钱柳’三个字,就要咱们十万两黄金!”
他说话时好象并不怕柜台外面的人听到。掌柜的却一手把他扯了出去,低声冷笑道: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钱柳正被金甲军出重赏缉拿,只要咱们将他的行踪报告了上去,就可获得更大的好处!”
阿财挠挠头皮,他还是不大明白。但他很快就准备好了十万两黄金。
因为老板就是老板,老板无论说什么话,他都不敢违抗。雪地上奔驰着一辆马车。
赶车的是个连胡子都己白了的老头子。车后面拖的是一具棺材。这条路上虽然一直人烟罕至,强盗出没,但这老头子并不怕。
他甚至还哼起了老掉牙的曲子。
因为他相信,这世上有人劫财,有人劫色,但绝没有人抢棺材。
一一棺材抢去了有什么用?
有用!
一个人影突然掠上他的马车,不由分说的叱道:“下去!”顺手一掌便把他推了下来,策着马扬长疾去。
赶车的老头子半天才爬起来。他也不明白,这个抢的是马车,还是棺材?
钱柳要的当然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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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闯陵墓者,死!
镇国大将军府。
向来以义驰名,今日却发生了一件非比寻常的事情。
——有人莫名其妙的送来了十万两黄金。
镇国大将军府的少公子马廉道:
“送黄金来的人没有说出受谁所使,只留下黄金便离去了。”
镇国大将军府门主马义沉吟道:
“这批黄金来历不明,绝不可随意收下,你快去查明谁人指派,给我送回去!”
马廉应道:
“好的!孩儿立即去办!”
但脚下还没跨出一步,便只听门外有个冰冰道:
“马大侠,这些只是见面礼,怎么不赏脸收下?”
接着几名门众满头大汗的奔进来,急声道:
“门主!有人硬闯进来,我们拦不住他!”
马义一见,反倒大笑起来:
“哈!原来是钱堂主,很久没见了!”
马廉从没见过其人,忍不住偷偷的瞥了一眼,心中暗道:
“啊!这个就是金甲军的钱柳?”
只见钱柳满脸肃容,肩上竟扛着一具棺材。
冷冷道:
“马大侠,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马义颇似感慨道:
“这个当然!若非钱堂主当年在黄帮主面前替我说句好话,我早已人头不保了。今日难得光临寒舍,怎不先行通知,待我亲自迎接?”
钱柳闻言,脸色亦似和缓道:
“此行事出突然,我只想你给我一样东西。”
马义一口应道:
“堂主尽管吩咐,马某定当尽力而为!”
钱柳眼中锐光一闪,盯着他,慢慢吐道:
“我要……还魂珠!”
马义脸色顿时大变,失声道:
“什么?你想要还魂珠?”
身后的马廉断然道:
“不行!还魂珠是我家传之宝,绝不能拱让他人!”
钱柳默然无语,嘴角却泛起一丝邪异的笑容。
这邪异的笑容顿令马义不禁遍体寒,颤声斥责马廉道:
“不可无礼!”
马廉立即哗声不言。
马义略一沉忖,终于勉强笑起来道:
“好!为报答钱堂主救命之恩,我唯有忍痛割爱,但还魂珠是先祖陪葬之物,起棺需时,不若钱堂主在此暂宿一霄,待我明早挖坟取还魂珠,如何?”
钱柳淡淡道:“不用!”
一转身,带动棺木“呼”的一声响,又道:
“我明天再来!”
说完,径直走去。
马廉等到他踪影全消时,才急不可待道:
“爹,你真的要将冰魂给他?”
马义不答。
但那削瘦的脸上忽然绷紧得如一柄将出鞘剑!
是夜,马义紧急起书:
“黄帮主:贵帮叛徒钱柳突至寒舍,目下马某已刻意拖延,谨望帮主速遣干将于日内将其擒拿!
镇国大将军府马义顿首”
写完,马义将之细卷成条,放进小竹筒内,用信鸽飞传而出。
可惜,钱柳没有走远。
他伴着花贱的棺木,就坐在镇国大将军府外镜湖的小舟上,一见信鸽飞出,当然识得其中关窍,只一扬手,便射出一道白光,暴没于苍穹。
信鸽落下,钱柳拆开密札读毕,只说了一句话:
”贱,你生前最恨背信弃义之人,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去教训他们。”
随即,“轰”然一声巨响,一日棺木冲破镇国大将军府围墙,直闯进殿内。
殿内马义正与众人计划明日事变,见状脸色一齐在变。
马义忽然失口道:“钱柳!”
钱柳己自半空中凌落于棺木旁,冷冷道:
“马义,交出还魂珠吧!”
马义连声音都有些发抖道:
“但明天才是咱们约定的限期……”
钱柳断然道:
“可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马廉忍不住怒道:
“混帐!镇国大将军府岂是你撒野之地!”
他手执双刀,突然凌空掠起,刀光疾出,凌厉非常。
但钱柳只冷哼一声,单手按住棺木的一端,猛的加力,另一端便摹然弹起,“蓬”
刚好击在马廉背上,马廉立被撞上屋顶,跌下来时己成了一堆烂泥。
马义抱着亲儿的尸首,突然暴出一个字:
“杀!”
众属下立即一齐发动,从四面攻杀。
但钱柳是保等样人,单手抡动棺木就如舞动大密车一般,片刻之间便将殿内敌众荡平的干干净净。
然后健步如飞,直往园村禁地奔出。
园村禁地就是镇国大将军陵。
镇国大将军陵的守卫只有两个,见钱柳扛着棺木飞奔而来,一个叱道:
“什么人?给我站住!”
钱柳仍径直迫近。
另一个怒道:
“擅闯陵墓者,死!”
刚好一人说了一句,然后他们就永远失去了说话能力。
钱柳一掌劈碎大门,走进去,只见堂前坐着镇国大将军真身。
镇国大将军本为马家先祖,因其行侠仗义,故被皇帝冠此美誉,世代世袭,当然受历代子孙香火供奉。
百年来,镇国大将军能尸身不腐,就全凭还魂珠之功。
还魂珠相传乃至阴寒石,极为罕有,具有何有尸体万年不变的神效。
钱柳夺还魂珠,本为了花贱而来,身形捷迅,立掌印镇国大将军胸膛,内劲透发,随即将镇国大将军体内还魂珠迫飞至半空。
还魂珠一出,寒光四射,集众赶来的马义眼前顿时一亮,立时腾空而起,刚伸手握住了还魂珠,却忽然“蓬”的一声,棺木飞出,撞中了他的手背。
马义手臂一麻,顿时又拿捏不住,一撒手,还魂珠又急堕直下。
钱柳正在下面等着它,但刚一伸手,却只见青光一闪,“叮”竟闪电般挑飞了还魂珠。
钱柳愕然抬头一望,马义已拿着还魂珠,得意道:
“嘿……想夺还魂珠、先胜过老子的镇国大将军剑法!”
还魂珠三度易手,终于还是暂被马义所夺,钱柳竟一言不发,肩头猛一卸劲,棺木立时飞落在园中小亭的亭顶,凝止不落。
这才一个箭步蹿出,反手一掌,猛臂向马义胸膛。
马义却不退反进,长剑一挽,竟将钱柳迫退一步。
原来镇国大将军剑法享誉久远,确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