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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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
“以前不是很喜欢吗?”他的手滑到被里,探入我腰间,吻到我脸颊边,呢喃,“一到这个房间,就想起你以前总喜欢坐到我身上,猴急的样子好性感。”
我突然一阵难受,身体开始僵硬。
他在我脖颈上吮了好久,把我的衣服解得七零八落,忽然撑起了身体,扬起了眉梢,“怎么哭了?”
我依然没说话。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掌,轻轻地擦着我的脸,柔声说:“别哭了,我都说是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动手,什么事都不会了。”
我推开他,背过身去,他又压下来搂我,吻了吻我的肩膀,说:“不要哭了,我很心疼的。或者你也打我,我保证不还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都晾了我这么久。”
“有什么要求你都告诉我,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我陪你去玩……试飞不带我也可以,好吗?不带我也可以。”
“我想离婚……”
我就这点要求。
他沉默,然后问:“除了这个呢?”
“没了。”
“我保证不动手了。”他开始无力。
“……”
“妍妍。”他慢慢地松开了手,背对着我,在床边坐着,平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酷,“我觉得能哄我就哄,不能哄,我就只能威胁了。”
我没说话。
“我的底线你也知道,你一旦触及我的底线,受伤的就是你自己。”他轻轻地问:“知道吗?”
我还是不想说话。
他就走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我被人强了,很痛。我想喊人,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直到在剧痛中醒了,才发现这个梦是正的。
繁盛戴套了,但套上的润滑剂完全不够。他好像基本没做什么前戏,反正等我醒来时,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疼得腿麻,推他,他就使劲。本来就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对疼痛也同样敏感。最后他成功了,我也痛了个半死。
他没搭理我,径自去洗澡换衣服。出来后已经收拾得人模人样,说:“今天陪我回家去。”
“不去。”
“二叔要见你,再问问三叔的事。”他说到这里,忽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如果三叔说得是真的,那你我祖父祖母恐怕不会放过你。如果我也帮不上忙,那就……”
“他说得是真的!”我打断他,说:“我看上他了!”
他敛起了笑容,看着我,没说话。
“我看上你三叔,他也看上我。所以你家人现在想怎么处理我?”
他阴着脸开了口,“杀了。”
“好。”
杀了还跟我费什么话?
他抱起臂,问:“妍妍,你可不可以有点记性?”
“你又要打我了对吧?”我说:“早就该知道你既然干得出那么多下三滥的事,打人只是时间问题。”
“没说要打你。”他闭了闭眼,表情很无奈,“你现在起床,陪我回去见我二叔。”
“不去,我病了。”
“结婚那天你还没有给他敬酒。”他不断地强迫我,“家里现在归他管,你必须要尊重他。”
“不去。”
“妍妍……”他咬了咬下唇,说:“你最好现在起来。”
“我不去!”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心里现在很想打我,对吗?你可以来打,打完之后继续拔掉电话线,把我关在邻居都不知去向的房子里。反正你就是这么恶心,我等着看你有什么新招数。”
他讪讪地,说:“二叔可能会答应你出去工作。”
“不信。”
他低下了头,无奈地说:“我跟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主要问题还是在于你。你应该接受,我们已经结婚了,不可能离婚。只要你不再闹,我只会比以前更疼你。不要再跟我怄气了,那样只会让你自己更被动。”
100养小的为Shenyiwen2004加更
我就是不想去,因为我不舒服,想在家躺着。
然后他想了想,又说:“另外,你父母那边……”他笑眯眯地住了口,把后半句留给我想。
我爬下床,去洗澡。
他不断浴室外敲门,“用我帮忙吗?是不是在疼?你不能用洗发液,药水在洗发液旁边。”
我没搭理他,搬了张凳子,坐到花洒下。
因为水温比平时用的高了点,头皮稍微有点疼,头发还在脱落。
我抱住头,疼痛稍作缓解。
繁盛一直在门外啰嗦,最后发展到不停地叫我。
我估计他等一会儿就会冲进来,便披了浴袍,开门出去,看到他的手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找来的备用钥匙。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笑着问:“怎么不出声呢?”
“不出声就杀我全家吗?”
他笑容略显尴尬,说:“我是担心你出事。走路的样子不对劲,今天别去了,休息吧。”
“去吧。”
我过去拉开衣柜,他又跟过来,“真的别去了,你走路这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在家休息吧。”
他说着,推动着衣柜的推开门。
我眼疾手快地把手伸了过去,他一时不查,衣柜夹住了我的手。
他立刻就松开了衣柜,扯住我的手臂,说:“怎么突然伸过去了?快让我看看夹坏了没有。”
“我现在说我要去,听不听得懂?”我看着他,不阴不阳地说:“不去你杀我全家怎么办?你让开,我要换衣服了。”
我说话的这段时间,他始终只是端着我的手检查。柜子是实木的,装饰是大理石,重量不轻。
他推的动作也不小,痛是肯定的,只是没断而已。
“这样,以后这种事不逼你,你说不做就不做,家里人你不想见谁都可以。刚威胁你是我错,我认输了。”
这天最后的结果是我没去,在房间里睡觉。
繁盛请了医生来帮我上药,第二天去照了一下,确定没有伤到骨头。
我在家里呆着,活了二十三年,这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闲的一段日子。之前即使没工作,我也至少会去游泳健身。现在完全是在家坐着,白天到沙发上坐着,抽烟喝酒吃零食看电视。白天没有消耗,晚上当然睡不着,很快作息时间就开始错乱,常常是繁盛回来时我还在看电视。
他对我现在的状态似乎很满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我也发自内心地老实了,情绪冷静了很多,因为我的任何方式方法都改变不了我和他实力的悬殊,他根本就是压倒性的。
因此,我们最近相安无事。
安娴没有带来任何消息,当然,她现在联络不到我,也许来过我家,但我并不清楚。
我就这么过着,一遍一遍地看着虞雯那部电影,家里的网络切断了,我把它录下来,不断地用里面的话激励自己:只要是自己所认为的正确,就值得坚持。无法抗争,没有权利失去生命,至少可以永葆初心,世上最该对自己负责的,永远只有自己。
我以前觉得这种话怪无聊,最近深以为然。
这天繁盛回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女佣替他煮了夜宵,见我没睡,也煮了我的份。
这次回来,我的房子也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繁盛是那种连衣服也不要自己脱的人,所以我的小房子里挤进了许多佣人,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赶走了我从前的邻居,住到了他们的房子里。
整条街的气氛都被他们搞得很恶心。
他进餐厅前,照例扫了一眼电视机,笑着说:“又看这个?情节都快背下来了吧?”
“嗯。”我站起身,到餐厅去吃夜宵。
经过他时,他手贱地摸我的脸。
刚拿起刀叉,他就说:“她这部电影提名了。”
“哦。”
“要不要给她拿个奖?”
“你什么意思?”
“想哄你开心。”他笑起来的样子始终都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我已经替她拿了。”
“我不认识她。”我说:“你看上人家别拿我当挡箭牌。”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如果是朋友就好了,我很支持你和她来往。听说她在费家过得还不错,深得长辈喜欢。她可以劝劝你。”
“我不认识她。”
我来德国之前,在国内过得并不太好。因为我的个性和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从小到大被贴了无数标签。我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自己的想法,拒绝剪短发就是我叛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常常讽刺我的男生告白,我觉得他亵渎感k他就是我不近人情。只因为他长得帅,家里又还算有点钱?
不过因为这些事,我没什么太好的朋友。
除了虞雯。
她很认同我想的事情,和我一样拒绝剪短发,我俩为此一起转了学。她总能和我想到一块去,她还比我会打架,比我人缘好。
因为有她,我有了“还有人站在我这边”的感觉。
后来我移民了,她还留在国内。
我刚到这边,因为语言不通,没什么朋友。心情很差的时候,她突然跟我断交了。
在我十六岁这年,友谊是我继亲情以外最重要的情感。所以当时我觉得天都塌了,感觉不异于被甩。
然后我又遇到了lisa。
得出了我可能不太适合交朋友的结论。
现在知道虞雯嫁给了黑道男,我的婚礼她没来,我还以为她也是被迫的,有点欣慰。今天繁盛这样说,虽然知道不一定是真的,我却有点心寒了。
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就此没有了,我突然从骨头里衍生出了一种孤独。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醒,就听到繁盛的说话声。
他在打电话,因为就躺在我旁边,听筒里说什么我一清二楚。
是个女人,说得是中文,且娇滴滴的,“可我不舒服,你不能来看我吗?”
“我今天有事。”
“就一小时。”
他没说话。
“就一小时,好不好?我保证不缠着你。”
“好。”
“等下就来?”
“我现在去。”
他挂了电话,掀被起身,披上了睡袍。
不会是养了个小的吧?我得想办法打听打听,帮她上位才行!
于是我睡眼惺忪地问:“去哪?”
“有点事。”
“我今天不舒服,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他最近对我都比较冷淡,哪怕笑眯眯的,也和以前不大一样。
“晚点带你去。”
“现在身上不舒服。”我说:“你有什么事,很重要吗?”
“让管家先陪你去。”他探过身来,抚了抚我的脸颊,看着我说:“我要见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