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庶杀,惊世女可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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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张氏在云家的地位,就没有方氏这个大嫂高,再加上张家在朝中的地位,就比不得方氏。
张氏在云家唯一的优势,就是她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
方氏早就为着这个,忍了张氏十几年了,一听张氏这话,就笑道:“二弟妹说的是,我不比二弟妹儿女运厚重,自然要小心保养。”
方氏说到这儿一顿,又道:“听说二弟最近,又给二弟妹添了一个女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着,我如今有了身子,就很是喜欢小孩子。”
方氏说着,就笑了起来,气的张氏将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云老夫人听了方氏这话,当即对张氏问道:“哦?达亭又得了一女,我怎么不知道?”
张氏明明心里对方氏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能表明,强忍着怒意笑着道:“哎呀,都是大嫂不好,明明这件事我打算,等到阿家生辰那日,再说出来让阿家高兴高兴的,谁知被大嫂一口说破了。”
云老夫人听了笑着道:“难为你是个有心的,你也还年轻,等达亭回来,你也再给我生一个孙子。”
“大嫂有了身子,阿家不好取笑大嫂,便笑起我来了。”张氏抿着嘴,似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而冥漠雪却无意中看到,张氏扫向方氏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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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达赋下朝归来,得知方氏有孕,激动的简直不得了,当即就吩咐下人好好看顾,连府上的一些琐事,云老夫人都主动揽了过去,生怕方氏太操劳,会伤到了孩子,难得方氏竟然也肯放权。
可即便是这样,一连两日,方氏的身子还是不好,日不安寝夜不能寐,就连因为太过高兴,主动要留在正院的云达赋,都因为方氏不是动了胎气,就是不知哪里不舒服,气的震怒好几次,训斥照顾的人不上心,照顾不利。
转天一早,更是将所有妾室们都派人叫了来,下命令让她们都好好的照顾方氏,给她分忧解难。
不过两日的时间,云府中的下人,都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了方氏,惹得她动了胎气,让原本一桩好端端的喜事,闹得人人自危,战战兢兢。
这两日,巧雁一直没回来,好在方氏有孕这件事,弄的满府无人不知,竟没人注意巧雁原来根本不在府里。
巧雁这几日,一直都被安置在司徒策那里医治,不过冥漠雪知道,巧雁要医治的,根本不是身体,而是心里,如今巧雁还没有醒过来,冥漠雪最担心的,还是巧雁醒过来之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会想要自尽。
想到巧雁,再想到那日方氏公布有孕这回事,一直立在一旁拉耸着脑袋,完全都没有说过话,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云晟毅,冥漠雪就不禁冷笑了一声,云晟毅,别以为司徒策废了你,我就会放过你,我要你以死来偿巧雁的清白。
一大早从同辉堂回来,又去给方氏请过安后,冥漠雪才回到东偏院运功打坐,月芽就跑了回来。
“娘子娘子,大夫人的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了呢。”月芽一边跑回屋,一边叫着。
冥漠雪收功,睁开眼睛问道:“方氏的院子这几天热闹了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有什么可激动的?这次又是哪不舒服,又是几更请了大夫来,又是腹痛不止,还是又添了旁的什么毛病?”
月芽赶忙摇头,“不是,不是请了大夫,娘子,大夫人是请了道士。”
冥漠雪听了一愣,“好端端的,请道士做什么?”
月芽赶忙道:“自从大夫人诊出有孕,这几日里,大夫人不是头痛脑热,就是闹着肚子疼,那赵大夫一天跑好几次,最后索性这几日都留在咱们府里了,今日二娘子在大夫人的院子里说,可能有什么冲撞了大夫人,这话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夫人听了,就说要请个法师来瞧瞧,不过二娘子说,这种事请法师是没用的,要请也要请道士来,所以这会儿道士就上门了。”
冥漠雪听了冷笑了几声,“还真是巧呢。”
冥漠雪的话,还没有落音,院门就被拍的震天响。
“快开门,我是夫人院子的!”
冥漠雪听了这话,目光就是一凛,吓得月芽都是一哆嗦。
“去看看,是什么人。”冥漠雪道。
说话的人,声音听着耳生,冥漠雪一时没有听出来,月芽也是皱了皱眉。
听了冥漠雪的话,月芽赶忙应了,转身就向外跑,生怕来人再拍几下,冥漠雪一个忍不住,就将来人给打死了。
“来了来了。”月芽一边说着,一边赶忙开了院门。
院门才一开口,“啪”的一声,月芽劈头盖脸,毫无症状的就挨了一巴掌。
外面的来人,破口大骂了起来,道:“连夫人院子里的人都敢怠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四娘子呢?”
月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晌没说话。
“问你话呢,你是哑的吗,怎么云府里还有这样不知规矩的婢子!”来人大怒道。
见到月芽挨打,冥漠雪当即就怒了,可她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平静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冥漠雪一边从屋里走出来,一边打量来人,来人是个同周婆子年纪相仿的婆子,穿着鸦青色素面织锦的袄子,袖口领口处还都裹着绒毛皮的封边,已染银丝的鬓发梳的整整齐齐,绾着寻常的平髻,斜插一支银簪,显得极为体面。
这婆子的打扮,比云老夫人跟前的常妈妈,打扮的还要风光体面,明显不是云府的婆子。
冥漠雪眉头一挑,就见那婆子也在打量她。
“来人可是四娘子?”那婆子趾高气扬的对冥漠雪问道,见了她也不行礼,一副看不起她一个庶女的模样。
那婆子的话还没落音,就听一声巨响,“啪”的一声,李婆子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痛。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云弱水你……”
“啪”
再一巴掌。
三个巴掌挨在了脸上,李婆子这次不敢开口说话了,别说李婆子,就是月芽也惊呆了。
“娘子,这是方府送来的,照顾大夫人安胎的李婆子。”好半晌,月芽才反应过来,小声的对冥漠雪说道。
虽然月芽声音小,但是李婆子还是能听的到,李婆子恨恨的看着冥漠雪,想看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是不是还这么嚣张,是不是得赶忙给她磕头道歉。
不过李婆子失望了,冥漠雪听了月芽的话,冷冷的道:“哦,是吗,原来是李婆子。”
李婆子听了冥漠雪的话,顿时脑袋一扬,正要得意洋洋的说些什么,就被冥漠雪给打断了。
“只是李婆子,你当真是方府出来的?”冥漠雪问道。
李婆子顿时道:“那还能有假!”
冥漠雪冷笑了一声,“我竟不知,堂堂大兴方家,竟然连一个婆子都调1教不好,竟然同主子这般大呼小叫,不懂尊卑之分,还是李婆子,你趁着阿母身子不好,就不将主子们看在眼里了?”
李婆子顿时一愣,不知冥漠雪这话从何说起。
冥漠雪见了又道:“你可知道我为何打你?”
李婆子愣着不开口。
冥漠雪见了道:“第一巴掌,你见了主子竟不行礼,第二巴掌,你竟敢指着主子说你,第三巴掌,你竟然直呼主子的名讳,我不打你打谁?我告诉你李婆子,就是你告到阿母跟前,告到外祖母跟前,我打你打的都有理!”
李婆子在方府,虽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是好歹也被许多下人巴结着,昨日方老夫人同她说,要将她派来云府照看大夫人,她还想着要在云府扬名立威呢,谁知出师不利,竟是被一个小小的庶出打了脸。
“还愣着做什么,你上我这里来,就是来打我婢子的吗?”冥漠雪冷哼一声,对李婆子质问道。
冥漠雪这么说,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李婆子,她挨打,不过就是因为因为她打了月芽。
李婆子又不傻,自然听出冥漠雪话里的意思,李婆子气的几乎背过气去,连后槽牙都磨得嘎嘎作响,可冥漠雪的话确实有理,就是她自己一时大意做错了事。
李婆子强忍着气道:“四娘子,大夫人请四娘子过去正院。”
冥漠雪看了李婆子一眼,道:“你回吧,我知道了。”
李婆子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冥漠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的让人瞬间忍不住想打哆嗦。
李婆子见了,顿时闭上了嘴,蔫蔫的走了。
李婆子前脚刚走,后脚月芽就急急道:“娘子,您怎么打了她,若是她回去告状,娘子怎么能吃得消。”
冥漠雪冷笑着道:“告状,她向谁告状?是方国公夫人,还是方氏?我打她打的有理,她们能奈我如何。”
月芽急急道:“娘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是明和谁也不能挑娘子的理,可是背后谁会知道她们会不会给娘子使绊子。”
冥漠雪摸了摸月芽红肿的脸蛋,轻声问道:“脸上可还疼,快去用冷帕子敷一敷。”
冥漠雪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原先是我太自负了,一个不小心巧雁就出了事,亏我先前还大言不惭的说会护着你们。如今巧雁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不能挽回,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她们再欺负你了。”
月芽听了冥漠雪的话,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赶忙用袖子擦干道:“娘子,快去正院吧,那李婆子回去,还不知要怎么说娘子的坏话呢。”
冥漠雪不屑的一笑,道:“哪有如何。”
等冥漠雪到了正院的时候,云老夫人和云达赋,已经都在正院等着她了,冥漠雪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看到几乎整府的主子,都在这里了。
云达赋一见冥漠雪,就立即道:“弱水,你来晚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打李婆子耳光?”
冥漠雪听着云达赋带怒意的耳光,瞥了一眼李婆子,就见李婆子躲藏着后退,不敢看冥漠雪。
冥漠雪冷笑一声,这才对云达赋道:“难道李婆子没有告诉阿爷,因为她藐视云府,藐视阿爷,藐视我,所以我才赏了她耳光吗?”
“没有,没有,我什么时候藐视云府和阿郎了,四娘子可不能信口胡说!”李婆子一听冥漠雪给她编排的这个罪过,顿时叫道。
冥漠雪冷笑一声,“哦?我竟是说错了?到了现在,李婆子还敢在我祖母和阿爷的面前自称我,难道不是藐视我云府,藐视我阿爷?你直呼我的名讳,难道不是藐视我?”
李婆子顿时闭了嘴,方氏见到情形不对,顿时哎呦了一声。
云老夫人立即道:“大儿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方氏趁人不备,瞪了李婆子一眼,这才道:“适才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