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助理上位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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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方彦对我的态度,还是绪澈的淳淳教导,亦或是古浔的恶言提醒,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之间不存在未来,可我就是不甘心,我总觉得自己可以改变方彦,可以争取幸福,直到今夜我才领悟,车子缺了轮胎不能跑,鱼儿缺了水而不能活,小草缺了阳光会枯萎,如果我非要逆道而行,那么原本的东西将不复存在。
我一直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会执着下去,可现在我卸下了一身包袱,听天由命。
或许,我只要拼命记住现在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天到老了后还能记得他的模样就够了。
那晚的事我们谁也没提起,他没为打了我一巴掌而道歉,我也没为他找小姐放任我陪王厅而继续无理取闹,很多事情过了就过了,生活依然继续。
方彦仍然很忙,而我也不比他清闲,我去找白鑫金问他如何才能炼心,他笑着说:“红尘炼心,心炼红尘。炼的是红尘百态人生,一心化万心,心心映红尘。你的杂念太多,故而无法心静。就如你出拳时如你的心无法做到万象归一那么一点点的旁念就能影响你出拳的速度和准确性。在招式上我自认为该教的都教给你了,散打是比较容易速成的武术,但是真正散打的境界我却不能帮助你体会。但我相信只要有一天你能找到炼心的方法那么相对的,你在散打技术方面也会有质的提升。”
与其说白鑫金是我的教练,有时觉得他更像一个人生导师,他从我的招式中看出我的生活状态慢慢引导我。
那之后有些日子我都变得沉默寡言,而我真的用心跟着绪澈后面学习音律了,我以前连五线谱都识不全,现在绪澈忙的时候我对着他的钢琴都能自己摸索了,只不过有时他听不下去就默默出门买小龙虾回来让我乖乖坐着吃。
岁月教会人成长,而时间可以改变人的心境,我还是会下班买菜做饭伺候方彦,他有事的时候我就自己回家,毕竟朝夕相处他多少也能感觉出我的变化。
可是他对我依然不咸不淡,有一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公司他忽然问我,隔壁的狗解决了吗?我愣了半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啥,后来才意识到过年曾编了个这个事问他。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连隔壁住的是谁都不知道,总不能私闯民宅吧。”
到了天石,我和方彦告了别,打算直接去广告部那边看一下方彦今年的代言续签合同,方彦叫住我:“那只狗如果真咬死了你家的狗,它嘴上有血迹,狗主人就不会不知道,若是它主人有意包庇,你的执意追究你邻居完全可以告你扰民。”
我看着方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眼神里有着我读不懂流光,我体会了下他的话,随即唇角微翘:“谢谢方总提醒,我会看着办。”
我和方彦在一起本就是场万劫不复的赌注,我没想过自己有什么好的结局,但是温杏的这件事,我不会退缩,我不管那个吴少是天皇老子也好,玉皇大帝也罢,我不惜信命也要拖他下地狱。
fcs的微信群每天都很活跃,我时时关注着,但里面的内容都不太营养,很多不健康的小gif整天充斥在群里,还有那些公子哥污言秽语的说着段子开着玩笑,为了能融入到他们当中,我每天总会适时的插上几句,后来他们知道我是天石的经纪人没事也问我些八卦。
我就开始故编乱造,反正不点名到姓给他们猜去,编得越扯淡他们听得越尽兴,个把月就和他们混熟了,群里人称我为“大嘴婆”,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给我取的外号,反正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了,没事就把我艾特出来和他们打屁。
三月底的时候群里陆陆续续都在问四月中有哪些人去三亚,问的人多了我不禁好奇他们说到三亚干嘛,结果他们纷纷发了一张张“坏笑”的表情图案,我就更云里雾里了,我本来以为是不是fcs要举办什么赛事,这样我想看看能不能混去,后来私信问fcs的小凯,他告诉我四月中三亚会有一场盛宴,他说的比较隐晦,只告诉我很多大人物都会去。
我不知道他指得大人物到底是什么人物,反正fcs里面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所以既然是什么大型盛宴估计去的人也会不少。
我又不是呆子,在圈子里面这么长时间,多少也遇到过一些名头好听的活动,私下却干着不耻的勾当,就像以前我在影腾时那个吴冰婧去的别墅不就是个例子,说起来主办方组织活动,实则呢?
我有意在群里放出消息说我底下有几个嫩模也想去三亚看看,群里那些二世祖一听又发了一排排“坏笑”的表情,立即就有人说帮我搞几张邀请函,让我弄点好货色过去,我满口答应。
于是没几天我果真收到了几张邀请函,邀请函黑色封面金边镶嵌,上面写着“风华盛宴”四个大字,我颠了两下塞进包里。
第109章 你成了我的全部
我拿起桌上的洋酒就倒了满满一排,递了一杯给王厅,顺势往他腿上一坐。
“王厅不是想知道我多大吗?干了这杯我就告诉你。”
我勾住这个老男人的脖子,他对我的挑逗起了兴趣,一手搂住我的腰另只手接过酒杯就灌了下肚,我随后也把自己手上的酒一饮而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放下酒杯色咪咪的双手抱着我。
我低头伏在他耳边:“十八。”轻柔的说道。
王厅被我的回答逗得大笑把我整个人都圈在他怀里,高老板看到这副画面倒是喜闻乐见,开心的说再唱一首,可让我心痛得是方彦依然没有朝我这里看一眼,和风菲躲在角落嘀咕着。
我想我一定是醉了,才会一杯又一杯的端起那没参任何软饮的洋酒,我知道我这人一喝酒就上头,只是我想让自己快快失去知觉,如果方彦默认让我今晚陪着这个老男人,我认了,但我绝不要清醒的接受这个安排。
眼神恍惚间那个风菲朝我们这边走来,她如模特般的身材,妖媚的面孔不会有男人拒绝,她端起我面前的酒杯兀自敬了王厅一杯,王厅当然也是来者不拒,一杯过后,风菲眼波流转:“王厅,既然你有方总助理陪着,那么我今晚可就去陪方总了啊。”
风菲话语间可以听出她和王厅也是老熟人了,我扫了眼方彦,他看着屏幕抽着烟并未关注我们这边的情况。
“去吧,难得你能被方总看上,好好伺候。”
风菲调笑着端起一杯又敬了我,我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诧异,她好端端敬我干嘛,也许是在风月场待久的女人很会察言观色随即说道:“我把方总伺候好,你也可要把王厅照顾周全啊。”
我心绪翻涌,怒火腾升,她这话是在把我和她相提并论吗?我虽然不是歧视小姐的意思,但也实在不认为自己和她是同类,可她这话分明就是说我不过和她们一个性质,我不动她反而拿起一杯酒塞给了我。
风菲个子很高,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觉得气势上输她一截于是也站起身,她看我站起来笑得更加妩媚,可看在我眼里却是讽刺,她们是拿钱陪男人玩,我他妈的是免费陪男人玩,说到底谁更值钱谁更廉价,也许在她眼里我连小姐都不如,若不是方彦我管他妈是天皇老子也不会买他账,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多么卑微,在我的爱情里,输得一败涂地。
而这个风菲借着和我碰杯之际却悄悄和我说了句:“方彦说让我今晚到他家里共度良宵。”
她短短的一句话让我仿佛被雷击打,方彦家,不就是我们的家,他晚上要带一个小姐回家吗?那我呢?对了,我晚上要陪王厅的,我怎么就忘了,我想我肯定醉得不轻,明明说好为了方彦为了天石的项目要陪好王厅的,可为什么拿着手上的酒杯就重重地灌在地上了呢。
我满脑子都是自己汗流浃背拎着新买的地毯、饰品、摆件挤地铁挤公交,一个人跑遍了各大装饰城,指挥着工人贴墙纸,搬家电,我精心布置的家方彦一句话就可以带个女人回去,他当然可以,那是他家不是我的。
包间里面仿佛定格了,所有人都看向我,而风菲吓得躲在王厅后面,可面上分明带着极其不可察觉的笑容,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我在干嘛?我看向王厅,有很多酒溅在他的裤脚,风菲蹲下帮他擦拭,我杵在那不知所措。
身子被一人猛然拉过紧接着一个巴掌就扇到我脸上,我已经顾不得火辣辣的疼痛只是吃惊的望着方彦,他很气愤,我是时常惹他生气,可他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下,他没有丝毫缓和拉着我就往门边走,力道大得我胳膊仿佛要被他折断,他把包间门一开猛得把我推出去:“要发疯滚远点!”
走廊的服务生和其他包间的人纷纷出来围观,我看着方彦发红的双眼,心脏仿佛被人生生的剥离出身体,血淋淋的侵染着我,人越来越多,方彦把包间门带上,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冲出了这个会所。
索性风一吹酒精总算发挥了作用让我的神经暂时麻痹有了些理智,我认识到自己喝了不少酒,无法开车了,只能流浪在街头,我该去哪?离开方彦我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而那个我们的家我回不去了,我不可能看着方彦和别的女人缠绵,我不是圣母玛利亚,我不是观世音菩萨,我是嫉妒我是小心眼,可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该死的爱他!
我坐在路边抱着膝盖,我想,过了今晚方彦大概就会让我卷铺盖走人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是我也想顺从,我也想乖乖的,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
右脸的疼痛一直提醒着我在方彦心中的地位,以往,我的人生中遇到了很多悲催的事情,但也总能度过一个个坎,可是我却败给了一段虚无缥缈的感情,就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又奢求一颗得不到的心,所以到头来一无所有。
我的电话在口袋里震动着,我却不想去管它,直到反反复复响了很多遍我才烦躁的掏出来,一滴泪水滴在屏幕上溅湿了“方彦”两个字,他还打给我干嘛,我如愿的离开了那里,他还要怎么骂我,我掐了他的电话起身继续盲目地走着。
可是手机像是和我作对一样无论我如何掐断,它依然再次响起,如此反复,直到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已经累积28通,我才停下脚步,难道方彦出事了?这是我第一个反应,否则他为何拼命打我电话,我承认不管我被他伤得再凶也无法接受他出一点事的消息,我接起电话方彦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问我在哪?
我已经晕乎的不知方向,看看周围告诉他在一颗大树下面,听到他的声音我知道他没事,于是胡言乱语的对着电话说:“你放心我今晚不会回去打扰你们的,我的东西全都不要了,你扔了吧。方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会扎根扎得那么深,这全都是我的错,我痴心妄想,我不顾全大局,我冲动蛮横,也许我当初就不应该高攀你,我到今天才认识到我是多么无知,我为什么要来京都,这里根本不适合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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