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戏梦(NP版) >

第48章

戏梦(NP版)-第48章

小说: 戏梦(NP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最深的酒都搬了出来。子霏放下手中的空杯,抹抹唇边的酒液。 

      最後几个坛子里的酒根本稠得倒不动,浓浓的琥珀色,挂住杯口如蜜一般,还是取了烈酒来冲兑,否则根本喝不下去。 
      辉月按著桌案站起身来,身形居然还一丝不晃:“一道儿去。” 
      星华眉开眼笑抱著那酒坛子,手指蘸了酒往嘴里送。平舟在一边坐著看著,声色不动。 
      行云只觉得气闷。 
      看著子霏和辉月互挽著离去,猛地擡头灌下一口酒。 
      平舟轻声说:“悠著点儿喝,太急会醉。” 
      子霏轻声笑著,靠著门框,手在银盆中洗了两把,辉月倚边一边看他。 
      “没看出来……你也有当酒鬼的资本!“子霏湿水的手拍了他一下,细碎的水珠迅速的溅开,一点儿没有沾在那件银色的轻裘上面。 
      “咦?”子霏凑近了睁大眼睛看:“真……真的水火不侵?真的假的啊……” 
      辉月笑,揽住他象某种犬科动物一样乱嗅的脑袋:“你拿火来试试。” 
      子霏觉得头微微有些晕,定一定神:“那不行,万一烧坏了,我赔不出来。” 
      辉月只是笑,拈拈指,一朵蓝莹莹的火焰在他细白的指尖上跃动,映得人眼前一亮。 
      “哎哎……”子霏上去想扑灭那点火苗:“说说而已,别真烧了。行云费了多大功夫,还不得哭啊。” 
      “可是……”辉月的手按在他的颈後,微微用力把子霏压向自己:“不是你找来的麽?” 
      子霏晃晃头:“是行云花心力找的,不是我……说起来啊,你们站一起,是满合适的。这些年你照顾他一定是细致得很,他看你的眼神啊……” 
      子霏笑的样子有些嬉皮:“很有豔福啊……” 
      辉月的声音很轻:“谁啊?” 
      “你呗。”子霏用力晃晃头,奇怪,只喝这些不应该有这麽晕。 
      “是麽?”轻而带著危险的声音,在耳边低喃:“飞飞……” 
      “嗯?”子霏无力的靠在他胸前:“什麽事。” 
      “记得以前怎麽喊我的吗?” 
      子霏用力眨眨眼睛,口齿不清的喊:“辉月哥哥……” 
      含糊不清的声音,被辉月的唇全部吻去。 
      子霏的手胡乱的挥动,辉月那薄薄的皮裘下面就是光滑的肌肤,子霏象触了电一样缩回手去,用力别开头:“辉月……别……” 
      “飞飞……”辉月的身子热烫,软软的挨著他。 
      “不行,不行。”子霏的手上使了力:“不行!” 
      “因爲行云?”辉月的声音清冷却又奇异的低哑,象软软的羽毛在皮肤上扫过去,让人全身战栗。 
      子霏喘了几口气,努力靠著身後的廊柱挺直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辉月软软靠著他,声音极轻:“是啊,醉了……” 
      两个人沿著长长的廓道走著,月光透过层层的飞檐画角映在身上,影影叠叠,亦真亦幻如梦境一样。 
      “你听说过,妖华袍的来由麽?”辉月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慵懒。 
      子霏眼观鼻鼻观心:“听过……走这边儿……” 
      “妖华爱上九尾,後来因它而亡……你说妖华恨不恨九尾?” 
      这叫什麽问题,没头没脑。 
      “可能……恨吧。” 
      “猜错了……”辉月吃吃笑起来,充满魅力的声音慢慢说:“妖华到死都不後悔……” 
      子霏想著,醉鬼的思路果然都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过…… 
      那酒的後劲真大,头晕沈沈的。 
      “犴是个蠢材,没脑子……妖华不是狐妖所以没内丹。犴找不到狐珠,一怒之下,做错了两件事。一是,不该把妖华活著剥了皮……二是,不该把妖华的血肉给九尾吞了……” 

      这都什麽和什麽的,子霏半拖半抱著辉月,真想把全帝都的人都叫来看看天帝醉酒,酒品真叫一个差! 
      “妖华把全部的力量,聚起来……成就了九尾……” 
      “可是那个笨笨的小东西,居然报完了仇,自毁内丹……” 
      终于到了寝宫,许是所有人都跑去喝酒偷闲,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幸好你不重……”子霏抱怨,用尽全力把辉月抱上床。 
      “飞飞,你太笨了……” 
      “是,我很笨。”子霏咬牙,不笨就该叫人还帮著擡你而不该自己在这儿受累,这麽一想果然自己是笨的。 
      “飞飞?” 
      “嗯?” 
      辉月手里握著一束银发,缓缓的盘绕卷动,把他拉得俯下身来:“妖华只属于九尾……妖华袍……是妖华对九尾最後也是最强的保护……” 
      “是是,我知道了……你老人家快睡吧……” 
      下一刻,子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那件银袍不知道什麽时候扯脱了,辉月美丽光洁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眼底。 
      “还有……妖华其实是愿意……被九尾吃掉的。因爲,这样,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天长地久……才是,永不离分……” 
      那双柔如春水的眼睛,带著薄雾似的光华。 
      “飞飞……所以,再把我吃下去……” 
      我们,永不离分。 
      直至地久天长。 
      妖华袍无风而舞,漫漫张开又覆下,将两个人裹在其间。 
      银色的柔软下,纠缠的,是谁? 
      是妖华与九尾? 
      还是辉月和子霏? 
      血的味道,淡淡的,混著不知名的香气。 
      这幽幽的香气好熟悉…… 
      象是,那狐惑花开的味道…… 
      是妖华的血,在九尾哭泣时开的花。 
      带著绝望的爱的花朵,爲什麽会有媚惑的香气…… 
      散落的珍珠,沾著雾雾的水光。 
      似有若无的,叹息与呻吟的声音。 
      沈郁的哀伤化作鲜血,从身体里汩汩的流出。 
      心里无声哭泣,隐忍不变的安静的眼神,泪都流向了什麽地方? 
      细碎的火焰,从胸口一直蔓延至全身。是情火?爱火?还是业火? 
      每一寸肌肤都在嘶喊著疼痛,却不知道是谁的痛。 
      子霏昏然,辉月亦是。 
      抵死缠绵。 
      那美丽的人儿说:“九尾,你太笨,十年才会学会隐身咒。” 
      那俏皮的人儿说:“妖华,你别再美丽了好麽?你吸引太多的爱慕,我怕等不到我长大,你就被别人抢夺去了。” 
      妖华笑著,抱著怀中小小的九尾:“好,我等著你,可你也得快点儿长大。” 
      “妖华,痛不痛?” 
      “痛吗?” 
      “是不是很冷?” 
      “我很笨是不是?弄痛你了……” 
      “不,没有。” 
      “九尾,我爱你。” 
      鲜血迸裂,旖旎的锦褥被洇湿。 
      黏腻的血腥里,九尾惨叫,不是,不是,怎麽会这样。 
      不是的,不是我! 
      不是的妖华! 
      不是,妖华不要死! 
      细微的声音:“不……” 
      然後有另一个声音安慰:“不,没有,都没有。” 
      子霏猛然睁开眼,银色轻裘下面,是他与辉月。 
      不是妖华与九尾。 
      没有人死去,没有。 
      但是,一样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的欲望深陷进辉月的身体里,胭红的血从那美丽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沾在他的腿间,他的身上。 
      “不,辉月……不是……” 
      “飞飞,爱我。”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再没有隐忍和沈郁。 
      象潮水一样汹涌的情意,淹没至顶。 
      潮热的,与世隔绝的。 
      妖华袍的覆盖之下。 
      宿命的寻找,终于触到了时光的另一端。 
      辉月在笑。 
      虽然痛楚,却象暗夜中的兰花一样绽放绝美的微笑。 
      终于找到你。 
      等了许久,等来了你。 
      我不会再与你分离。 
      行云步伐凌乱不稳,看著身前执灯的侍从身影也是摇摇幢幢。 
      小侍回来禀告,陛下酒醉已归,各位请自便。 
      平舟望著空荡荡的回廓,心中有分隐隐跃动的痛。 
      子霏他……也同去了麽? 
      星华抱著酒坛,心满意足的阖著眼溜到了案几底下,呼呼沈睡。 
      平舟看著他,有些豔羡。 
      能活得如此逍遥快乐……让人羡慕。 
      行云绊了一记,内侍抢上来扶住。 
      “殿下当心。” 
      行云嗯了一声,摸著床榻,把自己重重摔在了上面。 
      心里乱如麻绪。 
      翻一个身再翻一个身,心里巨大的谜团理不出头绪。 
      爲什麽自己的来历始终无人提及? 
      爲什麽莫名得到卸嗟某枘纾俊�
      爲什麽,爲什麽这个龙子霏,身上有深沈的秘密? 
      手臂横著压住额,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 
      好象所有的秘密,都和他有关! 
      爲什麽没人提及他的过去?明明他和所有人都有深深的牵系! 
      爲什麽他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样温柔深沈? 
      明明……明明就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啊! 
      爲什麽在那黑暗的地底,他居然会鸟渡之术?他明明不是羽族!怎麽可能…… 
      爲什麽他…… 
      他会不反抗自己的侵犯? 
      拢住的眉宇间有秋风一样的忧愁。 
      他哭了…… 
      他在他的身下流泪哭泣…… 
      爲什麽,爲什麽那麽坚强安静的人会哭泣? 
      如果是因爲他的侵犯,爲什麽却不责怪他?爲什麽不在一切发生改变前推开他? 
      爲什麽? 
      爲什麽? 
      行云痛苦的在床榻上辗转。 
      爲什麽? 
      琉璃灯盏的光似乎也在不安的风中摇摆。 
      那时候,他说了什麽? 
      他的嘴唇轻动,他说了什麽? 
      他说了什麽? 
      他该死的到底说了什麽? 
      胸口尖锐的痛,行云猛然翻身坐了起来。 
      我想不起来,难道不能再问你? 
      你究竟是谁? 
      我究竟是谁? 
      入夜里起了风。 
      行云胡乱披著一件丝袍,趿著鞋飞跑。 
      没有歇下的宫人内侍无不瞠目结舌,看著一向爱惜仪表的行云殿下象个疯孩子一样在帝宫中施展身法,由东向西横穿大半个帝宫。 
      真是风风火火,孩子就是孩子,沈不住气。 
      巨大的冲力,一下把门撞得洞开。 
      屋里空洞洞的,没有燃烛火,没有人的气息。 
      行云一下子愣住了。 
      龙子霏竟然会不在? 
      他不在? 
      他在哪里? 
      行云象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坐倒在门边。 
      那个黑暗的时候,狐惑花的香气里,他失却常性。 
      可是,好快乐。 
      占有那个人,侵犯他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不是药性,不是身体的快感。 
      是心里。 
      满满的快乐,似乎…… 
      似乎是得到了长久以来最渴求的东西。 
      明明他喜欢的人是辉月啊…… 
      龙子霏,他在什麽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