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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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多是多骄傲多在乎面子的人,她却公然这样下他的脸面,虽然他说话难听在先,可是……
你不是已经不再在乎了么甄艾?既然已经决定,又何必在意这些不能让你少一块肉的难听话语?
他想怎样,她配合就好了。
“对不起。”她垂眸道歉,“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拿了纸巾,想要伸手帮他先擦拭一下,陆锦川却直接推开她的手:“不用你来装腔作势!”
拿了手机去拨陆成的电话,陆锦川径自往更衣室方向走过去。
甄艾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怔然的看着他的身影远去,轻轻咬了下唇垂下长睫,周围似有人在看着她窃窃私语,她却连尴尬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麻木。
早已麻木。
顾仲勋招待了客人之后,就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甄艾走去。
“没事吧?”
甄艾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块干净手帕,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也沾了一片点心上的奶油。
摇头,她轻声道谢:“谢谢,我没事儿。”
却没有接他的手帕,只是打开包包,取了纸巾出来自己擦拭干净。
顾仲勋看了看自己伸在那里,却被忽略的那一只手,只是无声淡笑了一下,随即就将手帕重又放回口袋。
“子铭一直都在念叨你。”
甄艾听他提起,更是觉得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是我,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还有子铭,我食言了……”
“甄小姐不用说这些,若非我自愿,谁都不可能让我开口答应。”
顾仲勋的声音是自始至终的平缓淡然,甄艾却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味,她下意识站起身:“不知子铭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似乎是意识到她的不自在,顾仲勋浓密的眉微微一皱,旋即却是舒展开来:“子铭这孩子脾气太倔,还是我带甄小姐过去的好。”
甄艾想要婉拒,顾仲勋却已经站起身来。
“锦川。”
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陆锦川有些讶异的抬眸,却是傅思静,手里提着一只纸袋走进来。
“傅小姐?陆成呢……”
陆锦川不由自主的蹙眉,傅思静却微微一笑:“陆伯母找陆成有事,陆成走不开,我正闲着,伯母就拜托我给你送衣服来。”
傅思静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西装。
陆锦川‘哦’了一声,伸手接过袋子,傅思静知趣的转身出去:“锦川,我在外面等你。”
不等陆锦川开口,傅思静已经走出房间关了门。
换好衣服出去,大厅里已经不见了甄艾的身影,陆锦川随即去找顾仲勋,却发现这个主人竟然也不在。
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烦躁,叫住佣人询问:“顾先生呢?”
“先生去看小少爷了。”
陆锦川微微颔首,出了宴客厅,复又问外面候着的佣人:“小少爷住在哪里?”
顾家的佣人自然知道自己主人的性子,平日里几乎从不交际,这一次难得的宴客,请的都是宛城数得着的名流,当然不会得罪陆锦川。
就有人亲自带路过去。
穿过池塘边的回廊,绕过几处假山,就到了一动乳白色的小楼前。
陆锦川止住佣人,自己迈步走过去,还未走近,就听到几声孩童稚嫩的笑语,随即却是几人下楼的声音,陆锦川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往一边走了几步,四季常绿的树木遮住了他的身形。
他看到顾仲勋和甄艾说笑着走下楼来,两人牵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宛若一家人。
似乎她鞋跟太高,走下最后几层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的脚下一崴,顾仲勋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甄艾辅一站稳,立刻就避开了他的手:“多谢。”
“甄小姐实在太客气。”
陆锦川看到她对顾仲勋淡淡一笑,三人站在一处,也不知又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她弯下腰去捏那个孩子的脸,笑的眼眸亮亮。
陆锦川面无表情,转身走开。
宴客厅内,傅思静有些百无聊赖的坐着,她想要先走,却又惦记着想和他打一声招呼,方才他匆匆出去,大约是有事,傅思静想到未见到甄艾,不由得心里微动。
“锦川!”
一眼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傅思静欣喜无比,竟是有些忘形的迎了过去。
待站在他面前,瞧到他眉间的阴霾郁色,傅思静方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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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甄艾是真的病了,连着高烧不断,总是昏昏沉沉的睡着,时不时的,却又会从噩梦中一身冷汗的惊醒。
席蔓菁来过几次,留了中药,嘱咐她不要再忧思过重,思虑伤脾,她本来身体就弱,再这样下去,以后还有苦头吃洽。
甚至,若再这样不珍视自己,怕是以后要孩子也是难的。
孩子……
席蔓菁离开了很久,甄艾还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从黄昏到夜幕,她不想说话,不想吃饭,只是一动不动坐着钤。
小艾,你再不振作起来,把身体弄垮了,以后想要孩子……可就难了。
姑姑摇头叹息的样子,还清楚的就在眼前。
孩子,和陆锦川的孩子……
如果那一夜之后,她有了孩子,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竟忍不住开始幻想,若真有一个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像谁多一点?
眸光微转,忽然就落在不远处的一沓报纸上。
一版都是他的访谈和照片,偌大的合照上,他身侧的女人已经换了新模样,已不再是那天的那一个。
年轻水嫩的年轻女孩儿,在他身侧俏皮笑着,大眼灵动,颇是讨喜。
甄艾只觉得一颗稍稍鲜活的心,倏然就停止了跳动,她缓缓躺在床上,静默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知道他素来花心,知道他从来不会专注于一个人一段情,可真的看到这些听到这些,却仍是觉得难受。
从前的云卿,从前那些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女人,现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仿若过江之鲫,却又个个美艳动人。
她自嘲一笑,就算如今他们没有任何矛盾,依旧恩爱,可时光无情,他的心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所羁绊,他也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住寻。欢的脚步,而区别,大约只在于,他对一个女人兴趣持续的长短。
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不过如此。
装修铺张奢华的会馆包厢,三三俩俩男女散漫坐着。
陆锦川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支烟,微微眯了眼眸看着面前的牌,身旁年轻女孩儿乖巧的坐着,长发披肩,温婉柔顺的模样。
“看来陆少是情场太得意了。”对面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将筹码划拉到自己面前。
打了一晚上的牌,陆少少说也输了四五百万,虽然这些人没几个把这么点钱放在眼里,但总归男人嘛,爱争强好胜,这心里也窝了一肚子火。
“常老板赌场这么得意,情场是失意喽?”陆锦川将烟递给身侧的女孩儿,漫不经心的起着牌,调侃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就苦着一张脸道:“家里的母老虎,天天和我找事,烦不胜烦!这情场还得什么意?”
说着,就偷眼看陆锦川,打量着他看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就大着胆子凑趣道:“还是陆少命好,这身边莺莺燕燕的,家里太太又这般贤惠,真是让人羡慕……”
宛城的人谁不知道现在陆家的少夫人失了宠?一个人踽居在消夏园,陆少对她不管不问,听说,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常老板也是想到这些,方才敢大着胆子说出这样的话语。
“常老板好大的胆子。”
陆锦川忽然撂下手里的牌,漆黑的眼眸凛然一倏,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唬的身边的女孩儿也赶忙站起来,常老板更是吓的一身冷汗:“陆少……”
“我陆锦川平生最烦别人议论我的私事。”
站在对面的男人,身姿颀长,邪气清俊,却偏生那一双眸子,在沉静肃然的时候,会让人生出悸怕的心思来。
他只是缓缓说出这句话,甚至眉梢眼角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可常老板整个人几乎都有些佝偻了,苦着脸不停赔不是。
“陆少,是我这嘴贱……”
常老板似乎隐隐察觉到自己哪一句话触到了陆锦川的逆鳞,不由得暗暗后悔,生恨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以为这短时间和陆锦川打了几次牌,就了不得了。
“这是怎么了?”
原本在露台那边坐着喝酒的中年男人,闻声站起身,迈开长腿缓步走过来,淡淡问了一句。
陆锦川睨了他一眼,随即却是淡漠收回视线。
顾仲勋,一个低调到极致的男人,却不料这段时间也开始活跃起来。
因为什么?
陆锦川垂着的手指倏然收紧,面色已经逐渐阴霾。
站在他身侧的女孩儿,有些怯怯的唤了一句:“陆少……”
陆锦川瞧也不瞧她,修长手指抽出一支烟,微微侧头叼在唇角:“滚。”
菲薄的唇,毫无感情的念出那个决绝的字眼,女孩儿傻眼,眼泪都要夺眶而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陆少好大的火气。”顾仲勋轻缓一笑,侧脸对谁说了一句:“快准备些清茶来,冬日干燥,大家也好拜拜火气。”
“我与顾先生没什么交情,如今,也轮不到顾先生来说话吧。”
陆锦川这才正眼去看顾仲勋,这个男人,看来是要和他打擂台了。
也好,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在叔叔那里评价都十分不错的商界奇才,在情场上是不是也能所向披靡。
“陆少多想了。”顾仲勋微微一笑,随即却是自顾自在一侧沙发上坐下来,他只是随意的交叠了双腿,衬衫袖子整齐卷在肘上,散漫坐着,却给人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仪和压迫感。
“顾某不才,只是希望化干戈化玉帛而已。”
顾仲勋说到此处,方才抬眸看向陆锦川,淡然一笑道:“不知陆少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顾先生的面子可大的很,我陆锦川指不定以后也要在顾先生那里讨口饭吃呢。”
这话里的意思,只有二人心知肚明,常老板站在一边抹了一把冷汗,却是松口气,陆少此刻虽然火药味十足,可枪口已经转向了他人,这对他来说可是好事。
“陆少可真是会说笑话,顾某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怎么没有?顾先生一掷千金,这要是放在古代,可是比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还要来的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