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庶杀,惊世女可汗-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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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卫士听了便道:“传言说什么你就信啊,某可是听说,昭阳王自从从女娲山回来之后,就一次都没去过檀公子那里,今日晋王去檀公子那儿,昭阳王明明是知道的,却一言不发,寻了个借口就走了。”
卫士首领听了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你傻你还不爱听,这里是什么东方,前面那条街可都是妓馆,昭阳王马背上的,自然就是妓子了,如今正是月色当头的时候,你说你挡了昭阳王的去路,昭阳王只踹了你一脚,都算是轻的了,你竟然还想去追,你不要命了,当真几个月就忘了昭阳王的名声?”卫士侃侃而谈着,还一副我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傻的模样。
那卫士首领听了这话,便不禁打了个寒颤,当初昭阳王闲着无聊,可是在王府后院以人做兽,来玩射猎的……
不过这些话,冥漠雪和虞非离自然是不会听到了的,他们两人更是不知道,日后众人,对昭阳王怀里的神秘女子的传言,说的是绘声绘色。
过坊门的时候,因为有虞非离的令牌,并没有再碰上什么卫士,两人驾着快马,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回到了光福坊,否则若是凭二人的脚力,又要躲避卫士,只怕这会儿也就刚走了一半的路。
快到云府的时候,虞非离就勒住了马,自己刚翻身下马,刚想将冥漠雪抱下来,就见冥漠雪动作爽利的落了地。
“前面也不远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了。”冥漠雪首先开口说道。
虞非离听了,只将马缰一丢,也不说话,拉着冥漠雪的手臂,就运了轻功带她一起,直接将起送到了东偏院的门口,这才算完。
“明日韩府,我会去的。”
虞非离说完,不等冥漠雪再开口,就不见了影子。
冥漠雪叹了一口气,随即想到巧雁,匆匆的进了院子。
其他屋子的灯,早就灭了,四处瞧去,也就只有巧雁的房里,还有微微的光。
冥漠雪原本想立即过去的,只是她脚才迈出去一步,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竟然还披着虞非离的大氅,冥漠雪着急的四处再看,虞非离早已走远了,她怎么能追得到。
冥漠雪无奈,只好赶忙回了房,将大氅和夜行衣都脱了下来,将大氅折好裹起来藏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冥漠雪来到巧雁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还断断续续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冥漠雪一蹙眉,径自推门而入,倒是将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巧雁的抽泣声戛然而止,月芽则惊的站了起来。
等两人看到,进来的人是冥漠雪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冥漠雪直接向巧雁走了过去,一扯巧雁的衣领,捏起巧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
一道血红的勒痕,顿时呈现在冥漠雪的眼前。
“为什么?”证实了天璇所说的,冥漠雪松开手,问道。
巧雁听了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肯说。
冥漠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冷静了下来,这才看向月芽问道:“她不肯说,你来说,出了什么事?”
月芽赶忙答道:“婢子听了娘子的吩咐,就立即过来了,便看到巧雁正在换衣裳,而她脱下来的衣服,已经……”
不用月芽多说,冥漠雪就已经明白了过来,月芽看到的,定然是巧雁被人撕扯破了的衣裳,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冥漠雪,捡到巧雁衣服上的碎布条。
冥漠雪张开手臂,抱住巧雁道:“哭吧,靠在我怀里哭,你大声的哭,等你哭够了,在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巧雁见冥漠雪这般,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了冥漠雪的怀里,大声的哭泣着。
好半晌,巧雁才从冥漠雪的怀里起来,冥漠雪叹了一口气,亲自用手帕,抹掉了巧雁的眼泪,明明她心里很是压抑着怒气,却忍着安抚着巧雁问道:“好了,如今哭够了,那就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那人是谁,是不是……”
虽然冥漠雪还在问巧雁,可是她的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那个人。
巧雁听了冥漠雪这话,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抽泣着道:“娘子去了正院许久没回来,月芽同正院的人不熟,婢子就想着过去打探一下,等回来的时候,就,就……”
ps:某栖好惨,中午要发文的时候,电脑直接卡死了,稿子一个字也没存上,昨天晚上也是,某栖又重新写了一遍,这几天发的这么晚,很抱歉,明天恢复正常
正文 134你的清白,让他以命相抵
“就什么?”冥漠雪急迫的问道。
巧雁的眼泪连成串的落了下来,“就遇上了那个人,他见了婢子二话不说,捂着婢子的嘴就往一旁的花园里拖,然后,然后……”
巧雁说道这儿,已然说不下去,哽咽着再也发不出声来。
冥漠雪听了不由得愣住了,司徒策曾说,他已经将云晟毅给废了,他怎么可能……
难道那个人不是云晟毅,是她猜错了?
冥漠雪这么想着,也开口问了出来,“难道不是云晟毅?他已经不能……”
巧雁听了冥漠雪的话,也是一愣,眼泪都瞬间止住了,“娘,娘子,你是如何得知他……”
后面的话巧雁没有说出口,但是冥漠雪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都被废了,那还做什么要将你……”冥漠雪后面的话也没说完,生怕多说一个字,会刺激到巧雁。
只是听到云晟毅这几个字,刚刚经历过那样事情的巧雁,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
只是巧雁还是一边哭着,一边将事情同冥漠雪说了。
冥漠雪听了巧雁的话,简直惊住了,冥漠雪竟是没想到,原来云晟毅今日抓了巧雁,只是因为云晟毅突然发觉自己不能行那事了,正是那日同巧雁之后,云晟毅则向抓了巧雁再来试验一下,他到底能不能行。
只是云晟毅根本不知道,他早在那日就被司徒策废了,他想要再近女1色,想要生儿育女,那是这辈子也别想的了。
冥漠雪好半晌,才对巧雁道:“今日这事我记下了,很快,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巧雁抬起头,泪眼涟涟的看着冥漠雪,视线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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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1夜,冥漠雪都没得以休息好,反反复复都是她莫名其妙穿越到云家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因着昨晚先是闹了方氏流产,巫蛊这些事,又赶着去了趟昌乐坊,回来又是闹出巧雁这回事,冥漠雪的精神也不是很好。
只是今日还有韩府的认亲晚宴,冥漠雪便是在没有精神,也要打扮的无可挑剔,当然,冥漠雪这般为的不是自己,而是让她觉得很有好感的韩夫人和韩易。
此时时辰还早,冥漠雪梳洗打扮过后,照例去了云老夫人那里。
云老夫人见了冥漠雪,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昨日,在昭阳王和司徒神医没有来之前,云老夫人的确想着,牺牲掉云弱水一个,换取云家的安宁的。
冥漠雪见了云老夫人,心里又岂会没有隔阂,只是冥漠雪知道,云家能护着她的,也不过是云老夫人一个罢了,虽然今日认亲之后,她便是韩夫人的干女儿了,但是她到底是要住在云家的。
当然,即便是韩家愿意将她留下,冥漠雪也是不肯的,否则的话,若是她不在云府了,还如何找方氏,云琳琅,还有云晟毅报仇。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冥漠雪又怎么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冥漠雪想着,笑着举步走到了云老夫人的跟前,道:“昨日祖母歇息的晚了些,今日弱水特意熬了参汤,给祖母补补身子。”
云老夫人见冥漠雪,与往常并无半点异样,也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忍了忍,还是不由得问道:“弱水,昨日之事……你不怪祖母吗?”
冥漠雪听了,脸上的笑意就微微敛了一下,不过不等云老夫人反应,冥漠雪就道:“昨日之事,本就不能责怪祖母,祖母对弱水一向照顾,弱水怎么怪祖母呢。”
云老夫人听了,便拉了冥漠雪的手,道:“好孩子,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冥漠雪一笑,道:“祖母还是快喝参汤吧,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云老夫人这才笑着,从冥漠雪的手中端了碗过来。
因着昨日无根藤巫蛊的事情,云达赋不但在昭阳王和晋王跟前丢了脸,还在国公夫人跟前丢尽了颜面,所以云琳琅昨晚便被罚去跪祠堂了。
再加上方氏小产,靖国公夫人还在云府中,所以今日竟然没有人来给云老夫人请安。
冥漠雪则一直留在同辉堂陪着云老夫人,便是午膳都是在同辉堂用完后,这才要回东偏院。
冥漠雪才从同辉堂走出来,抬头便碰上了云晟毅。
看到云晟毅,冥漠雪的心里顿时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然而冥漠雪如今,却不敢对云晟毅怎样。
云晟毅如今虽然已经是个废人了,但是巧雁清白的身子,到底被他给强占了,冥漠雪怕激怒了云晟毅,他不顾颜面,将巧雁要走,到时冥漠雪就是不想给,也是不行了的。
冥漠雪强忍着怒意,抬起头看向云晟毅的时候,脸上却是带了笑容道:“弱水给阿兄请安,这几日阿兄似乎很忙,便是昨日阿母小产,都没有见到阿兄呢。”
云晟毅见了云弱水,就觉得很是晦气,又听云弱水问他昨晚的事,顿时怒道:“某去了哪里,同你有什么关系。”
冥漠雪听了一笑,道:“是,确实同我没什么关系,阿兄是来看祖母的吧,那弱水先告辞了。”
冥漠雪说着,便离开了,倒是让云晟毅一愣。
云晟毅原本以为,云弱水已经知道了昨日之事,这才特意说出这样的话来讥讽他的,不过云晟毅此时觉得,云弱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云晟毅想着,只怕是巧雁没有胆子,也没有脸说出来,所以云弱水才会不知道。
想到这儿,云晟毅倒是松了口气,只要巧雁不说,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件私隐,而且云晟毅也不想,将巧雁纳回到房里做妾。
云晟毅想着这些的时候,冥漠雪已经走了,等她回到东偏院的时候,便看见巧雁正在她的房中打扫,冥漠雪一愣,随即道:“怎么起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巧雁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些,道:“多谢娘子关系,婢子好多了。晚些娘子还要去韩府,不知娘子想要带谁同去。”
冥漠雪原本是属意巧雁的,毕竟月芽见过的世面少,不比巧雁曾在方氏跟前,也见了不少大场面,可是如今巧雁这般情形,冥漠雪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心她。
巧雁看出冥漠雪心中所想,便道:“若是娘子不嫌弃,婢子愿同娘子前去韩府,月芽妹妹到底年轻了一些,有些事情怕会处置的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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