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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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乃是岷山玄女庙步虚仙子萧十九妹的同门师姐,我与萧道友昔年在西海大云山中曾经一起历险,彼此交好,故与她也有数面之缘。便不曾多想,孤身赴约!
哪知到了衡山,还未赏花,罗紫烟便又来游说于我,说我本是佛门之人,劝我脱离上清五台,转投沙门。我自然不愿,两下话不投机,逗留无益,忙要转身告辞,金姥姥便下毒手,将我拦下,原本倒也无妨,凭她道行怎能拦我?
哪知峨眉派白云大师元敬、元元大师、餐霞大师三人,联袂而至,四人合力,将我制住。眼看无法脱身,我一时激愤,便要玉碎兵解,忽然白眉和尚又凭空落下,对我劝说多时,将我前身宿缘,一一分说。
我虽一时恍惚,前次望海峰上,师兄所赠的广成护心铃,忽地铃声响彻,将我警醒,方未入了魔障。我便对白眉道,原本修道之人,无分门派之别,世间多有佛道双修的法门。只是我如今修习上清道法,早已彻悟,便是前世是佛门中人,又能怎样?今世定然矢志不移,虔心玄门清规,不再更易!
白眉诸人,见我铁石心肠,不可说服,乃用佛门降魔手段,将我玄功破去,禁止符阵中,还说是不能成佛便不可解脱,要生生将我困死在阵中。
好在那护心铃十分神妙,护着我的紫府元婴,抵御梵音禅唱的侵蚀。肉身僵若枯槁,心神又受煎熬,此中苦痛,难于言表。
这么多年,不愿屈服,犹奋起抵御,将一身功行耗尽,在苦海中煎熬。金姥姥又不时前来加重禁法,再过些时日怕是难免油尽灯枯!直到今日,方再见天日!”
赵坤元等人听她这番解说,虽已是极力淡化,然也可见内中艰难折磨,令人唏嘘不已。
叶缤又谢过许飞娘赠丹之情,许飞娘道:“叶师妹客气什么,你这些年受的苦楚,俱是因为我五台而起,心中过意不去的实则是我们呢!你也莫要心忧,如今天机有变,大势多在我五台一方,上清再兴,莫可阻挡!”
当即,她又将这些年来五台的行迹、如今的境况一一道明,听得叶缤兴奋不已,赞叹道:“想不到五台派在赵师兄引领之下,有这般的作为,可惜我未曾参与其中,实在是有愧!”
赵坤元笑道:“你莫急,日后多有用你之处。今日也不必再多说了!此处离庐山最近,你虽用了广成金丹,元神还有损耗,津炁几近枯竭。我便和许师妹,护送你去妙泉洞修养闭关吧!”
许飞娘也道:“恰巧平儿、紫玲他们几个弟子在九华山寻到千年的芝人芝马,用以补益真元,最好不过!也难得你前次救他们一救!果真是现世福报呢!”
叶缤喜道:“前次金姥姥追杀之人便是司徒平、紫玲二位吗?那日我虽饱受煎熬,见罗紫烟飞过谷中,好似追赶前方什么人,我虽功行大减,耳目倒还分明,看着逃命之人的遁光有些眼熟,忙出声呼喊。
金姥姥怕我这里有失,万一脱逃,罪行自然败露,乃回身来察看,复用白眉所传禁法,重重加以禁制!我虽多受些苦楚,倒也无心中为五台效了些微劳!”
司徒平、秦紫玲果然得了确证,当日出声拦住金姥姥的人,正是叶缤,忙有叩拜谢过,被叶缤所止。
当即,赵坤元又命司徒平、秦紫玲将白雀洞用雷火炸毁,犹不解恨,自己用法力将衡山紫盖峰拘来,镇压其上,布置下压胜诅咒,令衡山派千年气运消散。
许飞娘亲自用太乙五烟罗,护着叶缤,一行五人往庐山妙泉洞而去。
玄都羽士林渊得了消息,忙来接引,诸人见罢,往内洞而去。此处便是昔日白骨神君锁困许飞娘的地方,林渊一直不敢僭越,从未住过,便留给叶缤闭关疗伤不提。
赵坤元忙完叶缤之事,也是破费一番心力,一时把持不住,摇摇欲坠,忙被许飞娘扶住,盘坐歇息。
林渊等人大惊,心中焦虑,忙问何故。
赵坤元淡淡笑道:“莫要担忧,我只是先前一时托大,用飞剑吞噬白眉的佛门心光雷火,在我紫府中炼化,颇耗费些气力,倒无损伤,倒是白眉老和尚,故作镇定,被我剑意所伤,又用佛门心光遁法,护住衡山三女,千里飞遁,怕也是元气有伤呢!”
许飞娘还是不大放心,请赵坤元也在庐山好生将养,将外间诸事先放在一旁。
赵坤元略一思想,也颔首允诺,说到:“如今佛门、峨眉还不敢与我五台全面为敌,他也有自己的计算,难得还有几年的太平光景,我便先在此将养数日吧!”
当即传下命令,紫玲依旧回转紫云宫,与周轻云闭关修行其余弟子,或在望海峰上,或在庐山妙泉洞,或是留在紫云宫,听其自便,只要用心修道便可!
许飞娘也暂不回苏岩岛,自去五台望海峰看护宗门祖庭。
这且按下不表,再说凝碧崖太元洞中,峨眉诸位首脑,今日齐聚。
这些年来,自从扬州城下一战,峨眉三仙几乎寸步不离太元洞中,便是先前慈云寺一战,也不过由醉道人、餐霞大师等人出面,人数虽多,实力倒也寻常。紫云宫告急,也不过有屠龙师太一人前往,又中途被心如神尼所阻,连屠龙宝刀都被收回。
除了玄真子、齐漱溟、苦行头陀三仙之外,便是连妙一夫人荀兰英也是大为不解,为何这些年来,对五台几无大的动作,由得他们小人得志。
今日三仙主动召集门人,齐聚一堂,不一刻白眉禅师便至,先由诸葛警我、齐灵云领着衡山三女下去安置,在请白眉落座叙话。
玄真子先道:“五台那人果然得逞了?”
白眉强压内伤,叹息道:“衡山罗道友已然身陨,老衲与五台那人也交手一合,其人功行法力,又有精进,不可等闲视之!”
峨眉诸人长老闻听罗紫烟身亡,又听说赵坤元本领超凡,连白眉和尚都这般慎重,心中又怒又怕。
屠龙师太道:“别的不说,连许飞娘这个妖妇都是极高法力,贫尼当时便是心如恩师不加阻拦,与罗道友携手,怕也没有几分胜算!如今罗道友身死道消,叫人好不痛心!”
齐漱溟这才说道:“这些年来,诸位师弟怕是一直心有不满,怪我一再纵容绥靖五台,实则我也有苦衷啊!五台当时便已成了气候、勃然振兴,又有皇运加持,与之为敌,便是胜了也是大损五台元气!”
荀兰英忙问道:“如此说来,我峨眉便没有大兴之望了吗?”
第六十八回 青萍剑破纳芥环
赵坤元心神不稳,忙即收功。许飞娘、宝相夫人与陆蓉波虽也体悟到一丝天机,却不大分明,忙问赵坤元究竟是何故?
“可还记得当年五台被围,诸多同道好友俱来救援吗?”赵坤元问道!
许飞娘自然记得,颔首道:“莫不成于此事有关?”
赵坤元道:“正是如此,当日我也十分奇怪,若论情分,叶缤师妹自然应该前来,可惜她自从与邓师妹一道回小南极后再无音讯。这些年来,我便是与极乐道友一齐联手推演,也丝毫未曾察觉,真是古怪!
今日初凤说道衡山白雀洞附近山谷,似乎有些蹊跷,我当时便心生疑窦,适才试一推演,果然看出端倪。
叶缤师妹与同道中人交往不多,金姥姥罗紫烟因为步虚仙子之故,曾与她有过来往,衡山梵音谷中,有天府奇花千年木芙蓉。借着这个由头,金姥姥邀叶师妹前去游玩,自此后便不再听闻消息。
初凤之言乃是她听金姥姥弟子所说,就此看来,怕是峨眉早有预谋,叶师妹在衡山与金姥姥起了冲突,借机白眉出面将她扣留在彼!”
许飞娘等听罢也绝不可思议,只是明显有人遮蔽了气机,推演不出究竟。
赵坤元忙唤司徒平、紫玲来见,叫他们将当日之事再详细说来。二人不敢大意,互相提点,将当日之事又重新详细表述一番。
许飞娘道:“事不宜迟,索性前去一探究竟。方可解开心中疑窦!”
赵坤元颔首赞同。
当即赵坤元、许飞娘与司徒平、紫玲四人一道前去衡山,其余诸人留在紫云宫中待命。
弥尘幡带着司徒平、秦紫玲二人,堪堪跟在赵坤元、许飞娘剑光之后,一行四人不一刻便来至衡山附近,方落下身形。
司徒平当日来此,也不过是随意游历,并无多少确切记忆,只知道是在白鹿洞西南数十里处的山谷中。
赵坤元双手一掐灵诀,手指尖冉冉而起一缕清光,默祷片刻。将其往半空中一送。没入青冥,不知所踪。
好一会才算定方位道:“果然内里有鬼,乃是有**力之人,布下佛门阵法禁制。神识无法窥视。我等便前往查看!”又提醒三人全神戒备。不可有一丝大意。
说罢当先,按着那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往前步行而去。许飞娘等三人在后紧随。
转过一个山崖,忽听前面有人说话,忙停下步伐,凝神倾听。
一个女子声音道:“师妹,今日动静如何?”
另外一人道:“好似越发狂躁了些,昨天新贴上去的灵符也已剥落了七七八八,这女魔头好生顽劣!”
先前那女子道:“师妹慎言,不可走漏消息,莫忘了师父的叮嘱。若果真灵符禁制松动,还需禀报恩师,请她老人家再行施法吧!”
当即不再言语。
赵坤元不愿打草惊蛇,又等了片刻,见说话之人离去方才往前继续走去。
来至一处崖间石壁处,见那百丈峭壁有若天梯,底下是一个十几丈方圆的平台,甚为光洁,咋一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古怪!
司徒平、紫玲二人俱是慧,赵坤元、许飞娘功力也自然非同小可,细一观瞧,见崖壁上符文隐现,气机凝滞,看似纷杂凌乱的石壁草木,暗合断绝阴阳的厉害阵法。
衡山派在此作如此大的手笔,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赵坤元再也顾不得许多,飞纵上去,直扑石壁,还未靠近,便觉有莫大的无形阻力,身形为之一滞。忙运转玄功,由实反虚,澄静内观,将一切身外羁绊视若无物,缓缓走到石壁前。
将双手按住石壁,默运心诀,口诵真言,大喝一声“破!”
只见峭壁上山石草木之属,纷纷落下,带起百丈金光雷火,有若无数飞剑,直往赵坤元当头刺下。还未及身,便为一圈淡淡的玄门护身真炁挡住,毫无挂碍!
不一刻,石壁现出内里一个偌大的山洞,不过数尺进深,内里盘坐一个妙龄道姑,面无血色,身上缠绕几股黑漆漆的铁链,双臂各有镣铐,被钉在山洞内壁之上。
赵坤元一见,心中大恸,这人非是外人,正是金钟岛主叶缤。
许飞娘等人也来至近前,见之不禁落泪,忙要上前搭救,被赵坤元拦住道:“莫要轻举妄动,这禁止乃是个死局,局中之人若是不能涅槃坐化,无法脱身。外人若是强行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