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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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薛医生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薛飞一跳,扭过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军官,面貌慈祥,和老首长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年轻了许多,眼神也锐利了许多。
“首长好!”薛飞下意识地立正敬礼,后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军人,这礼敬的不免有些不伦不类,面色立刻带上了尴尬。
“坐吧,不用拘谨。”将军指指藤椅,自己先坐下了“是!”薛飞也不客气的坐下。
“我是听从陆怀仁老先生的指点,才请你来的,事情很仓促,希望不影响你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将军开门见山道。
“没事,到那里都是为人民服务。”来都来了,还能说影响不想影响的话么,薛飞虽说是个坚持原则的人,但并不是完全不懂变通,否则就成呆子了。
“好,刚才依依给我打电话,说你能治老首长的病,是不是真的。”
同样的问话,将军问出来和程依依问出来分量是不同的,对普通人可能是这么想,对薛飞来说区别不大,他还是原话回答。
“是真的,但没有把握。”
“如果我告诉你老首长心病的成因,你有多少把握?”
“五分。”
“才半数?”
“是。”
“五五开,这几率太小。要是失败了会怎么样?”
“没怎么样,和现在一样呗。”
“没副作用?”
“当然没有。”
“好,太好了。那你还需要准备什么,我立即让他们准备,咱们马上就做。”将军看上去很兴奋,坐在椅子上连连搓手。
“有两个问题,一是把老首长心病的原因告诉我行不行?那个领我来的女军官,就是你说的那个依依说涉及到秘密,这是我不能接触的。二是,在解决老首长的心病后,反而有一点其他的风险,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
“病好了还有风险?”
“对!”薛飞的神态很严肃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老首长的身体没毛病,但生命的规律是任何人也无法违背的,有其生,也就必有其……”说道这薛飞停下了。
将军的面容震动了:“你是说……”
“对。”薛飞见将军明白自己的意思,松了口气道:“据我估计:老首长的心病恰恰是现在他能坚持的原因,一旦心病解决了,人的一口气松下来,恐怕当下就有不测。即便是这样,怕是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薛飞的话给将军出了个两难的选择题:是让老首长安安心心地走,还是让心病继续折磨?安心地走就要冒人立刻就有可能没的风险,但让一个将死之人完成最后的心愿也是为人子女晚辈的最希望做到的。让一个人没有遗憾的离开,是最大的善举。
“我不信!你说的我都不信。”将军突然站起身大声道:“你应该是青谷的传人吧,你有办法就他对不对?”
薛飞摇摇头:“我不是什么青谷的传人,我也没办法。”
“你一定有办法!”将军死死地盯住薛飞的眼睛,:“你们青谷的传人会没有办法?”
“我说过了,我不是青谷的传人。”
“你不是青谷的传人?”将军突然神经质地笑笑道:“不是青谷传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去找你看病?为什么偏偏是七月二十三。”
将军的话让薛飞真的很不懂。
“什么七月二十三?你说啥呢?”
“你还记得这个吗?”将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过来。
薛飞疑惑地打开一眼,原来是当初自己为刘市长开的那张处方笺。
“这怎么了?”
“你的这张处方笺,你们院长小许拿不准,找人帮着看看,送到陆怀仁老先生面前,是老先生亲自鉴定,其中的寇豆青果花全天下只有青谷之人敢入药,其他人别说开药了,连这个药名都不一定知道,何谈上了解药性。”
“就凭这一点?”
“这一点还不够吗?”
薛飞这才明白为什么医院今天来了这么多的病号,看来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把自己当成青谷的人了,怪不得生意火爆,这青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看来你是认定我是青谷的人了?”
“陆怀仁老先生是医学泰斗,他的话我信。而且,我绝不会亏待你,事情真的成了,这一枚十成熟的寇豆青果我送给你。”说着话,将军推过来一个锦盒,随手翻开盒盖。
寇豆青果?真的是寇豆青果。薛飞被锦盒内放的一枚藏的严严实实的果实惊呆了,他是完全知道这个物件的内在价值,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在风陵渡的时候,他见过寇豆青果树,但是当时树上根本没有成熟的果实,那么这一枚肯定不是从树上摘的,是以前存下来的。
“这……是你怎么来的?”
“是不是我认为咱们可以成交了?”
“我再想想。”薛飞不敢答应,这是谁?将军!他不能不慎重。突然觉得啼笑皆非:说出来谁信,一个将军居然和自己坐在这里讨价还价,而且谈论的内容居然是一个帮派,不可思议。
(今天的第三更,总算是在12点之前发上来了,现在可以大胆地求花,求收藏了!一写完就发了,有了错误,等我明天上来再改,先睡觉了,太困!)
第六章 初入
第六章初入
将军有些激动,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来缓缓吐出来,来平息自己情绪的波动。薛飞是实在想不出好办法,这个时候,不是藏私的时候,他试着再次从意识中和蓝蓝建立联络,但依然如故,蓝蓝没有发出回音。
将军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眉头微皱,烟灰已经老大一截,却没有掉下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将军在沉默了好一会后,开口道:“听完了故事,你再下决定。”
“1951年,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有一支部队负责防守平山头……”
(因为还没有解密的关系,此处删去983字)“你说的是老首长的事?”
“对,在老首长的身上至今还保留有的两枚子弹,就是当时的那个人留给他的,老首长一直不肯取出来,说是留下做个纪念。要说是心病,这两颗自己人留下的子弹大概就是最大的心病。”
薛飞没想到在老首长身上的两枚子弹的来历竟然是如此的悲怆,自己人对着自己人开枪,而且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没有逼到最绝望,最无助,谁会做这样的事情。但谁能分辨的出谁对谁错?一个是对祖国尽忠,一个是对战友尽义,忠义谁能做到两全?
“这件事在当时的军内也有争议,无论怎么说老首长当时是活下来了,而那个人牺牲了,死者为大,战争还没结束,老首长就被勒令回国,脱下了这身军装。对一个打了一辈子仗,从小在部队中长大的人而言,这无异于最大的惩罚,从那个时候起,老首长就有些神智不清,不过是时好时坏,神智清醒时和常人无异,神智不清时,就总以为自己就面对着对自己开枪的战友。战争结束后,回国的他的老部下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一拨人退役,后面的人接上,直到我。”
故事讲完了,薛飞被故事中的人物震撼的几乎说不出话。
“我试试。”薛飞艰难地开口道,他没有把握,一点把握也没有。但有些事没有把握也必须去做,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是流血牺牲,而医生则是治病救人,不能因为后果的不可测而不去做。有些事即便明明知道会留下千古骂名,但自己认为该做的的事也必须去完成,就像老首长一样。不去评论他的对错,一万人在那种情况下有一万种选择,做事只要认为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足够了。
将军点点头,不再说话。
分页符老首长去了,去的很安详。
他终于可以走出来沐浴阳光,终于可以无愧地站在风中凝视北方。
他走了,也笑了。再也无牵无挂。
回江北市的路上,薛飞的眼一直闭着,眼泪没有断过,没说一句话。
许振东一直沉默,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是对,还是错。
分页符让时间回到几天以前的风陵渡。
巨大的异兽出现,蓝蓝被召唤出来,又闪回虚空的那一刻。响彻天地的吼声引起灵魂的悸动,此刻薛飞的灵魂正在归窍,剩下的三人被震昏,司徒克的灵魂要被震散,蓝蓝刚刚修炼好的骨珠坠入深渊。
不可抗拒的威压下,几乎是本能地,司徒克的灵魂要寻找安全的去处,在四壁的禁制下一个唯一的存身之所成了司徒克必然的选择。这个存身的地方就是蓝蓝刚刚修炼好的骨珠,灵魂的寄存地。
骨珠坠落,带着司徒克的灵魂直直地落入深渊。
司徒克刚刚稍稍安心,回头一看,差点第二次魂飞魄散,巨大的异兽紧紧跟随在后面呼啸而来,他能清晰地看见异兽巨大的獠牙,一双巨目中放射出幽蓝的光芒,直刺的自己的灵魂竟然有散去的迹象,这一惊比刚才更甚,忙扭过头用力加速下滑。但骨珠只是一个灵魂的寄身之所,他那里用的上力气。
身后的异兽爆发出第二声怒吼,这一次,司徒克没有坚持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薄,意识越来越轻,终于如肥皂泡破灭一样。‘噗’的一声,一切都消失了。
骨珠终于砸在地上骨碌了几圈停下了,异兽紧跟着落下,大地重重地颤动了一下,烟尘四起,一刻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不远处一幅巨大的骨架历经万载的侵蚀,终于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震动,轰然倒塌。异兽的表情很是疑惑,鼻子在地上搜寻了半天,相对于它的巨大身躯,骨珠如山中的一颗小草般,隐藏于众草中,很难分辨。异兽没有任何发现,原地转了几圈,吼叫一声后,终于四蹄一顿,重新跃入空中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很奇怪的低吟声在骨珠周围荡漾,把司徒克已经消散的灵魂强行聚集起来,“以灵为本,以血为引,以骨为根,以识为牵,召唤我的骷髅!”
司徒克刚刚听清楚,一股从上而下的热lang灌注了全身。热lang?这种热的感觉他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经历过了,不仅如此,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拥有了力量,对,不再是那种灵魂飘飘荡荡的感觉,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身体的力量。
低下头,只看见一副骨头架子,还缺少了几根肋骨,举起胳膊,也是森森白骨,骨头上伤痕斑斑。转动头颅,四周是一片空旷的原野,笼罩在茫茫暮烟中,不远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一堆堆骨头,在自己的脚下堆积的是一座庞大的白骨堆,而自己就站在这白骨堆成的小山的山头。
司徒克想发表一下对现状的感慨,引起了上下颌骨的一阵磕动,除了掉了两颗牙齿,一阵咯吱声外,什么也没发出。
‘有身体的感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