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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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沉默许久,到最后却还是洒脱一笑:“你比我大这么多,终究还是比我有魄力。”
“阿衡……”
“如果她愿意和你在一起,那么,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一次都不要,不要让她哭,一滴眼泪都不要让她掉!”
向衡说完,再不停留,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
“阿衡……”
“你别这样叫我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和你把酒言欢!我们,就当从没有认识过!”
向衡头也不回,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客厅。
顾仲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年少洒脱的少年,沾染上了爱情的愁绪,也会有这样寂寥孤独的身影,顾仲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可是,要他放弃甄艾,却是更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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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亲眼看到的,人家都已经出双入对,在全世界面前秀恩爱了,锦川你还在执迷不悟?”
崔婉将面前的报纸和杂志都推到陆锦川的面前,话语里带着几分的痛心,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如果可以彻底的打发了这个搅家精,最好甄艾就去嫁给那个叫顾仲勋的男人,她的儿子,也就不用为这样的女人耽误到三十多岁,还没有家,没有孩子!
陆锦川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这些天这些满城风雨,他自然不会一无所知,只是,与她在一起经历那么多,他早已不是当初耐不住的性子。
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可能是假象,更何况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记者说辞。
但内心的最深处,到底还是有着几分的焦灼的,顾仲勋不比宋清远,也不比那个不成器的向衡,他的存在,已经让陆锦川感觉到了压力。
“您如果没事的话,不如去管管你那个好儿子,我听说现在向衡也正为了这件事闷闷不乐,天天晚上出去买醉……”
“锦川!”
崔婉气的简直要吐血,这个儿子,简直就像是冤孽,每一次都往她的痛处戳!偏偏还一戳一个准!
“公司事情很多,我马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向太太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陆锦川一边头也不抬的处理公事,一边下了逐客令。
崔婉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只得忿忿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辅一关上,陆锦川却是立刻叫来了陆成。
上海发生的一切,很快下属就一字不漏的汇报过来,说到当日在培训中心发生的一切时,陆锦川当场就摔了杯子!
“去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谁对她动的手!”
陆锦川气的脸色发青,他当宝贝一样捧着的女人,他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碰的女人,竟然几次三番遇到这样的事!竟会被人这样折辱!
那个打她耳光的女人,他一定会让人剁下她那只手!
上一次是甄珠,这一次……
他绝不相信,甄珠那个女人的手能伸的那么长!他亦是不相信,在被他那样狠狠整了一次之后,甄珠还敢这样肆意妄为!
如果她真敢,那么她和盛季小开的床照,陆氏旗下的传媒公司的八卦记者手中可是还多的是呢!
“陆成,准备车子,我要去见婶婶。”陆锦川站起身,身姿颀长的男人,只是沉默站在那里不言语,可数年的历练,已经要他周身隐隐有了王者之气,他的女人,从今以后,他要亲自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谁敢伤她,他必以命索之!
ps:甄艾其实不懂,她以为只要远远离开,就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只要少爷一天还在爱着她,她就一天处在漩涡的正中心~~~逃离不是办法,回去面对解决吧亲爱的真爱~~五月的最后一天,猪猪感谢大家一个月的支持,我每天罗里吧嗦的求月票你们也没嫌弃我,这肯定是真爱了……最后一天啦,最后冲刺一下,第五名也不错,哈哈
 ;。。。 ; ; 他性子自来高傲,就算从前最情浓的时候,也未曾这样真切的剖白过自己的真心,这样一席话,她不是不动容的,她甚至差一点都要心软了。
可是,那些绝望的夜啊,那是压在一个女人心口上永远无法抹去的噩梦,四年了,她偶尔梦回,还是会梦到那一夜,那一夜傅思静传给他的甜蜜到极致的短信,那一夜,她尝过的一种彻骨的心冷洽。
从梦中醒来时,她甚至都痛的不能自已,要一遍一遍告诉自己,都过去了,所有的噩梦都过去了,她如今过的很好,那一种弥漫全身直到骨髓的冷,才会一点点的消散……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甄艾转身看着他,忽而一笑,那笑,却含着泪,含着伤,含着痛心的决断:“从我决定和你离婚那一刻开始,陆锦川,我就发誓不会再回头了。”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我了?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你敢说,你,甄艾,已经不再喜欢陆锦川了?甄艾,你敢说吗?你敢亲口对我说吗?钤”
他的眼圈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咳嗽的声音嘶哑,可他却浑然不顾,只是站起身,握住她的肩,虽在尽力的克制,可那手指却仍在隐隐的颤抖。
“对啊,我不敢说,因为我终归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的感情,不能来的那么快,也去的那么快,可是陆锦川,我这四年,没有在你的身边,过的也很快乐,所以我更明白,爱情并非生活的全部,而女人更不能去做男人附属品,这,就是和你那一场婚姻告诉我的真谛,这,也是我离开这四年,终究彻底明白的一个道理。”
“陆锦川,若你真的还在意我,那就让我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甄艾说完,深吸一口气,她避开他的手,拿了包包转身向外走。
“我今晚住朋友家里……”
陆锦川却拉住她:“不用,你一个女孩子住外面不安全,你住家里,放心,我今天离开,我不会打扰你。”
陆锦川说着,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他捂住嘴转过身去,兀自沉默的收拾自己的行李,甄艾站在一边,几度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可到底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已经决定放弃,离开了,她说那些无病呻吟的话也完全没有用。
爱过的人,她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当朋友看待,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来时他带的东西原本就很少,不过略一收拾,竟是就再也没了继续耽搁下去的理由。
提着箱子离开的时候,他内心最深处还是希冀她会留住他,知道这是奢望,可却控制不住自己。
离开的脚步变的很慢很慢,可这么小的房间,也不过转瞬就到出口。
她一直沉默不语,陆锦川终是自嘲一笑,伸手拉开了门。
上海的冬天,也有很冷的时候,尤其现在,正下着雪。
甄艾看着他站在外面等电梯,时不时捂着嘴咳嗽的样子,想要关上门的手,竟是提不起一点力气。
可到最后,她终究还是看着他走进电梯,然后,从合拢的电梯门之间,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甄艾觉得此刻的心中,是空洞的一片空白,她木然的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却是渐渐整个人滑坐在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之间,有隐忍不愿掉下的眼泪缓慢的滴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裤。
她不知道,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电梯门又打开了,他没有按楼层。
隔着一扇门,他不知道她正在一个人哭泣。
隔着一扇门,她不知道,他对她永远都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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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川离开上海的第三天,雪后初晴,培训班又开始忙碌起来,甄艾更是忙的几乎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家长也十分信赖她,她就更想让自己做的更好。
临近中午,送走了最后一个孩子,甄艾刚想喘口气,同事的大姐却指派她去打印一些乐谱,甄艾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却还是笑着应承下来。
只是刚走出自己的格子间,忽然看到一行人闯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十分壮硕的中年妇女,看着就不好惹的样子。“您有什么事吗?”
培训班的负责人林姐赶紧上前询问,那女人却只是不屑的看她一眼:“我们来找人,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甄艾的!”
林姐回头看了甄艾一眼,目光中隐隐带着担忧,甄艾心里也有些慌乱,但却仍是礼貌的微笑点头:“您好,我是甄艾……”
“找的就是你!”那女人走过来,一巴掌就打在了甄艾脸上,她手劲很大,动作迅速,这一巴掌又用尽了全力,甄艾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打的头发蓬乱,脸颊肿胀,连嘴角都破了。
“你们干什么打人啊!”林姐吓了一大跳,赶忙去拦,培训班的同事们也都应声出来,却是围观的人多,上前帮忙的人少。
甄艾痛的捂住脸直掉眼泪,刚站直身子,那女人一步上前就扯住了她的头发,恶狠狠的直接对着她开骂:“不要脸,臭婊。子,做别人情妇的贱。货!这样的人还做老师!我女儿跟着你学琴以后还不要被你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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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傅思静对崔婉说了这样几句话:
“听说从前她的亲妹妹甄珠,连她出去打工都容不下,雇了一群泼妇去闹场……”
“这样的手法虽然粗暴直接,但是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她没了名声,上海也待不下去了,只能走人,而依着她的性子,她是不会主动和锦川联络的……”
“而且我听人说,有一个有钱人,顾仲勋好像对她有意思,在追求她,我们不如……”
“……更何况,同样的手笔,自然她只会联想到甄珠,就牵连不到我和伯母身上……”
“当然我也只是说说,毕竟……咱们这样的出身,怎么能和甄珠比?”傅思静凄婉一笑,复又低下头来:“只是……伯母这般年纪了,还要为我。操心,我实在是不忍伯母受累罢了。”
“我知道你自来孝顺。”崔婉握住傅思静的手,眉宇微蹙,仿佛若有所思。
而到最后,那点点迟疑,也终究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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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培训中心到底为不为学生负责?什么香的臭的都往里面招!我们女儿要是被这贱人带坏了,我跟你们没完!”
那女人嚷嚷着,见四周围观的人都变了脸色,连最初为她出头的林姐都不再上前,这才洋洋得意的看向甄艾:“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出这口气的!我要是你,我就干脆死了,做别人情妇,抢别人老公,你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
那女人一边说,一边劈头啐在甄艾脸上,抬手又要往她脸上搧……
甄艾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发被那女人抓在手里,头顶某一处似乎都被扯掉了一缕,痛的揪心,而脸上肿的几乎透明了,连牙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