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云南-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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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给办了,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我来操心。
只要不是让我上山去跟飞僵拼命,我的心就安定了许多。但是老狐狸忽然话锋一转,说当年我师父和他家里长辈共同得出的结论就是,想要彻底解除诅咒,还得去找到圣祖的遗骨才行。
说来说去不还是要去那个闹僵尸的石头山么,打飞僵和找死人骨头难道不是一码事么?我本想一口回绝,可是看见狗根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和老村长,一脸的紧张,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小子刚才满脑子都想着钱,现在才知道担心自己的小命,我真是服了他了。不过如果上一趟石头山真的能解掉狗根子身上的诅咒,我还是会去的。为了兄弟,遇上飞僵说不得也得打上一场了。
我迅速的回忆了一下师父留下的书里关于对付僵尸的方法,僵尸畏光惧火,飞僵再厉害也还是僵尸,终归会有克制它的方法。我和老村长,再加上罗通那伙子胆上长毛的徒弟,如果在准备周全的情况下,在天地间阳气最重的正午时分去石头山上,就算碰上了飞僵,也不是毫无胜算。
说着我就准备给老村长列一个目录,让他去筹备一些对付僵尸要用到的东西。谁知道老头子一个劲的连连摆手,说当年我师父在高家坡的时候早就布置过该准备哪些东西,那张清单已经全印在他脑子里了,到今天还记得呢。
而且老村长还告诉我,当年他的先人也总结了一些专门对付僵尸的巫术和巫药,这些年来他本人也没有落下,全都操练的透熟,相信与我师父当年留下的方法两相结合,再加上村里村民的鼎力支持,打掉僵尸,找回遗骨,外带解掉诅咒肯定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你们别说,老狐狸这忽悠人的本事还真不小,他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我和狗根子听了他一通絮叨,果真心里凭空生出不少的信心,真有点觉得飞僵好像也没那么厉害的样子。
狗根子向来都是自来熟的货,这不就和村长大爷长大爷短的亲热上了,本来是他求我们办事,现在反倒像我们欠了他多大的人情似的。说实在的,我当时对这个老狐狸也亲近了不少,就连他昨天使坏弄得我们车抛锚的事儿都不觉得那么气愤了。
谁知道我一提到昨天车的事儿,老村长却一脸的茫然,说他根本没碰过我们的车,因为昨晚上是他们村做祭典的时间,根本没工夫理会我们。原本他是准备在我们第二次来高家坡的时候才和我接触的,谁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竟然不知死活的自己闯进来了,其实他自己也有点纳闷。
不是村长?我是有点不相信的,可是到了现在,他根本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欺骗我。难道昨天的事另有其人么?
“啊,会不会是罗通他们?毕竟,毕竟我们刚来临沧的时候。”狗根子忽然说道。
我知道狗根子说的是我们在山路上破坏罗通拦路诈骗的事情,如果真是他怀恨报复倒也说得过去,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后面还有一个人存在,但是究竟是谁,我却毫无头绪。
这个问题暂且放放,我问村长,究竟是从哪里知道我师父是萧天石的。
这事儿还得从龙蛭蛊身上说起,村长告诉我,就在我们来之前半个月左右,黑东山寨刚刚派过人来,除了例行的劝说之外倒也没其他什么。但是村长在同他们的闲聊中,得知了最近在几个大苗寨之间传播的最凶的新闻。
首先最大的新闻是,雷公山派人去水牛坝讨要圣祖遗骨了。别看黑苗人是当年三苗之中人数最少的一支,但是他们精通巫蛊之术,有一套独特的传授修炼方法,所以这方面的人才反倒是最多的;反而人数最多的白苗,高深的巫蛊之术已经断绝了苗裔,花苗人也因为培育龙蛭蛊不利的原因日渐式微。
再加上黑苗人培养出了周力这么个在云南黑道里只手遮天的人物,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也豢养了一批刀尖舔血的马仔,黑苗人现在的实力完全凌驾在花、白两支苗人之上。蚩尤的遗骨对于花苗人和黑苗人来说可谓是全族上下的命根子,黑苗人玩这一出基本等于是和花苗人彻底撕破脸皮了。
龙蛭蛊都断代五十年的水牛坝在黑苗人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去势汹汹的黑苗人竟然灰溜溜的返回了雷公山,这让整个黑苗上下都感到无比的震惊。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本来以为已经绝了根的龙蛭蛊,竟然还剩下了一个独苗苗,而且被种到了一个汉人的身上。
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瞥了我一眼。经过水牛坝里那一出,我身上有龙蛭蛊的事情会被宣扬出去,对于这一点,我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看来普松老蛊婆回去没少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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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从龙蛭蛊身上说起,村长告诉我,就在我们来之前半个月左右,黑东山寨刚刚派过人来,除了例行的劝说之外倒也没其他什么。但是村长在同他们的闲聊中,得知了最近在几个大苗寨之间传播的最凶的新闻。
首先最大的新闻是,雷公山派人去水牛坝讨要圣祖遗骨了。别看黑苗人是当年三苗之中人数最少的一支,但是他们精通巫蛊之术,有一套独特的传授修炼方法,所以这方面的人才反倒是最多的;反而人数最多的白苗,高深的巫蛊之术已经断绝了苗裔,花苗人也因为培育龙蛭蛊不利的原因日渐式微。
再加上黑苗人培养出了周力这么个在云南黑道里只手遮天的人物,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也豢养了一批刀尖舔血的马仔,黑苗人现在的实力完全凌驾在花、白两支苗人之上。蚩尤的遗骨对于花苗人和黑苗人来说可谓是全族上下的命根子,黑苗人玩这一出基本等于是和花苗人彻底撕破脸皮了。
龙蛭蛊都断代五十年的水牛坝在黑苗人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去势汹汹的黑苗人竟然灰溜溜的返回了雷公山,这让整个黑苗上下都感到无比的震惊。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本来以为已经绝了根的龙蛭蛊,竟然还剩下了一个独苗苗,而且被种到了一个汉人的身上。
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瞥了我一眼。经过水牛坝里那一出,我身上有龙蛭蛊的事情会被宣扬出去,对于这一点,我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看来普松老蛊婆回去没少下功夫。
本来我一个汉人身上还有龙蛭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我因为身份在苗人中也说不上话,更不用说我半点蛊术都不会,龙蛭蛊对于我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实在不放心,只需要吩咐周力一声,解决我一个平头小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但是真正震惊到黑东苗寨里那些个黑苗人头头的事情是,萧天石竟然是我的师父,而我在水牛坝就意味着我师父也在水牛坝,这后面代表的意思就很值得黑苗人三思了。
老村长说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这说的真是我师父?在我的印象里,师父永远是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道服的糟老头形象,而老村长话里讲的那个,倒有点张飞一人喝退百万雄兵的意思,这两个形象我实在是难以画上等号。
但是事实就是“赫赫威名”的我师父的出现,打乱了黑苗人的全盘安排。至于我师父为什么这么有威慑力,老村长他也不知道,只是模模糊糊的晓得我师父几十年前似乎开罪了水牛坝的某个大人物,所以黑苗人根本没想到他会重新出现在水牛坝里。
我师父当年在高家坡的时候曾经说过,只有身体里有龙蛭蛊的人,因为和龙蛭这种异虫共生,三魂七魄在龙蛭的保护之下,才不会受到诅咒的侵袭。毕竟“圣山虫”这么牛逼的称呼不是随便乱叫的。
花苗人最后一只龙蛭蛊被接种了到一个汉族青年的身上,而这个青年的师父是萧天石。所以昨天晚上我闯进高家坡,却没有像狗根子一样变得痴痴傻傻、失魂落魄,老村长一瞧这场景还能瞧不出我就是那个汉族青年么。
感情我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都是托了龙蛭蛊这小家伙的福,虽然如果不是因为它,我八成也不会卷入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里面,但是它也确实不止一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了。最近这小家伙好像有些安分过头了,找机会该和它联络联络感情才是。
不过当我问起龙蛭蛊对于接触诅咒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的时候,老村长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当年我师父是这么说的,还说诅咒的根源全在圣祖的遗骨之上,所以只要先把遗骨找回来,再怎么研究都是后话,一百年都等了,还差这些日子么?
等于说了这么多,一点实质的东西都没有,今天这番谈话,我最大的收获估计就是总算知道老村长的汉名了——罗老根,以后不能总老村长、老狐狸的叫了,该叫罗村长、罗老狐狸。
这老头表面上说是独身一人,罗通再别就是他的私生子吧。我对于狗根子这个猜测表示支持。
经过两场还算诚挚的谈话,我们和村长之间的不信任消除了,至少暂时是这样。他需要我帮他打飞僵,需要龙蛭帮他解除村里的诅咒;而我也同样需要他和高家坡村子里的力量来帮忙救狗根子,再加上那五十万的添头,算是一桩双赢的买卖。
说好听点我们现在是同舟共济,生死与共。说不好听点就是大家一条绳上拴着的两个蚂蚱,要是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关于上山找蚩尤骨头这件事,我准备完全听从罗村长的安排。一来我毕竟人生地不熟,连那座石头山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独自行动的话纯粹两眼一抹黑;二来,听罗老头的意思,他为这事儿谋划了大半辈子了,再加上他当年还和我师父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由他带队也省了好多事。
不过就像罗老狐狸之前跟我说的那样,一百多年都等了根本不急这么两天,所以他要选一个黄道吉日拜祭了天地和祖先才准备带着我们上山。
说什么黄道吉日也是扯得可以,不过第一要面对僵尸这种以前只存在于故事和电视里的妖物,我也有点心虚。我特意翻了翻黄历,最近几天都不是什么好日子,姑且就信罗老头一回,权当图个吉利了。
在空闲的这些日子里,罗老头每天都照常待在他的小卖部里打瞌睡,根本没有一点大战临近的紧张感。而狗根子这个闲不住的家伙,竟然腆着脸去和罗通他们厮混,没想到喝了几顿酒之后,倒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之前我们阻碍罗通他们发财的事情双方都刻意的忽略忘记了。
至于我,则没日没夜的打坐吐纳积攒灵力,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虽然这种临阵磨枪的做法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是胜在安心。剩余的时间,我则利用罗村长交付给我的东西尝试着画了不少符。
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罗村长果然没有吹牛,虽然高家坡并不富裕,而且地处偏僻,但是备不住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去准备,这些材料中不光包括了常见的黄符纸,朱砂,烟墨,连我只在书上看见过的白、鸡喉、阴碳、磨石都有,而且分量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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