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女王驾到-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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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惊,阿扎连忙向着身后退去,他比压律更迅速的跑到了屋门口,赶在压律之前挡在了大门口,急中生智,阿玛将心一横,他突然咬着牙快速的说道:“去摘蕈子!我一会儿就把蕈子给大王送过去。”
话说的很快,快到差一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阿扎吞咽着唾沫怯生生的瞥向紧皱着眉头的压律,他又悄悄的往门口移了几步,正好将压律探寻的视线用身子挡了个正着。
双手看似无意的搭在了门框上,阿扎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向着屋子里瞟去,可惜这个角度不大好,阿扎努力了半天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几句,阿玛怀里的木筐子早不知被他扔到哪里去了,他单手捏在门框上,因为紧张纤细的手指都被他捏的泛白。
快要撑不住了,阿扎偏过头不敢看向压律,他正打算编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将压律大人引开,还不等他想出头绪时,压律突然认真的看向了他的眼睛。
“阿扎,压律哥哥平时对你还算不错吧!”
望着阿扎瞬间紧绷的身子,压律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将手中的木筐子举在阿扎的眼前晃了晃,神情严肃的盯向了阿扎躲闪的双眸。
“雌性对每一个部落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这一点相信你很清楚。压律哥哥对你这么好,也希望你能真诚的对待压律哥哥,阿扎,你老实说,是不是里边的那个雌性死掉了?”
兽人界的兽人们一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想要攀亲戚,只能依据母系血缘关系来区分,为此,除了少数的几个部落外,兽人界里大部分的部落都不使用错综复杂的称谓相互称呼。
对于未成年的兽人来说,面对成年兽人时,只需要统一的称呼哥哥或者姐姐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压律以年龄上说足够当阿扎的伯伯或叔叔了,在阿扎的面前,他还是称自己为压律哥哥。
阿扎自以为不起眼的小动静其实早就落在了压律的眼睛里,压律的神情越来越严肃,他走上前在阿扎的脑袋上摸了摸,耐着性子轻声的说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儿,压律哥哥都不会怪你的!那个雌性本来也是凶多吉少,否则也不会任由你瞎折腾了。阿扎乖,你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微微停顿了一瞬,阿扎静静地等着阿扎回话。可是阿扎的身子紧紧的绷在一起,不仅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更没有回话的意思。
看着他的模样,压律的眉头不由的越皱越深:“阿扎,雌性死掉就死掉了,你不要因为怕被人责骂就不敢将雌性死掉的事情说出来,你知道怎么处理雌性的尸体吗?你知道尸体处理不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出了事儿,不主动寻求别人的帮助,你一个没成年的小兽人硬抗着就能将事情解决吗?”
越说越生气,如同在训斥自己的孩子,压律的语气不觉加重了许多:“你还记得鬣狗部落的事情吗?当初他们之所以一个部落的人都死光了,就是由于同伴死了,活着的人没能处理好死了的尸首,导致尸体腐烂引发了瘟疫,阿扎,难道你希望这种事情在我们部落也发生一次吗?”
压律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阿扎的双眼,可无论他说什么,阿扎都没有反应,不言不语的死命抓着门框,阿扎就像没听到压律说话一般概不配合。
向来觉着自己的耐性还算不错,但就算脾气再不错也经不住阿扎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带着怒意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压律将手中的木筐放到了脚边,双手抱胸没什么好奇的看向了木屋里边:“阿玛呢?你让阿玛出来。”
木屋总共就这么大,屋外发生什么事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苏芷和阿玛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原本他们两个人还事不关己的立着耳朵听着门外的交谈,这会突然见压律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阿玛虎躯一震,他慌忙将苏芷身上盖着的兽皮往上拉了拉,起身向着门口走去。(未完待续)
ps:还有一章
第261章 这事瞒不住了
“我在,我在!”
堆着满脸的hun光,阿玛笑嘻嘻的来到了压律大人的面前,同压律弯腰点着头,阿玛急忙一手搂住阿扎的腰,一手掰向他的手指,将他的手从门框上抠了下来。
“阿玛!放开我!你放开我!”
刚才还一眼不发的阿扎终于坚持不住了,眼看手指痛门框只剩下了指腹的勉强粘连,阿扎大叫着,想要让阿玛放他开。
“别闹……”小声的在阿扎的耳边说着,阿扎越挣扎,阿玛的手上越用力,成年男人的力气当然要比未成年的小兽人大的多,阿扎最终还是抵不过阿玛的力道,被硬生生的掰了下来。
不理会阿扎在手指松离时的嚎啕大哭,阿玛耸着脖子讪笑的同压律打着招呼:“让压律大人看笑话了!阿扎这家伙刚刚和我闹脾气呢,他正在气头上,难免不听话,阿扎刚刚没惹压律大人生气吧?来来,大人别理他,咱们进里边说!”
说着,阿玛搂着阿扎的腰,将他打横着夹在了自己的腰侧,侧过身子向旁边退了退,阿扎努力缩小着自己的占地面积,很是体贴的将大门让了出来,用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邀请压律进屋子里说话。
可是因为阿扎反常的表现,心里生了疑惑的压律,无论如何都得进去一探究竟了。
听阿玛这么说,压律顺势点了点头,他弯下腰将放在地上的木筐子捡了起来,从阿玛的身边走过,向着屋内走去。
即使被阿玛打横夹在了腰侧,阿扎还是不安生,看到压律马上就要走到苏芷躺着的石榻边了,他疯了一样的挣扎着,想要从阿玛的圈禁下挣脱出去,从而阻止住压律前行的步伐。
好在阿玛早就猜到他不会善罢甘休,早有准备的阿玛用大手将阿扎的口鼻遮挡了起来,不等他张口说话,他的话就被阿玛的大手挡了回去,只能强行咽到了肚子里。
从正门到苏芷躺着的石榻,加起来也没有十步远,不过眨眼的功夫,压律就已经到达了石榻边。
阿玛临走前匆忙的将兽皮被子向上一提,正好盖把最顶端盖在了苏芷的脖颈处,她身下的风光被兽皮尽数遮挡起来,只留下了一张苍白又消瘦的脸裸露在兽皮外。
压律不懂医术,但“摸脉”这种最基本的辨别生死的方法他还是会的,长有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阵清风,缓缓向着苏芷的脖颈上袭去。
没有人知道苏芷为什么会出现在狼族部落的小河里,就像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阿玛还记得,他当初将苏芷从小河里边捞出来的时候,要不是苏芷的身子已经被河水泡的泛白、发胀,他真的会被苏芷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吓一大跳的。
经历了半个雨季,半个旱季这么长的时间,苏芷身上的伤痕大多消失不见了,但毕竟只是“大多”,在众多的伤痕中,难免有那么一两处的漏网之鱼。
…至少,苏芷左眼眼角上的那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缺口,就是个例外。
治疗过许多受了皮外伤的兽人,阿扎唯独没有见过苏芷这么奇怪的存在,她身上若是有了伤口,总是恢复的极快,但眼角的那个缺口却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
左眼眼角处的伤口,真的是个缺口,像是少了一块血肉,只留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小窟窿。
但窟窿外围的皮肤却老是一副又红又肿的模样,只要阿扎一个不留神,苏芷眼角的伤口就会发脓发坏,流出黄绿色的黏液。
阿扎技术有限,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试过了所有的药材,可不管用什么样的药材对苏芷的伤口都没多大的作用,眼角的缺口该流脓时还是会流脓,该红肿时依旧会红肿,缺口仍然不能愈合。
因为眼角的缺口紧挨着苏芷的左眼,这使得苏芷的左眼时不时像个发红的杏仁般高高肿起。
生怕缺口发展下去影响了苏芷的视力,虽然阿扎没法子根治眼角的缺口,却想了个办法,控制住了病情的蔓延。苏芷眼睛上覆着的那层厚厚的兽皮,就是阿扎用特定的药汁浸泡过的产物,只要有兽皮在,缺口便不会恶化下去了。
被厚厚的兽皮遮挡着,苏芷看不到眼前的情况,突然感觉有一只大手向着自己的脸颊附近探了过来,在大手带起的清风落在了自己的脸蛋上时,苏芷的眉头一紧,她下意识的将头一侧,躲过了朝着自己袭来的大手。
苏芷的动作不大,但即使是这样小幅度的动作也足够让压律震惊了,随着苏芷的动作,屋子内顿时陷入了寂静。
阿玛的目光一直都在压律的身上,看着压律的身子一震,他暗叹一声的摇了摇头,有些回天无术的看了一眼身侧的阿扎,总算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放了下来。
虽然身体被阿玛的胳膊紧紧的固定在了他的腰侧,阿扎的视线却随着压律的离去一直延伸到了石榻。
阿玛看到的现象,阿扎同样看的到,知道压律已经发现了苏芷醒来的秘密,他颓废的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将一脸的落寞隐藏在了刘海下边。
屋子里顿时沉静下来,就在阿玛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时,压律又动了。
他惊讶的看着苏芷的脸,重新抬起大手,再一次向着苏芷的脖颈处摸了过去。
一觉醒来,对周遭的环境并不熟悉,苏芷无法分辨摸向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这只没有礼貌的大手是善意还是恶意。
不清楚身旁这人的长相,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脸蛋情有独钟,伴随着他的抚摸,一个流着两筒鼻涕,满脸坏笑的怪蜀黍形象突然浮上了苏芷的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苏芷从毛孔中透出了阵阵寒气。
眼看压律的手就要触碰到她的肌肤了,在那至关重要的一刹那间,苏芷连忙鼓起勇气的低声呵斥道:“别碰我!”
长久没有发音,她的声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双唇一张一合,陌生的嘶哑声音从苏芷的口中传了出来。
压律听得不太真切,他不知道苏芷刚刚说了一句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眼前一亮,听着苏芷的声音,压律“唰”的一下转过了头看向了阿玛,诧异的神色里满满的都是惊喜。
…“她什么时候醒来的?”
本就是为了确定苏芷的生死,如今知道苏芷不仅没死,并且还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压律当然不再纠结于摸苏芷脉搏的事情上了。
他两眼放光的看着仍然在讪笑的阿玛,没有废话的同他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刚刚!就在您过来之前。”阿玛对压律的问话知无不答,他和阿扎两个人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狼族里,少不了压律的照拂,于心底里,阿玛很是尊敬和感谢压律的。
“刚刚?”听了阿玛的话,压律的眉头不由得高高挑起,他略微思考了一番后,突然笑了出来,“阿扎刚刚要出去,该不会就是给这个雌性寻草药去了吧!”
阿玛以为压律要继续询问苏芷的事情,他都准备好将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