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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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川此刻早已箭在弦上,四年的相思,已经入骨,四年的渴望,早已沸腾。
他不再隐忍自己,低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颈子渐渐的侧移,直到落在她削瘦肩上的细细黑色带子上,他微启薄唇,咬住那黑色带子,然后一点点拉到她的肩下……
感觉到她的体温已经高到不能再高,感觉到她的心跳剧烈的如他一般,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肤下细微的颤抖,感觉到她也在渴望着自己……
他终是再不隐忍自己,将小小的她笼罩在自己身下,四年相思,在这一刻,方才找到释放的出口……
**散尽,已经月上柳梢头。
若不是心疼她实在太娇弱太疲累,他这一夜真是都不打算睡了。
难得她肯穿的这般诱人,他被刺激的更是收不住,可偏偏,不过两次,这小女人已经软成一滩水,累的再也捱不住,已是沉沉睡去,他再想要,却也要顾及她的身体,更何况,他又是那样心疼她。
起身,先给她细细清理了一下身子,他方才进了浴室冲澡。
洗完澡出来,原本还未曾平息的欲。望终是被冰冷的水给压了下去,可是躺在床上,还未曾抱住她,只是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却又仿佛要开始蠢蠢欲动。
陆锦川忍不住叹了一声,明天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姑姑过来给她调理身子,这样娇弱,他以后岂不是要时时受委屈了?
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侧躺下来,手臂搭在她细柔的腰肢上,却又不安分的摸索到她胸口那里,攥住他最喜欢的滑腻一处,方才满足的轻吁一口气出来。
只是,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他们方才那样旖旎的一幕,第二次的时候,他借故自己腿痛,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才迫的她答应在上面,只是那小女人实在太羞怯,而体力也着实的差,一张脸红通通的,趴在自己胸前就是不肯动一下,只得要他不得不攥着她的细腰动作,方才又酣畅淋漓了一次。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闪,干脆就再也没办法睡了,陆锦川只得起来,又去冲了冷水澡出来,打开笔电开始看邮件。
这段时间他一直未去公司,虽有叔叔代他坐镇,但有些他从前负责的项目,还是需要他来裁决,因此也并不算完全的休闲。
连着处理了十几封邮件,陆锦川觉得困意袭来,这才又关了电脑上床。
甄艾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一个身,似乎是入了夜感觉到冷,不由得往他怀里贴过去,陆锦川抱紧她,由着她在自己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过去,却不得不苦笑一声,她这般一折腾,他的困意,又要没了……
甄艾一觉睡到上午九点钟方才醒过来,而她醒来的时候,陆锦川却已经不在房间里。
身边的位置尚有余温,他也是刚起来不久,甄艾方才有些慌乱的心,莫名就安宁了下来。
起床,预备去浴室洗澡,可刚坐起来,就感觉腰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疼,两条腿也酸痛的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那里……
想到昨晚他不知餍足的样子,甄艾不由得又是一阵脸颊发烫,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撑着下了床。
在温热舒服的水里泡了一会儿,方才觉得身上的疲倦扫清了大半。
洗完澡洗了头发,整个人也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甄艾换了衣服,在阳台上晾头发,等到头发半干了,却还不见他回来,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干脆起身下楼去找他。
刚出了卧室,却已经听到楼下传来交谈声。
那一道女声,哪怕是隔了四年,甄艾也能记得清清楚楚,陆锦川的母亲,她的准婆婆,崔婉。
“你也只是说了有四分把握,万一不能生了呢?难道让你父亲这一脉就断了香火?你让我以后死了怎么有脸去见你父亲?”
甄艾站在楼梯口,只觉得心口里泛起一阵酸楚的凄凉。
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有时候,她也很能理解崔婉,如果换做她是一个母亲,想必也会不喜自己这样的儿媳妇。
只是,她真的在很努力的改变自己,她真的很想和陆锦川好好的过一辈子。
席蔓菁听得崔婉这样说话,不由得有些尴尬看向陆锦川。
陆锦川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方才那些可笑话语似的,只是谦和对席蔓菁道:“还是要劳烦姑姑多费点心,好好帮小艾调理调理身子,外人的话,您不用去理会。”
席蔓菁微微点点头,到底心里还是叹了一声,遇上崔婉这样的婆婆,小艾也真是可怜,只是好在她到底已经改嫁,若不然,还不知道要多嚣张。
“调理?”崔婉被儿子这样无视,忍不住冷笑一声:“像她这样作风不正的女人,说不定早就坏了身子,再调理,也就是个不下蛋的鸡……”
“你给我闭嘴!”
陆锦川从那一日离开梅岭别墅之后,就决意再也不回去,但崔婉偶尔过来他这边,他虽然不理会,却也没有多加阻拦,毕竟,有那样一层血缘关系在,只是实在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懂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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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暂时还是甜甜甜,多写一点夫妻的小日常给大家,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看啊,严打中,船也只能这样了。。。
 ;。。。 ; ; 林漠自小就是在腥风血雨之中长大,他不知道什么是温柔,更不懂那些可笑的心痛或者悲伤。但是这一次,他竟是失控了。
总是不敢去回想灵徽被送走时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没有眼泪,只有空洞,只有仇恨。
林漠豁然的顿住脚步,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走到了高架桥上,风太大,吹的脸上有些发疼,他低头看着粼粼的水面,微光在上面轻柔的闪,而那些光芒,到最后都汇聚成初见时她那一双明亮润泽的杏眼洽。
“你叫林漠?你好,我是程灵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那时,她还是豆蔻少女,而他,却已经是披了一身鲜血早已异于常人的恶魔钤。
遇到他,也许就是她一生劫难的开始。
林漠握紧桥上的围栏,忽然扬起脸看着天上的星子,那么灵徽,从此远离,是不是你就可以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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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程,虽然没有见到灵徽和孩子,但因为有了林漠的那些话,甄艾倒是放心了不少。
陆锦川对她说,林漠这个人虽然外界传言的十分可怕,但据他所知,是一个说话让人信得过的人,不然,他也不能以三十多岁的年纪,就成就如今这样让人敬畏的地位。
比之来上海时的心情,回程可以说轻松了太多。
而更让甄艾高兴的是,回去宛城复查之后,医生说陆锦川的腿恢复的十分好,大约再有小半个月的光景,他走路就可以渐渐如常了。
而那时候,也正是商会会长竞选的日子。
倒也算是上天给的一份礼物了。
回去家中的路上,陆锦川就问她:“要不要庆祝一下?”
甄艾自然无不答应:“怎么庆祝?”
陆锦川扬唇一笑,却是坏坏的吐出两个字来:“保密!”
到了晚上,甄艾总算是知道了他保密的庆祝方式——
“就这样?”
甄艾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就这样的庆祝方式还值得保密?”
不过是两个人出去吃了一顿大餐,这算什么庆祝方式啊?
陆锦川优雅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却是别有意味的深深看了她一眼:“重头戏在后面呢。”
甄艾半信半疑:“我估计你也没什么能看的重头戏了吧?”
陆锦川也不多解释,拉了她起来:“走,咱们先回家吧。”
“这就回家?”甄艾更是吃惊了,回家了还能演出什么重头戏来?
也是她对自己男人了解的太透彻了,不过片刻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眼神里就有了戒备:“陆锦川……你不会是又想……”
他干脆隔着桌子倾身过来,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甄艾扑闪着大眼看他,却满是不信:“庆祝你恢复的好,却送我礼物?”
“真的是送你的礼物啊!”
陆锦川简直要被这个难搞定的女人给弄疯了,老婆太敏感,心思太细腻,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陆少爷想,以后想吃点荤腥,难道还要去翻兵书学一点斗智斗勇的东西吗?
回了别墅,陆锦川立刻就把佣人全都清理出去了他们两人住的那一栋小楼,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甄艾上楼,进了卧室,他就推甄艾先去洗澡。
甄艾真是被他搞的一头雾水,但出去吃了饭,他喝了点酒,她身上也沾了酒味,正想先洗澡,因此就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陆锦川这才把自己一直藏着的一个纸袋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性。感蕾。丝睡衣,吊带的款式,却有着大大的裙摆,精致的手工蕾。丝,在裙摆摇曳生姿,几乎所有女人,看一眼都会爱上的款式。
忍不住就在想,她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尤其是,她很少穿黑色系的衣服,他也从未曾见过她穿黑色。
更重要的是,从前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她也未曾穿过性。感的衣服,他是真的很想,很期待,看到不同样子的她。
甄艾泡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却忍不住一双眸子灵动的看着四周,嘴里嚷嚷着:“礼物呢?我的礼物呢?”
陆锦川佯怒:“你还真好意思,老公伤快好了,你都没有礼物送我?”
甄艾被他一说,这才想起来,她倒是真的把这一茬给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不由得有些愧疚:“锦川……对不起,那我明天去买好不好?”
“不用了。”
陆锦川指一指方才床上的纸袋子,他方才已经把睡衣又收好了;“你把衣服换上,我就原谅你。”
“什么衣服啊?”甄艾一边有些疑惑的询问,一边过去打开了袋子。
薄如蝉翼一般的蕾。丝镂空睡衣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甄艾全然惊呆了!
“怎么样?我的礼物喜不喜欢?”陆锦川从后面抱着她的细腰,嗅着她身上浴后淡淡的香味,那是他怎么都闻不够的体香,专属于他的甄艾的香味。
“陆锦川!你,你不要脸……”
甄艾飞快的把睡裙丢出去,一张脸却已经满布绯红……
那裙子,她看一眼就知道,穿上去,肯定胸前露出一大片来,又是这样透这样薄的质地,和没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
虽然,虽然他们是曾经亲密无间过……可是,可是她真的穿不来性。感的衣服啊!
“怎么就不要脸了?我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有什么是不能被我看的?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