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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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点头,赵家人现在自顾不暇,没人愿意管这些事,老爷子发了话拿出钱来,他们还磨磨唧唧,既然少爷开了口,那就由他来出面好了。
“她……现在怎么样?”
赵成不用问都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闻言,心里不由得沉吟了片刻,方才答道:“少夫人现在挺好的。”
她经常会去医院看望梁宸,闲暇时候就去做做兼职,日子过的很平静。
赵成曾想把当初的真相告诉岑安知道,可赵景予却制止了他。
做了错事,就该付出代价,他如今这样,无怨无悔。
只是,她是他的妻子,他们还没有解除婚姻关系,要求得她的原谅把她重新追回来,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愿任何人来插手。
“少爷,您真的要等五年吗?”
五年,谁知道会有多少变故啊,万一少夫人再遇到什么追求者……
赵景予沉默不语,他自然不愿等这么久,自然更想现在立刻就见到她。
可他更想等到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她的时候再去。
他在赎罪,为他自己犯下的罪孽,为他家人给她带来的伤害。
他自己尚且不能原谅自己,又怎么能厚着脸皮去求她的谅解?“赵成,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吧。”
赵成心知他向来心中有决断,做事说话更是说一不二,只得点头应下。
远在千里之外的岑安,却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宋月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岑安心中只想到一个词,阴魂不散。
她对这个女人最初真的很有好感,可后来……
“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宋月出比岑安印象里的样子,消瘦憔悴了很多。
岑安忍不住有点坏心的想,赵景予难道对她不好吗?
这样想了,又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岑安就敛住了思绪,管他呢,反正他们这些人,和她都没有关系了。
“宋小姐,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您还是请回吧。”
岑安却并不愿意听她说什么,反正也没什么好话就是了。
“岑安。”
宋月出摘了墨镜,望着她,忽然间惨淡一笑。
她还是当初的样子,好像岁月格外的厚爱她,不用化妆,简衣素服,看起来就是清爽干净又可人的讨人喜欢。
不像是她啊,如今不化妆,自己都没有底气走出去见人了。
从前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景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儿。
可后来她大约是渐渐的懂了。
岑安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鲜活,和他们这些人,一丁点都不一样。
她永远都朝气蓬勃,永远都像是杂草一样顽强坚韧,永远,都有着一颗干干净净的心。
也许,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女孩子,纵然最初不喜欢,可后来,却也是会被一点点吸引的吧。
赵景予那样冷硬如铁的心性,都化作了绕指柔。
宋月出多么的羡慕她,羡慕到心都碎了,可却再生不出怨恨来。
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楚,在赵景予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总算是有一个结果,总算是,要她可以彻底的放下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没有和赵景予在一起。”
宋月出轻轻的说着,眸光中不自觉的流泻出羡慕的神采:“岑安,赵景予心里没有我……”
“宋小姐,我知道你来是要做什么了,你如果想要嫁给赵景予,很简单,我现在就可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宋月出却轻轻的摇头:“不,岑安,我不会嫁给赵景予的……”
岑安一怔,转而却是明白过来:“是了,赵家如今这样落魄,赵景予大约也蹲了监狱,宋小姐怎么能继续耽搁自己呢?”
“岑安……如果赵景予心里有我,他再穷,再落魄,哪怕在监狱蹲十年,一辈子,我都等他,可他心里没我,他爱你!”
岑安只觉得耳边“铮”地一声巨响,她的视线恍惚起来,面前似乎有无数的光斑在不停的跳跃,她头晕的厉害,心里却又觉得可笑。
是啊,多可笑,竟然有一天,她丈夫的情人会站在她面前,认认真真的对她说,她的丈夫爱她!
岑安竟也真的笑了出来,她笑的都流泪了:“宋小姐,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赵景予他爱你,岑安,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深爱着你,为了你,他宁愿一无所有,为了你,他毫不犹豫就去蹲监狱,如果你现在说要他死,他大约也不会犹豫一下吧!”
“他蹲监狱,他罪有应得!”岑安莫名的激动起来,嘴唇都在颤抖哆嗦,她眼里有泪,眸子就格外的亮:“他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蹲监狱都是便宜他了!我师兄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你知不知道!”
宋月出忽然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她的手指渐渐的攥紧,在岑安明亮刺目的视线之下,她竟是不敢直视她。
心中压抑许久的隐秘,到了嘴边,却又不敢说出来,她咬了嘴唇,一点一点,沉下心来,终是做了决定。………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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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岑安,你的心里真的没有他了吗?
心中压抑许久的隐秘,到了嘴边,却又不敢说出来,她咬了嘴唇,一点一点,沉下心来,终是做了决定览。乐—文(800)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久到空气都要凝固了,岑安听到宋月出略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师兄的事……是我做的,是我,收买了他手边的人,是我,指使他们这样做的!”
说出来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原本以为要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秘密啊,就这样说出来了。
宋月出只觉得心头上那一块巨石,骤然间就被搬开了一样,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脸上的疲态似乎也一扫而光,“岑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岑安脸上的神色,渐渐由方才的愤怒和激动,变成了惊愕和不敢置信橹。
她目瞪口呆,望着面前似乎一瞬间释然了许多的宋月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月出……难道是疯了?
不然,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离谱的话来?她就算是爱赵景予爱到发疯,也没道理替他来顶罪讨她的原谅吧?
岑安紧紧咬住牙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男人?自己做的事,竟然找女人来顶罪!
她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再和这些人多说。
赵景予自私阴毒,宋月出更是个疯子!
“我知道你不信!岑安,做了这样的事,我如今想起来,也觉得当初的自己疯了!”
“他把你送到江南,也答应了和我在一起,却迟迟不肯与我结婚,更不愿与你离婚,我那时候日夜都在这样的煎熬之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拆散你们两个,如果能嫁给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月出几步追过来挡住岑安:“你听我说完!如果我说完了这一切,你还是不信,还是恨他,那么都随你!反正他现在已经蹲监狱了,至少要五年才能出来,五年后,他也四十了,身体大约也垮了,健康没有,事业没有,家也没有,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
岑安低头,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说话,可心底,却有了小小的动摇。
是啊,那个时候,他亲口告诉她,他派人送走了梁宸,她多少还是了解他的,说出来的话,一般都不会改变,除了……
总是对她出尔反尔。
见她沉默,表情似乎有了些许松动,宋月出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我更迫切的想要知道你们之间那时候的关系到底怎样,赵成和姜墨,跟着他十多年,我没办法收买,只能想办法收买了他们手底下得用的人,你也知道,在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像赵成他们那样死忠的……”
宋月出想到他最后一次来奉化,她在北京,一路得到的那些消息。
自然也包括忽然出现的梁宸,以及赵景予原本为着离婚而来,却又变了初衷和岑安纠缠不休的所有一切。
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了,想着,只要他和岑安彻底的生分决裂了,那么她当然就可以顺顺当当的嫁给他。
可她没有想到,岑安的性子会这样的烈,她更是没有想到,一向对女人都是无所谓的赵景予,竟然真的会动心。
“送你师兄回去苏州的那个司机,收了我的钱,自导自演了那一场车祸,这也是为什么他受伤不重,而你师兄却差点丢了一条命的原因……”
“岑安,我原本以为,经过了这些事,你和赵景予因为这些天大的误会,再也没有办法走在一起,我就可以安心的嫁给他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因此动了寻死的念头,我也没有想到,赵景予为了你,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宋月出的语气,到了此时已经平静无比,她轻叹一声,眸光中的艳羡,却是再也遮掩不住:“岑安,事到今天,我不得不承认,我多羡慕你。”
岑安所有绷紧的情绪,和压在心底对他的怨愤,到了最后,都随着宋月出的一句‘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而变成了涌在喉间的淡淡酸楚。
她紧紧捏着掌心,不肯抬起头来,不想让宋月出看到她神色里的异样。
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一直以来,因为他害了师兄,她对他怀抱着一腔的恨意和怨怼,而这一股恨意和怨怼,更是支撑着她忘掉他,在这里开始新生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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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些恨意和怨怼,也要一点点的散开了,岑安忽然觉得心头一片茫然。
她今后,要怎么办?
“他回来北京就宣布和我解除了婚约,而你大约也知道,不久之后,京城风起云涌,宋家受了牵连,却因为我和陈竣之在一起而得以暂时保全,赵家却树倒猢狲散,一无所有了。”
宋月出喃喃说着,目光却是渐渐投远,她望着这独属于江南的云和阳光,似乎整个人也变的柔软了下来。
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要拱手让给别人。
那是从前的宋月出。
而如今的她,大约应是脱胎换骨,犹如重生了吧。
“你不知道,赵家所有人都恨他,包括他远在国外的一对兄妹,自始至终不肯回国,他的父亲恨他,母亲也恨他,也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动动手指,就从赵太太的口中知道了你们当年成婚的辛秘。”
宋月出回过身来,望着早已面色惨白眼中含泪的岑安:“我最后的孤注一掷,是希冀着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