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惊世医妃-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俟琛瞧见她一脸迷离之色,眸中邪肆流转,忽而,他倾下身子来,紧紧逼近她,低沉道:“公主,你知道你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凌雪雁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片刻之后,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说松开,反倒是更紧的抓住他:“我不管,我只知道,一旦松手,你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了,我不要你走!”
万俟琛伸出手来,挑起她的下颚,迫得她那一丝羞涩也无处遁形,他逼近她:“如果明日后悔,那当如何?”
凌雪雁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万俟琛却也不再等她的回答,直接便抱起她,待拂开一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他低眸看着怔怔看着自己的凌雪雁道:“只要公主莫要后悔就好。”
他沉声低下头去,吻住她,凌雪雁脑中有顷刻的清醒,可是,她却没捕捉住那究竟是什么,待到重新回神,那人已经攻城略地,她眸光微颤,最终还是闭上眼睛,伸出手来拥住了他。
最后的时刻,那刺痛痛得她整个人都缱绻在一起,额头全是一层细密的汗,万俟琛觉出不同来,震惊地看着身下的她,可是纵然再痛,凌雪雁也忍着,而他的停下,在他看来,反倒是因为自己的紧张,她旋即哑着嗓音安慰他道:“没事……没事的,非离。”
万俟琛的身形再度一僵,而底下,凌雪雁已经再度闭上了眼睛,死死的,似乎是咬牙再坚持。
他眸底旋即掠过一抹邪佞之色,有些冷意的勾起唇角,再不管她是不是第一次,狠力动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脑子里却忽然出现嬷嬷教过她的所有过程和话语,明明是痛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直了,可是,那嬷嬷的声音却那么清晰,偏偏,似是能穿透一切阻碍一般在她耳边不住徘徊。
凌雪雁忽而便难受地睁开眼睛来,当看清身上人的一瞬,所有的意识记忆竟顷刻间全都回笼在脑海里,让她怔在那里,僵持着身体,呆呆地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要走?”
“嗯,要走,这是我们事先商定好的。”
“你别走,我还没好好看你。”
“公主,你知道你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管,我只知道,一旦松手,你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了,我不要你走!”
“如果明日后悔,那当如何?”
“只要公主莫要后悔就好。”
……
这些话,清晰无比,一字一句,皆钻进她的脑海,凌雪雁彻底震惊了,偏生,在这时,身上的人顷而俯低了身子吻住了她,所有的一切,在她还未想明白通透的时候,身体的异样,来得铺天盖地。
她只感觉身体似乎不像是自己的,在一个陌生的领域畅游,那般不知所措,那般彷徨,可是,却又那般……舒心。
结束之后,她便昏沉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阳光从窗棂外爬了进来,落了一地,她这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她的意识还有几分迷离,似乎是尚未反应过来,直至,身体微微一动骤然的疼痛从下身那么清晰地传了过来,她眸光一动,顿时又看到手臂上青紫的吻痕,再一掀被子,身下空空如也,还有那些羞人的痕迹,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底。
脑袋“轰”的一声,凌雪雁有些反应不过来,直至,昨夜的记忆清晰坠入记忆中,那些羞人的话语一点不剩,还有那般身体的异样,尤其是,她似乎,还享受着……
凌雪雁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可是同时,也是难看到极致。
身形微微一动,便彻底惊醒了身侧人,身侧的动静极轻微的传来,凌雪雁一偏头,便看到近在咫尺,那张温润之中,却分明带了几分邪气的脸来。
不知为何,只一/夜而已,他的样貌,似乎就在她的眸底下,悄无声息地变了。
万俟琛睁开眼来,看着对面那个呆呆看着自己,一脸茫然得女人,眸中掠过一抹深色,随即,微微勾起一丝唇角来,露出一个邪魅至极的笑意:“早。”
凌雪雁只以为自己看错,呆了呆,他已经坐起身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男子特有的健朗的身材,凌雪雁猛的呆立在那里,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几乎是顷刻之间,她已经别开视线,生出极致的不自然来。
万俟琛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忽而之间便倾下身去,以猝不及防之势,将吻落在她的唇上,并且,是强劲的一个she吻,不过时间并不长,他也不理会凌雪雁眸底的惊慌之色,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道:“早。”
旋即,在她的目光之下,他毫不掩饰地掀开被子,露出自己不着片缕的身子,挑起床头的干净衣服,慢条斯理地在凌雪雁的注视之下穿戴整齐,瞧见她带着羞意又几分好奇的眸光,他掩住眸底神色,分明是更加玩味的笑意,随即,转过身来之时,依旧是那份温润浅笑:“我让下人送点热水进来,公主身子不适,泡一泡,自然会好些。”
他旋即便转身出去,凌雪雁在他身后,当明白他口中的“身子不适”四字,猛然之间就红了脸,将整个头都盖进被子之中,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幕,脸色越发的火辣,她只感觉心脏都要跳出体外了,好不容易才稳了自己的呼吸,略略掀开被角,确定房子中只剩她一人,她这才艰难的坐起身来,掀开身下的被子,果不其然,红烈如火的床单之上,一抹深暗的血红,尤为刺眼,她怔了怔,旋即放下被子,一颗原本乱撞跳跃的心,顷刻之间,又缓缓沉进了谷底。
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似失落惆怅黯然伤神,可是当一看到身体上的痕迹,又掩饰不住的郝然,一时之间,连她自己都理不清了。
热水果然很快便送了进来,她没有让任何人服侍,自己起身洗澡,不着寸缕地立在铜镜之下,身上痕迹那么明显,叫她心脏又是一缩。
说不起来讨厌,却分明是失落更重一些,凌雪雁将整个身子都泡进浴桶之内,几度失神。
直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公主,洗好了吗?琛送来了早膳。”
刚刚那丝放松了的身体,突然之间又紧绷!凌雪雁忙的从浴桶中出来,手忙脚乱的找衣服穿,可是,分明是自己动作太急,身上的水又没擦干,一个不小心,脚底的湿滑踩在地面上,“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的她痛得头晕目眩。
想不想还有更?
 ;。。。 ; ; “公主的事就是琛的事,公主只管吩咐便是。”
凌雪雁看向他纯净的双眸,停顿片刻,这才开口道:“我想跟你定一个契约。”
万俟琛眸光微动,等着她的后半句。
“你来公主府也有几月了,该知道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情是什么,皇上三天两头的逼婚,眼下我已经避无可避,可是我自己却始终没有从从前的事情里将心思抽回来,我的事情,你必定是有听说的对不对?”
万俟琛微微垂下眼睑道:“琛略有耳闻,琛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出现,保护公主,让公主受了委屈。”
凌雪雁看了看他,忽而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现在也不晚。”
万俟琛抬起头,凌雪雁继续道:“我不想成亲,皇上却非逼我成亲,所以,唯一的法子,就只有找个人来跟我假成亲,万俟琛,你的身世干净,没有权利背景,而且,皇上那一关也过了,所以,我想请你来帮我这个忙,可以吗?”
万俟琛只是微微一顿,便略略躬身道:“琛何德何能能帮公主这样的大忙,这是琛的福分,即便,只是假的。”
他抬起头看向凌雪雁,微微勾唇,温文尔雅:“那琛应该做什么?”
虽然早料到他会答应,但是亲耳听到他应承下来,凌雪雁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她握住万俟琛的手臂欣喜道:“万俟琛,谢谢你,你不需要做什么,一切由我来张罗就是,你只需好好当你的准新浪就成!”
她欢喜的往外走去,恨不得顷刻便将所有的事情都置办好,万俟琛看着她的背影,原本温润的面容顷刻沉了下去,眸中掠过一抹异色,一动不动地看向离去的凌雪雁,有些寒凉的勾起唇角。
*
夜很深了,宅院之内静谧无声,唯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可也正是这样宁静的氛围之下,忽而一道短促的鸟叫声,十分突兀,一声长两声短,听起来悦耳极了。
这声音一落,原本黑漆的宅院之内,忽而就亮起了灯,原来是有人提了灯笼出来。
那人衣衫穿戴整齐,并不似刚刚起床的模样,反倒是准备了多时。
他走到门口去开门,只见门被打开,外头出现一位身穿青色长衫,容颜俊秀的男子,那人也不说话,让他进来之后,又小心翼翼看了看外头,这才关好门,带着那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对于他的小心翼翼,他身侧之人倒是一脸坦然:“怕什么?我万俟琛从来不打输的账。”
那人“啧啧”两声,领着他进了自己的书房,又关好了房门,这才道:“是,我知道你聪明,可是你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若是万一被人知道了……”
万俟琛抬起头来,寒凉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人立刻噤声,随即,只见得万俟琛邪佞地勾起一丝唇角,看着眼前那人道:“韩长兄莫要焦虑,你所担心的这些,现在都不会发生。”
韩长珏微微一怔,随即凝眸看着他:“事情有起色了?”
万俟琛微微勾起唇角,并不作答,却笑得意味深长。
*
选定驸马的事情非常顺利,皇上查清了万俟琛提供的身份信息,确定无误,即刻便应了下来,一道赐婚圣旨下去,一月之后便是大婚之期。
公主府的人顷刻之间便都忙碌了起来,为了这件事,皇上亲自召见过万俟琛两次,发觉,他不论是品性还是为人,都确如凌雪雁所说,温文尔雅,会疼惜人。如此一来,凌澈自然是放了心。
长公主大婚,自然是天下大事,尤其是在她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苦楚,凌澈自然要给自己的姐姐备上最丰厚的嫁妆,因此,大婚之日的盛大场面,可见一斑。
凌雪雁因为事先同自己的驸马有商定,所以这会儿倒也不怕,心情很平静。
嬷嬷给她梳妆打扮之后,照例是将所有人屏下,细细的教凌雪雁一些宫闱之事。
昔年,她入燕王府,因为是燕王强行命令她下嫁,所以,甚至连大礼都没有,她便被直接穿上喜服抬进了燕王府,而此刻,有了皇上的吩咐,一切自然是安排得妥妥当当,任何事情都不可遗漏。
凌雪雁知道这是一场假婚姻,可是除了她与万俟琛之外,旁的人是并不知晓的,故而,眼下婚礼前的一刻,服侍夫君的事情,嬷嬷自然要说得清晰可懂,让一个未曾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