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数据-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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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抬起手,拿起一张盖在脸上的照片,艰难而仔细的分辨出里面正摆着撩人姿势的*女人正是她自己,才是大惊,不等她说出任何话,头顶上又传出了一道充满了戏谑的女音,不是闵环碧,是闵巧芳的声音,道:
“好看嘛,夏尔小姐,我想你也不喜欢这些裸照被传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夏尔抱紧自己曝露在聚光灯下的莹白娇躯,蜷缩成虾米的姿势,眼泪宛若开了闸的洪水,不停的往外流,她嗫嚅着,恐惧着,颤抖着,啜泣声不绝,神经质的喊道:
“你们的事根本与我无关,要找也要去找东野勇人和木槿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真的想不通,东野勇人要找木槿报仇,而她不过是给东野勇人提供了一份地图而已,拍下八旗婆娘们裸照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她意料中的,更加不是她授意的。即便她有错,可错能大过施恶的东野勇人,以及罪魁祸首木槿嘛?
“东野勇人,自有老爷们儿去折腾,咱不管也管不着,木槿是被咱枭爷看上的,迟早是八旗里的人,这事儿,你说咱不拿你撒气儿,拿谁撒?”
闵巧芳不屑的声音,穿过白昼般的光线,遥遥的传来。白光之中夏尔不可置信的抱紧自己裸露的身躯,躺在一大片属于自己的裸照中,摇头,泣不成声,崩溃一般放声的痛苦。她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很委屈,为自己的遭遇感到自卑自怜,她觉得自己不应当承受这样的痛苦与羞辱,这一切的惨痛全都是别人造成的。
木槿对不起她,华夏军界对不起她,东野勇人对不起她,九里杀伐也对不起她,京城八旗更是对不起她。没有木槿,她不可能落入华夏军界的手中,没有华夏军界这么多年不温不火的相待,她不会那么拼命想要赚钱,她不想赚钱,就不会被东野勇人欺负,也就不会被九里杀伐抛弃,更不会被八旗女人这么欺辱……所以全世界都是亏待她的,全世界都欠了她。
她哭了很久很久,记不清被闵环碧的人折磨了多久,也记不清被拍下多少裸照,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放回来的。总之,当她穿着原来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被丢在三区马路边上,咬唇,转身去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联系系统主神,也不是去报警,而是进了路边一家女装店,买了身漂亮的裙子,美眸中盛满疯狂,神思恍惚,踏入了京城八旗集团位于湘城的产业,“xx”夜店……
“xx”夜店,是冷枭、雅皮、擎三金等八旗子弟的吃喝玩乐的据点,上回木槿就是在这里杀了东野川从与小池绫,所以这个据点被曝光,冷枭经常会在这里出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夜店里,因为刚刚干了一场胜利的群架,八旗子弟顺利的冲到九里杀伐的一区别墅里,将白铠抢了出来,借机便篡了这个局,所以显得特别的热闹,灯红酒绿,歌舞慢摇的到处都是疯狂扭动人影与放肆的大笑,群魔乱舞的热闹极了。
二楼红丝垂落的隔断里,枭爷穿着黑衬衣坐在沙发上,在雅皮等哥儿几个的窜缀下,挽着袖子吹了一瓶啤酒,众人起哄叫好,雅皮搂着个身穿短皮裙的女人,将她往冷枭的身上一推,哈哈笑道:
“枭子哎,哥们儿可都是带着伴儿来的,就你一人儿单着,给,别不好意思收,啊。”
“滚远点儿,味儿臊腥。”
冷枭皱着眉头将那趴在他大腿上的女人提溜着,扔回给雅皮,实在受不了那浓郁的香水味儿,换了个离雅皮远些的座位,可坐这儿的弟兄,哪个边上不是坐了一个,他离了雅皮远些,又离了另一个兄弟近些,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起哄,叫道:
“行,你不就好嫂子那口儿嘛,哥们儿见你单着也怪可怜的,要不给你把嫂子叫出来得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溯月樱花”的平安符。
170 雪上加霜
熙熙攘攘热闹喧嚣中,众人起哄闹罢,有人拿了通讯器出来,趁兴便拨了木槿的通讯id。自从上回枭哥到处借通讯给木槿发通讯后,她的id在八旗子弟之中已经不是秘密了,又因为木槿不懂怎么在新通讯器上设置拒绝闲杂人等来电的权限,所以现在任何八旗子弟都可以发通她的通讯。
待那头接通,拨打木槿通讯的那哥们儿才是在劲爆的歌舞中扯着嗓子喊:
“嫂子哎,咱哥在夜店里玩儿妹子咧,你管不管啊?快来‘xx’夜店,迟了他那童子身可就保不住了啊…哎哟!”
“去你…妈的,让你造老子的谣。”
酒意微熏的冷枭,一个啤酒瓶子砸过去,趁那造谣的哥们儿躲开的功夫,起身抢了他手中的通讯器,贴到耳朵边上,急躁的粗吼:
“没事儿,老子童子身给你和骚儿留着呢,甭听他那瞎嘚吧嘚吧,白铠给你弄回来了,你来不来?不来爷给你送上门儿去。”
“哎哟,哎哟,哦,哦……”
“童子鸡思春了啊,嫂子您当心,这哪儿是送白铠上门儿啊,那是送自个儿上门儿呢。”
“半夜三更狼来了,还是一头忍了30年的处狼。”……
乱七八糟的起哄中,冷枭暴躁的大吼让那些人闭嘴,喧嚣的声音通过通讯器,将那头的繁华热闹也带到了木槿的身边。
她现在还在游戏中,宁和致远的山脚下,除了漂在空中的通讯器,一切都显得很静,夕阳中,她坐在田间一块大石头上,默默的听了会儿。确定这些人喝得那还不是一般的高,才是在冷枭一再的询问下,淡漠的说了句:
“少喝点酒。”
“那你到底来不来?一句话的事儿。咋这么磨叽?”
冷枭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通讯中。喧嚣声渐远,想必他是懒得和那群人瞎闹腾,寻了个僻静的地儿,摆明了要和她在通讯器中耗。木槿想了会儿,手头暂时也没任务设计了,但是她正在脚下这块田地上种红豆呢,便给了句不是很明确的话。漫不经心的问道:
“再说吧,你们喝到几点?”
“指不定通宵。”
打了个粗鲁至极的酒嗝儿,洗手间门口过道上,冷枭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四周光线黯淡暧昧,装修时尚新潮,黑色的衬衫袖子挽高在手肘上,手臂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单手举着通讯器。一身的魁梧霸道,正打算和木槿说点儿啥,鼻息间只闻一阵阵腥臊味儿,他瞪着眼睛侧头,觉得有些眼熟的看着身边笑得妩媚。越贴越近的女人,让了让,毫不怜香的粗声问道:
“草,你谁?”
“枭哥~~”
打了好几个起伏的娇嗲之音响起,夏尔努力让自己摆出一副颠倒众生的最美笑容,暧昧的灯光下,煽动着洋娃娃般的长睫毛,美艳绝伦的脸颊上金粉闪烁,多情娇柔的看着冷枭,又将自己酥胸半露的身体,往冷枭的手臂上蹭了蹭。
宛若碰到了什么赃物般,冷枭火速抽手,终于想起对面这个冲他发浪的娘们儿是谁了,于是黑着一张刚硬的俊脸,一脚举起,做势要踹那个夏尔忆朵,同时阻止了她的靠近,充满了恶心的威胁道:
“闪开,长那样儿也想来勾引爷?真是没牛媚憬吹模烤湍阏夤帜9盅模杀鸲好谱恿耍闼的愠ふ庋簿褪屎涎莅绿芈锩娴男」质蘖耍宰鞔厦鞯囊硕讯锛罚缮赌兀抗质薅牙镎也蛔糯嬖诟辛耸前桑俊�
玩不来心眼儿就别丢人现眼啊,你那智商跟咱木槿是一段位上的吗?听说你25年前还被咱木槿救了一命,草,真是够能恩将仇报的……行了吧你,别摆出一副老子强了你的模样,你脸上那粉跟刷了层墙漆似的,几米厚呢吧,恶心谁呢?幸亏老子不打女人,不然揍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最不待见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什么玩意儿,告儿你,滚远点儿啊……”
一口气不带打盹儿的说了大半天,枭爷见这娘们儿还矗在这儿跟个电线杆似的,于是觉得有些渴,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放下脚,绕过她,也不打算跟她说多的,自个儿远了玩儿去了。
了解他的人,自然知道枭爷这人除了一身超高战斗力,浑身上下就没优点了,尤其那张贱嘴,训起人来不管男女,除了木槿谁都受不了。他自认为还是看在夏尔忆朵是个女人的份儿上颇留了些情面,可那话在夏尔听了,却是对她目前的遭遇雪上加霜。
只见她惨白着一张脸,娇软的靠在墙上,浑身气得发抖,又羞耻又愤恨,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她,从来没有!她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冷枭这种生物?这还算男人吗?对女人没有丝毫怜惜,满嘴脏话,行为粗鲁,让人恶心透顶,木槿为什么会和这种垃圾走那么近的?
其实夏尔来这家夜店的目的,完全是因为出于仇恨木槿的目的,想学言情小说中的女配,抢了冷枭给木槿添堵,她以为打不过斗不过木槿,可她还有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可以迷惑得冷枭抛弃木槿,让木槿彻底沦为她的手下败将。
她以为只要冷枭迷上她,那些从闵环碧闵巧芳那里受到的侮辱,冷枭就会替她报复回去,她以为只要得到冷枭,所有的噩运都会消失,她也可以像八旗里的那些女人一般,活得奢侈嚣张耀武扬威,她以为……
夏尔以为了很多,就是没以为到,冷枭这人的品味很怪,他之所以活到30岁还是一只童子鸡,正是因为他根本就对夏尔这样的女人,提不起丝毫的“性趣”。
所以冷枭头也不回的走了,虎背熊腰威武霸气的消失在夏尔的泪眼朦胧中。她迷迷糊糊。最后一丝精神都已经被冷枭打垮,摇摇晃晃的追着冷枭跑,进入激光灯闪烁的黑暗中。一步跨入舞池,卷入疯狂扭动的人群中。耳边重金属的摇滚音乐,震耳欲聋,她也不知被谁捏住腰肢,强行随着音乐狂舞起来。
如今的夏尔,无疑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溃不成军,她本来就属于那种不是很睿智却故作精明,没有自保能力却偏生以为可以凭借美貌走遍天下。自制能力很差却涉世不深的人。
此时情绪崩溃,音乐带动着堕…落的疯狂情绪,被强迫性扭动的腰肢忽略了她的挣扎,音乐湮没了她的尖叫。最后她也不知是软躺在了谁的怀中,身边有人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下一杯酒,所有的一切便都变得燥热而浮动起来。
后来的事情,夏尔自己记不太清。八旗其实本来就不是一个善地,那些八旗子弟固然可爱。那也是在木槿这种压得住他们的人面前,才会展现自己善的一面。当然,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丑恶的一面,在八旗,多的是纨绔。多的是放荡,多的是渣男,玩儿女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外界评价八旗集团对女人的态度是不尊重的,没错儿,出来这种场合,需要对女人有什么尊重可言,你出来卖,我花钱买,实在太过天经地义,而既然你到了这里,又故作圣女的抵什么抗?玩儿不起,想当良家妇女,就别出来啊。
夏尔就那样迷迷糊糊的被下了药,浑身发烫的被抱出舞池,又被抱到僻静些的隔断里,放在宽阔的沙发上,红丝垂落,光线黯淡,有陌生男人的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