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圣者 >

第2章

圣者-第2章

小说: 圣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是一个法师的房间,他或许可以少少地弄上一点魔法用具,但不能让它的特色过于鲜明。

    但他可以为自己建造一座塔,在他还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得到这个位置之前,他最好的设想也不过是强迫安东尼奥法师回到他父亲的庄园里,然后自己去占据他的塔,但现在,他可以有自己的塔——在德蒙有权翻阅这些卷轴与文书之前,他从不知道白塔竟然这么富有——过境税、集市税、交易税、人身自由税(在一个农奴获得解放时)、遗产税……发生战争与瘟疫时缴纳的战时税与疫病税……以及特许状和专卖权证——刚才布绸行会的首领就是来求得一份猩红呢绒的专卖权证的,为此他送上了价值一千个金币的宝石与秘银。

    除了白塔,德蒙的父亲还有着两座庄园及周围的林地与耕地,庄园的管事每年都会送上包括婚姻税、林地税、垦荒税、人头税在内的各种税收,磨坊、面包房、牛、农具的租金,以及属于主人的耕地上的所有收获(由农奴与佃农为他耕作)。这些前执政官从未与德蒙说过,他只和自己的长子谈论相关事宜,但亚戴尔曾被明确告知他在成为主任牧师后将会拥有其中一座庄园年收入的一半,而德蒙只能成为庄园的管事之一。

    不过如今它们都属于他了。

    “你本来还能得到更多。”一个声音说。

    德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凶狠地瞥向声音的源头,并且做出了一个攻击性法术的手势。

    双首毒蛇发出它所特有的咝咝笑声:“你的导师,我的主人让我来看看你——哦,可怜的小德蒙,只得到了这么一丁点儿东西,却已经心满意足了。”

    德蒙对于导师魔宠的来访并不惊讶,他对此早有准备,即便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导师,他也不会更慌张一点:“向我可敬的导师致意,”他交叉双手按在肩膀上,不失恭敬地鞠了一躬:“只是想要暂时性地休息一下罢了,”他说:“我很抱歉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但正如我们所见到的,事情的变化并不那么尽如人意……”

    “呸,”毒蛇魔宠轻蔑地说:“你的父亲和兄长都已经被你送去了哀悼荒原,”它说,蠕动着身体,从它悬挂着的灯架上悬挂下来,让两只刀铲形的脑袋正对着身着黑袍的法师:“而你的弟弟,也已经离死不远了,白塔与鹧鸪山丘之主的血脉只剩下了两个,安芮,还有你,你应该杀了她,然后继承她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右边的脑袋喊道,并狂暴地拍打了一下翅膀,“你却在这个时候止步不前了,蠢小子,你在想什么?别和我说你想和那个雌**配,她的身体里流着臭烘烘的血,精灵的血,你可以找其他雌**配,只要你杀了她,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你爱找那个雌**配都行,你甚至可以召唤一个魅魔!”

    那样精灵就会立即断绝与白塔的关系,这将会影响到他的税收与其他收入,毕竟此地的大半商人都是为了密林的糖、铅、精金秘银而来的——德蒙在心里说,但他导师的魔宠也没说错,他确实被安芮吸引了——他最后一次见到安芮还是在几年前,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子般的野丫头,他曾对兄长的迷恋嗤之以鼻,直到他亲眼看到了她,她完全变了,就像是一只毛虫蛹化成了蝴蝶,她美丽而优雅,兼具天真纯洁,正适合他对妻子的要求——虽然她身体里的另一半血液仍让德蒙感到不适,但这个缺点可以容忍。

    等他获得所有他想要的,他会仁慈地赐予她一个平静的死亡。

    “我考虑过了,”德蒙争辩道:“她只是个没什么威胁性的孩子,一个小女孩,但如果她死了……当然,我就会成为这片土地的唯一主人,问题是,路泽尔大公,也就是我们的诸侯领主,他一直觊觎着白塔与鹧鸪山丘,渴望着将它占为己有,那样我就会变得很危险——只要我死了,大公就能以圣里格的直系血脉已消亡殆尽为由而收回他的祖先赐出的领地。”

    毒蛇魔宠满怀疑窦地看着他。

    “只要等上几年,”德蒙说,“我保证不会很久,但我确实需要时间清理掉白塔里那些属于我父亲和兄长的势力……”

    “几年?”

    “五年,”德蒙观察着魔宠的神色,但谁也没法从一张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扁脸上看出些什么来:“或许?”

    魔宠停滞了一会,像是在倾听什么:“一年,”它用左边的脑袋说:“一年内公会必须在白塔有个固定而可靠的据点——然后,最多两年,你要成为白塔与鹧鸪山丘的真正主人,别去担心什么路泽尔大公,”它右边的脑袋诡秘地裂开了嘴,显露出自己的毒牙:“没有哪个盗贼或刺客能比公会里的更强。”

    德蒙紧紧地抿住了嘴唇,被威胁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眼睛和舌头,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没让致命的咒语溢出自己的双唇;他知道和他说话的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魔宠,它的身后站着他的导师,而他的导师身后站着公会,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他时刻不离身的戒指,旋转着,那只宽大的嵌宝石戒指里面也同样藏着一枚秘银细戒。

    在他还是个不受重视的次子时,他是乐于收到指令的,那表明他对公会有用并且能够获得奖赏,但他现在已经是白塔的主人,以后还会是鹧鸪山丘的主人,他一点也不想再被公会控制,继续为他们贡献自己的才能与财富——可这不是他能决定的,就算没有那些阴毒的刺客,他也无法违逆公会的意旨,德蒙曾与他的导师签订下一份恶毒而细致的契约,契约规定了他必须为他的导师服役的年数,如果他的作为不能让他的导师满意,他的导师大可以将这份契约转给其他施法者或是魔鬼。

    年轻的法师曾想过用白塔的秘银与其他珍贵的施法材料来换回这份契约,但既然前来警告他的是导师的魔宠,就表示他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回答!”双首毒蛇用它的两个脑袋一起大喊道:“小子!”

    德蒙无力地低下了他的头。

    ***

    “你们知道,”巫妖说:“我的导师曾经十几年如一日地追踪一个叫做普拉顿的灰袍。”

    “可怜的比维斯,”安东尼奥法师感叹道,捏着他的胡子:“我见过他的妻子,一位美丽而和善的夫人,命运对她残忍而不公。”

    “在这十几年中,我的导师积累了许多与此类邪恶之辈较量争斗的经验,尤其是对灰袍而言。”巫妖继续说道:“虽然我和他只相处了半轮(六年)的时间,但我已经从他那儿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就像你在比维斯的居所里所做的那些,”安东尼奥法师由衷地说:“我想我得代表每个使用到这个配方的法师感谢你,克瑞玛尔,你是个宽容而又慷慨的好孩子。”

    巫妖鞠了一躬表示他已谦卑地接受了这个称赞,而后他直起身体,说完最重要的那部分:“而那个邪恶的灰袍,普拉顿法师曾经施放过一个法术,这个法术并不复杂,但它几乎杀死了我的导师——它让我的导师误以为他妻子的灵魂依然存在,并被掌握在普拉顿的手里。”

    凯瑞本的眼睛微微一亮,巫妖知道他已经猜到了。

    “是的,普拉顿召唤出了我导师妻子的灵魂——看似如此,事实上,它是由一个狡猾的魔鬼变化的,当我的导师放弃反抗时,他扑上来想要咬断他的喉咙。”

    “他没成功。”精灵游侠肯定道。

    “我的导师在最后一刻醒悟到他的妻子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巫妖说,但这并不是我想要你们关心的事,他在心里不耐烦地喊道,幸而安东尼奥法师已经有点明白了。

    紧接着,凯瑞本也明白了,他知道为什么克瑞玛尔会说如果这个办法失败了,安东尼奥法师将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可悲下场。

    “一个骗局,”安东尼奥法师说:“是吗?”

    ***    作者有话说:

    想看巫妖的不要急,这件事情他也有大戏份的。

    ***

    看见了弗罗牧师与门罗在一起的人只是个助理牧师,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大男孩他身不由己地被那个美貌的女人吸引,在门罗与她躺在月桂树下情意绵绵时他偷窥着他们,幸好如此,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面孔,还有她悬垂在腰上的金铃,只有弗罗的牧师才会带上这么个小饰物,娼妓不被允许,而良家女子除非疯了才会那么做。

    安东尼奥法师立刻书写了一封短笺交给学徒,学徒飞快地离开又飞快地回来,并带来了盖有领主安芮戒章的信件与全副武装的四个警备队员。

    他们乘坐着一辆马车前去弗罗的神殿处理此事,警备队员骑马跟随。

    安东尼奥法师没有将那封信件放进口袋里——或许是考虑到它很快就要被用到,他注意到黑发施法者的视线一直在它的周围打转——于是,出于一个年长的法师对年轻人的喜爱与隐晦的谢意(那些水),克瑞玛尔得到了那份重要的信件。

    那是一张正方形的,制作精良的犊皮纸,采用对角折叠法,也就是说,折叠完毕后纸张还是一个小正方形,四个角对在一起,由红火漆封缄,拆开后只有中间的一小部分没有折痕,上面异常简短地写明:作为鹧鸪山丘与白塔的主人,于日落之前,她暂时赋予了来人部分原属于她的权利——只为寻找一个罪大恶极的渎神之人,他不但是她的眼睛,也是她的喉舌,因此,希望他能到应有的尊敬与帮助,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含有矿物的墨水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上面撒着促使墨水快干的珍珠贝粉末,最下面的签名与信件的内容笔迹一致,都带着幼稚的圆弧和过于强硬的停顿,几个地方都被戳出了小洞。

    日期被写在了折痕上,依照常规,它应该位于整封信件的起首,看得出它是被忘了又补写上去的,末尾的签名上除了狮爪戒章留下的朱砂印子,还有抓斧雄狮盘踞于高塔之上的行政章,表明它不仅仅是封领主的旨意,同时也获得了白塔执政官的支持。

    克瑞玛尔将这封信反复地读了好几遍,从中找不出一丝惶恐卑微之意,只看到了勉强保持着的礼貌与咄咄逼人——异界灵魂的记忆里,还残留着一点有关于他那个世界的神职者的记忆——在科学还不那么发达,人类几乎以信仰为精神食粮的中古世纪,无论东西方,侍奉神祗的人总能获得一点特权和额外的尊重,哪怕他们的神祗从未真正地出现于世人之前,也未赐予过任何切实可见的恩惠与惩罚……他以为此类情形在这儿会变本加厉,你知道的,这儿的神祗就像空气一般真实且无所不在,但就他所看的,似乎并非如此。

    ——各个地域的律法不尽相同——巫妖说,只有被一些被神祗视为己有的国家和地区才会出现你以为的那种情况,他们通常只会敬拜一个神祗,神祗的侍奉者们将触手伸向每个角落,从最为崇高的王室到最为低贱的奴隶,他们只允许出现一个声音,一个颜色和一个符号,他们施行的不是法律而是神法,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神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