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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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僵硬地回头,只见地上躺着的两只丧尸脑袋犹如爆开的西瓜,汩汩地淌着浓臭的血浆。两只丧尸都是这街上做生意的小商贩,常年在此摆摊,他们父子都认识。
中年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对年轻男人说:“去加油!”
滕钺双眸锐利如鹰隼,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散发着凶猛的杀气,那恍若实质的杀气给两人极大的压力,让人不敢怀疑他手中的枪是真是假,更不敢赌他会不会真的开枪杀人。
年轻男人紧紧捏着手中的大扳手,不安地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有做,转身去给汽车加油。
周末也一脸冷凝的下车,手中握着砍刀,静静地站在滕钺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她身高一米六八,带着帽子和口罩,只留眼睛露在外面,眼神寒冷如霜,身上和口罩上还残留着杀丧尸时溅到的暗色血迹和脑浆,不说话时颇能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打劫的惯犯。
天知道她装的好辛苦,明明是个萌妹纸,突然间被迫成长起来真的很残酷你造吗?〒_〒
滕钺目光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里面的油桶:“油桶也装满。”
年轻人似乎有些愤怒,到底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进屋拿了个油桶往里面装油,油桶是十公升的,一连装了四桶放到车上,周末用弹簧绳栓好,坐上车去,滕钺用枪指着两人,又问哪里可以上高速。他眼神中仿佛明晃晃地写着,‘如果你们敢撒谎,我会很快回来找你们的’,末世刚来,这对父子过去也不过是两个普通人,哪里遇到过滕钺这种明晃晃拿枪的人,此刻更是视滕钺如瘟神,不敢撒谎,立刻指了路,只希望这瘟神能快些离开。
滕钺倒退着上车,一直到上车枪都指着那对父子没有收起来,开车后枪也是放在了离手最近最好拿的位置。
车里一时安静极了,连呼吸都轻微了几分。
周末嘴巴动了动,不敢问他是做什么的,也不敢问他原来是什么人,只想到了金陵两人就分道扬镳。刚刚他并没有杀那两人,应该不是嗜杀的,她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到时候实在不行大不了把车和车上的食物都给他。
好恐怖!
她僵硬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才惊觉身上已是一身冷汗,心咚咚咚地跳的厉害。
死一般的静默。
好一会儿之后滕钺才缓缓开口:“外面的情景你看到了,心态若不转变,很快和他们一样。”语气平淡的像在说天气变化。
周末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这股压力不是来自身边的男子,而是突变的现实的压力。她握紧手中的刀,咽着口水,用力点头。她还要回去保护爸妈,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摄于身边滕钺的煞气,她轻声问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这一段可以我来开。”
滕钺头都没有转一下,语气依然那样平平的,“你休息一下吧,一会儿上了高速你开。”
周末紧紧地握着刀,闭上双眼。
她仍然置身与一片黑暗之中,原本只是黑暗,渐渐黑暗中出现一些光点,先是一点,渐渐多起来,如同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七彩光点将她团团包围,其中透明的光看兴奋的如同饥饿者遇到食物,争先恐后地挤开其它颜色光点铺天盖地往身体冲撞而来,没入到她身体里去。
她猛地挣开双眼,摸着额头。
没有做梦,是醒的。
“滕钺。”她声音软软的。
“做恶梦了?”他垂眸看了眼车上的时间,“你才睡了五分钟。”
“哦。”周末低低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这次她更加清醒地感受到那些光点,感受到她的意识,透明光点如同她家的小三看到她时的反应,急冲冲地往她身上奔腾而来。她想摸小三一样去摸摸它们,一动,它们就不见了。睁开眼,依然是雾蒙蒙的天空。
这次不需要滕钺说,她自己就闭上了双眼,待那些光点再度接触她时,她有意识地去触碰透明光点,光点们争先恐后地往她身体里钻。光点没入她肌肤之后就不见了,她的身体就如同干涸的大海,而光点如同小水滴,水滴滴入大海之后,似乎连地面都没有湿润就被土地吸收了去,不见踪影。
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饿了好多天的人吃了一块高能量的巧克力,整个身体都充盈起来,疲惫的精神也在逐渐恢复。她渐渐沉浸其中,居然不想醒来。
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才过了一瞬,她就被滕钺推醒。她睁开眼尚有几分迷茫,麋鹿一样的双眼怔愣地看着滕钺,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松开紧握,如此试了两下,感觉身体里似乎充满了力量。
她抬头,侧过脸认真地对滕钺说:“我们可不可以握一下手,我看看你力气有多大。”
滕钺倒是不介意,右手往旁边一放,她看着他拿粗糙满是老茧的掌心,轻轻将手放了进去。她的手格外的纤细柔软,像一团白嫩嫩的包子馅,他的手可以很轻易的将她整只手都包裹起来。
她用力捏了一下,他手指粗长有力,硬如钢铁。将整只手放入他掌心之后她发现,她面对他会有多无力,仿佛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制服她。她的手和他相比还是太小,根本捏不住他,倒是他反手一抓,将她整只手都握在掌心,轻轻一用力,周末疼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一扭,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滕钺曾经看过一个笑话,一电台主持人,调戏一走错频道的二货,对他说,“我们玩个游戏,我说前一个数字,你说下一个数字。”
那二货说,“不行,我说前一个数字,你说下一个数字。”
主持人说“行。”
二货就说:“一。”
主持人极其淫~~荡地叫了起来:“二~~~~~”
“一。”
“二~~~~~~~” ;主持人叫的更加**。
周末嗓音绵软,发出的叫声,听在滕钺耳朵里,就是如此**。
10第 10 章
第十章
为了听到她这**的叫声,他还故意多握了一会儿,她叫声一停,他就再度用力。
周末痛的像被螃蟹钳子给夹住似的,连忙挣扎想要甩开他,却被握的更紧。
她脸颊红似菡萏,眸中波光粼粼,含着水汽,痛的连连甩动小臂,“放手!放手放手放手。”
在滕钺不舍地松开之后,她吹着自己被捏红的手,眉头蹙起,恼道:“都捏红了!你下手都没个轻重吗?”
“我看看。”滕钺准确地抓住她的手,拇指在她青葱般的手指上摩挲着,在周末恼怒之前手就松开,淡道:“嗯,是红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嗯?
“本来就红了。”想到是自己想试一下自己臂力的周末,愤愤地不说话。
明明感觉自己好像力气长了,精神也好了很多,难道是错觉?
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精神好的很,便说:“你开了这么久的车,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开吧。”
滕钺倒也没意见,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下车,两人呼唤座位。
周末一边开车一边开小差,大脑里想的都是那些光点,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不是幻觉,只是不知道那些光点都是什么东西。
当那些光点钻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真心有种修仙小说当中修仙的感觉,传说当中的灵气什么的,不过钻入她身体中的光点是透明的,透明的代表什么?空气?
小说当中都是红代表火,绿代表木,蓝代表火,金代表金,黄代表土;还有其它几种什么雷啊、风啊、冰啊什么的,完全没有听说过透明的光点,一点参考性都没有。
想到小说中的金木水火土属性,她心头悚然一惊,那些光点中确实是这些颜色,只是是否真的如此对应就不知道了,有种想要马上进入那种状态试验一番的冲动。
不过她也觉得这种念头太不靠谱了,毕竟小说都是假的,作者虚构的,怎么能当真呢?
话又说回来,末世都成真了,还有什么不能成真呢?
玛雅预言什么的也不准啊,不是说2o12年吗?为什么时间会推迟?坑爹!
就算时间不推迟她也不会相信的,末世什么的,没有亲眼见到亲身经历谁会相信?直到现在她还有种在做恶梦的感觉,仿佛只要梦醒,一切都会回到现实,过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的幸福生活。
过去没有觉得阳光有多么诱人,此刻真是怀念起暖暖的阳光的味道了呢,雾霾一直笼罩在空气当中,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阳光了啊。
她突然生出想要对地球道歉的感觉,抱歉过去没有好好爱你,没有好好珍惜你,现在我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来得及吗?
在高速上开只要匀速前进就可以,不用像刚刚的乡间小镇上,路面不平整,还因为地震倒塌各种路上各种障碍。
如此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看到前方因地震导致树木坍塌倒在马路中间无法通行,她还是产生了浓浓的无奈感,脑中想起《泰囧》当中的一句台词:我tm回个家比去西天取经还难啊!
在她车子停下的时候,滕钺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眼前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开车门下车。
周末也下车,前方倒了五棵树,均是几十米高的水杉,树干笔直如剑,横倒在马路上,将通行的路挡的严严实实,要学通过的话,就必须把这五棵树全部搬开。
滕钺上前观看了,马路中间除了这五棵树之外,因地面裂开,还有一道两尺长的深沟。
这样怎么过去?
真tm九九八十一难啊!
她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滕钺,滕钺看深沟也不太宽,“把树拖开填到深沟里,让车子借下力。这是越野车,应该能过去。”
说着两人就开始动手。
水杉树长的如此高大健壮,实在有些年头了,扎根极深,即使因为地震使得它们倒塌,半边根步都撬开泥土露出地面,但另外半边尚在泥土的部分,仍然不是他们两个仅凭人力就能拔的出来的。
“不用拔,拖过来将树头塞进去,一会儿从边上轧过去就行。”
饶是如此,周末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她过去在家中连水都没担过一桶好吗?手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行李箱了。
好在滕钺力气够大,两人也不是要将大树连根拔起,只是将坑填一些起来让车子借一下力就可以了。
滕钺将枪插在腰上,拽着水杉树枝和周末一起将树木往沟里拖。
周末拖着拖着突然感到哪里不对,脚上好像踩中什么软软的东西,初时她还没在意,但感觉脚下的东西好像在蠕动,慢慢卷住她的小腿,她才发觉,低头一看,顿时头皮炸开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失声尖叫。
滕钺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拔出枪来,待看到她脚腕上缠着的东西时,毫不犹豫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