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三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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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被门人扶了下来。怎么说他也是本地最大的地头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死的又是他的兄弟。一个捕头的样子走上前去。
石重咳了一下，走近望了一会儿。说前：“你说得不错！这支铁笔是老三李应的兵器。这对判官笔还是他十五岁生日时，我已过世的父亲送给他的！”他说得太快了，又低头咳了几声。又说道：“但若说是老三杀了老二，我绝不相信！但到底是谁杀了老二嫁祸给老三，我又不知道！”说完，又转头对李应道：“三弟！这对铁笔自从我父亲在你十五岁那年送给你，只是在你新婚之夜离身一夜！这么多年来，不曾见不在你身上！你今天为何不带？”…
………【033】………
极应见大哥来了。正低头不语。见大哥问起。说道：“昨天我的小舅子到我家来了。他这几年去跑镖，我们已有四年没见面了；今日正和他在蜀香楼喝酒，是以不曾带出来！听闻手下兄弟说老二在这里为难一个卖艺的人。想起早上的时候，伍仁曾到大哥府上拜会，知道老二的意思，急忙赶过来！后来老二也总算给二分薄脸小弟；是以我也不计较，见伍仁他们都走了，老二也吩咐兄弟们都散了；老二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不好看。见老二带着二人往前面走，我本想追上去跟他说说。跑几步又碰到我小舅子。他说他在酒楼碰到一个也是许多年不见的朋友。他的朋友要他跟到家里去喝酒。我们都是姐夫跟内弟的关系了，他说过几天再来找我！小弟当时一听，反正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也没所谓，就叫他去陪朋友。吩咐他过几天一定要去见他姐姐。说的话多了，老二已经走很远了！小弟本想从前面的小巷转过去拦住老二的！”李应说着，用手指了指。众人都是本地人，对这个地方都熟得闭上眼睛也能走路。见他一指，都明白他要走的路，想必他想抄头拦住老二。
李应指了指。又说道：“岂知小弟转过来这里一看，老二老七和小十三都已断气了。我也吓了一大跳，当时还没留意老二背上的铁笔就是我的，正想去扶他起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还有一点气，问一下到底是谁下的暗手！可走近几步，才现插在老二背后的铁笔是我的，当时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刘利他们正好巡到这边来！见到我在这里，又有死人就叫起来！渐渐的人就多了！”
他所说的刘利，仍是巡逻的公差！石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问刘利道：“你们见到是这样子的？”
刘利道：“三爷说得一字不差！的确是这样子的，我们到时，三爷还离二爷有几步远。我们刚在二大妈那里吃茶，忽然听到别人说这里死了人，我们就急忙的赶过来。后面三爷没碰到二爷我们知道，至于前面的，三爷比我们早，是不是他杀人，我也不知道！”
石重眼睛一亮。问道：“别人说这里死了人么？谁说的？”
刘利说道：“我也不知道！只隐约的听到一个说，我一时没留意，看不到说话的人！”他转头问同僚：“你们见到么？”
几人都摇头。一人道：“声音有点陌生，好像不是常见的人！”
那个捕头样子的人问道：“你们确定么？”
那人道：“我们都是巡城的，莫说这城里的人，就是农村的人，要是经常到这里做买卖的。我们都巡了十四年的城了，这些人的名字或许不能记全，但这么多年听他们说话，倒真的能记住很多！所以我肯定那个说这里死了人的人肯定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034】………
刘利说道：“都怪我！我们当时都忙着吹牛，一听之下钱还没给二大妈就急忙的赶过来，忘了看报官的人！”
石重又问身边一个四十上下，像个文弱书生的人：“你也没见到？”
那人道：“我才到你就到了！我早不了你多少！”
李应道：“老四也是刚到！”
石重不语。抬头去看仵作验尸，正沉思间，身边似是多了一个人。转头一看，是个三十上下的人，也是个不相识的人。但他已七八年不曾出来活动了，即使是相识的人，七八年不见，由二十左右到三十左右，也难免认不出来，故而不语！
那个捕头倒是机警。问道：“刚进来那位仁兄，你很生脸孔，那里来的？”
“我姓朱！刚到贵地的！见这里出了人命案！过来看看！官爷你贵姓？”
“不敢！免贵姓区！”区捕头望了一下刘利他们，他见对方是外地来的，条件都符合刘利他们刚才所说传说的人！
刘利等也明白他的意思。都轻轻的摇头。显然他们听出这个人不是刚才传话的人！
来人正是朱天乐，他见到石重从轿上下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自己非管不可了！原因只有一个，即使已二十余年不见了，朱天乐也深刻地记得。这种病得快死的老人；当年自己在父亲死后，与母亲离散的时候。在自己饿了二天的时候，就是这个老人请自己吃了一大碗的羊肉面和给自己有二斤重的铜钱。想不到当年看起来仰不可观的一个青年，到今日竟如此的苍老，如此的垂死无气。心里就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朱天乐想起他怕自己被人骗了，特意为自己到钱庄换了有二斤重的铜钱，他就知道，面前这个快死的老人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所以，不论是谁，只要对这个垂死的老人不利，他就非死不可，不管老二当不当死，他都不允许有人对石重有一点的不利！
朱天乐见仵作在验尸，他就走了近去。奇怪的是，那个区捕头非但没有制止，连话也不说，石重也不说！
那仵作或许太专心了，居然没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到验完才觉，还以为是同行，是因石老爷的脸面大，别处调来帮忙的。急忙向朱天乐行礼问好！
朱天乐自是不知对方的心思，却是对方先向自己行礼，急忙长辑到地，还礼不及。未及客气。仵作已问：“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高见？”
朱天乐见他的胡子都白了。急忙拱手。道：“未学晚辈怎敢在前辈面前献丑？前辈请指教！”
区捕头道：“老陆！你看出什么原因么？”
老陆道：“人是刚断气没错！二爷应该是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用铁笔从背后下手，直中心脏，绝无还手的可能！那二位也差不多。七爷的喉咙是被尖锐的利器刺中，应该是长剑一类的利器，想是对方急忙出手，都刺穿脖子了。动手的时间很短！倒是十三爷应该移动十三步到十五步。被掌力击碎内脏而死。具体的原因，要剖开来才知道！”
石重道：“那位小兄弟！你有什么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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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朱天乐望了一下李应。问道：“李前辈是青城派的弟子么？”
李应一愣。道“不是！”不过他说完之后又道：“也可以说是！”
“为什么？”
石重道：“他的爷爷曾经是青城派弟子。却是学业未满，他的太爷爷一夜暴死。故便中途弃学归家照顾母亲及弟妹。以至后来，他爷爷的功夫虽没搁下，却从朋友处东学一招，西学一招，门派十分杂散！不过归根结底，内功修为仍是青城派的。又到了他父亲再到他，怕是除了内功还是青城派的，别的功夫都说不清楚到底是那一派的了！难道朱兄弟认为是老三杀的？”
朱天乐道：“我也不知道。今日天色已晚了，都快天黑了。石老爷如果不嫌弃，晚辈跟到府中再说！”
石重望了他一会儿。点头道：“很好！”
区捕头道：“那这个三爷……”
石重道：“老三我就带回去！如果不是他杀的，我会找出凶手；如果是他杀的，到时我派人把他的人头送过去！如果他跑了，石重亲自提头到县府！”
区捕头听他一说。点头道：“石帮主的为人，在下二十年前就知道了！既然石帮主这样说，在下从命就是！不管这个二爷是谁杀的，对于我们公门人来说，都希望石老爷子给个交代！”
石重道：“好！”
区捕头带人就走了。他知道，出了这样的事，石重他自己也不能容忍的！他会查清楚的！
石重吩咐手下收拾尸体，送回各人家中。转头对朱天乐道：“在下与小兄弟应该不相识！不知小兄弟为何会关心我这个不成器兄弟的生死？”
朱天乐道：“其实他们的生死与晚辈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
“晚辈之所以走近来，只因在二十几年前，前辈请了晚辈吃了一碗羊肉面和给了晚辈有二斤重的铜钱！”
石重怔了怔。道：“有这样的事么？”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他这一辈子并不做太多好事，很容易想起来。心里轻轻一叹，想不到昔日一个小屁孩，今日竟牛大马高，自己真的老了！但他不是那种施恩望图报的人，许多事做过便忘了，更何况，那是自己做过最小的一件事！便笑了笑。道：“朱兄弟你记错了！石某人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你是做过的！或许你忘了！”
“我成亲很晚，连我四弟的孩子都有了我才成亲，对于我来说，那实在是太久的事了！太久了！朱兄弟千万别误会，我真的不记起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了！”
朱天乐轻轻一笑。不再说话。当下跟着石重回到他的家中；石重已五十七岁了，他最大的儿子才十七岁，果然是成亲很晚！
作者题外话：我昨晚检查一下。有个别章节有个别错别字，那是检查时没觉！敬请谅解！
………【036】………
天渐渐的黑了。石重招呼朱天乐吃了饭，吩咐下人带他到客房休息，似乎是一切都很正常！却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朱天乐便摸入石重的房间。其时石重夫妻仍点着灯坐在一起。
朱天乐怔了怔。道：“石老爷子还没有睡么？”
石重道：“在今天我就知道你有许多话不方便说！所以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的，我在等你！”
朱天乐见石夫还不到四十岁，生得十分美貌。心想他这么大年纪才成亲，必定有他的故事。当下微微一笑。急忙拱手：“石夫人，晚辈这里有礼了！”
石夫人道：“朱兄弟不必客气！请坐！”
朱天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问道：“石老爷子病了许多年了？”
石重道：“我自八年前和别人动手，被对方拼死伤我一掌后，吐了几口血，断了三条肋骨回来后；虽经常吃药，肋骨虽接好了，内伤倒是从来没有好过！”他笑了笑。又道：“我到三年前才想起我母亲以前常说岁月不饶人。人老了，就不中用！想我还是你这种年纪的时候，别说挨一掌；就是曾经有一次被人打得快死，爬也爬不起来，也不过是休养半年而已！人老了，只挨了一掌，不算太重，却是八年还没有好！”
“现在还在吃药？”
“是的！”他向对面墙的八仙桌上望了一下。道：“药早就端来了！平时早吃了睡觉了！”
朱天乐走过去，端起药，一口就喝了下去。
石重见了，虽觉得奇怪。但也不说什么。等朱天乐喝完了。才问道：“朱兄弟也受了伤么？”
朱天乐回来坐下。问道：“这药方是谁开的？药是谁抓的？药是谁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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