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霸天下-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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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翠手脚麻利的将桌上的碗筷收入食盒,盖上盖才答道:“梨姑娘。她哪会是咱公子什么人,我们公子躲她都来不及呢!”
梨夕慕一听心里更加疑惑,拉着溪翠就近在桌旁坐下:“此话怎讲?你家公子为何要躲她?”
溪翠叹了一声说:“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这临近东北边有个小国不知梨姑娘你是否知道?”
梨夕慕点点头:“好像是有听说,叫什么素国。”
“对!就是素国。话说当今的晋瞿大陆划分五大国,除了咱们这位居正中的紫竹国,还有东面的龙傲国,西面的红姒国,南面的南国以及北面的风都国,这素国就夹在这龙傲国和风都国的中间。”溪翠说完伸手为梨夕慕和自己各倒了杯水。
梨夕慕拿起轻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
溪翠没什么形象,大口喝了一杯又继续说道:“听公子说,现在的龙傲国正遇上内乱。好像是他们那什么轩凌王发起的叛乱,这年头,战火一生受苦的自然是百姓,偏偏那轩凌王的封地就靠近素国,被龙傲国的镇国将军击的连连后退。最后签署了协议,保证有生之年不会再起叛乱。”溪翠顿了顿又说。“可这轩凌王天生就不甘只有那一小块封地,这内乱不成,他自然就想在别处扩大自己的地盘,寻了个理由就请旨想朝素国开战,那龙傲国的君主就是个昏君!一听能扩大自己的国土,立马就同意了,拨给了轩凌王三万兵马。”
梨夕慕心下戚然,一个小国自理都尚且困难,一旦遇上外侵,就是近乎灭国的危险。
梨夕慕又问:“那姑娘可是和这素国危机有关系?”
溪翠点头:“她是素国最小的公主慕容菀絮。”
梨夕慕讶异,那姑娘居然是个公主,想到她离开时不断抹着眼泪的动作,心想溪翠的那些话估计从没有人敢对她说吧。
溪翠又继续说道:“那素国的皇帝虽不残暴,可是却懦弱无能,一听龙傲国要攻打他们,就派人去风都国求援,说是将这菀絮公主嫁去风都国。说是公主,也只不过是素国的公主,出了素国谁还把她当个公主。”
果然世态炎凉,昔日风光的公主终究还是沦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可她现在为何在这?”梨夕慕很是不解,难道这月律昕还和素国有什么渊源不成?
溪翠眼里浮出同情:“风都国有个传说不知梨姑娘可曾听过?”
“什么传说?”
“世人都知晓风都国有个很美的鸠鸣湖,被风都国的国民称为圣湖,那个传说就是关于那个湖的。”
溪翠说话的语气玄乎,梨夕慕自然对她说的那个传说十分好奇。
溪翠也不卖关子,娓娓道出:“传说风都国以前有两大灵兽,鸠和凤。那鸠与凤本是一卵同生,凤生的异常美丽,而鸠却一身剧毒,有一天鸠与凤同时在此湖畔遇见了凰,一见倾心,凰被凤的美丽所折服,却厌恶浑身是毒的鸠,鸠很自卑,爱却不敢言,知道凤与凰磐涅重生为一体时,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在湖边凄厉的鸣叫,相传那鸣哀催人泪下,断人柔肠,碎人心扉。”
梨夕慕心里为这个故事动容,却听溪翠继续说道:“风都国以鸠为图腾,善使毒,传言他们的皇帝在一次研毒中伤了自己的面容。”
“男子伤了容貌又何妨,皮相而已。”梨夕慕不以为然。
溪翠见她不以为然,忙又说道:“他可是伤了一整张脸啊!那样的男子,谁嫁了都可悲。”
梨夕慕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那菀絮公主也听说了所以不愿嫁过去?”
暗藏危机
溪翠一听,讥笑了一声道:“可不就是,公子那时候正好从风都国回来,路上就遇见她一身男子装扮,她说她是出门游玩的,非得让我们捎上她,然后就跟回来了。”
梨夕慕想到刚才她两人的争吵,觉得那么一个还算没长大的孩子,就要独自面对这世态炎凉,让她有些戚戚然。
溪翠看到梨夕慕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在同情那个公主,当下又不冷不热的说:“梨姑娘,你可别看她年纪小就心疼她,为那样不知廉耻的女子不值当!”
梨夕慕不解,眼神疑惑的看着溪翠。
“那菀絮公主看上去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你对她怎么成见如此之大?”梨夕慕觉得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就背负着这么重的任务,也的确可怜。
溪翠不再解释,起身拎起收拾好的食盒:“您以后就会知道的,这人与人的想法各有不同,就算现在说了您也不一定认同,梨姑娘要是累了就在里见好生歇歇,溪翠先下去了,一会儿就来,您有事就唤我一声。”
梨夕慕点点头应了一声,溪翠这才帮忙轻掩上房门离开。
有风,微拂。
后院,水榭中。一琴、一香案、一人。月律昕依旧是一袭红衫,头发松松散散的绾上,随意的斜倚在亭台边缘,半阖的眉眼透出丝丝慵懒显得好不惬意,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细腻的肌理,渲染着他的不拘小节和肆意轻狂。
这时,一人来到水榭中,轻唤:“公子。”
“嗯?”半阖的桃花眼睁开,映着蓝天碧水显得格外摄人魂魄。
来人正是刚刚的林叔,只听他道:“我已让溪翠去照看那位姑娘了。”
“溪翠?”月律昕唇角勾起,低低轻笑:“呵呵,林叔多虑了,那位姑娘只是我在路上救下的。”
林叔眉头皱起,眼神精练:“那公子为何让她住进明月阁?”
“林叔,那个女子你无需担忧,我自有安排,溪翠就让她待在她身边就好,不过不用监视,注意保护她的安全就行。”月律昕支起身子伸手轻拨了一下面前的琴弦,悠扬的琴音飘散很远。
“是,公子,那我先下去了。”林叔朝着月律昕行了礼退下。
月律昕起身负手而立,望向湖中大片大片盛开的荷花,其中还有好些朵还未开全,月律昕心情尚好,一挥袖,只见湖中荷花相继开全。
春开粉荷,想来也只有他的别院才能见到的奇景吧。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这不经意的举动却被不远处的一双眼睛尽数收入。
溪翠离开后,梨夕慕又坐在那出神好久,想着自己为何会在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距离家乡锦州足有半月路程的帝都,也想不出来什么头绪,心中不免烦闷。
幽幽的叹上口气,起身开门,步入闲庭。
有悠悠的琴音隐隐传来,梨夕慕顺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来到后院的荷塘,遥遥的望见那抹赤红。
细细打量
心里的疑惑更深,看这样子自己想出去是不太容易呢,想到这梨夕慕心里有些焦躁起来。
自己是当时是和夙祁一起的,自己现在身处青楼,那夙祁呢?夙祁是不是也深陷险境?
不行,自己一定要逃出去!
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双手搅在一起,片刻,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还是那两个大汉堵在门口:“姑娘又怎么了?”
梨夕慕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我要见你们这管事的。”
两大汉听了微微犯难,这姑娘是幕后主子昨夜带来的,管事的说了,要他俩一定要看牢这女子,如果出了差池,他两的小命谁都不保住。
可是这女子现在醒了,按理说是该通知管事的来瞧瞧,可是他俩谁去比较好呢?如果这中间出了什么事,这离开的可就是玩忽职守之罪啊!
梨夕慕看着两大汉犹豫的表情,嘴里嗤出一声冷笑:“怎么?害怕我这小女子跑了不成?”
梨夕慕眼底的轻蔑多少有些伤害大汉的自尊,先前说话的那个大汉看着女子身量娇小,估摸着这一会也她翻不出什么幺蛾子,便说:“我去吧。”
又对留下的大汉嘱咐:“看牢点,别出什么事。”说完才离开。
剩下的一个大汉眼神淫秽的正看着她,梨夕慕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关上门。
坐在房内的圆桌上,梨夕慕拿起桌上的茶壶水杯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刚准备喝上一口又嫌恶心,遂放下,眼神游离不知在想什么。
老鸨来的很快,一进来梨夕慕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抬眸看向老鸨。
约莫四十来岁的老女人。偏偏着了一身浅艳的水粉色,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此时,她正朝着她笑得花枝乱坠:“哟!姑娘你醒了啊,就在这好生养着,什么都别想。”然后又向她走来拉起她的手,“姑娘长的可真是白净,难怪有这么好的福分,比咱们阁里姑娘不知好上多少呢!”
梨夕慕看着那张不断往下落粉的脸,心里直恶心。冷冷的抽回被她握住的手:“你是这里的管事?”
老鸨看她抽回手也有些尴尬,讪讪的笑了笑:“不是姑娘叫我来的么?有什么事就说吧。”
梨夕慕冷冷望着她:“我为什么会在这?”
老鸨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冷声道:“我说姑娘。你还是在这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不该问的也千万别问,我这里来了想走可不容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去找夙祁!
梨夕慕慌不择路的跑着,被撞到的行人不断开口骂道,身后的爪牙还在紧跟其后。
一不留神。梨夕慕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她低着头准备道了声抱歉准备离开,却不想被人搂住不放。
梨夕慕心里急成了一片,一抬头便撞入一弘魅惑人心的瞳眸中。
月律昕微微勾起嘴角,看着慌乱的梨夕慕,眼睛斜斜的瞥了瞥她身后正追过来的爪牙。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加明显:“姑娘何以如此慌张?同在下说说,兴许在下可以帮的上忙。”
梨夕慕正是没辙的时候,正巧眼前的男子这么说。她忙拉住男子的手,眼珠一转,瞬间凝上雾气,湿漉漉的好不可怜:“公子,后有歹人正追着我。您若能帮我,小女子定是感激不敬。”
月律昕看着眼前明显慌乱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更甚,无意识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细细上扬的桃花眼闪过一缕精光,低下头凑近梨夕慕的耳畔,声音略带戏谑:“姑娘,帮你可以,只是你得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梨夕慕诧异男子的语调。
月律昕“刷”的一下收起手中的折扇,眼睛盯着正跑向这边的几个爪牙,漫不经心的说道:“在下还未想出什么条件,姑娘先答应便是,如是不愿,那姑娘的事恕在下无能为力。”说完作势离开。
梨夕慕赶忙拉住他的衣袖,听见不远处的几个爪牙还在朝她吼着站住,看着正盯着她笑得意味不明的月律昕,她忽然觉得这个男子似乎并不比后面那群人好对付,可是,现在几乎没时间容她细想。
转过头,看着快要追过来的爪牙一脸凶悍的模样,梨夕慕�