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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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下将她双腿韧带割断,,而先动手的还不是幽夜骨,而是她孟子虚倒霉的前前世,钿瑟。当年钿瑟废了幽夜骨的脚,如今报应还回来,幽夜骨干脆就废了她的双腿,她以后都不能走路了,还真是自讨苦吃。
自嘲地笑笑,孟子虚摇摇头,外人若是不知,还以为她犯了癔症,却不知此时的孟子虚清醒更甚平日。如今怕是生了三头六臂,也难逃出这魔界了。魔界本就自成一界,况且她从未到过魔界,人生地不熟,或许,她祸害了小鬼太久,所以报应回来了。
“孟子虚?你今生的名字不错啊。”幽夜骨握着一柄竹扇,扇骨片片薄如蝉翼,又镂空雕了星宿,扇面上彩绘了四季繁花,栩栩如生,衬着幽夜骨那双手,很是好看。孟子虚撇过眼睛,不看他那双贵公子的手,冷哼一声,“哼,幽夜骨?这个名字真是丧气。”语毕,抬手捂住喉咙,好像很久没有喝过一口水了,喉咙嘶哑难受,讲出来的话也是沙哑,没有半分气势。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起来,幽夜骨见状,面上笑意更盛,玉般温润的面上阴柔之气更甚,即便隔着牢门的栏杆,还是让孟子虚感到浓重的危险,“你都身不由己了,还在硬撑些什么?我以为,钿瑟转世了之后,不该还是一把硬骨头的。”
“干你屁事!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是钿瑟欠下的,我就该给她收拾烂摊子。”孟子虚特意不去看幽夜骨那双晶紫的眸子,很是硬气地说道。
“呵呵,都说孟婆有心没肺,我还真当你是个软骨头,怎么样?想试试看重刑的滋味吗?”
孟子虚翻个白眼,没好气地嗤笑道,“什么重刑啊?比得过十殿阎罗阿鼻地狱吗?”
幽夜骨没有回答,而是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丁零当啷地翻找起来,最后找到一把,凑准锁孔,咔哒一声,牢门应声而开,幽夜骨没有推着轮椅进来,而是慢慢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孟子虚,走的虽然很慢,但是还是有些踉跄,孟子虚忽然想到,当初钿瑟是废了幽夜骨的双脚,而不是双腿,所以后天补救,幽夜骨应该还是可以走路的,只是很踉跄。幽夜骨面上始终平静如水,带些笑意地看着孟子虚,一步一步,距离越发进了,“你可知道,我找了你三世,你可又知,我一直很想千刀万剐了你?钿瑟,即使你失忆转世,现在落在我手上,你还想逃得掉吗?”
手脚四肢是被铁链锁着的,孟子虚躲不开,只得坐在原地,双脚一动就是钻心的疼,“我不是钿瑟,你找错人了。”
“我知道,钿瑟死了,可是你不是还在吗?这是上,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代替品了。”幽夜骨走近,抬手,孟子虚连忙闭眼,可是没有暴躁的耳光落下,也没有粗暴地被扯住头发,鼻尖闻到一丝奇异的冷香,不同于花尽渊的香,是一股冷寒彻骨,带点血腥致命和残忍的香气。非但不能使孟子虚作呕,反而十分好闻。
许久,面上落下一些柔软,睁眼,看见幽夜骨缓缓地,仔细地触摸自己的脸,好像害怕那是不真实的一样,“这世上,从未有人能够伤我半分,除了钿瑟之外。”幽夜骨轻声道,“我很恨她,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钿瑟造成的,你知道吗?”
辗转碧落又黄泉,一杯独酌两难见 第四十六章:往事成灰
“我不知道,那是三世之前的事了,早就被忘了,你为何还要耿耿于怀?若是无冤无仇,她怎么会……”
“她怎么不会?”幽夜骨嘲讽道,将手缩回,“就算你师父来了,哪怕是天帝亲临……我想他是不会来要一个自己厌恶了上千年的妖女的,你放心,这里将会是你的坟墓,就算是死,我也要你的魂魄留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缓缓后退几步,打开扇子细细把玩,,孟子虚恼怒了,无奈不能立刻扑上去照着他脖子来一口,不然肯定要让他血溅三尺!
“你希望花尽渊来吗?”幽夜骨问道,孟子虚一怔,想起花尽渊坚决地要她嫁给轩辕回天,苦涩一笑,嘴角立刻裂了开来,粘稠的血液地落到地上,绽开一朵潋滟夺目的血花,摇了摇头,“我倒宁愿你把我削成人彘。”
“呵呵,那也不错,不过,我比较喜欢看你四肢俱全的样子,不如手筋也一并挑断了可好?”
孟子虚打个寒战,想到这里不是自己说了算的的地方,干脆不搭理他,伸出舌头舔舔唇角的伤口,然后就把头埋进手臂里面,既然只能任人鱼肉,那还不如淡然面对,硬气只会吃更多的苦,服软更是丢脸。
“不说话了?”幽夜骨笑道,将扇子合拢,然后放到腰间的腰封里面,“难不成,你这是想要求死?想我一刀砍了你的脑袋?”
孟子虚喘口气,,“我和你们兄妹都有仇,要杀要剐随便,这副身体就算再烂也好过原来那副。”
“原来?”幽夜骨眼睛一眯,忽然转身,踉跄着走出牢门,手忙脚乱地缠好铁链,就坐上轮椅走了,孟子虚看着他远去,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坐在幽暗的室内,身下铺垫的是厚厚的皮毛,魔界天气至阴至寒,幽夜骨双脚有旧疾,很是畏寒,摇曳的暖灯之下,细细翻查手里的书本,薄薄的一本小册子,如数记载了孟子虚的生平,从饿死到成为孟婆,一桩桩一件件,像是抹不去的笑柄。半晌,合上书本,幽夜骨叹口气,将书丢在桌面上,然后又很是不舍地改了主意,将书贴身放好,书本扉页上写着,六界指名录。所谓指名者,凡是活在六界之内的生物,必定书上有名,指其名者,便可纵观被指名者一生。唯一遗憾的是,只要是死了的人,就会被指明录除名,然后出现的,是此人的转世,不同的姓名,不同的人,前世之迹再无可寻。孟子虚虽然不是活人,却是一个阴仙,确切说来不是个死人,所以当幽夜骨找到孟子虚就是钿瑟转世的时候,曾经看过孟子虚的生平。结论就是,这个人的一生,坎坷,滑稽。
在见到孟子虚之前,隐隐约约抱着一丝轻视,就算前世多么厉害,换了一世,换了一人,何来当初气势?的确,孟子虚没有点色的气势,不能使幽夜骨从心底惧怕,可是她和钿瑟一样倔强,哪怕表面上再怎么强作笑颜,心底始终紧紧咬着,就算是流血了,皮肉俱损,还是不会回头。
“孟子虚,你到底,有多倔强呢?你的心,到底有多坚强?”抿嘴微笑,手轻轻拍抚胸口的那本书,幽夜骨起身,轻轻踢掉脚上的鞋子,露出光洁的双脚,脚腕上俱环绕一圈狰狞的伤疤,很是刺目。
“钿瑟,你赐给我的伤痛,我是否该还给孟子虚呢?她对于你来说,是何等地位?竟然不惜面临万霆雷劫落得灰飞烟灭也要转世?”幽夜骨咬紧嘴唇,面色罕见的苍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一直掐到泛白,然后松手,赤足下地。
“我一直都很清醒,一直都以你为戒,你不屑与我较量,那么如今,我可有这个资本?”推开窗户,魔界紫红的月光洒在身上,有如妖孽浴血。
孟子虚一直缩在墙角,夜深了,露水很重,地牢更是阴暗潮湿,地上薄薄的一层稻草不足以御寒,此时她分外痛恨为什么不要轩辕回天的那头金龙,好歹那头龙还能喷个火取个暖。
一直缩到天蒙蒙亮,晕晕乎乎地起来,双腿传来钻心的疼,低头一看,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包扎,开始溃烂了。
叹口气,撕下衣服上破败的布片,从墙上接点流淌下来的水,就在伤口周围擦拭起来,不时地被自己笨手笨脚弄得疼痛难忍,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弄完了,却已是大汗淋漓,有些虚脱了,幽夜骨好像忘记孟子虚虽然不是真正的人,但是也是需要进食的,所以,从进牢房直到现在,孟子虚连香灰都没吃成。
摸摸肚子,孟子虚又叹口气,再撕下一片布,从墙上接水,直到布片湿润了,放到嘴边,将水挤出,一点点喝下去,水很浑浊,带着奇怪的腥气,这里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连苍蝇都没有一只。低头望望地下,很脏,但是没有半点蟑螂的身影。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哭喊和惨叫,细细思量,或许是故意不安排食物,所以地牢里面就算是蟑螂和老鼠也早就被吃完了。
孟子虚环顾四周,看见自己身下垫着的稻草,眉毛一挑,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慢慢磨,隔壁忽然一阵骚动,有人透过墙上的小窗口看正悲催地在磨稻草的孟子虚,然后杂乱的头发后面的眼睛放出光芒来,“你,你有稻草!”这么一声喊,四周顿时一片寂静,几秒钟之后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叫喊着,稻草!给我稻草!
愣了一下,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根丢到隔壁人面前,那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是人是妖的人立马抓着稻草,十分珍视地张开嘴又舍不得下口,然后揪下一小截含在嘴里好像再迟的不是稻草,而是山珍海味。
孟子虚看呆了。
“我也要我也要!”另一边又有人从墙上的铁窗伸出手来,孟子虚眼珠一转,摇摇头,“我就这点东西,要是都给你们了,我喝西北风去啊?”
“给我吧给我吧,我饿得连墙皮都啃光了。”
辗转碧落又黄泉,一杯独酌两难见 第四十七章:地牢一霸
那只手的确瘦骨嶙峋,孟子虚都怀疑自己要是把手伸过去,会不会被那人当猪爪啃了,连签批都啃得动,要不是这牢门纯钢筋铁,恐怕早就被逃出去了。
“不行,我自己还要吃呢。”孟子虚偷笑着,把稻草宝贝似地扫进怀里,“我求求你了,就给我一根,就当是积德行善啊?”
“不行不行,我给你稻草,你给我什么?你在这地牢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吧?”
那只手一抖,然后颓然地垂了下来,“我连衣服都吃没了。”孟子虚心肝一颤,不敢抬头,就怕自己看见裸男的身体,幽夜骨也真够狠的,居然连饭都不给人吃。
“那好吧,我给你一些,你将就着吃吧。”孟子虚心酸地爬到窗边,抬手举起一把稻草给那只手,“……你!”谁知他非但没有抓住稻草,反而抓住孟子虚的手,“你是谁?”
“不要吃我!我好心给你东西你想恩将仇报不成?”孟子虚吓得直发抖,那只手依言松开,然后一张脸探了过来,也是蓬头垢面,头发又短又乱,孟子虚嘴角一抽,“你不会连自己的头发都吃了吧?”
“那是自然,留长了会跟我抢食的,还不如吃了。”很是无所谓地一昂头,然后仔细打量孟子虚,“你就是孟婆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能知道了?怎么说我都是命格仙君,虽然不能预知未来,看一看命格还是可以的。”
孟子虚松口气,“原来是个神棍仙君。”
“小丫头不得胡言!”命格仙君瞪一眼孟子虚,然后语气温柔了下来,“来,把稻草给我。”
“不行,你态度恶劣。”孟子虚的意思是,老头子凶悍,我不高兴给你了。
命格星君这下慌了神,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不行,你都答应老夫了!”
“不给你又怎么样?我是个女人,说会话就是不算话了怎么着?你要是给我东西交换,我就把稻草分给你。”
“……好吧!算你狠!”命格星君摇摇牙,摊开手掌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流光婉转,手里出现一面镜子,“这个是天照镜,世上万物,持有者可无坚不摧。”
“那你还呆在着鬼地方做什么?”孟子虚在讥笑道。命格星君老脸一红,“这镜子只有女子才能使用,老夫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