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织女天仙配-第2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热烈拥护和响应。苏州石生,湖州归安县(今浙江吴兴)陆行儿,婺州兰溪县灵山峒(今浙江兰溪西南)朱言、吴邦,永康县方岩山(今浙江永康东)陈十四,处州缙云县(今属浙江)霍成富、陈箍桶等,纷纷领导当地农民,参加起义。台州仙居县吕师囊,越州剡县(今浙江嵊县西)裘日新(仇道人),衢州郑魔王等领导当地摩尼教秘密组织起兵响应。湖、常、秀等州农民,也“结集徒众”,准备攻打州县。各地农民望见义军的旗帜,听见鼓声,就跑来迎接。参加义军的更是“项背相望”。义军骤然兴起,切断了宋王朝的经济命脉,宋徽宗等惊恐万状。他们一面急忙撤销苏、杭造作局和停运花石纲,罢黜朱勔父子兄弟的官职,妄图松懈义军的斗志;一面派童贯任江、淮、荆、浙等路宣抚使,谭稹任两浙路制置使,调集京畿的禁军和陕西六路蕃、汉兵十五万,南下镇压起义。宣和三年正月,童贯、谭稹分兵两路,由王禀、刘镇等分别率领。向杭州和歙州进发,企图在睦州会合。
同年正月,方腊派遣方七佛领兵北伐,一举攻下崇德县,进围杭州东北的秀州(今浙江嘉兴),并分兵进入湖州(今浙江吴兴)境内。正值王禀率领东路宋军从北而来,方七佛义军迎战,不胜,退守杭州。同时,方腊率领主力南征。相继攻下婺(今浙江金华)、衢(今属浙江)两州。义军别部北上攻克宣州宁国县(今安徽宁国西南)。进围广德军(今安徽广德)。史称义军先后攻下六州五十多县,包括今浙江省全境和安徽、江苏南部、江西东北部的广大地区。义军秀州之战失利,杭州失去屏障。二月,宋军包围杭州。义军经过苦战。因粮尽援绝。被迫退出杭州。杭州失守,革命形势急转直下。三月初,义军再次进军杭州。不胜。宋军杨可世、刘镇部攻陷歙州,王禀部攻陷睦州。四月初二,衢州失守,义军将领郑魔王被俘。十七日,婺州失陷。十九日,王禀部攻陷青溪县。方腊带领义军退守帮源峒。王禀、刘镇等各路宋军会合,层层包围帮源。二十四日,宋军发动总攻。义军腹背受敌,奋起抵抗,七万多人壮烈牺牲。方腊及其妻邵氏、子方亳(二太子)、丞相方肥等三十多人力竭被俘,解往汴京,八月二十四日英勇就义。
方腊被俘后,义军各部继续转战浙东各地。童贯派郭仲荀、刘光世、姚平仲等领兵分路镇压。五月,台州仙居县义军由俞道安带领,从温州永嘉县楠溪攻占乐清县,义乌县义军据天仙峒,寿昌县义军据月溪峒,与宋军激战,天仙峒、月溪峒相继陷落。兰溪县灵山峒义军胡姓、祝姓二将与宋军刘光世部奋战,胡、祝等一千六百多人战死。越州剡县裘日新与宋军姚平仲部作殊死战,裘日新在桃源(今浙江嵊县南)战败牺牲。闰五月,宋军姚平仲部攻陷台州仙居境义军据点招贤(今浙江临海西)等四十多峒。方五相公、方七佛部义军接连失利。六月,仙居义军吕师囊转移至黄岩,宋军折可存部自三界镇追击。义军扼守断头山。宋军以轻兵从山后偷袭,义军战败,吕师囊等三十多名首领牺牲。七月,俞道安部义军从乐清攻打温州,战斗三十多天,不下,转入处州境。十月,俞道安在永康县山区被宋军包围,英勇战死。此后,义军余众在各地继续坚持战斗,直到宣和四年三月,才完全被宋军镇压下去。这场战乱给两浙路人口带来重大损失(“凡破六州、五十二县,戕平民二百万。所掠妇女,自贼洞逃出,裸而缢于林中者,相望百馀里。”(《续资治通鉴》))。
方腊起义并不是什么传说,而是有着文献记载的。
宋宣和二年(1120),古威坪(当时称永平镇,也称万年镇)北隅渴村佣工出身的方腊在帮源又揭竿而起,不旬日,聚众数万,从者如云,攻城夺池,自号圣公,建元“永乐”。威震东南,攻占六州五十二县,动摇了大宋王朝。《宋史》卷四六八页“童贯附方腊传”载:“方腊者,睦州青溪人也,世居县喝村。”淳安历代古志都记方腊是喝村人。《续纂淳安县志》载:“方腊世居县西喝村,托左道以惑众,初唐永徽中,睦州女子陈硕真反,自称文佳皇帝,故其地有天子基、万年楼。腊益得此凭借以自信,县境梓桐、帮源、青溪诸洞皆落山谷幽险处。民物繁黔,有漆褚杉材之饶,富商巨贾多往来。是时关中困于朱酌花石之扰,比屋致怨,腊因民不忍,阴聚贫乏游手之徒,宣和二年十月起为乱,自号圣公,建元永乐……”方腊起义似乎是陈硕真起义的延续,两地皆在威坪周边,相距10余公里,这恰恰说明淳西威坪人不畏强权,敢于斗争的人文精神。关于起义始末,很多书籍都有记载,怒不赘述。这里只据古淳安县志和其他志书上及淳安西乡方姓宗谱上记载的有关资料,说些方腊起义鲜为人知的史实。关于喝村(今威坪新镇所在地),《宋史》及淳安和周边县如开化县志都清楚记述方腊世居揭村。而且,历代县志都将“喝村”作为全县最重要的村落记载,明《嘉靖淳安县志》在“坊乡”篇中专门单独记述了渴村而且仙翁马上一指。遂成石竭,以名喝村,复立庙以祀仙翁。并在“古迹篇”中记下,揭村有方储兄弟济、俨二人为奸相**谗害而自划形成的血湖。这些记载,说明喝村地位之重要,原是最早南迁淳安的方储及兄弟活动的地方,方储是东汉名臣,也是淳安第一位顶礼膜拜的人物,喝村又是方腊的世居地,所以竭村之名。古县志重点记载。至1960年沦湮新安江水库。竭村方家弄还有个方氏祠堂—和睦堂。《方氏宗谱》也载有方储子孙在这一地方繁衍生息。对于这样一个彪炳史册的英雄地,水库可以沦湮,但历史不应湮没。再说说方腊怒杀方有常的史实细节。淳安威坪地区有各种方姓宗谱,都记述方腊起事是“首屠公(指有常。或指方庚)家而起”。“方氏会宋统谱”卷十二记:“有常。字奋发。邑人方腊向佣于家,宣和初,腊得妖书。借以倡乱,因令次子世熊首于县太尹,陈公光不察,反坐诬系世熊于狱,腊党即杀其家人四十余口,惟第三子及其孙文忠、文毅(世熊子,当时年仅六岁)并在狱之世熊得免。方腊怒杀方有常家42口,还不解恨,可能当时人多势众,有一种狂热的野蛮劲,还将方有常祖墓挖掘毁尸,《方氏族谱》中的“迁来太祖坟墓地于后”详尽记述了这件事之始末:“讳桂墓在富仓山脚”祖墓共十三穴。俱被方腊因铲人事理今被掘尽,有刻名镂字为记者,毁没无存,可证诸墓在帮源溪东溪西两岸。将一十三穴内骨殖掘起人于粪池中浸一日一夜,用粪构泼于地上,用白炭火将骨殖尽数炼化,而灰烬将竹筒盛之,于山上撒去,风散无踪,仅存骆安人(方有常妻)家堆无结砌陷于古墓,并居士讳世隆(有常长子)家堆亦无碑石题名,现在子孙可照今具来历查照无差。”方腊此举,也可谓是很有“革命彻底性”吧。从此举可以知道方腊和方有常决不是本家,方腊也决不会和方有常同村居住,他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佣工。如果方腊和有常同祖,敢挖自己五代祖坟吗?这个“桂”是淳安威坪桂林方氏鼻祖(《桂林方氏宗谱》卷一称:“鼻祖桂公……”),所以方腊决不是桂林方氏,而是距方有常家有30多里地的渴村方姓人,是方姓另一支派。“方在东南为一大族,居睦欺间尤盛……枝分派别蔓延天下……”(方氏族谱序)但方腊是犯上作乱的寇盗,是方姓的异类,起义失败后四处逃亡,很难找到方腊家谱。倒是有幸看到一部手抄的《山郭谱》,其序文中隐隐约约讲到:“传至储公,镇守河南,位在开封,生钦阁老,段赐仙翁,夫人王氏,三子位尊,真应祖庙(供奉方储的仙翁庙;明县志载方储在竭村马上一指遂为喝,后建仙翁庙以祀),族表大功……至应细公,时衰命赛,有始无终。因出方赖,无德无功,大逆犯上,遂矢彝伦,无辜连累,避难逃生,移寓昌溪,未迁正龙,安居陋巷,天不灭根,流芳拾世,传至兴宗,迁于红飞,不得兴隆,单传七代,至庆老公,数奇落魄,负载为生,明末清初,迁居山峰。”方腊后代四处逃亡,颠沛流离之情状,可见一斑。谱中提到的“方赖”,应该就是方腊。据《续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四一记,“方腊又名方十三”(有国家一级文物方腊起义刻石为证),传说是癫痢头,腊、瘌、赖三字同音。这里说“大逆犯上,遂矢彝伦”,无疑是指方腊,由于方腊造反,使其近亲“无辜连累,避难逃生”。所以方腊世居地竭村虽有个方家弄,但很少有方腊后人了。谱a中说的“至庆老公”也无从查找。村中侥幸逃出的,如果有方腊后代,也很难认祖归宗上正谱,所以至今没有发现方腊这支派的后人。
关于方腊,也是有着传说一般的故事。
据说。当初,方腊出生时就多次出现怪诞反常的现象。有一天,方腊对着小溪自照身影,竟看到自己穿戴着象帝王一样的衣冠,从此自以为很了不起,就假托邪道来蛊惑人们。青溪县境内的梓桐洞、帮源洞等都坐落在山谷幽深险要的地方,人口密集。物产繁多,有漆树、楮树、松树、杉捌的丰富出产,商人很多,象车的辐条凑集在车毂上一样聚集在这一带。方腊家有漆园,朝廷设立的造作局经常残酷地榨取漆园的出产,方腊心中怨恨却不敢发泄。正遇上朝廷搜刮奇花异石的侵扰,方腊就乘着百姓忍受不了这种侵扰的机会,秘密吸收贫穷而又无正当职业的人,救济并结交他们。众人的心已经归附之后,方腊就宰牛滤酒。召集一百多个特别恶劣的年轻人聚会宴饮。依次斟了几遍酒后。方腊起身说:“普天下国家内部关系和家庭内部关系,本来同是一个道理。现在儿子、弟弟耕田织布,一年到头劳累辛苦,略微有点粮食布帛。父亲、哥哥全拿去挥霍浪费了;稍不如意。还要拿鞭子竹板抽打。残酷虐待,折磨到死也毫不怜悯,对于你们来说。能甘心忍受吗?”大家都说:“不能!”方腊说:“挥霍浪费剩下的,又全部把它拿去奉献给仇人。仇人依靠我们的物资变得越来越富足,反而侵夺欺侮我们,父兄就让子弟去对付他们。子弟的力量支持不了,那么谴责惩罚无所不至。然而每年奉献给仇人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受了仇人的侵侮而免去,对此你们能安心忍受吗?”大家都说:“哪有这种道理?”方腊流着眼泪说:“现在赋税和劳役这样繁重,官吏掠夺勒索,农业和养蚕业所得不够满足需要,我们这些人所赖以活命的只是漆楮竹木罢了,又被官府用各种名目的赋税科条全部征取去了,不留一点儿。上天生下百姓,给他们设置官吏,本是用来养育百姓的,官府竟凶恶残暴到这种地步!天意和人心,能不怨怒吗?而且歌舞女色、狗马游猎、营造宫囿、祭祀鬼神、扩充军备,搜罗奇花异石等挥霍之外,每年贿赂西边北边两大仇敌的银绢要用百万数字来计算,这些都是我们东南百姓的脂膏和血汗啊。两大仇敌得到这些财宝,更加轻视我们,年年侵扰不止。朝廷给仇敌的奉献从不敢废除,执政者们还认为这是安定边疆的长远策略呢。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