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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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甄珠却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她做的,被陆锦川查出来了,该杀就杀,该剐就剐,她一个字的废话都不多说,可若不是她做的,她甄珠可没这么好的心,替人被黑锅!
陆锦川微微挑眉:“脏水不脏水的,总有弄明白的一天,宋太太不用太心急。”
“怎么能不急呢?我虽然对甄艾厌恶至极,可她如今已经和我毫无瓜葛,也落魄到这般地步,我甄珠向来不把不如我的人放在眼里,从前和她斗,是因为她压我一头我不服气,如今她不是陆少夫人,还要靠打工度日,清远……他也早就死了,护她的男人都成了过眼云烟,如今的她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我压根就不再把甄艾给放在心上,也没那闲工夫千里迢迢跑到上海去欺辱她!”
甄珠这些话说的难听,倒是符合她的心性。
陆锦川当日也是怀疑过的,甄珠就算是再笨,被人识穿过的伎俩也不会再用第二次,因此当初事发之后,他让陆成去查甄珠,却也让陆成不要只拘泥于甄珠一人。
“宋太太放心,事情水落石出,自会给宋太太一个公道。”
甄珠风情万种的睨了陆锦川一眼,抬手摸了摸鬓发,妩媚一笑:“那我可就等着陆少您的好消息了。”
她说完,转身袅娜的往晏恒君身边走去,只是,回身那一刻,她嫣红的唇微微挑起一线,笑的肆意而又嚣张:“陆少,我好心再多说一句,您身边的女人,可真是个个都不简单呢!”
她说完,再不停留,走到晏恒君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相拥着上车,扬长而去。
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
有谁?
从前是云卿,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莺莺燕燕,但是遇到甄艾之后,若说有,云卿也只能算半个,还有谁?
他一边想,一边往出口方向走去,甄艾与顾仲勋下了飞机,她的行李不多,只是一个半大的包包,却也被顾仲勋在下飞机的时候直接拎在了手中。
因此两人一路走来,却是甄艾两手空空,顾仲勋双手满满,这样的情况,倒也和大多数情侣都差不多。
陆锦川一眼看到人群熙攘之中的她。
四月回暖,她却依旧俱冷,比常人都穿的厚一点。
黑色的半长风衣,牛仔裤,及踝靴,偏中性的打扮。
陆锦川不由得蹙眉,可是庆幸,她的头发总算长长了很多,一如既往的浓密,黑亮。
直到将她周身打量一遍,陆锦川的目光方才落在她身边推着行李的顾仲勋身上。
同样的黑色大衣,倒像是故意和她穿成情侣装一样。
陆锦川却不动声色,从如织人潮之中,闲庭漫步一般缓缓的走过去。
“甄艾。”
他念她的名字,狭长幽深的眸中,有浓到极致的温柔绽出,他笑,走上前,展开双臂迎向她。
“欢迎回来。”
他不等她反应,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结结实实的将她抱在了怀中。
ps;我不喜欢如今还未感情全然成熟的少爷,我也不喜欢如今一身棱角未曾圆滑的少爷,我更不喜欢他不能如神一样让甄艾折服让大家全都爱上他,可,这是他成长的必经过程,经历了一切,阅尽千帆,他会明白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到那时候,他们的爱情,方能水到渠成!
 ;。。。 ; ; 林芳瑶让佣人扶着自己坐起来,拿了纸笔,亲自给女儿写信。
吾女思静亲启:
…洽…
你得良配,母亲心中万分欣慰,但愿你与锦川二人,今后鹣鲽和美,恩爱如昔,方不辜负父母多年殷殷期盼钤。
我年过六旬,已是风烛残年,自知时日无多,惟愿女儿得偿所愿,此生无憾。
爱女思静切记,日后若闻噩耗,万万不要流泪,我与你父亲,夫妻分离数载,该是团聚时刻,你若得知,亦是该为母亲欢喜。
你终身有靠,母亲大为畅怀,此后,无牵无挂矣!
傅思静收到母亲亲笔手书之后,一个人在病房里大哭了一场。
她是一个不孝的女儿,这四五年,何曾有一日她让母亲放下心来?
只是人生在世,诸多的身不由己,她已经无法自拔,无可救药,又能如何?
将母亲的手书妥妥帖帖的收好,竟是每夜睡前都要重读一遍,方才能得安枕。
翻过年到三月中旬,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法国传来噩耗,林芳瑶于三月十六病逝于巴黎,一缕芳魂袅袅远去,却是人间未能白头,天堂前缘再续。
锦年和陆锦川一行从巴黎吊唁回来之后,他与傅思静的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每日时报的头条,一整幅的版面,都是他佩戴白花,与傅思静比肩站在一起的模样。
林芳瑶临死前念念不忘,要见‘准女婿’一面,故此,方有锦年和陆锦川的巴黎之行,他是为心中的一丝愧疚,和慰藉婶婶的悲痛之心。
但传于外界,却仿佛是给傅思静名分的一种昭彰。
陆锦川听得陆成小心翼翼的说给他听外界那些传闻,只是淡淡一笑,但不过数日,每日时报的主编就涉嫌了一桩业界丑闻,狼狈辞职,从此新闻业再无人敢用他。
随之,有关陆锦川与傅思静的绯闻,也就偃旗息鼓。
傅思静却并不在意,反而派人对陆锦川说‘不需要顾及她,不要伤害到他的名声,做什么都可以’。
陆锦川那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傅思静从前不曾那样固执的爱过他,他倒是真的很愿意,和她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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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繁花似锦的三月。
人说万千烦恼丝,可中国男人却都有一种固执的长发情结。
顾仲勋从前是不在意女人长头发短头发的问题的,喜欢一个人,总是不用纠结到头发短一寸长一寸的细节上的吧?
可在与她相识之后,他才恍然发现,为什么古人会留下那么多赞美女人容颜和长发的诗词。
甄艾的头发已经长长很多,她偶尔会披散下来,穿宽松的家居衣服,闲暇的时光,在顾宅长长的回廊里缓步走着的时候,顾仲勋恍然的竟会有一种回到了旧时的老上海。
自那日他带她回来自己在上海的宅子,一直到如今三月。
她未曾再出去上班,濒临年关,不去也好,就有了大把悠闲的时光。
顾子铭每日放了学,他们就一起练字,偶尔她会弹弹琴,顾仲勋是不通音律的,却也觉得她弹的很好听。
顾子铭也因为觉得甄艾弹古筝的时候实在看起来太赏心悦目,甚至都动了要学古筝的念头,后来,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是去足球场上挥洒汗水更好,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却也常常歪缠着甄艾,要她给自己弹琴听。
陆锦川与傅思静站在林芳瑶灵前的合照,甄艾也看到了。
顾仲勋没有刻意的拿给她看,可是也从来不曾限制她的任何自由。
报纸就在那里,她不看,他不会主动提醒,她看了,他也不会阻挠。
有时候甄艾都忍不住感叹,老男人处理这些事情,真是比小年轻来的手段厉害多了。
若这事换做是陆锦川,那人八成又是严防死守,把自己给瞒的死死的。可到最后,终究还是适得其反的。
人是有脑子,会思考的高级动物,不是只要吃饱了睡好了就万事足已的猪啊狗啊,妄图用限制自由来束缚住一个人,往往只会自食苦果。
甄艾以为,她再看到陆锦川和别的女人怎样怎样的时候,就算不愤怒,至少也会觉得羞辱,毕竟,他在她的公寓里,与她说的那些话,也才不过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
但甄艾只是看了一眼那一张照片,就把报纸搁在了一边。
她暂时没有去上班,可也没有闲着,从前在念大学的时候,她和岑安就常常去参加一些公义活动,后来出去四处旅行的那几年,更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现在有了大把闲散的时光,她不是去救助中心看小动物,给它们买吃的喝的,就是去一些福利院做义工,照顾那些可怜的失去父母疼爱的小孩子。
还有一件事,也一直都压在她的心上。
与程灵徽那一日别过之后,已经过去数月的时光,她还未曾有任何的机会接触到那个叫林漠的男人,更不要提,见到被梁晨带走的,程灵徽十月怀胎生下的小小婴孩。
不是没有想过求顾仲勋帮忙,只是,林漠毕竟有黑~道背景,顾仲勋这样的人,纵然在商界地位非凡,可未必就能与林漠抗衡。
更何况,她实在不愿意再给顾仲勋添任何的麻烦。
只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灵徽那一张瘦到她不忍卒看的脸容,她定是在日日盼着她的消息,盼望她告诉她一声,孩子安好。
甄艾被这一件事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拉远,她心头的负累却是更重。
到最后,顾仲勋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晚餐后,顾子铭去做家庭作业,顾仲勋就询问了她。
甄艾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摇摇头。
她不愿再欠顾仲勋什么,虽然之前,顾仲勋在媒体前公开的那一番言辞,已经引起了他企业内部小小的动荡和股东的不安,造成了一些不算小的损失——这些她原本都已经无法还清了。
她真的不愿再把他卷入是非之中去。
“小艾,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顾仲勋轻声一叹,那总是沉稳笃定的俊容上,到底还是有了小小脆弱的裂缝。
甄艾摇头:“若没有把您当成朋友,我又怎么能厚着脸皮在您这里住这么久?”
“你又不是白住,我还要感谢你帮我照顾子铭,辅导他的功课,又教他练字呢。”
他的说辞,显然是为了打消她心头的不安,因为甄艾懂得,所以更是感激。
灵徽的事,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说出口。
一眨眼,到了四月初。
甄艾忽然接到陌锦年的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一道温柔动人的声音的时候,甄艾竟是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她邀请她在下一个周六来宛城参加她外孙女的百岁宴,甄艾听闻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拒绝。
她当初嫁入陆家,和陆家众人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她不善言辞,性子更是喜静,而陆家小女儿陆灵珊最是天真无邪的性子,两人交情并不算深,她女儿的百岁宴,甄艾敢笃定,陆灵珊定然不会想起来请她的,毕竟,她如今和陆家,已经是毫无关系了。
甄艾想要开口拒绝,可是陌锦年又开了口:“其实,我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和你见见,小艾,一别四年多,婶婶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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