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女王驾到-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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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隼在将她抓走之前,苏芷还记着自己曾经听到过一个母兽人的声音,因为同若儿交往的不深,那时候的她对这个声音的印象并不深,所以苏芷没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如今把目标锁定在了若儿的身上,苏芷皱着眉头极尽详细的回忆了一番,她猛然发现当初那个特意压低了音量的女声,必是若儿无疑。
就像刚刚说的,除了白隼外,来绝命崖的这段时间,苏芷确实没来得及和别人结怨,两个人明明无冤无仇,若儿却几次三番的算计她,很显然,这其中铁定和符索分不开关系。
不容苏芷细想下去,那两个兽人已经来到了苏芷的身边,听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苏芷连忙向石块深处退了一步后,将左臂的大钳子高高的扬了起来,做好了攻击的姿势。
这两个白隼兽人许是觉着苏芷一个女人家,一时半会儿不可能会在他们两个大男人的眼皮下逃走,所以苏芷定然是藏起来了。
况且,整个山洞里也就这块大石头四周藏得了身,所以他们便将目光放在了苏芷藏身的大石头上,准备合力将石头移开。
在兽人界生活了这么久,苏芷别的没学会,唯独学会了“不要轻敌”四个大字,当初小人参精给蝎王山带来的灾难就是他们轻敌所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苏芷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也不确信这两个兽人是不是天生神力,可以合伙将石块搬起来,但防范于未然,苏芷还是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符索说了去去就回,只要不出意外,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苏芷不需要一举将这两个兽人拿下,她只需要拖延时间,等着符索返回来。
毒针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没有储存毒液的地方,苏芷只能依靠血液里本身的毒性去攻击别人和保全自己。她看了一眼刚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右臂,狠了狠心,将右臂压在了石块下。
若是那两个兽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苏芷就将自己的左钳子折断,用毒血和这两个兽人一较高下。
苏芷的毒血拥有着特属于她的香气,苏芷怕这香味引来像符索那样根本不惧怕毒液的怪物,所以并没有轻易的拿出来对付兽人们,而是当做了保命的最终手段。
一动不动的注意着身边的动静,苏芷的眼眸透过眼前的缝隙紧紧地向外盯去,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藏于暗处,等待着那两个兽人先行动手。
她在赌,赌这两个兽人能不能将石块搬起来。若是他们没能搬动石块,苏芷藏身在石块下,显然是最安全的选择。可若是他们将石块搬了起来,苏芷便会在他们将石块抬起的瞬间冲上去,发起攻击、先发制人!
说起来白隼的死确实和她有关系,除了将舌头咬断完,她的毒血同样加快了白隼的死亡进程。
因为绝命崖上的兽人大多是别的部落的兽人逃命过来的,所以苏芷从来没有关心过白隼的身世问题,不过以白隼和那个叫大隼的雄性的相似程度,恐怕他就是他的亲兄弟。
兽人很难受孕,一家能有一个兽人传承子嗣就算是很不错的了。既然白隼和大隼是亲兄弟,一窝出了两个兽人,他们两个人一定从生下来的那刻起,便集聚了大半族人的关爱。
在这种共同长大的环境下,他俩的关系铁定不差。
杀掉兄弟的仇恨,根本不是一刀将她捅死就能彻底解决的,苏芷有种预感,如果她落到了他们的手里,定然没好果子吃。
虽说苏芷现在的身份就是符索的俘虏,但符索对她还是很不错的,苏芷硬可选择继续待在绝命崖上,和符索谈情说爱,也不愿被这几个兽人当成案板上的鱼肉,随意欺凌。
她的钳子长的越来越大,恨不得在兽人将手伸进来的时候,就将她一爪子捏死。
“大隼,你去那边,那儿不是有个缝么?你把手伸进去,我数一二三,咱们一块用力。”
叫二隼的已经绕到了苏芷的身后,在他的话音落下时,一只宽大且带着薄茧的手从缝隙中缓缓探入。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手,苏芷的心脏开始了不规律的跳动,她注视着那只不如白隼肌肤细腻的大手,听着他们两个“一二,一二”使劲的口号声。
兽人果然是力大无穷,足足有一百公斤的大石块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下缓缓的抬了起来,苏芷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一狠心,在大隼弯下身子朝着石块下边望来的时候,“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求生的本能让苏芷丝毫不客气,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大隼顾不上手上端着的石块,他飞快的将手一松,一边跺着脚一边转着圈,甩动着左手,想要将掐在他食指上的蝎子给摔下去。
钳子下已经露出了点点猩红,伴随着大隼的惨叫,被突然坠落的石块砸在了脚面的二隼同样扯破了嗓子的哀嚎出声。
他比大隼还要惨的多,因为右脚抽的不及时,大拇指盖已经从根部翻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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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豁然开朗
如果山洞外当真有接应他们的同伙的话,大隼和二隼的尖叫声铁定会将那些个同伙给招进来的。
很清楚自己不可以恋战,苏芷将大隼掐的鲜血直流后,连忙眼眸微转的看向了大隼和二隼身边的位置。
这么一直吊在大隼的手指头上始终不是个办法,想要让自己全身而退,她就得赶在他们两个人忍着痛拾掇她之前寻到退路,苏芷的心思转的很快,眼珠子也不落下,在双目所能触及的范围内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她连忙将注意力放在了被大隼扔到了角落里的婚服上。
她那闪烁着银光的婚服同满山洞堆砌而成的石块比起来,算是唯一一处稍稍软和点的地方了。虽说大隼的个头比不过鹰罗布,可架不住苏芷的兽型太过娇小,若真的被大隼全力摔在地上,断胳膊断腿都算便宜她了。
自残和被人弄残是两个概念,当初自断一臂和如今狠下心准备将自己的右臂弄折都是迫不得已的决定,就算身体的原主人不是她,既然现在这个躯壳里的房东是她,那她就要爱惜这个身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能让再进军重度伤残的行列了。
苏芷眼眸向上一翻的瞥了一眼,见大隼狰狞的表情渐渐变得凝固,她选好时机,借着大隼手腕向外甩出的力道钳子一松的顺势飞了出去。
大隼的手腕甩动的很快,苏芷这么做同样存在着危险,要是时机把握的不好,恐怕不等她逃离虎口,就该被大隼狠狠地甩到石墙上了,到了那个时候。完全用不着隼族的兽人们动手,她就会自行的魂归故里了。
紧紧地咬着牙,一言不发的苏芷坚强的忍受着迎面袭来的气流。即使这气流吹得她眼睛又干又涩,苏芷还是瞪大双眸的直视着前方。丝毫不敢大意的注意着身前的景象。
眼看身体就要坠落在地上了,堆成一团的衣服却还在一米以外的地方,苏芷急忙咬着牙变回了人型,在地面滚了几圈后,呲牙咧嘴的忍着痛,不等大隼和二隼看到她的身子,便恢复了兽型,重新藏身到了黑暗中。
苏芷怕落大隼顺着她飞出的方向看过来。她连忙沿着石壁边偷偷的朝着山洞深处爬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反正没有翅膀她也逃不出山洞,与其将自己曝光在山洞照射进来的阳光下,等着被大隼他们抓起来,还不如反其道而行,藏到大隼他们心目中最不安全的地方去。
毕竟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会把握时机的向着山洞外跑出去,而不是继续待在这毫无退路的山洞中,与虎为伴。
蹑手蹑脚的前进着,苏芷努力将自己的身子缩到了最小。她一点点的朝着大隼和二隼的身边靠近,在他们两个怒气冲冲的冲向山洞口时,连忙蹿回到了被他们扔在地上。并且还沾着二隼鲜血的石块下。
因为下坠的角度问题,这会儿石块翘起来的缝隙恰好正对着山洞的洞口,并且那缝隙比刚才的要宽的多,苏芷藏身其下,不需要再特意的去低下脑袋,就能将山洞口的情景一览无余。
大隼和大隼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就赶到了洞口处,大隼大口大口的呼着粗气,他将塞在口中的指头往出一抽,正打算变成兽型飞出去的时候。二隼突然胳膊往他身前一抬的拦住了他。
苏芷的心脏漏了一拍,她还以为自己没有离开山洞的事情被二隼发觉了。苏芷正思量着对策,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却见二隼满脸痛苦的捂着右脚颤颤巍巍的瘫坐在了地上。
他哀嚎着望着淌了一地的鲜血,煞白的脸上因为疼痛染上了一层青灰。
不住的吸着凉气,二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了,颤抖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趾头,他忍不住翻着白眼的看向斜上方,将心一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同脚趾血肉只剩下一小块连接的血肉,猛地一使劲生生拔了下来。
快要止住的鲜血顿时如泉眼般向外溢出,二隼哆哆嗦嗦的往大隼的身上一靠,口中不断低声喃喃着:“大隼,我这是要死了吗?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十指连心,脚趾也不例外,即使从未有过这样的惨样,苏芷光看着他满颊的汗珠,便想象到了那指甲被掰离时的痛楚。
二隼之所以会狠下心来这样子对待自己,是因为那同血肉分离的指甲盖伴随着他一走一动时的肌肉牵动,像个跷跷板般狠狠的扎向他没了指甲保护的嫩肉。
旧伤未好新伤又出,这么个破落的山洞里显然没有修剪指甲的工具,他无法将翘起来的指甲除去,只能长痛不如短痛的,把指甲整个扯下来了。
纵然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泪珠子还是从眼眶中冒了出来,白隼一族虽比不上鹰族强大,却也勉强称得上天空中的一方霸主,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鲜少被别人欺负,从小到大没受过几次伤的二隼止住了喃喃自语,转而破口大骂起来。
兽人界的兽人比苏芷以往见过的泼妇可差多了,他这么骂来骂去也不过那几样重复而单调的咒怨,苏芷好笑的看着哭哭啼啼的二隼,就在她听得无聊,忍不住感叹符索为何还不回来的时候,二隼突然说了一句让她瞬间精神的话。
“那群家伙手脚怎么这么慢?都这么长时间了为啥十几个人还同那个叫符什么的纠缠不清,再拖下去恐怕杀了白隼哥的小贱人都该逃出绝命崖了!”
大隼和二隼正好坐在了山洞口,以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向下看去,恰好能将崖底的情景尽收眼底,血液慢慢在伤口处结了痂,二隼的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的说着。
“我现在疼的浑身没有力气,这个鬼样子实在没精力把她抓回来了。大隼,要不你直接去找若儿,同她合力将那个难缠的符什么给杀掉吧!到时候你们抓住了符什么,掰着他的脑袋做要挟,我就不信小贱人还会躲着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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