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种田很忙-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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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又变得伤感了起来,凌雪歌强笑着看着阮凤舞,她也想,可是,如今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救舞儿了,舞儿蛊一切都是未知数,要是萧子墨强行导出他体内的蛊,那么可能他不会有事,那么有事的会是阮凤舞,这是她最担心的。
阮凤舞看着她慢慢变暗的心情,立马又笑着脸说,“姐姐,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可以!”凌雪歌对于她的要求是来者不拒。
而萧子风则看着他,不悦的问道:“去哪里?”
阮凤舞转身来到萧子风的身边蹲下,拉着他的手,“我只是想去看看我娘和妹妹,回来我还没有去看过她们,说好的报平安我也那么久根本没给她们写过一封信。”
阮凤舞想在她这未知的生命中,把所有的遗憾都解决掉,当然,最大的遗憾是不能陪着萧子风一生一世,不能看着云海茁壮的成长。
萧子风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不用你出宫,这个时候,咱们出去也是不安全,说不定子墨的残党还在宫外埋伏着。”
阮凤舞听到这里,担心的一下子站起来,她想起了上一次萧子墨带自己回京,说的那一些怪话,说什么最不应该的是带着他回家,那么……
萧子风看出了她眼里的担心和紧张,笑了笑,“放心,我早就让人暗中保护她们,她们没事,再说,子墨你可能比我更了解他,他或许做人很有沉府,可是对你,他不会这么卑鄙,除了对你下蛊这件事。”
说到最后,萧子风都很难自圆其说,但是萧子墨这个人确实很矛盾,来自情敌的他都能感受他对舞儿的真心,所以,他不是没有担心过舞儿会不会被他感动,曾经自己的自信心也动摇过。
阮凤舞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萧子风接着说道,“我立马派人接她们入宫,你不要着急,你想留她们住多久就住多久。”
阮凤舞对着他甜甜一笑,有他在,任何事都不用自己出手,就像当时在乌水镇上,解决那三个毛贼和王杜鹃的时候一样,他也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吧。
“谢谢你,子风。”
萧子风只是微微一笑,“傻瓜。”
很快,王雨慧和小翠就出现在了暖心殿的内殿,萧子风自动退避,把时间和空间都让给她们一家。
阮凤舞在看到王雨慧憔悴的样子那一瞬间,就忍不住泪花闪现,扑上去抱着王雨慧的腰,“娘,我好想你。”
王雨慧只是回抱着她,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已经泣不成声。
良久,母女俩才松开手,收住了眼泪,各自坐下,“舞儿,啥时候回来的?这段时间可无恙?”
阮凤舞使劲的摇着头,“无恙无恙,好的很,只是让娘担心了,前些天就回来了,但是因为宫中事情多,就没抽出空回去看你们。”
王雨慧慈祥的一笑,对着她摇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小翠这时也插嘴,“姐,娘每天晚上都做梦,半夜醒来后背都浸湿,每次都梦见你被人抓去,所以她很担心你。”
阮凤舞听后,愧疚的看着王雨慧,这大半年来,她就像过了十年似的,脸色那么的憔悴和焦心。
王雨慧只是微笑着对着阮凤舞摇摇头,说道:“没事,舞儿,娘就是过于担心了,就是瞎操心。”说到最后干笑两下,端起茶杯轻轻的抿茶。
阮凤舞又看了看小翠,这丫头,又长标志了,而且褪掉了一点稚气,开始有了干练的样子。
“小翠,听说,新的彦云酒楼就要开张了,恭喜你啊。”阮凤舞眉飞色舞,看到小翠有如此大的进步和实力她也欣慰,这下她可以对娘和妹妹放心了。
小翠听后,只是呵呵一笑,笑声里夹杂着很多的讽刺和无奈,阮凤舞没有忽略,只是她想找时间单独的跟她谈谈。
寒暄完近况之后,就是正式的介绍凌雪歌与她们认识的时候了。
“娘,小翠,这位就是凌雪歌,我的姐姐。”阮凤舞站起来走近凌雪歌,拉着她的手亲切的说道。
王雨慧也站起来,热情的招呼着,而小翠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仿佛很不爽的样子。
阮凤舞无奈的看了看她一眼,知道她又闹小脾气了,确实也是,自己隐瞒了她是自己的错,她会好好的向她解释清楚的。
而凌雪歌也是感激的看着王雨慧,“谢谢您救了舞儿,也谢谢您给了她那么好的养育,伯母!”
说着福了福身子,诚恳的弯着腰低着头,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礼仪,除了谢谢,她没法用任何实物的东西来表达这么贵重的情感。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子墨逃走
太医把萧子风的伤口包扎好,而张华也及时给凌雪歌施以针灸,很快醒了过来,只是醒过来的凌雪歌看起来更加的虚弱,就好像这一刻呼出的气下一刻收不回去的感觉。
阮凤舞一直在旁边拉着她的手,而萧子风也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对离奇的,不被上苍眷恋的姐妹。
“姐姐,你怎么样?”在阮凤舞醒来那一刻,阮凤舞脱口而出,关心的深情溢于言表。
凌雪歌眼里噙着泪花,手颤抖着艰难的爬上她消瘦的脸庞,激动的嘴张张合合,但是就是没有发出一个字来。
阮凤舞也抓住她颤抖的手,微笑着看着她,“姐姐。”
就好像读懂了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一样,再次坚定的喊一声,更加用力。
凌雪歌终于泪如雨下,她已经有十年没有流过泪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不会哭,而是没有哭的理由,今天,哭的这么狼狈,但是这却是她十几年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姐姐。”阮凤舞受不了她的眼泪,也一下子泪如泉涌,扑在她的怀里再次无数声的喊着,好像要把这些年缺了的都要补偿回来似的。
虽然这个身体的灵魂早已经不是她的妹妹,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是阮凤舞,那么她就必须得接受阮凤舞的所有,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美好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态度是多么的伤到了她。
凌雪歌已经泣不成声,只能搂着她,紧紧的靠着她。
阮凤舞继续,抽泣的说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舞儿说对不起,凌雪歌忍住了哭,轻轻的抬起头,直接用衣袖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舞儿,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姐姐对不起你。”
萧子风在旁边看着两姐妹相认的样子,眼眶和红红的,而徐立行直接是拿出了手帕默默的抹着眼角的眼泪,这仿佛不是一场认亲的戏码,而更像是生死离别的场面,两姐妹的命运都那么相似,一个内伤,一个中蛊。
萧子风终于看不下去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舞儿眼睛红肿着,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而凌雪歌也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大事呢。
慢慢的走近,拍着阮凤舞的肩膀,“行了,亲人相认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你们再哭啊,这皇宫都要被你们淹没了。”虽然说的有一点的夸张,可是也起到了缓解悲伤的作用。
阮凤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过头来,带着哭腔说道:“要你管,人家就是想哭一会儿。”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为谁哭,她正好借着这个契机,把心中所有的不舍统统的哭出来,她舍不得萧子风,舍不得王雨慧小翠,舍不得还在襁褓之中的云海,舍不得那些朋友,舍不得在乌水镇的记忆……
萧子风语塞,明明自己是去劝慰的,结果惹得人家的不领情。
但是他是永远不会生他的舞儿的气的,所以搂着阮凤舞的肩,“舞儿,咱们先让张大哥给你姐姐把脉,开药,让她好好休息,你看她脸色这么差。”
萧子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甚至连凌雪歌都只听到几个字而已。
阮凤舞温顺的对着萧子风点点头,随即再次拉起凌雪歌的手,微笑着说道:“姐姐,你先静静的修养,我和子风就不打扰了,晚点我再来陪你。”
而已经哭累的凌雪歌也只好点点头,看着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感觉,阮凤舞再次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不舍的跟着萧子风离开。
萧子风和阮凤舞刚回到暖心殿,下面的侍卫统领就急匆匆的求见。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萧子风皱着眉头,他今天也是身心俱疲了,刚才才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消息,这会儿他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可是侍卫统领还是让他失望了,恭敬的站在殿中央,“皇上,属下无能,让二皇子从天牢里逃走了。”
因为上面还没有具体的处置,皇子身份仍然在,不能因为人家犯了罪就否定皇室的血脉,所以侍卫统领也一时拿不准该怎样称呼,最后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法称为二皇子。
萧子风本来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在回来的路上都是强撑着的,在回来的路上同时也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那就是不管成功与否,他都决定将萧子墨身上的蛊引出来,引到自己的身上,不管危险有多大,他也决定跟阮凤舞同生死。
可是如今,脸萧子墨都逃走了,这不是老天爷跟他开玩笑吗?
“什么,还不快去追捕?”
萧子风盛怒,大声的朝着侍卫统领吼着,没有追究责任,没有过问原因和过程,最迫切的是要找到他,找到他才有最后一丝的希望,王杜鹃死了,萧子墨逃了了,上天真的对舞儿这么残忍吗?
侍卫统领刚一走,萧子风终于一口鲜血喷在了案几上,本来就内伤严重没有恢复,如今连着受了两个消息的冲击,不知伤心过度还是怒火攻心,人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似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子风!”阮凤舞刚好从内殿端一壶茶出来,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却一丢开茶壶,两步上前接住了马上就要触的萧子风。
惊恐的看着案几上和他嘴角的血渍。
使出全身的力气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席地而坐,用手轻轻的抚过他带有血渍的嘴角,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子风,你一定不要有事,你要好好的活着,云海还要你照顾呢。”
萧子风安静的躺在阮凤舞的肩上,苍白的脸庞,虚弱的呼吸,阮凤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牢牢的抓住他的手,她知道,萧子风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连续听着两个消息都是对自己很不利的,到了如今,她不敢想象,在没有了自己以后,他该是哪般的心疼?该是何等的痛苦?
而另一边,还没有逃出京城的萧子墨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紧蹙着眉头,回望皇宫的方向,然后问向旁边的女子,“她回来了是不是?她回宫了是不是?”
旁边的女子眼神闪过一丝受伤,最后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萧子墨一直抚着心脏的位置,心里苦笑:我多么想你是为了我而痛,哪怕只有一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