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世幻境交响乐-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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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唯作鸟兽散
第二百八十一章：唯作鸟兽散
甚至晓双能够在这一片太空中仍能够找到像太阳的东西，仍然是一个刚能看出形状的小圆盘，发出无力的黄光；而两颗行星远在太阳的另一侧，可见它们二维化后面积的巨大……
当然画面上呈现的这些家伙让晓双似乎感觉到它们很可能比晓双所知道的太阳系都还要巨大！而且那可是数不尽的星球，其数量规模恐怕一个银河系也望尘莫及……
“（……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大。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故道者，神明之源，一其化端……）”
晓双同时也回想起栩樱前天晚上所言的那一段话来：“（相传之中，这个宇宙不过是一个至强者的意念……我们生存的这个宇宙就像一个人的躯干，在这个宇宙之外还存在着各大次元宇宙。它们就像人体之中的血管，提供着人体需要的能量……如果她当时就是准备类比这样一种情况，现在是不是要给我展现出她的‘宇宙’崩塌的全过程？）”
“（……但对于所谓的‘至强者’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有心灵诞生的那个世界才是万物之始，一切的根本。所以一拳打爆星辰的宇宙强者也好；能在星河破灭大劫中安然无恙的霸主也罢……对于那个万事万物的开端，这个意念的一个念头，无论多强大的个体，他们也都将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可能还不如米老鼠……）”
联系到前一个场景汉服少女所言自己只是一个思念的聚合体，晓双似乎逐渐开始理清楚其中的各类线索了，但为什么对方不直接告诉自己呢？是担心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有可能，如果一个家伙突然很认真地告诉你，他（她）是一个半身级别的存在，并且发誓不是在开玩笑，那你肯定会认为对方就是个疯子！
“想看看上面具体的情况么？”一些字体在旁边浮现出来，而晓双的思绪还尚未彻底理清，就见这星空的视角开始拉远，出现了九个分镜……
第一个分镜，好像是类似零零散散的几滴雨滴，仔细数过可发现，一共是九个雨滴；
第二个分镜，好像是类似绵绵细雨目，仔细一数，那绵绵细雨图上大概有上百滴雨滴；
第三个分镜，好像是类似暴雨图，大量雨滴密集，完全数不清多少雨滴；
第四个分镜，好像是类似星辰图，一颗行星有著四颗卫星环绕；
第五个分镜，好像是类似恒星系图，一颗恒星，有著口颗行星围绕，每颗行星都有或多或少的卫星；
第六个分镜，好像是类似一条星河，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星球组成了浩瀚的星河，根本无法数清到底有多少星球，因为有些地方隐隐约约，似有很多星球，却根本无法数；
第七个分镜，好像是类似一种奇异的怪兽；
第八个分镜，好像是类似两头依旧奇异无比的怪兽；
第九个分镜，好像是类似无数头奇异怪兽，根本无法数清……
而更后面的，即使杨柳尽可能使用容易理解的图像类比，但晓双那智商也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然后，头顶上方，那些画面的声音似乎也播放开来，但晓双却并没有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视角拉到一个在二维化边缘的星体旁边，晓双也搞不懂，这不知放大还是缩小了多少倍，晓双才看清其表面上无数的兽群和雄伟的建筑都处于万籁的寂静之中。
所有怪兽的目光都盯着建筑群的一个方向，那一带现在仍同这里的其他区域一样，仿佛有着其自身文化，布满鳞次栉比的建筑和纵横交错的街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兽群们都在等待着，在附近一个大球体或一个小球体如水的冷光中，它们的脸色都如鬼魅般苍白，这使得晓双想起二百多年前在自己所生的地球上的遭遇书中重点描写的核弹洗地的那个血色黎明。
仿佛穿越回到了那时一样，晓双居然都出现了某种居高临下看蚁穴的感觉，那黑压压的兽群海像极了飘浮的蚁群。
那是这个未知文明的三维城邦最先与二维空间平面接触的位置，一开始只是亮点迅速扩大，成为一个椭圆形的发光平面，这就是二维空间平面。
而它发出的光芒被周围高大的建筑群切割成许多条光柱，也照亮了中轴线上的兽群。这时，这个未知文明的城邦就如同一艘底部破口的巨轮，在二维平面海洋上沉下去。
二维平面像船内的水面，迅速上升，与平面接触的一切都在瞬间二维化。建筑群被上升的二维平面齐齐切割，它们的二维形体在平面上扩展开来，由于城内的平面只是二维化后的未知文明的城邦很小的一部分，二维化的建筑大部分都扩展到未知文明的城邦的范围之外。
在升起和扩大中的二维平面上，斑斓的色彩和复杂的结构闪电般地向各个方向奔流飞散，仿佛二维平面是一个透镜，正管窥着从下面飞奔而过的色彩斑斓的巨兽。
由于未知文明的城邦中似乎也存在着某种实质性的空间，这时可以听到三维世界跌入二维时的放射出的电磁波动——一而反应到晓双耳朵中像种清脆尖锐的碎裂声，仿佛建筑群和未知文明的城邦本体都是玲珑剔透的玻璃制品，而现在一个巨型碾滚正在轧过这个玻璃城。
同时随着二维平面的上升，中轴线上的兽群开始向与平面相反的方向扩散，就像一道被无形的手缓缓提起的帷慢。这情景让晓双想到他曾在梦见过的由几百万只神鸟鸑槌傻哪袢旱耐枷瘢蔷薮蟮哪袢合褚桓鐾暾纳濉Ｔ诨苹璧奶炜罩斜浠蛔判巫础�
“（名副其实的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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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一副死亡的画卷
第二百八十二章：一副死亡的画卷
很快，未知文明的城邦的三分之一被二维平而吞没，平面疯狂地闪耀着，不可阻挡地上升，逼近中轴线。这时已经开始有巨兽跌入平面，它们或者是因为被碎裂的残片冲击到受伤而落在后面，或者干脆已经放弃了逃跑。它们就像落在水上的一滴滴彩色墨水，瞬间在平面扩展开来，展现出形态各异的二维兽皮。
在晓双附近那些线条和管道相交织而拉出的一个放大画面上，他甚至可以看到一对怪兽拥抱着跌入平面，二维化后的两个兽体在平面上并行排列，仍能看出拥抱的样子，但姿态很奇怪，像一个不懂透视原理的孩童笨拙地画出来的。还有一位母体巨兽，高举着自己还是幼体状态的后代跌入平面，但那兽孩也只比她在三维世界多活不了一个瞬间，它们的形体也生动地印在这幅巨画上……
而随着平面的上升，落在上面的“兽雨”渐渐密集起来，被定格的二维人体成群地涌现在平面上，随后大部分移出了未知文明的城邦的边界。
当二维平面接近中轴线时，兽群已经大部分降落到对面的城市中。此时，未知文明的城邦的一半已经消失在二维空间中，二维平面的可见面积达到最大，兽群抬其触角似乎已经看不到昔日对面的街道，只见到一片迷乱的二维天空，向着自己这里仍处在三维世界的部分压下来。
现在，对它们而言仿佛从任何的主要出口逃离已经不可能，兽群聚集在中轴线附近，这里好像还有一些紧急出口，绝望中的兽群在出口附近拥挤成高高的大山。
二维平面通过了中轴线，吞没了空中的三个巨大的星体，但在二维化过程发出的光芒中，剩下的世界变得更亮了，一阵低沉的呼啸声响起，这是未知文明的城邦中的空间泄入彻底虚无时发出的声音，这时，中轴线立场上的那些紧急出口已全部敞开，每个出口都有一个小型星体的宽度，直接通向仍然是三维的空间……
这个线条与管道交错的空间把另一个画面推到最前面，这又是从外部空间中所展现刚才那个星体的画面。已经二维化的未知文明的城邦沿着一个无形的平面广阔地铺展开来，未知文明的城邦仍处于三维的部分在中央显得很小，且正在迅速向平面沉下去，像一头巨鲸的脊背。
在三维部分的未知文明的城邦上，有无数团黑烟一样的东西在扩散，那是被泄漏的空间所形成的引力塌陷甩出来的兽群。二维海洋中的这座三维孤岛不断地下沉和消融，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这个星体和所有未知文明的城邦被完全二维化。
画面上显示了二维未知文明的城邦的全景，难以估计它的面积，肯定十分广阔。但这已经是一座死城，甚至可以说是城市的一张1：1的图纸。
在这张超级图纸上反映了城市的所有细节，小到每一颗构成部分，每一根纤维，每一只兽体，甚至每一个微笑的寄生物，都被精确地画下来，这张图纸的精确度级别是无法想象的，要类比的话，就好像晓双那个原三维世界中的每一个原子，都以铁的规则投射到二维空间平面上相应的位置。
而且绘制这张图纸的一个基本原则是没有重叠，没有任何被遮挡的部分，所有细节都在平面上排列出来，显露无遗，这在视觉上是很难理解的。因为在这里，复杂代替了宏伟，要读懂这张图纸并不容易，能够看出城市的总体布局，也能够认出一些宏观结构，比如二维的树形建筑仍呈现出树形结构。
不过二维化后的建筑结构变形很大，仅凭想象力从其二维图形推测出原来的三维形状几乎不可能，但说不准，以正确的数学模型为基础的图像处理软件或许还能够做到。
同时，晓双在那画面上，还可以看到远处另外两座被二维化的未知文明的城邦。它们已经不再发光，这些二维城市像飘浮在漆黑虚无中的没有厚度的大陆，在无形的二维平面上遥遥相望。但拍摄角度（可能是在一个小型的星体之上）也在向二维平面跌落，很快，二维的星体占据了整个画面。
而那些从紧急出口逃离了之前那个星体的无数兽群，此时也随着向二维跌落的三维空间坠向平面，就像在无形瀑布中的蚁群一样。磅礴的“兽雨，’撒落在平面上，使二维城市中的兽形迅速密集起来。二维化的兽体似乎都有着很大的面积，但与广阔的二维建筑相比则还是十分微小，像这张巨画中无数刚能看出怪异的小符号。
画面中的三维空间里出现了许多更大的物体，那是更早的时候飞离这个星体的兽群，似乎它们在聚合的时候能发出某种能量，将他们的移动速度大幅提高，如同一个巨大的聚变发动机，而此时那些聚变发动机相比都开到最大功率，但仍在跌向二维的三维空间中向着平面无助地坠落。
有一瞬间，晓双甚至感觉聚变发动机在空间里喷射出的那长长的能量烈焰能够烧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