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宠妻成瘾-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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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请道行高深或修为深厚的大师,施法驱除,否则,阴煞志气会不断侵蚀人的身体;直至死亡。
楚茯苓收回天眼,回首望着左秦川,“我们去东城城门看看。”
左秦川自然没有二话,点头应下,“行,用完早餐就去。”楚茯苓点点头,再次回首看了一眼身后那堵围墙,这才任由左秦川揽着她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左秦川护着她一起去了厨房,将她安置在一张小桌前坐下,“乖乖呆着,别到处走。”
“行了,真啰嗦。”楚茯苓跟挥苍蝇似的,将他挥开,“赶紧去做早餐。”
左秦川满是无奈的附身,在她白皙的额际印下一吻,转身,卷起袖子;围上围裙,开始做早餐。
复杂的他也不会做,只能捡简单的,面!
楚茯苓忍不住扶额,这厮只回煮面,从来没有做过其它花样儿,“左秦川,我们出去吃吧!”
左秦川停下手里的动作,回首,鹰眸定定的望着她“你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他还委屈上了,楚茯苓无奈的抽抽唇角,“嫌弃你还是好的,只会煮面条的货。”这话出口,便见左秦川低下头,沉默了。
楚茯苓觉得过分了,起身,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略带讨好的摇着他的手臂,“我们出去吃吧?我想吃八宝粥和小笼包了。”,
“没事,我知道,我不会做吃的;等回去后,我跟着厨师学。”左秦川摸着她的手,揩着小油;猛然抬起头来,俊脸之上扬起自信的笑。
楚茯苓不由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现在,我们出去吃。”
“好,今天爷儿就带你出去吃。”豪气的放话后,左秦川丢下手里的面条,搂着她就往门外走;临出门前,他回首看了一眼那一把面条,鹰眸尽是阴鸷。他还不信,做菜而已,还学不会了。
楚茯苓忽然有一种掉坑里的感觉,这种感觉绝对不是错觉。抬起眼睑,瞧了一眼笑容满面的某人,明眸中闪过了然之色;抬起白皙嫩滑的小手,一把拧在他的的肚脐上,来回拧动。
左秦川俊脸之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继而笑的越发肆意,似他肚子上那双作怪的是,不是在作他一般。
手酸了,也有了痛感,仍然没有听到左秦川任何话语,甚至连脸上的笑容也未变;挫败的松开手,下一秒,手指被一只大手握在掌心里,“疼了吧?”他的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食指和拇指。
这种温暖,她想留住。
楚茯苓颇为抱怨的说道:“左秦川,你的身体太硬了,摸着一点都不舒服。”还不能扭,不能打,若是打了,痛的只会是自个儿。
“我的身体锻炼多年,在黑暗中生存,没有过硬的身体条件;就会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任人宰割。”傻女人,她是想收拾他,却没有办法吧!以为他不知道呢?“不过,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你想打我出气什么的,就和我说;我会告诉你,我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听着他在耳边喃喃低语,性感低沉的嗓音之中满是宠溺的味道,心下一酸;她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左秦川给她的一切,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若是重生前,有人告诉她,她能够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她定会嗤之以鼻,再加以嘲笑,她是需要别人的人吗?
之前也许不是,她习惯了靠自身,和师傅相依为命。而这一刻,她发现,她不是不需要别人的关心、爱护和疼宠。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压抑心底的渴望,前世默默修炼的岁月,让她不能想这些事。
而出关后,看着大街上那些恩恩爱爱,一对又一对的夫妻;她也曾渴望、奢求过,却一直遇不到将她放在心上疼的人。
她一直以为是命中的五弊三缺,也就不敢再渴望、奢求;只想护好师傅,和师傅好好活下去。
现在呢?她前世的心愿已经实现了,她也该珍惜左秦川的情了。
“左秦川,你会宠我到什么时候?”楚茯苓仰着头,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心,开始跳动了。
左秦川诧异的低头,见她眼里认真和坚定,心间一动;俯身,薄唇在她光洁润滑的额际印下一吻,宠溺的说道:“永远。”
永远吗?世间有永远存在的东西吗?楚茯苓迟疑的望着他,在一瞬间,心情变得极度复杂;她了解左秦川的性格,一向说一不二,既然说出了这话,便定会做到。
可,世间没有永远,至少,她没有见过。
“那你将我,放在你心里的那个位置?”楚茯苓的话一出口,左秦川的眸色便深了深,更加幽暗深邃,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一直以为她知道的,低头深深望着她,见她明艳照人的脸上满是认真。
他不由低叹一声,收敛俊脸之上的笑容,一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无人可比。”似情人间的情话绵绵,缠绵至深。
是啊!无人可比,他的人生中只有她一个女人;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是无人可以取代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左秦川……老公。”
左秦川听她前面平静的话语,眉心紧蹙,脸色也僵硬了起来;可,听到那一声独属于他的称呼,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禁锢着她的猿臂,愈加收紧,“老婆。”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有着从未有过的亲昵和默契,还有独属爱恋的甜蜜,在他们心间蔓延。
左秦川抱着她觉得够了,这才轻轻松开援臂,却没有立即放开她,“我们去用早餐,可不能饿着我儿子、女儿了。”
楚茯苓含笑颔首,任由他揽着她,护着她来到前院的车库;左秦川亲了亲她的脸颊,“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开车出来。”
“好,”调整好了心态的楚茯苓,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左秦川心里甜滋滋的,转身去了地下车库。
楚茯苓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喊了一声:“傻子。”
而左秦川,回首,回了她一个明朗的笑;不似之前他满足的笑,而是有了温暖倾向的笑容;继而,转身隐入地下车库中。
片刻后,从里面开出一辆黑色小车,当小车停在她身边事;副驾座的车门也为她打开来,左秦川伸出头来,“茯苓,上车。”
楚茯苓也没有矫情,大方侧身坐进车里,左秦川俯身;‘砰’一声关上车门,为她系好安全带,在她唇上亲了亲,舔了舔,这才做回驾驶座,发动小车开除四合院。
两人在城东找了一家早餐山庄,在里面了早餐后,由左秦川开车去了东城城门;此时的东城城门还未开放,朱红的实木大门紧闭。
左秦川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极为绅士的伸出手,将她牵出车门。
楚茯苓走下小车,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对视而笑,“这里平时开放吗?”扭头对着朱红的大门努力努嘴。
“是开放的,世间未到,我们去旁边花台边坐坐。”左秦川说着,扶着她走向花台,脱下西装外套;铺在花台边上,这才安置她坐下。
细心的作为,让楚茯苓本就温暖的心,再次为他而感动;拉着他一同坐下,主动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左秦川,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适合我的男人。”不论他脾气多么暴躁,多么乖戾,却都是最合适她的。
有人说,不是他不肯为你改变,而是,你不是他命中的她。
这句话,她觉得很对,左秦川是她命中的他;而她也是左秦川命中的她。
第七十五章 深宫中的秘密
左秦川回味着她的话,僵硬的俊脸一再柔和,笑容也愈加温柔自然;咧着嘴,愉悦的笑着,“这是迄今为止,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两人相依而笑,彼此脸上都有着幸福的神采。
直至东城城门开启后,楚茯苓方才退出了左秦川他的怀抱,左秦川拿起铺在冰凉大理石上的西装外套,与她十指相扣,并肩到城门口。
一股浓烈阴沉的煞气扑面而来,左秦川防备不及,被这煞气侵入体内;心下大震,怕连累她,立马松开了手。片刻间,左秦川全身上下都有黑气缭绕。
而早有准备的楚茯苓,则是安然无恙,围着一身煞气环绕的他转了一圈;明眸微眯,对这煞气心生忌惮,“左秦川,把背包扔给我。”
下一刻,背包从黑色的煞气之中丢出,楚茯苓顺手接下;从里面取出一枚驱煞符,催动丹田内的元气,驱煞符瞬间大展。
楚茯苓手下一动,只见那符篆犹如神助般,朝左秦川扑面而去;阴煞之气在他身上消散。
驱煞符贴在他的身上,金色光芒若隐若现,片刻的功夫,左秦川周遭的黑色阴煞之气消散不见。
而他则眉梢带笑的望着她,撕下身上的驱煞符,朝她走去;牵起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中。
楚茯苓眸色闪动,他知道她故意没有动作,以阴煞之气试探;结果是,这煞气,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走吧!”左秦川什么都没有说,也不想问,俊脸之上笑容依旧;牵着她的手走进城门。
而那涌出的阴煞之气,仍然源源不断,可却没有再靠近两人五步之内。
楚茯苓从背包里取出符篆,拍了一张在左秦川背上,符篆瞬间隐没;他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含笑,拉着她往前走。
当走进城门内部时,皇宫的巍峨大气,让她深深震撼;她不是没有见过庞大的建筑群,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山的巍峨、挺拔、天然而威。
但是,不得不承认,皇宫与天然而成的自然景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那深宫之中涌出的阴煞之气,却为这座宫殿,铺上了一层阴霾;让她对这座皇宫,有了抵触情绪。
楚茯苓瞳孔微缩,一把拉住左秦川的手;不让他再前进,“我们回去吧!”明眸望着深宫某处,晦暗不明。
左秦川虽是不解,却也欣然点头应下,“好。”
两人往回走,来到宫外,楚茯苓将深宫那处的位置,与他们所住的四合院相连一看;惊讶的发现,两处竟是对冲状态。
幸好有那堵被布下符篆和玉观音压阵的围墙,否则,周遭的四合院将会无一幸免。
站在城门外,背后是阴凉的气息,看着一群人在导游的带领下从他们身边走过;有老有少,均有被煞气所侵。
这还是在白日,煞气便已经不受清晨的晨光所限,难怪夜晚时;煞气那般浓重,隐隐有强势突入的趋势。
看着那一群人走远,楚茯苓收回目光,抬眸间;便见左秦川垂首望着她,那深沉幽暗的眸中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让她一时间,心头发慌。
“我们再转转。”扭开头,避开他的视线,拉着他往他们所住的四合院方位走;绕着这个方位的住房行走了一圈。
走位的住户,非富即贵,他们所住之地均由风水大师布置过;以天眼观测,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