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惊天下:倾世小妖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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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凰停了下来,怎么相隔十年,个个都能将她认出来,何况她还蒙着面纱?
她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身份,那样只会徒惹麻烦而已,只是当年在蛇界,落挽王妃待她不薄,她脑子一蒙,却记不起和落挽王妃是何关系。
而她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母妃,莫非…
落挽朝她挥了挥手,“傻孩子,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让母妃好好瞧瞧。”
慕容凰走了过去,落挽拉着她的手,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慕容凰看不懂的色彩,落挽轻轻拨开她的面纱,那张和海棠十分相似的脸,再一次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的脸上却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孩子,这十年来,你可受苦了,不过,倒是长得越发标致了…”
慕容凰有些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说道,“不苦。”
落挽尴尬的一愣,说道,“请母妃进去喝杯茶,如何?”
慕容凰声音有几分冷,“我现在有事,你自己去喝如何?”
落挽轻咳一声掩饰掉自己的尴尬,“怎么十年不见,你对母妃倒是生分了,母妃今日是特地来找你的,你可不能不给母妃面子呵。”
慕容凰眯了眯眼,见青溟和小小兔正站在府内眼巴巴的望着她,思量了几番,便对青溟说道,“还不上茶做什么?”
落挽这才笑道说,“这才是母妃的好孩子,凰儿,可别站在这里了,咱们进去说。”
说完,又伸出手去,想要拉着她。
慕容凰条件反射式的向后一退,十年前和十年后,落挽给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她只觉得她美丽的笑脸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让她不太不舒服。
在屋内坐了下来,落挽支开了青溟和小小兔,盯了慕容凰很长一段时间,才幽幽说道,“孩子,母妃前来,想求你一件事。”
慕容凰微微扬起嘴角,这么迫不及待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连跟她寒暄的功夫都懒得下,她问道,“何事?”
落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城儿这十年来,为你吃了多少苦么?”
慕容凰看着她,“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向来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模棱两可,直爽一些,有那么难么?
落挽轻声一笑,“他为了你,十年漂泊,闯过地府,质问过阎王,闹过西天,求过佛祖,曾经冷血无情,果断杀伐的他,硬生生的为了你成为一个悲剧的痴情种,你可知奈何桥边,三生石旁,他苦苦等候了你多少岁月?”
慕容凰心中微微一疼,落挽的话就仿佛是一幅幅画面在她眼前走过,半晌她才收回自己的心,“那些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与我何干?”
落挽目光一冷,“慕容凰,你究竟有没有心?”
“有,只是我的心,不相信任何人!”
 ;。。。 ; ; 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软软细细,满口幽香,这样的味道,竟然已经久违了十年。
暖暖的雪山翠流入腹中,似乎一天的精力已经充沛,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吃饱喝足,慕容凰才发现桂花糕的碟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苍劲的字,“我有事先出去了,乖乖等我回来。”
慕容凰无语,将那纸条狠狠的揉成一团,随手就扔了出去。
只听“唉哟”一声,一团肉嘟嘟的东西便已经跑了进来,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她,“姐姐怎么能随手乱扔东西,砸的小小兔额头都起了个包了。”
慕容凰阴森森的看着他,这坨狗皮膏药怎么会在这里?
小小兔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便走上来,自己搬了小板凳,坐到她身边说道,“姐姐狠心不要我了,是好心的哥哥收留了我。”
慕容凰使劲儿在小小兔头上给了他一记爆栗,“那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哥哥说让我看着姐姐,不要让你到处乱跑。”小小兔憋屈的摸了摸脑袋上肿起来的一个包,使劲儿揉了揉,突然又冲着她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哥哥说姐姐如果不见了,他也不要小小兔了,小小兔只有沦落风尘了。”
慕容凰正喝着雪山翠,差点没一口茶喷了出来,沦落风尘,他究竟对这坨狗皮膏药做了什么啊?
正说着,青溟已经打了洗漱的水,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说道,“王妃,青溟送洗漱水过来了。”
慕容凰朝门口看了看,“进来。”
青溟这才敢迈了进去,低着头将水放在了架子上,说道,“主子一大早出去为您收集的露水,晨露灵气最浓。”
青溟拿余光微微瞟了一眼慕容凰,难怪主子硬要说她是王妃了,就连他也死活认定这就是失踪十年的王妃啊,一个人,容颜可以变,身上的气质却怎么也变不了,王妃身上的那股子霸气,冷气,比十年前,那是有增无减啊。
慕容凰却当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问道,“这么大的王府,只有你一个人看着么?其他人呢?”
青溟恭敬的回答道,“主子喜欢清静,府里的下人,十年前就被主子遣走了。”
“初若也是被他遣走的?”慕容凰眉目一横,青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初若姑娘当然不是主子遣走的!”他赶紧解释道,“自从王妃失踪以来,初若姑娘可是操碎了心了,常常一个人出去找你,可是那一次,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了…”
慕容凰心中一疼,“你们都不去找她么?”
“我的姑奶奶,主子吩咐我差点没把蛇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怎么能叫不去找初若姑娘?”
“蛇界以外呢?”
“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跑到蛇界外面去啊…”青溟在心中腹诽,妖界这么大,你知道找个丫头有多难么,主子翻遍了六界,十年了也没找到你,我还有那本事把六界翻一遍,找初若啊?
慕容凰的眸光沉了几分,初若断然是不会自己消失的,她心里一惊,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站起身,小小兔紧张的跟在她后面,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慕容凰冷盯了他一眼,“别跟着我。”
 ;。。。 ; ; 三王府,夜深寂寥,青溟打开门的瞬间,便傻了眼,站在原地,如同石化了一般,他盯着抱着慕容凰进来的苏墨城,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主…主子…这是?”
苏墨城不予理睬,径直抱着慕容凰回了房间,满屋熏香缭绕,他将她放在软软的床上,晶紫色的眸子盯着她,准备好的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如今能这样看着她,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慕容凰微微动了动手指,他加在她身上的禁制十分强大,她这一路来都尝试着用体内的气息突破,到了现在,那禁制才有了一点点的松动。
她盯着苏墨城胸口黑红的一片,血液已经凝固,她不悦的皱起眉头,说道,“你的伤,不处理么?”
苏墨城宠溺的一笑,摸了摸她的发旋,“你在关心我?”
“没有。”
苏墨城眸子一暗,“处不处理,都无妨,我只怕我稍稍一放松,你又离开了。”
慕容凰闭起眼睛,“我若想走,你是留不住的。”
苏墨城看着她冰冷的容颜,十年前的稚嫩早已经退去,如今的她,生的太过精致了,虽然还隔着面纱,她的样子,却已经清清楚楚的烙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坐在她的身边,眸中潋着水一样柔和的光芒,“凰儿,告诉我,你这十年来,怎么过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哪天想告我了,再说吧。”
屋外的寒风吹了进来,苏墨城站起身,关了窗,慕容凰望着他的背影,落寞,孤清,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让她淡淡的心疼。
她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我就是慕容凰?十年未见,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苏墨城关窗的手在空中一滞,没有回头,他盯着眼前的那盆火红的花,说道,“凰儿,爱一个人,爱到深入骨髓的时候,纵使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可只要她出现在面前的一刹那,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她。”
慕容凰冷哼一声,爱?
这个字多么奢侈!
可是爱这种东西,她从来都不稀罕。
何况,蛇,都是冷血无情的!
她怎么可能相信,蛇,会爱人?
苏墨城转过身来,屋内摇曳的烛火衬在他古玉般的脸上,他笑的倾城绝色,“你在这里先住着如何,我不想困住你,但更不想放开你,凰儿,终有一天,你会想起我的,想起,你曾经的家。”
慕容凰不语,反正这三日,她也是要待在蛇界的,留在这王府,倒也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苏墨城说道。
慕容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床究竟有什么魔力,躺在上面就情不自禁的全身放松,想睡觉,全身的警惕,惊觉,什么都烟消云散,后来苏墨城又说了些什么,她听得模模糊糊的,竟渐渐的睡着了。
苏墨城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暖心的一笑…
翌日清晨,慕容凰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已经不见了苏墨城的身影,她冷笑一声,昨天还说的天花乱坠的,今日就不见了踪影,男人,果然是信不得的。
站起身,桌子上放着精致的桂花糕,旁边是泡好的雪山翠,她记得,以前在蛇界的时候,是很喜欢吃桂花糕的…
 ;。。。 ; ; 慕容凰定定的盯着被她的战刀刺破的胸口,殷红的血顺着她银白色的刀刃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从夜空里落了下去。
有那么一刹,她心疼的似乎都在滴血了,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这种该死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样哀伤的晶紫色,彷如都化成了实质,贴在她的心口,疼得她全身打颤。
她是慕容凰,是慕容凰,不是雪离歌啊,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没有关于他的半点回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
苏墨城见她的样子,心里突然又燃起一点希望,她,是不是,还有一点点的心疼,一点点的在乎?
哪怕,只是一点点?
“凰儿,纵然你真的忘了我了,可是你的心,却没有忘记,不是么?”苏墨城走的更近了一步,战刀穿入皮肉,慕容凰似乎清楚的感觉到从战刀那头传来的心跳声,她目光一冷,狠狠的将影月战刀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你不要命了!”
“命?”苏墨城紧紧的盯住她,“你告诉我,没有你,我要这命做什么?”
纵使能活上万年,身边少了她的陪伴,还有什么意义?
慕容凰无言,寒风吹得她双颊发麻,她决绝的闭了闭眼,“我只相信我自己。”
而就在那么一瞬间,苏墨城身形一闪,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她的跟前,他一把将她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