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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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总之就是一个party,你考虑一下啰。”
“听起来没什么甜头的样子。”他显然已经打算答应了,卖乖而已。
“有很多寂寞少妇。”我说:“我认识很多,美丽的,性感的,特别棒,而且特别喜欢ons的那种。”
“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取请柬?”
“明天来。”
“都把我的做好了?”他惊愕。
“镶着金箔。”
“你真是抓着我的七寸过日子。”他笑着说:“那就这么定了,如果我那天晚上回家了,你就等着我给你寄人体炸弹吧。”
繁盛铁定明白我这是鸿门宴,但我就是觉得他很好邀请。不得不说我跟他纠缠了这么多年,对彼此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得这么容易,却就是觉得他会答应。
转眼就到了化装舞会这天,因为主办人不是我,而是一位放荡的贵妇,她人脉深广,可以同时请到我和林至美。
不过出钱的是我,我是幕后主办人。
我精心挑选了一件将我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礼服。红色,上面满是精致的刺绣。
红色最适合我的风格,虽然我不喜欢。
我去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但这群家伙打扮得十分夸张,甚至有一个芭比娃娃,已经完全不辨彼此。
我费尽地找到了ficker太太,今天的主办人。ficker的意思是“操”,我每次见到就像笑,尤其她又特别配合这个姓氏地生活着。
我跟她喝了一杯香槟,然后跟那些看不出身份的人纷纷喝了几杯。
觉得微醺时突然有人搂住了我的腰,淡淡的烟味传来,耳边传来繁盛贱兮兮的声音,“你穿这样子是为了方便我认出你吗?”
我拉开他的手,转身时居然看到一颗巨大的狗头,**!他为什么穿了一身德国牧羊犬的套装?
这样也就罢了,他还戴着狗铃铛。
还有尾巴!
我忍住撕了他的冲动,抽搐着脸,说:“你真变态。”
他一边戴上狗爪子,一边扭着腰,晃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狗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布牙齿旁边,他的脸藏在狗嘴里,上半截看不清,只能看到嘴裂到了耳根,“我是不是最显眼的?”
“你离我远点。”芭比娃娃也没他这么神经病,一身的毛。
这时,走过来一位僵尸新娘造型的细腰美女,她端着酒杯,发出了“喔”的一声,然后问:“我可以摸摸你吗?帅气的狼狗先生?”
“当然。”繁盛立刻把头低了过去。
她轻轻地用手摸了一下,笑声从面具背后传来,“狼狗先生,你的项圈呢?”
“在她的腰上呢,我正想夺回来。”
我的腰上系着红腰带。
**!等我今天让他好看。
他俩笑着一起喝酒了。
繁盛的狼狗造型成功地引来了无数女士的兴趣,他用狗爪子捧着香槟,用吸管喝得不亦乐乎。
现在是八点,繁盛酒量似乎不错,不过这么多美女灌他,应该够让他醉一醉。
我自己吃了点东西,尽量避开他,看到他那个造型就心烦。
过了一会儿,王秘书长悄悄走过来,低声说:“她来了,洛丽塔服装。”
“都安排好了吧?”一把年纪了还洛丽塔。
“嗯。”他向我投来一个令人放心的笑容。
王秘书长刚走,繁盛就摇摇摆摆地过来了。
我想躲开,他却已经跑来了,晃着狗头,说:“夫人,我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没有。”
“这可是我重金订制的拟狗服装。”他叉着腰,认真地说:“像不像一条真狗?”
就是太像了我才这么反感!
“你约到对象了吗?”
“好几个呢。”他扬起狗头,抖动着他的狗腿,“可惜我想先优先一下你。”
“你穿成这样我不想跟你跳舞。”
我还有点害怕。
他仍在扭动,像是在学音音跳舞,“那聊天。”
“你离我远点。”我已经站在墙角了。
他没动,说:“我还给音音准备了小狗狗衣服。”
“不要。”
“你还怕狗?”
266黄雀
我绷起脸,“这值得拿来当玩笑开?你的风度也被狗吃了?”
“也?”他讶异。
“你被狗吃了。”
他不晃了,站定了,半晌,摘下了头套。
他满脸都是汗水,头发**的趴在头顶,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用鼻子嗅了嗅擦过汗的手臂,皱起鼻子,那味道想想就恶心。
我离他远了点,他看了过来,“我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蜘蛛侠的?”
“不用了。”
“那孙悟空?”
“随你。”我指着斜面的方向,告诉他,“休息室在那边,里面有浴室。”
“嗯哼。”他点着头,随后耸耸肩,“对不起。”
“……”
“我以为你没那么怕了,怎么不去看医生?”
“小狗还行。”我说:“德牧不行。”
啃我的就是德牧。
我知道德牧很好,威武帅气,聪明伶俐,忠心耿耿。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了,我恐惧并反感。
他脸色讪讪的,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现在这种态度,脑子里也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的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我说:“你去换衣服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猥琐地用眼角瞥向了我,“别喝。”
“嗯?”我端着酒杯的手愣在当地。
“我在你酒里下了药。”
“呵。”这杯酒就没离开我的手,怎么可能有药?
我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说:“我这杯已经喝了半个小时了。”
他嘟起嘴巴,模样很挫败。
“你现在能去了吗?”
“好吧。”他哼了一声,“有药记得找我哦,你老公不是不在吗?。”
呵……
等等。
我连忙跑去洗手间,抠喉咙。
我的杯子当然没问题,但香槟和擦拭瓶口用的餐巾,这些地方都可以用来下药!
抠了半天没能吐出来什么,倒是喉咙火辣辣的痛。
我似乎没什么不适的,没有头晕也没有**。
估计他只是想逗我?
神经病。
洗手间配了漱口水和手帕,漱口水不是平时刷牙用的那种,只是普通的薄荷水,说给喝醉需要呕吐的客人准备的。手帕清香潮湿,感觉很好。上好的材质,精致的花纹,不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要丢进回收桶。
我擦了擦嘴,并且补妆,就在这时,突然开始难受了。
显然,药是来自于漱口水和手帕。为了判断准确,我连忙拿化妆水瓶子接了一点,然后拿了一块手帕。
做好这些后,我更难受了。
但我的思路还算清晰,觉得现在的状况算是正中我下怀,繁盛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单纯的耍我或是真的想跟我上床——他已经提了很多次了。
这次我应该能做一回黄雀了。
我用我利用和ficker的关系而私带进来的通讯设备联通了王秘书长,安排他和保镖来洗手间门口接我。
他们说过来需要五分钟,因为这个洗手间位置太偏,今天不允许带保镖,所以他们需要掩人耳目一些。
我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繁盛,他们说那条狗不在了,也没有看到蜘蛛侠跟孙悟空。
他肯定换衣服了。
好吧,我现在头很晕,等五分钟会非常困难。打手枪当然可以缓解,但毕竟这里不是我家,感觉怪怪的。
我先来到门口,打算出去等着,因为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女助手,男的没办法进来。
刚刚把手搭上把手,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门外有人?
我扶着墙,走回去用冷水洗了把脸,为了防止自己出去时王秘书长他们还没来,而被繁盛趁虚而入。万一他发现联络设备这事儿就算白干了,还容易被抓把柄,便扯下了设备,踩碎用纸抱住冲进了洗手间。
重新补了妆,镜子里的我模模糊糊的,我尽量凭感觉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然后拉下面具,看表时,发现自己同样判断不了时间。
不行了,我现在好想要个男人,已经快疯了。
我得赶紧开门,回家到浴缸里打手枪去。
我开了门,有人扶住了我,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我没看清他,声音也分辨不出来,非常非常难受。
我凭感觉觉得是繁盛,便问:“你给我……下了什么?”
他的话我没有全部听清,声音很低,我的听力也退步了,满脑子只有绮丽的念头。所以我是半听半猜,“你不是想趁着老公不在玩?让你玩得更开心啊……”
“毒品?”
“不至于啦。”
算了,我不问了。
我的手应该是摸在墙壁上,触感是石头,有些粗糙。
我靠了上去,有点冷。
有人在摸我的脖子,“去跳支舞?”
现在可以确定是繁盛了。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没有。
之后我看到了韩千树。
梦到他穿着帅气的制服,拎着皮箱站在我面前。
我二话没说地扑到了他身上,拽着他的领带扣,用牙齿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抽出他的皮带。他把我推到了墙上,我们很快乐,用了很多姿势,做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清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天花板,上面是我跟韩千树的结婚照。
我俩把我俩的泳装合影镶在浴室的天花板上,泡澡的时候看看觉得格外催情。
房间里点着香薰,味道很是提神醒脑。我泡在浴缸里,水温稍稍有些高,所以闷得我头发丝里都是汗。
我感觉自己清醒多了,大概是因为做了很久的春梦?
从浴缸里出去时身体依然在发软,就像滚了一夜床单似得。
出去后,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管家在房门外守着,我一出来,立刻安排人端热茶和点心,并且对我说:“夫人,王先生已经走了,他希望您醒来之后联络他,他随时待命。ficker夫人一早打来家里,问您的身体好些了没有?昨天回来时,王先生只告诉她您不太舒服。”
“嗯。”我问:“我昨天几点钟回来的?”
“八点半。”他说:“王先生请您放心,一切顺利,您的人身安全也没有受到侵犯。”
我点了点头。
女佣来给我倒茶,管家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